第972章 明窥

左边是开放式厨房，中岛台面是整块的大理石，上面摆着咖啡机和各种厨具。

右边是一个小型酒柜，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几十瓶红酒和威士忌。

再往里走，是卧室区域，一张超大的床，床头的墙面是深灰色的软包，床品是白色的埃及长绒棉，看起来就很贵。

但这些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厅正面那一整面落地窗。

从地板到天花板，至少四米高，七八米宽，整面都是玻璃。

窗外，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就是女生宿舍楼。

此刻正是晚上七点多，宿舍楼里灯火通明。

每一扇窗户都像一个发光的画框，里面上演着不同的画面。

许晓晴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然后瞳孔微微放大。

三楼左边第二个窗户里，一个短发女孩正在换衣服，她背对着窗户，把T恤从头顶脱下来，露出光裸的后背和内衣的搭扣，然后弯腰从床上拿起一件吊带，套了进去。

三楼右边第四个窗户里，两个女孩坐在床上聊天，一个穿着宽松的大背心，明显没穿内衣，每次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领口就会垂下来，露出大片的半球。

四楼中间的窗户里，一个女孩刚洗完澡，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浴巾只到大腿根部，她弯腰在柜子里翻找衣服的时候，浴巾差点滑落。

五楼靠边的窗户里，一个女孩躺在床上玩手机，穿着一条极短的运动短裤，两条白花花的长腿翘在床栏上，脚趾无聊的勾着拖鞋晃来晃去。

还有的窗户里，女孩只穿着内衣在宿舍里走动，有的在敷面膜，有的在跳操，有的在对着镜子自拍……

整栋女生宿舍，就像一个巨大的、活生生的橱窗。

里面的女孩们毫无防备的展示着自己最私密、最放松的状态。

许晓晴看得呆了，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们……看不到这边吗？”

“看不到。”

林风走到落地窗前，随意的靠在玻璃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这面玻璃做过特殊处理，外面看过来就是一面普通的反光墙。只要室内不开特别亮的灯，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

“但里面看外面，一清二楚。”

许晓晴站在原地，消化着这个信息。

也就是说，这些女孩每天在宿舍里换衣服、洗澡、穿着内衣走来走去的时候，对面这扇窗户后面，可能正坐着一个男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而她们完全不知道。

整栋女生宿舍，就是林风的私人风景。

许晓晴的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但说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不由自主地又抬眼看向窗外。

三楼那个窗户里，短发女孩已经换好了吊带，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吊带的一边滑落了一小截，露出光滑的肩头和半边锁骨。她没有立刻拉上去，而是歪着头看了看，才慢悠悠地把带子拉回原位。

四楼那个裹浴巾的女孩，终于找到了一件睡衣，展开来抖了抖，是一条粉色的短裙睡裙。她把浴巾解开，扔在床上，就那么光着身子站了几秒钟，背对着窗户，弯腰把睡裙套上。那一瞬间，许晓晴看到她的腰线、臀部的曲线，还有大腿根部的阴影，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玻璃这边。

五楼的女孩翻了个身，短裤的下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半个臀部，白色的内裤边缘清晰可见。她浑然不觉，还在那儿刷着手机，偶尔咯咯笑两声，腿晃得更厉害了。

许晓晴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住在那栋楼里，如果自己某天晚上洗完澡忘了拉窗帘，或者换衣服的时候以为外面是安全的——那么此刻，自己的一举一动，也会这样毫无遮拦地被另一个房间里的人看在眼里。

而她甚至不知道那扇窗户后面有没有人。

她也不知道那扇窗户后面的人是谁。

可能是林风。

也可能是别人。

可能每个晚上，都有不同的眼睛，透过那层单向的玻璃，欣赏着这些女孩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刻。

许晓晴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她想起了自己在宿舍里的习惯——有时候洗完澡，她也会裹着浴巾就出来，弯着腰在柜子里翻东西；有时候太热了，她会穿着吊带背心和内裤在宿舍里走来走去；有时候她甚至懒得拉窗帘，觉得反正外面是墙，没人能看到。

现在她知道了。

对面有一个这样的房间。

那面墙后面，可能常年坐着一个男人，手里端着酒杯，看着这边女孩们的生活，像是看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真人秀。

她突然有点害怕。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紧张感。

像是自己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危险，却忍不住想往下看一眼。

“这栋楼，是你的？”她听到自己问。

“算是吧。”林风的声音很随意，“新媒体学院租的我的产业，改建的。”

许晓晴转过头看他。

林风靠在玻璃上，半张脸被外面的灯光照亮，半张脸隐在阴影里，轮廓分明。他的表情很放松，像是刚才说的只是天气怎么样，而不是——“我买了一栋楼，对面就是女生宿舍，每晚都能看到女孩们换衣服”。

“那……你经常看吗？”

许晓晴问完这句话，立刻后悔了。

这是什么问题。

林风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觉得呢？”

许晓晴不说话了。

林风没有直接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晓晴咬了咬嘴唇，又看向窗外。

四楼那扇窗户里，女孩已经穿好了睡裙，正在梳理湿漉漉的头发。

三楼那个换衣服的短发女孩，此刻已经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

五楼那个翘腿的女孩，翻了个身，面向窗户了，短裤依然很短，两条腿交叉叠在一起，脚趾依然在晃。

她们都不知道。

她们以为自己是在私密的宿舍里，做着自己最放松的事情。

但事实上，她们是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幕布拉开了一半。

而观众，就站在五十米外的这扇窗户后面。

许晓晴的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像是偷窥了别人的秘密，但又觉得不公平——那些女孩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看，所以她们没有任何防备。

而自己，站在这里，知道一切，却依然被林风带到了这里。

她知道对面那些女孩是什么感受吗？

她知道。

因为她很快也会成为她们中的一个。

住进那栋宿舍楼，过着和她们一样的日常生活，换衣服、洗澡、穿着内衣走来走去。

而对面这扇窗户后面，会不会也坐着一个男人？

或者，就是林风本人？

许晓晴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过来。”

林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晓晴转过身，看到林风已经坐在了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一把崭新的剃刀。

旁边的茶几上还放着一罐刮刮乐膏和一条热毛巾。

许晓晴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想起了车上林风说的那句话——“一会儿到了，得刮一刮。”

“站到我面前来。”

林风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

许晓晴咬了咬嘴唇，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但还是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站在了林风面前。

林风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开始雕琢的作品。从她的眼睛、鼻子、嘴唇，一路往下，扫过她的脖颈、锁骨，停留在她的校服领口上。那枚校徽在灯光下泛着光，蓝底白字，清清楚楚地写着学校的名字。

然后他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校服运动裤的裤腰。

往下拉。

许晓晴的身体绷紧了，但没有反抗。

她站在那里，两条手臂垂在身侧，指尖微颤，手心全是汗。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布料，在她小腹的位置，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动，带着那条裤腰一起往下走。

运动裤的腰是松紧带的，原本紧紧地箍在她腰间，被林风的手指勾开后，那股束缚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悬空的、失去支撑的感觉。

运动裤顺着她的胯骨往下滑，经过大腿最丰满的位置时卡了一下。

布料和皮肤之间产生了摩擦，那种粗糙的、带着温度和阻力的触感，让许晓晴的腿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风用力拽了一下，裤子滑过了那个位置，继续往下。

但林风没有把裤子完全脱掉。

只拉到了大腿中间就停了。

运动裤卡在大腿的正中央，上面是校服的白色衬衫和深蓝色外套，整整齐齐的，领口的扣子扣到了第二颗，校徽别在左胸口，一切都很规矩。

下面却是另一番景象——白色棉质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发光，运动裤卡在大腿中间，把两条腿箍在一起，限制了活动范围。

这种上面整齐下面半果的状态，比全脱了更让人面红耳赤。

像是一件被拆开了包装纸，但还没完全取出来的礼物。

包装纸皱巴巴的卡在中间，里面的东西已经露出来了一半，但又没有完全露出来，那种半遮半掩的感觉，反而比一览无余更具冲击力。

许晓晴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林风，也不敢看自己。

她看到自己穿着整齐的校服上衣，深蓝色的外套，白色的衬衫领口，领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整整齐齐。

但下半身，白色棉质内裤就这么暴露着，内裤的边缘紧紧地勒在髋骨两侧，布料微微鼓起，能看出下面隐藏着的柔软和神秘。

腿间的位置，内裤中央有一小块突兀的白色——那是之前在小树林里被他弄湿后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干了，但布料的颜色和触感明显和周围不同，像是被水洗过又晾干的褶皱。

她的双腿被卡在大腿中间的运动裤箍着，只能并拢站着，膝盖贴着膝盖，小腿分开一点角度，整个人显得很局促。

她想并拢双腿，但运动裤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微微地夹紧大腿。

那种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在轻微地发抖。

林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别动。”

“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晓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的想去遮挡，但林风已经拍完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照片——画面里，许晓晴穿着整齐的校服上衣，校徽在左胸口反着光，下面运动裤褪到大腿中间，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地包裹着神秘，内裤边缘露出几根稀疏的毛发。

她的脸没有入镜，但校服上的校徽和她的身体轮廓，足以让认识她的人一眼认出来。

“不错。”

林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起那罐刮刮乐膏。

“坐下，腿分开。”

许晓晴咬着嘴唇，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两条腿被运动裤箍着，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贴着，能感觉到彼此的温热。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能听到血液在耳边轰鸣的声音。

林风抬起头，看着她。

“坐下。”他又说了一遍，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许晓晴的膝盖弯了一下。

她慢慢地、慢慢地坐了下来，坐在了那张真皮沙发上。

沙发很软，她一坐下去，身体就微微陷了进去，屁股压出一个浅浅的凹坑。皮革的触感冰凉光滑，和她大腿后侧裸露的皮肤接触，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运动裤卡在大腿中间，限制了她双腿分开的幅度，她只能小幅度的把膝盖往两边撑开一点。

林风摇了摇头，伸手把她的运动裤又往下拽了一些，拽到了膝盖的位置。

许晓晴的腿被迫跟着他的动作抬了一下，然后落下来，运动裤松松垮垮地堆在膝盖窝附近，露出整条大腿直到小腿中部。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膝盖的皮肤稍微粗糙一些，带着一点平时摩擦留下的暗沉。

她的双腿终于能分开了。

但此刻，没有了运动裤的束缚，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膝盖微微往外打开，又往里收了一点，最后停在一个不大不小的角度上——既不是完全不设防地敞开，也没有紧紧并拢。

林风蹲了下来。

蹲在她两腿之间。

许晓晴低头看着林风的头顶，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一个男人蹲在自己两腿之间，距离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到二十厘米，呼吸都能感觉到。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均匀的，打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他眼前。

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全部裸露在空气中。

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私密部位，布料因为之前的湿润而有些不平整，能隐约看到下面身体的轮廓。大腿根部的皮肤很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还有几颗小小的痣。

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这个姿势。

是因为一个男人正蹲在自己两腿之间，目光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林风伸出手，手指勾住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那片稀疏的毛发完全暴露了出来。

淡棕色的，细细软软的，稀稀拉拉的分布在一小块区域，像是初春时节刚冒出头的嫩草，还没来得及长茂盛。

毛发覆盖的区域不大，从耻骨上方开始，往下延伸了大概两三厘米的宽度，然后逐渐变细变少，最后消失在大阴唇的上方。有些毛发的根部还带着一点卷曲的弧度，但整体都是直的，软软地贴在皮肤上。

皮肤本身是浅色的，因为平时不怎么见光，比大腿内侧还要白一些。阴阜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上面覆盖着那层淡棕色的绒毛。

林风拧开刮刮乐膏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手指上。

白色的膏体，带着一种淡淡的薄荷和甘油混合的气味，凉丝丝的。

他往那片稀疏的毛发上涂抹上去。

冰凉的膏体接触到那片敏感皮肤的瞬间，许晓晴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差点夹住林风的手。

那种冰凉的感觉太突然了，像是被冷水激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小腹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林风的手停了一下，没有动，等她的身体放松下来。

许晓晴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大腿。

林风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他涂得很仔细，从最上面开始，沿着阴阜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把膏体涂抹在每一根毛发上。手指贴着皮肤，打着圈，动作轻柔，像是在给什么珍贵的东西上保养品。

但许晓晴只觉得羞耻。

那根手指带着冰凉的膏体，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涂抹，每一次接触都让她全身发麻。

她能感觉到膏体在皮肤上化开，变成一层薄薄的、滑腻的膜，覆盖在那片稀疏的毛发上。薄荷的清凉感越来越明显，凉得她小腹一阵阵收缩。

林风涂得很耐心。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寸都照顾到了。

他甚至把她两腿之间的位置也仔细涂抹了一遍，手指顺着阴阜往下，滑到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处，轻轻擦过。

许晓晴的大腿立刻夹紧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那个位置，触碰到了一些平时只有自己洗澡时才会碰到的地方。

林风的手指停住了，然后慢慢地收了回来。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一层白色的膏体和一丝透明的液体。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许晓晴看到了。

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她知道自己那里已经湿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能是从看到对面那些女孩换衣服的时候，可能是从林风拉下她运动裤的那一刻开始，也可能是从她坐下、双腿分开、等待着他蹲下来的时候开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那片膏体覆盖的地方，正传来一阵阵清凉，而更深处，却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