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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5 节

第965章 兔子(已润色)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4,031 字

手掌从阮蕾的胯骨移到了她的臀部,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小巧的柔软揉捏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大片白嫩的肌肤。阮蕾的身子被他揉得往前一拱一拱的,整个人都快趴到兔子的脑袋上去了,两条细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脚趾蜷缩在一起,十个圆润的趾头绷得死紧。

林风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校服握住了一侧乳房。少女的胸脯不大,但结实挺翘,握在手里像一只剥了壳的鸡蛋,他拇指隔着衣料在乳尖上碾了碾,那颗小豆子立刻就硬了起来,顶着布料突起一个小点。

“哥哥……到小宝宝房间里了……蕾蕾要坏掉了……”

阮蕾的声音从兔子肚子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含糊不清,尾音都在打颤。她能感觉到林风那根滚烫的肉棒正顶在自己穴道深处,龟头抵在一个从未被人触及的位置上,那地方又酸又胀,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

林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不是说好了吗,填满小宝宝房间,不进去怎么填满呀?”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胯下同时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了花心口那一圈紧箍的嫩肉,整颗脑袋都没了进去。

阮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趴在大兔子上面,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小猫。她的手指死死揪着兔子肚子上的绒毛,指节发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龟头嵌在花心里,整根肉棒被穴道死死咬着,每一寸肉壁都在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碾压。林风吸了口气,腰腹发力,开始最后冲刺。

他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又快又狠。阮蕾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滑,粉色的兔子玩偶被压得变了形,她死死抱住兔子的一条腿,指甲都嵌进了绒毛里。

“唔……唔唔……哥哥……太深了……真的顶到肚子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碎成一个个音节,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粉色绒毛上。小腹被顶得鼓起一块,随着林风的动作一凸一凸的,能看到那根肉棒的形状从肚皮上显现出来。

林风最后重重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完全埋进她体内,龟头狠狠撞开了小宝宝房间的房门,顶在了天花板上。

阮蕾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碾碎的呜咽。

香槟瞬间开启,无数泡沫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想要把这小小房间填满,撑爆一样。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花心深处,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把每一滴都吸进最深处。

阮蕾的身体弓了起来,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颤抖。她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嘴角流出的口水,滴在兔子的粉色绒毛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几秒后,林风退了出来。

随着肉棒拔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阮蕾被操得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长椅上,又渗进粉色兔子的绒毛里。

阮蕾趴在大兔子上,浑身发软,校服皱成一团,运动裤褪在膝弯,内裤歪到了一边,白嫩的臀部和大腿之间,有一道白色被封印其中。她的脸埋在兔子肚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林风转向了阮薇。

“轮到你了。”

阮薇的手从脸上放了下来,露出一张红透了的小脸,眼眶湿润,嘴唇微微发抖。她看了一眼趴在兔子上还在喘气的妹妹,又看了一眼林风,咬了咬嘴唇。

然后乖乖地爬上了长椅。

双手撑在大兔子的肚子上,和阮蕾并排趴着。她的膝盖跪在长椅边缘,身体前倾,屁股微微撅起,整个人都在发抖。

姐妹俩肩挨着肩,一个还在喘气、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白浊的液体,一个紧张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林风走到阮薇身后,重复了同样的动作——褪下运动裤,拨开内裤。

阮薇的臀部比阮蕾的稍微大一点,形状也更圆润,两瓣臀肉饱满地挤在一起,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粉色。她下面早就湿透了,棉质内裤中间洇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林风扶着自己,对准。

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能感觉到那层肉唇正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嘬吸他的前端。

阮薇咬住了大兔子的耳朵。

长长的粉色兔耳朵被她叼在嘴里,牙齿陷进柔软的绒毛中,为即将到来的冲击做好了准备。

强力冲击!

“唔——!!”

阮薇的闷哼声被兔耳朵堵住了大半,只有尾音从牙缝间泄出来,尖锐而短促。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弓起,十个脚趾死死蜷在一起。

她的走廊比阮蕾家的更小,更曲折,林风进入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更大的阻力,几乎是把墙壁上的凸起一点点蹭着、蹭平,这样才能勉强通行。阮薇的穴道又窄又紧,每一寸嫩肉都在抗拒入侵,把肉棒箍得死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林风对阮薇和对阮蕾不同,他对阮薇的节奏更慢一些,每一次都退到门外,然后缓慢而坚定地一口气慢慢散步到走廊尽头的小宝宝房间门口,在那里敲敲门,然后再退出来。

这种慢节奏比快速的冲击更折磨人。

阮薇咬着兔耳朵,身体随着林风的节奏微微起伏,每一次被敲门的时候,她的脚趾都会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紧,然后在他退出的时候无力地松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一点一点地撑开自己,每往里推进一寸,穴道就被撑大一分,那种被缓慢填满、慢慢撑开到极限的感觉,比狂风骤雨般的冲击更让人崩溃。

“唔……唔唔……哥哥……慢一点……太……太大了……”

她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含糊不清,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兔耳朵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在自己体内缓缓刮过,把肠壁的褶皱一根根碾平。

林风的手掌按在她的腰窝上,指尖陷进皮肤里,能感受到她身体在他掌心下微微发抖。他维持着那种慢节奏,不急不躁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停在花心口,用龟头碾磨那圈嫩肉。

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阮蕾已经缓过来了一些,侧过头看着姐姐咬着兔耳朵流泪的样子,伸出手握住了姐姐的手。

两只小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十指相扣。

阮蕾的手指插进阮薇的指缝间,拇指轻轻摩挲着姐姐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细腻,能感受到脉搏在飞快地跳动。她的指尖一下一下地在阮薇的脉搏上画着圈,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

“姐……没事的……我在呢……”

阮蕾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高潮后的沙哑。

阮薇没有说话,只是把姐姐的手握得更紧了,手指扣得发白。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滑下来,沿着下巴滴在兔耳朵上。

林风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了几分。姐妹俩并排趴在大兔子上,手拉着手,一个刚被填满还在回味,一个正在被填满泪流满面,那种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强烈。

他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慢悠悠的散步了,而是变成了一次比一次重的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阮薇咬着的兔耳朵从嘴里滑了出来,她来不及再叼住,只能把脸埋进兔子肚子里,和阮蕾一样,发出被绒毛吞没的闷哼声。

“唔唔唔……嗯啊……要……要坏掉了……真的坏掉了……”

她的声音被绒毛吸收了大半,只剩下含混的呜咽。身体随着林风的冲撞剧烈晃动,乳房在身下压扁又弹起,屁股被撞得发红,臀肉上浮起一片潮红。

大兔子在两个人的身体下面被压得严重变形,圆滚滚的肚子凹成了一个大坑,粉色的绒毛被汗水和泪水浸湿了几块,长长的兔耳朵无力地耷拉在长椅边上,随着林风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许晓晴坐在长椅的另一端。

距离不到三米。

她看到了一切。

从林风褪下阮蕾的裤子开始,到现在阮薇被按在兔子上面,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每一声闷哼,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她的眼里和耳朵里。

她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双手放在膝盖上,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掐出了几道红印。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连膝盖内侧的校服布料都被汗浸湿了一小块。

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连锁骨下面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持续升高,皮肤表面像有一层火在烧。

心跳快到了极限,“咚咚咚咚”的声音大到她觉得旁边的人都能听见。她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的血管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和心跳的节奏重合在一起。

大脑在疯狂地命令自己——别看了,转过头,看别的地方,看天空,看大巴车,看手机,看什么都行,别看那边。

但眼睛不听使唤。

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死死地锁在林风和双胞胎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她看到林风的手掌按在阮薇的腰窝上,看到阮薇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看到两姐妹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看到大兔子在她们身下不断变形。

她看到了很多不该看的东西。

阮蕾大腿内侧那道白色的痕迹。

阮薇被撑开时身体弓起的弧度。

林风腰间那几块随着发力起伏的肌肉线条。

每一样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她的眼睛里,拔都拔不出来。

双腿不自觉夹紧了。

校服运动裤的内侧,有一小片布料的颜色变深了。

她能感觉到那种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透了棉质内裤,渗到了运动裤上。温热的感觉从双腿之间扩散开来,带着一种让她想死的羞耻。

太羞耻了。

她只是看了一会儿,就成了这样。

许晓晴用力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发白,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的反应。她甚至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嫩,掐起来很疼,但也没用。

林风每一次的动作,阮薇每一声被绒毛吞没的闷哼,都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能想象到那种感觉。

那根粗硬的肉棒插进身体里的感觉。

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那种感觉。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在小树林里的场景——林风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臀缝上,那种陌生的、触电般的酥麻感,现在想起来都让她双腿发软。

就在这时——

“诶?许晓晴?你也在这儿啊?”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晓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做贼被抓了个正着。

她猛地转过头,看到周明和秦浩正从灌木丛的另一侧走过来。

两个舔狗手里各拿着一瓶矿泉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我们看到这边有个大兔子,想着薇薇和蕾蕾应该在这附近……”

秦浩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双胞胎的身影,皱了皱眉:

“咦?她们人呢?”

他当然看不到。

隐匿术下的双胞胎,此刻正趴在不到两米远的大兔子上面。

阮薇正被林风按着腰,从后面重重地顶着,嘴里咬着兔耳朵,眼泪糊了一脸。她的身体随着林风的冲撞一晃一晃的,屁股被撞得发红,穴口正往外淌着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阮蕾趴在旁边,校服皱成一团,运动裤还褪在膝弯,大腿内侧有被填满的证据,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她的手指还和姐姐的扣在一起,指缝间全是汗。

而林风——他正站在阮薇身后,腰腹一次次往前挺送,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