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沉眠之梦
魔女万事屋 · 随缘li · 3,963 字
天空中,莹绿色的光辉洒落,朱雀与炽天使争锋、当混乱的噩梦与雷霆的威光交织。
下方的战场上的厮杀直冲云霄。
奇异的三色景色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融合。
“嗯?”
当被发现时早已经晚了。
缇娜看着在互相融合三种异相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向着艾露莎与苏芙忒飞去。
但三种恐怖的力量融合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当梦祩抬头看向天空。
无边的天空早已变成了另一幅样子,宛如世界毁灭的景色一般。
“遭了。”
梦祩脸色一变,圣城的地方还是太小了,根本容不下这三顾强大的力量。
在春最后燃烧的光芒的催化下,三种力量开始融合,远远超过璨星级别的魔力完全爆发的话。
“会死的!”
镜脸色十分沉重,虽然她可以进入镜子里躲过去,但鸣还在外面呢。
但现在的情况根本支撑不到她去找鸣了。
雷霆滚滚,充满毁灭气息的天空之下。
鸣和璃玄同时收手望向天空。
镜想要去找鸣但已经来不及了,生命力已经虚弱到极致的春看着足以毁灭圣城的力量反倒是露出了笑容。
因为她知道这一次没有一个赢家,一切又会重新开始。
但人类文明的火种将继续燃烧。
梦祩不爽的看着天空已经放弃了抵抗。
缇娜快速飞到艾露莎和苏芙忒身边,九根触手已经恢复了原状,把她们紧紧的包裹在一起。
恢宏的诗与歌飘向天空,无边的力量降临下毁灭一切的力量,将所有的食物淹没。
紫色的雷霆将梦祩吞没,身躯在破碎,她最后带着笑意看着承担下了所有威力的缇娜,向她挥挥手:
“梦醒了之后再见,缇娜。”
滔天的火焰将鸣与璃玄吞噬,就在这一刹那镜出现鸣身边把她拉进了镜面空间,即使是这样她的空间也在破碎。
璃玄担忧的看向缇娜那边,她不担心自己会不会死,但她很担心缇娜她们。
替她挡下火焰的朱雀在哀鸣,身躯逐渐暗淡,就在它将要消失,火焰即将把她吞噬的一瞬间,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缇娜,你快点……”
另一边,缇娜替艾露莎与苏芙忒承担了所有的毁灭威力,但她的身躯正在逐渐暗淡。
艾露莎哭泣着想要把她拉进触手展开的结界内。
“我没事。”
缇娜微笑的看着两人。
看着还在逞强的魔女,苏芙忒冰冷的脸颊浮现出愠色,伸出手想要直接把她拉进来。
她还有一些力量,她也可以……
冰冷的手指穿过虚幻的身体,当莹绿色的光辉洒落,她再也抓不住那个手腕了。
苏芙忒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空气,耳边好像有悲伤的哭泣,但她已经听不到了。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如此弱小,弱小到连自己的朋友都保护不了。
“……再见,谢谢你。”
春看着莹绿色的光辉落下,望着那道消失的身影露出微笑。
当天空彻底落在毁灭的雷霆吞没了世界。
直到这最后一刻她也没有为自己考虑过。
一切都被淹没、毁灭。唯有文明的火种将一直燃烧下去。
直到真理到来的那一刻。
直到不再需要诗与歌为它传颂的那一刻。
灼烧、热浪、身边的一切都变成了焦炭。
她站起身,目光所致皆无生机。
结果她这个大英雄什么都没拯救的了。
但远处走来的一个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你好,感觉怎么样?”
他主动回答,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有学识的青年。
“当然,你不必回答,真理会告诉我一切。”
他如此说道,随后伸出了手。
四周的一切都在被复原,焦土、失去的人、以及那座圣城与永不熄灭的文明之火。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道。
“阿特拉,一个追寻真理的学者而已。”
“阿特拉……”
她喃喃自语,传说中的真理圣贤。
…………
“嗯……”
璃玄站在圣殿的走廊里,看着上面的画。
走廊上又挂上了很多幅画像,他们都是为了文明的火种而献身的人。
他们的灵魂已经完全消灭,就连深渊都不再有他们的痕迹,所以即使是真理圣贤也没办法将他们复生。
但是其中有一副画像的主人却没能如愿。
“春。”
看着走过来的女性,璃玄露出笑容。
“还在想你们的同伴吗?”
已经完全恢复的春不复之前的柔弱,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嗯,毕竟已经过去一周了还没有她们的踪迹。”
璃玄叹了口气,之前真理圣贤所复生的人中并内有缇娜她们,真理圣贤又告诉她,缇娜她们没有死。
但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也还没有她们的踪迹,即使有真理圣贤的话她也不免有些担忧。
至于她……
她为什么能在那种情况中活下来。
“说起来真理圣贤呢?”
璃玄摇摇头不再乱想,问起了真理圣贤的踪迹。
“圣贤大人他已经前往雾海了。”
春看着自己的画像说道,画像中的自己很美,不过又缺少了自己现在的一份成熟感。
“健康的感觉真好。”春微微一笑,不再多关注自己的画像。
“这样。”
璃玄点点头,在简单处理完人族的事情后真理圣贤就前往雾海了。
不过雾海……那里是灵生活的地方。
璃玄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手腕,想起了那个一生气就浑身冒火的灵。
“鸣。”
就是她在关键时刻把她拉进了镜的镜面空间,才勉强逃过了一劫。
不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清楚。明明之前还想要杀了她,吞噬她的火焰。
不过她并没有在这种事情上过多纠结,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寻找缇娜她们。
“对了。”看着满脸沉重的璃玄,春突然说道。
“嗯?”
“真理圣贤他说你可以去寻找缇娜她们。”
“可以吗?”
璃玄有些迟疑,现在正是走向探索的关键时刻,而真理圣贤又前往了雾海,也就是说如果她走的话,那么所有事情都要交给春了。
“没问题的,毕竟我是个不会为自己找想的人嘛。”
春开了个玩笑说道,不过看璃玄好像要当真了。
“开玩笑的。”
春拉着璃玄走在走廊里,一幅幅画像随着她们的步伐向后退去。
她们的步伐逐渐向前:“毕竟你们已经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如果不是我真的走不开,我还想帮你一起找呢。”
春的目光看着前面,温柔的萤火虫依然在为她人燃烧:“人类想要真正走出迷雾还是要靠自己,总是靠庇佑是不行的。”
“所以放心大胆的走吧,说不定等你再回来的那天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完全恢复的春似乎活泼了许多,俏皮的向璃玄眨了眨眼,让她没有负担的向前。
璃玄看着她微微一笑:“我明白了,不过……”
她该怎么寻找缇娜呢?特别是在这茫茫迷雾之中。
“这个啊……”春用手指轻点嘴唇:“我记得真理圣贤说过,要不要往大湖那边走走看呢?”
“大湖……?”
从圣城继续向前,便是她们要寻找的大湖了,而与大湖紧紧相连的,便是灵生活的地方雾海。
缇娜她们会在那里吗?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我知道了,非常感谢。”
璃玄点点头,向春告别之后便没有再耽搁一点时间,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准备收拾东西出发。
“祝你一切顺利,圣贤会保佑你的——!”
看着璃玄向前奔跑的身影,春在后面大声的喊道:“再见了!”
“放开我,快放开我——!”
略显幽暗的房间内,少女的悲鸣有些刺耳,让坐在她面前的人有些火冒三丈。
鸣身上冒着火,一脸不爽的看着眼前的女孩:“能不能把嘴闭上啊,你这都闹腾几次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缇娜,我要见缇娜!”
艾露莎像是闹别扭的小孩,一边踢腿一边大喊道。
“明明是你们把我抓到这里来的,我要缇娜!”
说着艾露莎的眼角就冒出泪花来,她一醒过来就被这两个家伙给带到这里来了,全都是灵,太可怕了啊!
“都说了,那个魔女早就化成灰了,你见不到的。”
鸣有些冒火的说道。
“我不信,我不信,啊——!”
艾露莎大声的哭着,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到嘴里,咸涩的味道人她哭的更厉害了。
虽然她亲眼看到缇娜消失了,但她绝对不信缇娜真的消失了,这些灵一定是在骗她,都是坏蛋!
“姐姐,你看她!”
另一边的鸣也来了脾气直接不干了,看着坐在角落里的镜。
“……都说了要温柔一些。”
镜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艾露莎身边,端起一旁的饭碗。
“好了,不要哭了,等会儿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镜温柔的说道,艾露莎暂定了哭泣看了她一眼,然后扭过了头。
“哼!”
灵的东西她才不要吃呢,里面一定有毒,就是这群坏蛋害怕没办法去找缇娜的。
“你爱吃不吃,反正等会儿母亲就要来了,看你怎么办。”
看着这个家伙这么不识好歹,鸣一脸不爽的说道,就准备离开。
倒是镜依然很温柔的哄着艾露莎,毕竟这可是她的血亲啊,要温柔一些才行。
“不过不喜欢吃饭菜的话……难道喜欢记忆吗?”
镜有些苦恼的想道,想着要不要去抓几个人类过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刚准备出去的鸣也似乎看到了什么,一脸惶恐的退了回来,收起身上的火焰,乖巧的站在墙角。
镜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先把艾露莎到底想要吃什么的事情放在,恭敬的站在她身边。
艾露莎一脸懵的看着这两个姐妹的变化,还没明白是什么情况,一个身影便走了进来。
“噗通!”
心脏仿佛重重的跳了一下,眼前的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是那么温柔,温柔的就好像是一位母亲,她又那么的完美,好似一个最完美的造物。
那双如同星海一般的眼眸看到了哭闹的孩子,她疑惑的表情与眼角的泪珠都那么的惹人怜爱。
她缓缓走到艾露莎身边,温柔的像是一位母亲在询问受苦的孩子:
“你还记得我吗?我的孩子。”
“你……”
艾露莎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快速的飞过。
回到了某处深海之中,那里有一个秘境,两个石门上是一位天使与一位母亲。
“你……是那个母亲?”
“不……不对……不……你……”
艾露莎的哭泣的眼神逐渐被迷茫替代。
她伸出手将可怜的孩子轻轻搂进温柔的怀抱:“墨涅塔,我的孩子,欢迎回来。”
“我……”
艾露莎茫然的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温暖的怀抱令人惊心的依恋,好像一位漂泊在外的孩子终于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但是……
“我是墨涅塔?不……我不是……我是艾露莎,我是……墨涅塔。”
“我回来了,母亲。”
“嗯~今天的天气不错啊。”
一觉从梦中醒来,外面的天气十分明媚和梦中的坏天气比可要可爱多了。
更重要的是一觉醒来就遇到了更可爱的同事。
“早啊,迷。”
“嗯早,梦祩。”
迷抬起头看着眼前只穿了件单薄的衣服,带着宽大的眼镜,头发乱糟糟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同事。
“今天天气不错,我睡了多久?”
“两天。”
“两天啊……”
梦祩端着早晨的咖啡敲击着杯子,慵懒神秘的紫色眼眸看向窗外。
“两个月与两天,梦还真是神奇,对吧。”
梦祩微微一笑,拿出一块碎片:
“事情办好了,倒是你,还没有执行任务吗?还在摸鱼?”
迷看着那块充满了奇妙色彩的碎片微微点头,但又很不喜欢梦祩的话,气愤的敲了敲桌子: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占卜师的事情怎么能叫摸鱼呢。只是占卜的结果告诉我最近不适合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