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何为圣贤

“哎呀，这不是太久没和缇娜出来，玩的太兴奋了嘛。”

艾露莎捂着额头咯咯笑道。

缇娜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坐在艾露莎身边，随后轻轻躺下把她抱在怀里：“今天玩的开心吗？”

“开心！”艾露莎享受的眯起眼睛，在缇娜的怀里蹭了蹭：“要是以后能天天和缇娜约会就好了。”

“贪心。”缇娜白了艾露莎一眼，在她的脸蛋上捏了捏，还天天呢这会儿不知道累了。

“不过等以后有机会再去约会吧。”

“嗯，缇娜最好了～”

艾露莎傻笑着在缇娜的脸上亲了一口，虽然不知道缇娜今天为什么这么温柔，不过真好～

“好了，洗洗澡准备休息吧。”

缇娜带着淡淡的笑意抚摸着艾露莎的发丝，今天的天色也已经不早了。

“好～”

听到缇娜的话艾露莎乖巧的准备去洗漱了。

看着可爱又欢快的身影，缇娜眯起了猩红的眼眸，带着笑意与喜欢看着她跑出去：“等以后有机会吧，我可爱的宠物。”

“以及……对不起……”

夜晚，翻涌的海浪掀起数米高的浪花，无尽的迷雾在上面翻涌着，三个身影突然出现在迷雾之中。

“哎呀，这里还真是难走啊。”一道娇媚的声音抱怨这浪花，都快把衣服打湿了，顺便看着身边的身影笑道：“你们就这么喜欢待在海里吗？”

“你以为我们想啊。”鸣不爽的白了笑嘻嘻的梦祩一眼：“要不是这可恶的迷雾谁愿意待在这里啊，要什么没什么。”

“哦，你们灵不应该是最喜欢迷雾的吗？”

听到鸣小声的嘟囔梦祩有些意外，毕竟灵不是只能生活在迷雾里的吗，只有借助迷雾才能出现。

“谁跟你说我们必须要生活在迷雾里的。”鸣气呼呼的喊道：“都是那群可恶的魔女……”

“鸣。”

鸣还想说些什么，被一旁的镜给喊住了。

“哦～”只能不爽的闭上了嘴。

随后镜带着歉意看着梦祩：“其实迷雾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份限制，对那些人类来说反而是一份拯救。不然的话我们早就出现在阳光之下，人类这个种族也不会再存在了。”

“现在有些人类反倒是讨厌起了迷雾，真是可笑。”

一旁的鸣带着嘲笑说道。

梦祩饶有兴致的听着姐妹两个的话，对迷雾有了新的见解，顺便继续在她们的带领下向雾海的深处飞去。

突然，在迷雾笼罩的大海之上出现了第四个人的身影，不过他并不是灵，而是一个人类。

“这里竟然还有人类？”

梦祩意外的看着那个身影，不断敲下手中的铁锤，似乎在锻造什么东西一般。

但在茫茫的雾海之上，并没有什么能够当做锻造台的东西，而他所锻造的究竟是什么……

“一个人类在你们的地盘上不知道在做什么，不去管管吗？”

梦祩笑吟吟的看着鸣说道。

“管？你去啊。”

鸣白了这个人类一眼，怎么这么欠揍呢。还管呢，她还想再多活几年呢。

“他……不用管他。”镜看着雾海之上的身影摇摇头说道。

听到她们这么一说反倒是引起了梦祩的兴趣，饶有兴致的问道：“他是谁？”

镜看着那个身影沉吟道：“只是一个……妄图以一己之力对抗神明，对抗整个世界的愚蠢的人罢了。”

“欸～”

梦祩被镜的话带起了兴趣，在飞过那个身影身边时，伴随着他的每一下敲击耳边总会有一道若隐若无的钟声。

自幽远的过去而来，带着无尽的呐喊飘向未来。

虽然她没有被这道若隐若无的钟声影响，但身边的两只灵的脸色就不太好了。

见此梦祩忍不住问道：“他在做什么？”

“哼，愚蠢的举动罢了！”

鸣的脸色不是很好，带着怒火冷哼道。

“是吗，但我看你们的脸色，嗯……”

梦祩挑了挑眉，比起鸣，镜的表情显然更不舒服。

不过她们也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虽然如此她大概也猜到了。

“看来你们更高端的战力无法走出这里也是因为他了，还真是厉害。”

梦祩由衷的赞叹道，能以一人之力镇压所有的灵。

“嘁，只是母亲大人不想搭理他罢了。”

鸣冷哼一声，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身影后继续向前飞。

区区一个人类而已，不仅要违抗神，更要妄图镇压他们，甚至还要与魔女为敌，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胆子让他做这些事情。

不过一个人的努力终究是有限的，不管他再怎么努力，胜利的天平最后终究也只会倒向她们。

倒是梦祩在路过他身边时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他的灵魂竟然无时无刻都在被撕裂着，是你们做的？”

“谁会做那种事情啊！”鸣不爽的喊道，这个坏女人简直就是在污蔑她们。

撕裂灵魂这种事情恐怕也就只有那群疯子一样的魔女会这么做吧。

鸣还是忍不住嘲讽了一声：“所以说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罢了。”

每一秒灵魂都在被撕裂，而灵魂撕裂的痛苦她们自然很清楚，以至于他现在的灵魂微弱到好似随时都会熄灭。

但即使是这样，他依然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铁锤，妄图以自己的力量来镇压整个灵。

“简直是疯子，不可理喻！”

鸣气的大声喊道，但即使是这样她的眼中也扔有一抹恐惧挥之不去。

梦祩见此收起了笑容，看着那道单薄的身影，却又如巨人一般伟岸，像太阳一般耀眼：

“听你们这么说，我更想知道他到底是谁了。”

镜带着两人飞到了目的地，在进入深海的前一秒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身影，回答了梦祩的问题：

“最初的圣贤——幻。”

深海之中，一个身影若有随感的抬起眼睛，金色的眼眸跨越了无数时间与空间，看到了一个身影。

“降临会，梦祩。向神明祈梦吗……”

他喃喃轻语，并没有在意这些事情，继续不便的挥动手中的铁锤。

在他的不断敲击下，以雾海为锻造台之上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辉，一个金色的小钟初具雏形……

第二天一大早，艾露莎才刚刚从缇娜的被窝里醒来，春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哇，真丰盛啊！”

虽然只是一些普通的食物，但这些都是春的心意。

开心的享用了早餐，艾露莎刚准备回去就被春给叫住了。

“嗯？”

众人坐在原地疑惑的看着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的春。

许久之后，春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带着恳求的语气：“其实之所以留下各位是因为有一件事必须拜托你们。”

之后璃玄和她一起讲了一下现在的状况。

…………

“也就是说，最多两天就是最后的决战了？！”

艾露莎被春的话吓得小脸煞白，灵和人类最后的结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从春和璃玄讲的现在的双方的战力来看，人类这边应该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数不清的强者早已经被灵在数百年的岁月里消耗殆尽了，但灵却依旧如同潮汐一般源源不断。

“所以恳请你们能帮一帮我。”

春深吸一口气拜托到，虽然她们的实力也并不算强大，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情况了。

“这个……”

艾露莎迟疑的看向缇娜。

“虽然我没有权利要求你们，但至少我会尽自己的一份力的。”

璃玄坚定的说道，不管这里究竟是过去亦或者哪里，既然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况她都不会退缩的。

“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苏芙忒冷冷说道，让春露出喜色。

“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希望你能和我切磋，提升实力。”

苏芙忒说出她的条件，至于这个条件对于春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毕竟在决战到来之前她们的实力能更强一些是最好的。

而缇娜则是轻轻点头，权当做是默认了，艾露莎也没有说什么，她只要跟着缇娜就好。

“谢谢你们。”

心中的一块石头放下，春擦掉眼角的泪水感激道。

“如果这一战之后我还活着的话，我会负责帮你们到达大湖的。”

她昨天已经从璃玄那里简单了解过了，既然她们不吝啬于伸出援手，那么她也一定要好好感谢才行。

“没事么事，还有春一定能活下来的。”

艾露莎笑呵呵道，这种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不过话说回来……

“圣贤到底在哪里呢？”艾露莎疑惑的问道，按道理说都已经这种情况了，应该该出手了吧。

“圣贤大人他……”听到艾露莎的询问，春沉默了一会儿：“算了，为了展现我的诚意就和你们说一下吧。”

本来这是很少人知道的事情，或者说也没有必要去说。

“他现在在雾海深处。”

“雾海深处？”

艾露莎眨眨眼，说起来之前也确实听那个吟游诗人说过这个地方。

“不过他在哪里做什么呢？”

“那里是所有灵生活的地方，一片无尽的大海与滚滚迷雾。”

春缓缓说道：“虽然迷雾一定程度上阻止了灵的步伐，但这样还远远不够。”

“于是圣贤大人他独自一人前往雾海，镇压住了所有灵，所以即使这么多年的战斗下来，灵的那边从来没有出现过足以颠覆整个战场的存在。”

“因为灵只要超过灯塔以上的战力几乎都被他镇压住了，而剩下的我们也能勉强应付，而人类也是因此能撑了这么久。”

“原来……是这样。”

艾露莎低头沉思，之前一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原来他一个人就帮人类抗下了几乎全部的压力。

“不仅如此……”春看向墙角燃烧的火焰：“你们知道提灯为何能够照亮迷雾吗？”

“因为里面的燃料？”

艾露莎想起了那份奇奇怪怪的燃料配方。

“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那是因为是圣贤他撕裂了自己的灵魂，以自己的灵魂为燃料为人类照亮了迷雾与前进的道路。”

“只要有人手持提灯，期望驱散眼前的迷雾，那么他就会回应对方，撕裂出自己的灵魂为他照亮黑暗。”

“而燃料之中之所以有各种草药，也只是为了涵养被撕裂的那一份灵魂，直到被撕裂的那一份灵魂彻底燃烧殆尽。”

“……”

听到春的话艾露莎已经长大了嘴巴，她万万没想到燃料的秘密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的。

“那岂不是他每时每刻都要承受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是的。”

春虽然平淡的点头，苏芙忒却皱了皱眉。

灵魂撕裂的痛苦……原来这就是圣贤吗？

房间内，艾露莎打了声哈欠，自从上次被春拜托了之后她们就待在这里，不过几天的时间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整个圣城都在春的引领下积极备战，这几天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一时间有些无聊，艾露莎突然想起来好像很久没有写日记了，于是干脆趴在桌边开始写日记。

说起来，一开始写日记只是为了让她初学识字的时候能更快学好，现在基本变成了一个习惯。

小小的日记本上记录了一天的经历，或许是开心又或许是难过，但唯独这份写下的记忆不会被忘记。

当然，写日记的同时也不免想到了那个坏女人。

艾露莎趴在桌子上目光看向远方：“说起来，也不知道梦祩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那个坏女人就算是去到灵的地盘应该也是她欺负别人的份吧？

雾海的深处，一道不爽的声音尖锐的划破：“啊——你这个可恶的人类真是太可恶了！”

“哎呀，这就输不起了？”

梦祩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鸣生气的样子，顺便放下了手里的牌。

这几天有些无聊，所以她就干脆教鸣打牌，一开始她确实是挺上瘾的，不过这孩子的技术实在太烂。

再这样输下去怕不是这几百年的积蓄都要全部输光光了。

也难怪她的反应会这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