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一辈子

“我自由了？”

缇娜的话让艾露莎有些不知所措。

“没错，你可以选择离开了或者……”

缇娜手里端着咖啡淡淡说道。

昏黄的灯光下艾露莎显得慌乱，离开缇娜什么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

“才不要！”

“啊～”

艾露莎一把抱住缇娜，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咖啡晃动洒落在胸口。害羞的少女紧紧的趴在温暖的怀抱中，可以听到让人心动的心跳还能问道咖啡的香味。

“我要一辈子都和缇娜在一起。”

“一辈子？那可是很漫长且久远的。”

“那就让每一天都积累起来，最后通往一辈子，总之我是不会离开缇娜的！”

缇娜惊讶的看着艾露莎的表情，认真的眼神中泛起薄薄的迷雾，小珍珠滴落在衣襟。

“呵～”魔女温柔的抚摸怀中的少女：“我的话都没说完，又不是要赶你走。”

“不过只是一千通用点的话，可是完全不够支付你的抚养费的。”

“欸，不够吗？”

艾露莎呆萌的看着缇娜，然后就又被缇娜给敲了一下。

“你一个月吃的食物都不止一千了。”

缇娜无奈的扶着额头。

“哦～”

艾露莎点点头，仔细算了一下好像确实是的，实在是那些好吃的总是在诱惑她，根本控制不住嘛。

“行了赶紧去洗澡睡觉，明天再赖床就扣你下个月的工资。”

“知道啦，缇娜也一起吧。”

艾露莎喜笑颜开拉着缇娜的胳膊打交道，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两个小时后，艾露莎洗完澡小脸红扑扑的躺在床上，露出一双迷离的眼睛看着坐在书桌前的缇娜：“缇娜还不睡吗？”

“你先睡吧，我再看会儿书。”

“哦。”

缇娜头也不太的说道，艾露莎乖巧的点点头在小台灯的陪伴下沉沉睡去。

夜色渐深，看着艾露莎恬静的睡颜缇娜转过头，在小台灯的陪伴下翻开笔记。

厚厚的笔记本上写满了看不懂的文字，娟秀的字体可以看出文字的主人应该是一个温柔的人，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很是响亮。

最后缇娜的手指指向一个词。

“考核。”

只是看了一眼她就把笔记本合上了，克娜拉总是能写出一堆莫名奇妙的东西。

“考核什么的，全杀完不就好了。呵……”

缇娜自嘲一笑，慵懒的趴在书桌上，小台灯温暖的灯光照耀着角落的一本日记，那是属于缇娜的日记本。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写过日记了，至少在离开魔女之庭之前她还会偶尔写上一些。

或许是怀旧的心里，缇娜把安静躺在角落的日记取出吹掉上面的灰尘，翻开最后一页。

略显俏皮的字体在时间的簇拥下已经有些暗淡，上面是她最后烦恼或者愿望。

“克娜拉，我一定会杀死你的。”

猩红的眼眸显得有些沉醉，收养她的这位母亲很温柔也很漂亮，至少在那些魔女眼中如此。

不知何处吹来的微风翻动书页，哗哗的响声后日记翻到了第一页。

如稚嫩的孩童的字体歪歪扭扭，写下了一个名字：艾露莎，未来的朋友？

缇娜毫不在意的合上日记，重新把它放回了角落，那并不是她写的或者说不是她亲自写的。

但一切都在按照剧本来进行

而且比起朋友……

怕吵醒艾露莎，缇娜轻轻掀开被子把睡得香甜的少女抱在怀中。

她更喜欢“宠物”这个词。

…………

从幼年起她就很喜欢生命在流逝的感觉，当然她倒不是喜欢杀人。

而是生命本能在死亡前的挣扎让人心情愉悦，所以她很喜欢灵，有着和人一样的形体，却又完全不一样。它们很适合做宠物。

“宝贝，该回家了。”

“这些都是我做的吗？”

像玛瑙般猩红的眼眸闪着孩童天真的光泽，抬头看着牵起自己手的母亲糯糯问道。

“当然。”

满地的血红像粘稠的岩浆，残肢断臂就像是随处可见的杂草随意生长。

手里的小手红红的在往下面滴着液体，温柔的母亲不需要善意的谎言。

“不过，书籍与音乐说不定能让你的内心平复下来。”

于是那天她收到了第一本童话书。

“缇娜缇娜，我饿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缇娜睁开眼一眼就看到头发乱糟糟的艾露莎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今天早上要吃些什么？”

缇娜光着脚走下地面，推开窗户外面已经是非常热闹，隔壁女仆咖啡的蛋糕跟随微风飘进来，把卧室变得香甜。

“我想想啊……”

外面美食的香味已经让艾露莎饿的咕咕响了，一边馋的流口水一边说了十几样食物，全然没有注意到缇娜额头上的黑线。

“好的，两碗白粥。”

缇娜褪下睡衣淡淡说道。

“欸～不要嘛——”

在艾露莎不满的长音下，缇娜把早餐买了回来，当然肯定是不会只买两碗白粥的。

艾露莎趴在餐桌上戳了戳盘子里的芝麻球，酥酥软软的，虽然好吃就是吃多了有点腻。

还是裹满了黄豆粉的黄豆粉面包好吃。

“啊呜～”

艾露莎一口要下去大半，眼睛幸福的眯成一条缝。

缇娜见状无奈的摇摇头喝了口咖啡。

舒缓的乐曲与艾露莎开心吃食物的声音混合别有一番风味。

当耳边的躁动与眼前视觉的冲击交织时，内心的愉悦就不再满足于普通的书籍与音乐，血味杀戮以及直到最后的死寂，才能满足内心的愉悦。

所以缇娜很喜欢安静的氛围，动听的音乐和好看的故事会让她很开心。

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坏人，至少她不喜欢那种力量，就像基因中的某种缺陷一样。

所以……

“吃饭不要吧唧嘴。”

“哦～”

艾露莎委屈巴巴的捂着头，在敲下去真的要被缇娜打成傻子了啊。

门上挂着的小钟响起，音乐刚好也放完了，趁着下一曲的空隙，一位新的客人站在门外。

缇娜放下咖啡，优雅起身：

“欢迎光临，我是万事屋的店长缇娜·克娜拉。”

“看书请保持安静，咖啡请自行到隔壁购买。需要委托请准备好相应的报酬。”

“魔女万事屋将竭诚为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