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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3章

我靠弹幕成为柯学传奇 · 佚名 · 3,679 字

  “要叫姨母!”

  听着熟悉的声音,她条件反射似的的开口。

  然后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可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医院的病房——并且旁边还有两个怀疑她的警察。

  然而在场的两个警察的反应比她还大。

  “景光!?”x2

  “零……萩?”

  匆匆忙忙推门进来的诸伏景光也惊讶的看着两个好友。

  但很快他就又回过神想起了来到此处的目的。

  “不是说等我下班去接你么,怎么还受伤了。”

  诸伏景光好看的眉凑到一起。

  “这个,这其中也是有很多原因……”

  “没关系。”

  诸伏景光一边说一边走到了病床前。

  “我有的是时间听你说。”

  他话音才落下,穿着病号服的萩原研二就惊讶的松开了降谷零。

  “景光,你跟……这位小姐认识?”

  “当然认识。”

  诸伏景光闻言叹了口气。

  “还没介绍过吧,这是我的同僚,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萩原研二还有降谷零。”

  诸伏景光先是介绍了从一来就表现十分不正常的两位友人,然后才为他们介绍了还躺在病床上的高月悠。

  “这位是高月悠,从关系上来说……是我的姨母。”

  ……我听到了什么?

  萩原研二没忍住揉了揉眼睛。

  “姨、姨母?”

  “……对。”

  “是我想象的那个姨母……?”

  降谷零也不淡定了。

  不只是他。

  好不容易消退来的弹幕也再次迅猛增多。

  【我有没有听错?】

  【这人是谁?】

  【姨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姨母么?】

  【姨母在上,我是你外甥媳妇。】

  【楼上这什么反应,我还没理清关系呢就套上近乎了!】

  【所以这真是hiro的亲戚?】

  【他自己都这么说了还能有假。】

  【不是,没听说过啊……】

  【那研二活下来我们之前也没听说过啊。】

  【有道理!所以姨母大人,拜托了,让大家都活下来吧!】

  【没错!拜托了,至少让hiro……】

  【别说了孩子已经开始掉泪了。】

  “是那个姨母,但是跟你想象的恐怕有些区别。”

  诸伏景光像是同步了弹幕一样摇了摇头然后解释道。

  “小悠的妈妈是我曾外祖母的干女儿,所以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亲缘关系来说,她跟我妈妈算是干姐妹。”

  安室透和萩原研二花了一阵子才理清这个亲缘关系。

  然而关系理清了,思维却更混乱了。

  ——这谁听了不懵啊,好好地朋友突然多了个比他年龄小的多的姨母。

  等等,那他们这些景光的朋友怎么办?

  萩原研二一个没忍住把问题问了出来。

  高月悠却是一点也不见尴尬——毕竟她在这方面有相当丰富的经验。

  只听她自信道:

  “没事,要是不适应我们就各叫个的。”

  她道。

  “你们管我叫姨,我管你们叫哥。”

  ——那还真是够自由奔放的。

  饶是萩原研二这样八面玲珑的人,都被她这过于豪放的答案噎的说不出话来。

  还是诸伏景光看不下去了。

  “高月悠。”

  高月悠立刻闭嘴。

  毕竟不管什么时候,当家里人称呼你全名的时候,那就代表你要危险了。

  这种时候还是识时务一点闭嘴的好。

  毕竟对方可是厨子。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厨子啊——除非不想吃饭了。

  “不要听她乱说,就叫悠就好。”

  诸伏景光对两人道。

  “是,不用在意。”

  毕竟她也不缺晚辈,

  这话虽然听着有点欠揍,却是大实话。

  虽然年纪不大,但在高月悠身上那混乱的亲缘关系中,她的辈分算高的。

  至于她为什么会有如此错综复杂的亲缘关系。

  那就得从她那那‘风流倜傥’的妈说起。

  有一个热情奔放、风流潇洒,不算恋爱,光婚都结了十来次,的妈是什么感觉。

  如果有这样的询问,那高月悠觉得自己最有发言权了。

  从高月悠记事开始,她就几乎没有‘自己家’的这个概念。

  不是在哪个爷爷奶奶、外祖父外祖母家,就是再哪个干爹干妈或者继父继母家——没错,她亲妈浪漫的情史,甚至不受性别的限制。

  更神奇的事,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她妈的干亲和情人们,都对她没有丝毫怨言,甚至对她这个拖油瓶都多有照顾。

  所以才在她表示要来东京之后,就主动表示自己可以照顾她。

  她这外甥景光就是其中之一。

  “我今天应该请假去接你的。”

  看到躺在床上的高月悠,诸伏景光满脸愧疚的。

  他的视线在她露在外面却被绷带或者创可贴覆盖的地方,还有苍白的脸上扫过。

  心里的愧疚和懊悔之情不断涌现。

  他真不应该听对方的话,觉得她这个年纪做个新干线也不是什么问题,就想着下班之后再带人一起回家去。

  “这不是你的问题啊,谁想到东京的疯子这么多。”

  高月悠下意识的就想摇头。

  结果才一动,就被人按住了脑袋。

  “别动,你不怕症状加重么!”

  如果是自己,他只会说这种小伤不算什么。

  但放到父亲不明,母亲也失踪了的高月悠身上,诸伏景光就像是受到惊吓的鸟妈妈一样。

  生怕她一不小心就加重了病情。

  “脑震荡是不是应该躺一个星期,你这周就别出院了吧。”

  “那个……应该没有那么严重……?”

  萩原研二弱弱的开口。

  轻微脑震荡而已,一两天也就差不多了吧?

  他设身处地想了一下。

  一动不动躺一个星期,人都要因为无聊而疯掉了吧。

  “对啊,我也觉得自己除了有点晕之外没别的什么事。”

  高月悠努力睁大眼睛摆出楚楚可怜的表情看向他。

  诸伏景光虽然觉得一个星期并不长,但看两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就五天吧。”

  他说着还看向降谷零。

  “你说对吧,零。”

  降谷零:?

  什么对吧,这是我该说话的时候么。

  直到此时此刻,降谷零都没搞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前一秒还被他们打上‘可疑’标签的人,怎么摇身一变就变成至交好友的‘姨母’了呢。

  高月悠其实也没想到。

  刚刚还觉得麻烦的要死的两个警察,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她的‘大外甥’——外甥的朋友,怎么就不能是她的外甥了呢。

  “我是不是应该去买个赛马票……”

  高月悠喃喃自语。

  “小孩子不能赌博。”

  还在等待好友回答的诸伏景光闻言立刻回道。

  说完之后,他才无奈的又让了一步。

  “那就三天吧,不能再少了。”

  “我觉得其实……”

  “那就五天。”

  他斩钉截铁的道。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当好脾气的人发脾气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对着干。

  毕竟能让好脾气的人计较的事情,那真的不会是小问题。

  “三天就三天。”

  高月悠缩了缩脖子。

  当然,虽然她嘴上是这么应的,但心里却想等会儿就去问问自己的医生。

  毕竟那才是专业的。

  要是医生说她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那就算是小景,也不能说什么了不是?

  高月悠心情很好地在心底打着小算盘。

  但诸伏景光的问题,却还没完。

  他视线在两个穿着病号服的和一个常服的人身上慢慢扫过。

  接着幽幽的开口:

  “所以,谁先来说?”

  “到底,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所以就是,小悠你买了提前一趟的新干线到了东京,就跑去参加人家公寓的派对结果被卷入感情问题。”

  诸伏景光简单的总结了一下高月悠这边的情况,接着又转头看向萩原研二。

  “而研二你则是在没有穿防护服的情况下进行拆除作业,并且如果不是小悠反应快把炸弹扔出去,就要被炸死?”

  诸伏景光每多说一个词,萩原研二的身形就佝偻一分。

  没办法,对方说的都是实情,就算他想狡辩都没得狡辩。

  【研二这么看这的好可怜哦。】

  【他们私下相处的时候是这样的么?虽然萩原研二看着好可怜但我好爱看啊!】

  【景光这个表情跟我闯祸时我妈看时我一模一样!】

  【楼上的,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妈妈么哈哈哈哈。】

  【笑死,所以景光其实是男妈妈?】

  【男妈妈多妙啊,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

  【球球了,这次一定让我们男妈妈活下来啊!】

  【就是,呜呜,我的hiro】

  什么你的hiro。

  我家小景怎么就成你家的了。

  但很快,高月悠也没心情看弹幕了。

  我真傻。

  真的。

  在经历了诸伏景光的视线洗礼之后,高月悠发自心底的后悔。

  早知道会出事,她就不该没事买早一趟的新干线想着顺便多收集点情报。她是听博多的朋友说某个人会有一场‘交易’才过来跟到这个什么婚礼派对上的。

  谁想到消息消息没拿到,交易交易没看到。

  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

  啧,晦气。

  是她低估了大城市人的花样。

  早知道这次行动还会碰到景光的朋友,她就不该扯什么占卜的瞎话。

  塔罗牌嘛,作为在青少年中间十分流行的装逼利器她当然是真的懂一些的。

  但若是真的能事事都占准,那她早就不在这儿待着而是在帝国大厦顶层之类的奢华地段等着富豪高官们来求她了。

  真是钱没赚到,还惹的一身腥。

  别以为她没注意到那个叫降谷零的家伙时不时飘过来的审视视线。

  虽然对方做的很隐晦,但她可是工作长达两年半的情报贩子,这点灵敏度都没有,那早就翻车不知道多少次了。

  “小悠……”

  “对不起,我错了!”

  但下次还敢!

  听到景光叫自己,高月悠迅速表面认错。

  看到乖巧低头认错的样子,身为‘女性之友’的萩原研二也忍不住帮她说话。

  “悠酱……啊,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她也不是故意想遇到危险的,要不就算了吧。”

  “要怪还得怪那个疯子啊。”

  “就是啊,被甩了不好好反思自己反而死缠烂打甚至在人已经要结婚的时候还跑来搞这种爆|炸袭击,换谁谁也不会答应啊!”

  高月悠也委屈。

  谁想得到她来东京第一单就出这种问题。

  东京警察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工作这么多年来有没有尽心尽力,不然怎么能让人搞到炸药这么危险的东西。

  等等,她好像把自己的大外甥也骂进去了?

  那就当她没说过吧。

  “你还说。”

  才深呼吸说服自己的诸伏景光皱眉。

  “我可是病人!”

  高月悠迅速拿新拿到的身份当挡箭牌。

  诸伏景光:这时候知道你是病人了!?

  “好了好了。”

  这次出来说和的变成了降谷零。

  虽然他还是觉得高月悠身上有可疑之处,但毕竟是景光这么在意的亲戚。

  总不能真看着两人吵起来。

  “相信经过这件事,悠酱也不会再犯了,对吧?”

  他说着笑了一下。

  高月悠赶忙顺着台阶下来猛猛点头。

  是的是的,这么丢人的事情当然有一次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那当然是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