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第264章 陆越清整晚好眠,一觉……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296 字
陆越清整晚好眠, 一觉睡到自然醒,首先一睁开眼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结果未见身侧之人, 他微蹙眉, 立刻坐了起来, 紧张地朝外喊人, “来人!”
白书宁听到里侧焦急的声音, 马上抱着孩子朝床榻走去,“阿清, 怎么了?”
“妻主?”陆越清闻声愣了一下,接着看见白书宁抱着孩子出现在屋里那刻, 他瞬间松了一口气, 待白书宁抱着孩子坐到床边时,他马上伸手紧紧抱住女子, 低声诉说着,“阿清还以为妻主又走了呢。”
“没你的许可,妻主哪也不会去。”白书宁缓缓侧过头, 与他的额头相抵, 柔声道:“妻主答应了你, 定是会守在你和孩子身边。”
陆越清眉眼一弯, 开心地笑了起来。
随后明源端水进屋,待洗漱过后, 明源又为二人端来了饭菜, 不过他放下饭菜后,自觉退了出去,留给小两口独处的空间。
陆越清还在给孩子喂奶,对着白书宁轻声道:“不用等阿清, 妻主你先吃吧。”
“没事,妻主还不饿。”白书宁坐到陆越清身旁陪着他,看着他怀里吃奶的孩子,不禁露出慈爱的笑容。
从她孤身一人来到这里,再到现在有了自己的小家,此时此刻夫郎和孩子陪在身边,她的内心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宁和幸福。
而这一切都是阿清带给她的。
白书宁抬起眸,含情脉脉望向陆越清,“阿清,辛苦你了。”
陆越清微微一笑,“阿清不辛苦,卿儿她……”
未等他说完,白书宁直接攫住他的软唇,陆越清倏地一愣,白皙的脸庞渐渐泛红,想着孩子还在,稍微往后退一点,嘴角微微勾起,“妻主,孩子还在呢。”
“孩子还小,没事的。”白书宁目光灼热,对刚才的吻意犹未尽,再次靠近轻轻含弄陆越清的唇,“我们继续……”
陆越清见白书宁热情又主动索吻,他哪里受得了这个,情不自禁吻了回去,完全忘记了孩子的存在。
二人就在榻边忘乎所以热吻起来,直到怀里的孩子喝饱了奶手舞足蹈,笑呵呵看着她
们。
白书宁与陆越清听到孩子那治愈又欢快的笑声,这才停了下来,陆越清满脸羞红,不好意思道:“都让卿儿看见了,这样不好,仅此一次,往后妻主不许再这样了。”
白书宁笑而不语。
这时门外传来明源急匆匆的声音,“不好了!七殿下来了!金大夫没能拦住!”
白书宁和陆越清闻言,脸上很快收起笑意。
*
“世女,您都熬一晚上了,手臂还受了伤,让属下送您回去先休息一会儿吧,倘若有什么急事,属下立刻给您禀报。再说这里有薛少卿和陆大人在,您大可放心的。”银元劝说几次了,不放心道。
昨晚那场风波虽是来得突然,但好在苏鹿笙早有防备,提前对宗人府布下天罗地网,明里暗里都围得水泄不通。
饶是对方精心谋划良久,终是未达目的,反而被苏鹿笙趁此机会一网打尽。
起初对方一直按兵不动,苏鹿笙还担心对方不敢冒险不会上钩,没想到突然来一招声东击西。
不过这招确实用得极妙,她差点就中了计。
“好吧。”苏鹿笙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着沙哑,她转过身正要离开之际,迎面走进来一位容貌清俊的少年,朝着苏鹿笙笑盈盈道:“该换药了,笙姐姐这是要去哪呢?”
“少主君,镇抚司到了。”仆人将马车停稳后,一边禀报着,一边放好脚凳,车里的元福率先拿着东西下去,然后再伸手扶着柳司瑾下马车。
柳司瑾缓缓抬眸,看了一眼头顶的“镇抚司”三个字,心里还是会咯噔一下。
当初因为段敏之事,他第一次踏入这里。
进入狱内后,他才明白为何这里被称为人间炼狱,为何人人会惧怕此地。
柳司瑾深吸一口气后,迈步朝里走去,就在他们途经过廊道时被柳青云瞧见,她眉头微蹙,直接来到柳司瑾面前,“小瑾,你怎么在这?”
“阿姐,”柳司瑾皱着眉,“听说世女她受伤了,我……”
“不过一点皮外伤而已,死不了。”柳青云语气淡淡。
柳司瑾闻言,默默松了一口气。
他虽是没说什么,但柳青云看出弟弟对世女的关心,她的脸色逐渐凝重,用眼神屏退周围人,待无人在旁后,她看向自己弟弟,十分认真道:“小瑾,你与世女之间……你到底想好了吗?”
柳司瑾微微一愣。
“当初你与她成婚不过就是一笔交易,我们柳家想要亲王府的庇护,世女她不也是图我们柳家的权势为她所用。从你嫁入王府至今,我们柳家也是一直对世女言听计从,为她效劳。”
柳青云看着柳司瑾眼露心疼之色,“一年了,你在王府已经一年了,虽然你们是假妻夫,但这一年里你在王府辛苦操持内务,又侍奉长辈,你已经尽了你的职责。小瑾,其实我们现在已经不欠世女什么。”
柳司瑾微垂眼睫,没有说话。
“世女这人确实不错,但她生性风流,浪荡不羁,对待感情又怎会始终如一?她的周围多得是对她投还送抱的男子,她是收不了心的。”
柳青云知道柳司瑾在想什么,继续道:“再说如果她真对你……那这一年的时间难道还不够吗?”
*
屋内苏鹿笙无奈被按住坐下,她只好挽起衣袖,将受伤的小臂露出来,“就是一点皮外伤,哪需要频繁换药,贝儿你不用这般复杂,随便上点药就好了。”
金贝儿一边换药,一边正经道:“笙姐姐,这怎么能行呢,就算是皮外伤,那不也受伤流血了么,要是不仔细点,还会留疤呢,可就不好看了。”
苏鹿笙却是不在乎,笑道:“留疤就留疤,我又不是男子,再说衣服一遮......”
“少主君。”
银元看见门口的来人,立刻行礼。
之前她担心世女的身体,在自己劝说几次失败后,她便偷偷让人回府同少主君禀报,以此劝世女回去休息,倒是没想到这么快来了。
苏鹿笙闻声,马上转身望去,看见柳司瑾那刻,感到意外之时,心中不禁欣喜。
而柳司瑾看到苏鹿笙身边有一位漂亮的公子陪伴,二人说说笑笑,还隔得这般近,一想到世女从未这般与他亲近过,心里不由涌现一股苦涩,但还是故作无事道:“既然世女已无碍,那就不打扰了。”
说罢他便转身快速离去。
苏鹿笙见状,瞬间知道对方误会了,她眉头紧锁下意识便要追出去,金贝儿当即将她拦住,“笙姐姐,你伤口还没处理完呢,你再等等,我马上就好。”
“不用。”苏鹿笙着急抽回手臂,迅速朝外跑去。
等她赶到外面时,见马车还在,默默松了一口气,可未等她上前,元福就急匆匆来到跟前道:“少主君不在马车里,刚刚少主君解下马车套绳,自顾自就骑马走了。”
苏鹿笙一听,脸上的担忧之色更甚,当即命人牵来了一匹马。
元福步步紧跟,在世女要走前,又连忙道:“少主君一听您受伤了,立刻带着药就来了。不过在见您之前,我家小姐和少主君单独说了一会儿话。”
苏鹿笙身体一顿,下一秒快速骑上马追了出去。
柳司瑾没有回去,而是骑马来到当初世女救下自己的地方,他静静站立在河畔,也不知在想什么,就一直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他才缓过神来,回头看去,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在?谁告诉你的?”
苏鹿笙见到柳司瑾那刻,瞬间心安下来,直径走到他身旁,“无需有人告诉我。”
柳司瑾闻言,不再看她,侧过身去,“有事?”
苏鹿笙默默看着她,轻声道:“刚才给我换药的小公子叫金贝儿,与金叶子和金宝同门,是仙婆婆最小的徒弟。这一次仙婆婆出来,就让贝儿留在南极山看家,因为此时仙婆婆还有私事没处理,金宝陪着她老人家还在桃源镇,而贝儿自幼又爱贪玩,趁仙婆婆和金宝不在家,便偷偷跑了出来,为了事后避免责罚,他便来找了我。”
柳司瑾眼睛轻颤,“这是你的事,不必与我说这些。”
苏鹿笙紧张地看着他,“我不想你误会。”
柳司瑾微微顿了顿,“世女多虑了,我没有误会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回头与苏鹿笙对视,模样认真,缓缓开口:“世女,我们和离吧。”
苏鹿笙蓦地一怔,双眸紧紧盯着柳司瑾,没有答话。
柳司瑾被苏鹿笙这样一直盯着,心里不由一紧,率先移开目光。
他本以为苏鹿笙接下来会和他说些什么,毕竟她特意追了出来,怕他误会还同他解释。
他以为世女心里是有他的。
可他始终未等到世女同他开口。
最后柳司瑾伤心离开。
夜里,镇抚司。
“世女,您怎么又回来了?”
银元见苏鹿笙这个时候还回来,立刻上前迎接,结果一走进见苏鹿笙失魂落魄又脸色苍白的样子,刚想询问一二,结果苏鹿笙忽然昏倒,幸好她立刻扶住,马上焦急朝外喊道:“来人!快来人!”
很快苏鹿笙病倒的消息秘密传进沁雪园,白书宁一听,担心不已。
陆越清知道妻主很关心世女,“妻主快去看看世女吧。”
白书宁俯下身亲了亲陆越清的额头,让他放心,“妻主会马上回来的。”
陆越清点了点头,“嗯。”
白书宁披着斗篷来到别院,首先去看了世女,见世女生病虚弱的样子,她眉头一直紧锁,得知病情后,让金叶子留下。
她则立刻来到屋外找银元谈话,“世女向来身体健壮,怎么受了寒就病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