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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7 节

第257章 第256章 陆越澈声一起,苏鹿笙……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170 字

  陆越澈声一起, 苏鹿笙脸色微变,黑隼很有灵性,马上识趣飞到一旁候着。

  陆越澈继续道:“你放心, 这里我会处理好。”

  苏鹿笙不语, 抬首看向天空。

  陆越澈看着世女沉默的背影, 知晓她为何对回京之事一拖再拖。

  当初因金大夫一封急信, 她与世女才马不停蹄赶来, 除了担心阿清与孩子安危,就是想亲眼见证信中所言。

  那日见到五皇子还活着, 她们就更加渴望迫切见到那个人。

  然而派人出去寻找,至今还无消息。

  可京城那边……已是不能在外耽搁太久。

  她顿了顿, 又道:“如今陛下年幼, 当下朝局还离不开你,已是不能再等下去了, 世女当以大局为重……”

  “得了。”苏鹿笙蹙眉,沉默一阵后,缓缓开口:“我明日回京便是。不过……另一边务必给我盯

紧了。”

  陆越澈眉目肃然, “世女放心, 五皇子有任何风吹草动, 我会马上同你禀报。”

  虽是如此, 但难掩不住苏鹿笙脸上的遗憾,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本以为能亲眼看到她, 看来没这个机会了。”

  第二天,苏鹿笙心有不甘地骑上马,望向门口众人,“别送了, 都留步吧。”

  说罢,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陆越澈一眼,便带着贴身随从离开了小镇。

  金叶子看着世女离去的背影,最后依然未将秘密说出来。

  苏鹿笙一路快马加鞭朝着京城方向,刚出小镇,她忽然勒紧缰绳,不舍地回过头,好似在期待着最后发生什么。

  不过看了一会儿,她眼神落寂,再次骑马离开。

  这时远处人流涌动中驶来一辆普通的马车。

  为了避免横生枝节,金宝乔装打扮后戴着斗笠,微垂着头,低调赶着马车进入小镇,未曾注意到迎面飞驰而来的一队人马。

  就在双方将要擦身而过之际,苏鹿笙忽然似有所感,微微侧眸扫了一眼身旁的马车,微风拂面,车窗帘子也随风飘动,露出些许缝隙,匆匆一眼只瞧见下半张精致的侧脸,看其装束是一位女子。

  苏鹿笙瞥了一眼后不禁蹙起眉,总觉得哪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另一边苏鹿笙回京的消息也传入苏依依耳中,他不禁眉眼舒展,露出难得的笑意,“碍眼的家伙总算走了。”

  “可她已知晓您的身份,若真让她回到京城,那您在这的消息岂不是要瞒不住了。”云嫚担忧道。

  苏依依却道:“眼下还有其他要事,她不会花太多心思在我这,再说为了皇家颜面,她不会轻易说出去的。”

  “对了,”他转过身,眼含期待,“有消息了吗?”

  云嫚摇了摇头,“这段时间我已经将桃源镇里里外外都翻了一个遍,还是毫无消息。”

  苏依依眸光黯然,好似失去了生机,又回到了低落沉郁的谷底。

  云嫚见状,再也忍不住,试探性道:“不过这一切会不会......是她们布的局?”

  “布的局?”苏依依闻言,心中一紧,抬起眸,“你的意思是说我被骗了?!”

  云嫚小心翼翼将埋藏许久的心里话道了出来,“我只是猜测而已,医馆那帮人会不会在这陪我们演戏,故意拖延时间,其实宁姑娘早已带着陆公子……”

  “不会的!不会的!”

  苏依依脸色骤变,根本不相信云嫚的话,但心里还是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慌与害怕,“姐姐她不会对我不管不顾的!更不会抛弃我而一走了之的!”

  云嫚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她其实早就想将心里的猜测说出来,可就怕主子经受不住,变成现在这个痛苦难受的样子。

  但他更不愿意主子茶饭不思,日渐消瘦,一直毫无希望地等待下去。

  为了那个不知好歹的女子,这不值当!

  云嫚身侧的手攥握成拳,“她明知主子会在意,会担心她的安危,她若真心挂念主子,也不会消失这么久,不给主子透露一点消息,我看她分明就是故意为之,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主子,主子又何必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

  “你住口!”

  苏依依面色泛白,云嫚的话仿佛一把利刃狠狠刺痛他内心最深处,“不!不!姐姐才不会这样对我的!我的事你休要多嘴!”

  “主子!”见苏依依动怒,云嫚当即跪下,苦口婆心道:“你当初为了她放弃一切,隐姓埋名在这照顾她,陪着她疗伤,你为了她牺牲了所有,可她呢!她又是如何对主子的!主子别再继续了,她不值得主子对她这么好!”

  “给我住口!”苏依依大声怒喝着,“你……”

  “子菱。”

  就在苏依依发怒之际,忽然听到院中传来久违又无比熟悉的声音,他瞬间知道来人是谁,立刻欣喜若狂跑向房门,也是在这突然巨大的欣喜之下,未注意对方对他的称呼变化。

  “姐姐!姐姐终于回……”

  就在他激动打开房门后,脸上的笑意与喜悦的声音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站立的女子。

  映入眼帘的还是他心心念念的姐姐,只是她的相貌已恢复如初。

  看到这一幕,苏依依意识到姐姐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瞬间一股害怕与不安涌上心头,可看着如今又主动回来的女子,又开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他笑吟吟地来到女子跟前,仿佛一切没有发生一样,温声细语同女子说:“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白书宁看着眼前的苏依依,她所有的心绪早已归于平静,“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苏依依微微一愣,然后当做什么没听见,马上亲昵挽着女子的手臂,“姐姐许久才回来,想必一定累了吧,先回房休息休息。”

  “子菱,”白书宁一直看着他,轻声道:“我要走了。”

  苏依依的神色一僵,听到她要走了这句话时,突然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双手狠狠攥住,攥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传来阵阵钻心的绞痛。

  女子的话决绝又轻轻的不含任何情绪起伏,如寒冬里冰冷刺骨的寒水,让苏依依彻底心凉,也浇灭了最后一丝希望。

  因为他知道此时的姐姐已经知晓事情全貌,也清楚自己对她做了什么。

  按理她该恨他,恨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可现在她却如此平静地站在他面前说话,他便明白自己亲手编织的美梦终是一场梦。

  他该醒了。

  一想到这,他心痛不已,但依然目光灼灼望向女子,她不相信姐姐会对自己如此绝情,期望着过往二人朝夕相处的那段日子,姐姐会念及旧情能换来一点点回转的余地。

  “既然要走了为何还回来?是不是还……”

  “今日是你的生辰。”白书宁虽是恢复了记忆,但也没忘记答应他的承诺,语气还是那般温和道:“我会陪你过完这个生辰再离开。”

  听到姐姐这么一说,苏依依顷刻恍然,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桃源医馆今日闭门停业,后院大厅众人齐聚。

  陆越澈泪流满面,十分激动地将陆越清抱进怀里,“阿清你可算是回来了!幸好你没事!要不然阿姐真不知如何回去给阿娘交代!”

  陆越清拍了怕陆越澈的后背,知道她担心自己不辞辛苦来到这,立马安慰:“阿清不是回来了么,阿姐别哭了……”

  “她呢?”

  突然门口传来女子急迫的声音。

  众人齐齐回头看去,不禁一诧,“世女?”

  原来苏鹿笙回京的途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立刻调转方向,回到医馆看到门口那辆眼熟的马车后,她似乎预感到什么,急匆匆下马直奔后院,一进大厅便看到回来的陆越清,她心里更加确信,刚刚看见的女子就是她。

  可在苏鹿笙扫了一圈后没有见到那个人。

  她再次急切问道:“她人呢?”

  被苏鹿笙这么一问,陆越澈很快从激动的喜悦中反应过来,其他人也纷纷看向陆越清。

  陆越清眉头微蹙,“妻主说离开前,有一件事她必须亲自去处理。”

  苏鹿笙一听,意识不妙,马上转身就要离开。

  “世女!”陆越清见势,立刻出言阻拦,“妻主说相信她,她会解决好一切。”

  苏鹿笙皱起眉,“不是我不相信她,而是另有其人。”

  陆越清当即明白其中意思,世女是不相信苏依依,他何尝不是也不相信苏依依。

  这个不择手段的男人可是亲自拐走了他的妻主,致使她们妻夫二人分离这么久。

  可妻主又特别叮嘱过,任何人不得去打扰。

  虽不知妻主是何意,但他相信妻主定是自有打算。

  而且这一次他做了万全的准备,任何人休想从那处宅子离开。

  他来到苏鹿笙面前,“妻主已经恢复如初,此举自是由她的用意,我们给妻主一点时间,且在外静静等待就好。”

  夜色降临,小镇各家的灯火徐徐亮起,到处一派温馨和谐的氛围。

  苏依依眼睫微

垂,看不清神色,静静地坐于桌前,而他面前桌上摆满了可口的饭菜。

  “不尝尝吗?”

  白书宁亲自下厨做了这桌饭菜,见苏依依自始至终没有动筷,便用筷子夹了些放到苏依依的碗里,“都是我做的,快尝尝。”

  苏依依缓缓抬眸,看向桌上的饭菜,他眼眶渐渐湿润,心里五味杂陈,“姐姐既然已知一切,为何不生气?为何不恨子菱?为何还一如往常对子菱这般好?”

  生气?恨?

  白书宁眸底闪过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