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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节

第255章 第254章 女子心知肚明,看着怀……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654 字

  女子心知肚明, 看着怀里眸若春水,面映绯红的少年,喉咙发干, 心跳如雷, 没有一丝犹豫, 她情不自禁俯身靠近, 吻住他的红唇。

  这一次她没有深入, 犹如轻盈的羽毛般,温柔又细腻, 一点点地唇瓣上辗转缠绵。

  而陆越清一动不动,任由妻主主导, 可就这一个吻就让他全身发软。

  也就在这时, 耳畔传来妻主气息不平稳的声音,“替妻主更衣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陆越清眼里瞬间放出灼人的目光,也就顾不得什么矜持直接上手。

  在他急迫刚给妻主脱下外衣时,突然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等他反应过来, 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榻上。

  面对突然此举, 他睁大眼睛, 下意识紧张又期待起来,“妻主你……”

  “今日妻主伺候你。”女子深吸一口气, 俯身而下, 将其腰带轻轻一扯,随后三下五除二将陆越清身上穿的衣服全部褪去,很快少年美丽雪白的身子映入眼帘。

  女子呼吸一滞,愣在原地。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她们是妻夫,妻夫之间亲热最是正常不过了。

  尽管提前有所准备,但她还是被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惊住。

  少年五官精致,肤白如玉,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榻上,曼妙的身姿足以魅惑众生。

  这对许久没有妻夫生活的女子来说,简直就是极大诱惑。

  陆越清深情款款地看着妻主,见她这个反应,他羞红着脸,主动伸出白细的胳膊勾住妻主的脖颈,娇嗔道:“妻主怎么愣住了?不是说要伺候阿清么,阿清可等着呢。”

  在陆越清的注视下,女子面红耳热,口干舌燥,“我、我有些口渴,待我去喝点水……”

  陆越清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松开手。

  女子起身下榻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冰凉的茶水入喉后并没有减少身体里的燥热,反而更渴了,于是她又倒了一杯。

  此时陆越清体内好似有一团熊熊烈火,整个人犹如被炙烤一般,尽管他的身体越来越难受,也只在榻上默默看着,没有任何的催促。

  但体内的热潮来势汹汹,完全挡不住,难耐的他偏过头,眼角泛着难受的水光,蜷缩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待几杯茶水下肚后,女子回到榻边时,也察觉到不对劲,立刻来到少年身边,直到将他脸扭过来看向自己时,女子心口倏地一痛,见少年忍得满脸潮红,泪眼汪汪的样子,在此刻她彻底明白了一切。

  “既然如此难受,为何不叫妻主呢?”

  陆越清咬了咬唇,“阿清不愿妻主为难。”

  “我没有感到为难,只是紧张而已。”女子说着再次红了脸,“我、我怕弄疼你……”

  听到妻主最后的话,陆越清心里一暖。

  妻主告诉过他,在分开这段日子里,她没有碰过子菱。

  所以除了自己,妻主就没有过其他的男子。

  而妻主没了之前的记忆,如今再行妻夫之事,妻主会同新人一样紧张,自然是情理之中。

  可这紧张的背后原因却是怕弄疼他,对于这一点,他很是感动。

  “……妻主没事的,放轻松……”

  陆越清含情脉脉,媚眼如丝,他的意识被烧得逐渐迷糊,打开腿,缠其腰,又微微抬起身含弄女子的唇,嗓音黏糊糊的,就像裹着蜜糖一样,撒娇低喘。

  “妻主,阿清难受……可难受了……”

  女子听见他被折磨可怜兮兮的声音,浑身越发燥热,声音变得粗哑,“乖,马上就不难受了…….”

  女子炙热的眼眸中尽是柔情蜜意,缓缓俯下身,细密滚烫的吻紧跟着也落下。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

  很快在帐幔摇晃中,缠绵之音,此起彼伏。

  夜色温柔,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

  京城。

  当初太女中箭坠崖,在无数次的搜寻无果后,人人都认为太女已无生还的可能,陛下虽悲伤不已,但还是为其举行了储君丧仪,举国同哀。

  然不到三天,皇太君悲伤过度,便薨了。

  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陛下的身体每况愈下,病情更是急剧恶化,一个月后,陛下就驾崩了。

  而皇位据陛下生前的遗诏,由皇长孙苏一澜继位。

  可就算被立为继承人,朝中还是有人用苏一澜生父的身份做文章,产生了不少的非议。

  好在世女一行人力排异议,护苏一澜为帝,这才平息风波。

  “这么晚了,陛下还是歇息吧。”苍老不少的符嬷嬷一直候在身侧,见夜已深,陛下还在批奏折,不免担心道:“您可别累坏了身子,到时候老奴如何跟世女交代。”

  苏一澜眉目肃然,身穿黄袍坐在桌案前,听到符嬷嬷的话最终还是默默停下笔。

  她叹了一口气,起身忧心忡忡从御书房走到偌大的殿外,望着一望无尽的黑夜,“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她们也该回来了,可为何还没回来?”

  符嬷嬷跟着走出来:“世女既然来信说孩子的病已经有了救治之法,想多待些日子再回来,那陛下就别担心,她们一定会回来的。”

  苏一澜低声道:“我怕自己坚持不下去了……”

  陛下驾崩后,皇室宗亲以及整个朝局变得异常紧张,而她在朝中毫无根基,根本不足以震慑朝纲,要不是有世女辅佐她把持朝政,只怕宫廷内外早就乱成一团。

  如今世女一走,她很怕自己担不起如此大任,让众人失望。

  苏一澜垂下头,泫然欲泣,“要是二姨母在的话就好了……”

  提到已逝的太女,符嬷嬷不禁老泪纵横,“谁说不事呢,太女多好的人呐,怎么就……老天不公呐。”

  与此同时,韩府书房里安静无声,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韩安宛双目闭着,一边手扶着皱起的额头,一边修长的手指不断地敲打着桌面。

  突然手指停下的瞬间,她倏地睁开眼睛。

  这时窗边传来轻微的响动,一道黑影出现在韩安宛面前,韩安宛立刻起身,走上前,“查到了吗?”

  上官溪扯下面纱,道:“今晚子时,北街望月巷。”

  一处民宅内,银元手提着一盏灯笼站在黑暗无光的院中,抬起头望着如漆的夜色,好似正等待什么。

  随着她口中一道悠扬柔和的哨声响起,忽然不起眼的枝头上一只黑隼如同听到呼唤一样,振翅高飞掠过长街,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在银元的肩膀上。

  银元微微一笑,抬起另一只手,黑隼闪动一下翅膀,主动飞过来。

  银元将灯笼挂在一旁树岔上,借着亮光取下鸟腿上装有信笺

的小竹筒,再将提前备好的另一个小竹筒重新绑好后,轻抚了鸟儿的羽毛,“辛苦了,小家伙,去世女那吧。”

  话音一落,鸟儿好似听懂话立刻飞走,片刻消失在黑夜里。

  银元得到想要的,拿起灯笼准备离开,结果一转身就见韩安宛与上官溪从暗处突然走了出来,银元先是一惊,随后神色如常道:“你二位怎么在这?”

  自从世女和陆越澈离京后,她们一开始并未发现什么不对劲,但随着世女她们迟迟不回京,加上银元最近的行为有些奇怪,渐渐她们察觉到异常。

  没想到这一跟踪,果然还真被她们猜对了。

  “为何瞒着我们偷偷与世女联系?”韩安宛表情严肃,伸出手,“信笺给我。”

  银元摇了摇头,“这不行,事关机密,旁人无权查看。”

  上官溪道:“不看信笺也可以,但必须告诉我们世女这段时间到底在忙什么?”

  银元眼睫微颤,“世女在做什么,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上官溪直言:“你应该知道陛下驾崩,幼主继位,至今朝局其实并不算稳定,这个时候世女不可能在外耽搁这么久,除非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银元皱起眉,“世女确实有要事在身,不过恕在下无可奉告,二位纵是有疑惑,还请再等等,待世女回来你们自会知晓。”

  “我可没这么多的耐心,”韩安宛语气渐冷,“把信笺给我,否者别怪我动手。”

  银元下意识往后退一步,韩安宛还以为她要走,当即冲了过来,银元为了护住信笺,只好被迫还手,而上官瞅准机会,趁二人纠缠时,抢走银元的信笺。

  韩安宛见上官溪得手了,也就不与其纠缠,这时银元摸了摸身上,发现信笺已经不见,信里面的内容她还没看过,也不知道写了什么,焦急不安道:“上官公子,把信还给我!”

  韩安宛看向上官溪,“我倒想看看世女还瞒着我们多少事。”

  眼看上官溪就要打开竹筒,银元情急之下,忙道:“二位不就是想知道世女在做什么,那我就告诉你们,但必须先把竹筒还给我。”

  韩安宛看向上官溪,“别给她。”

  上官溪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相信她,“可以给你,但你最好别骗我。”

  随即将竹筒扔给她,银元抬手接住,得到竹筒后,她停顿片刻,道:“白主君和孩子不见了,至今下落不明。”

  上官溪与韩安宛一听此事,顿时脸色大变。

  “什么?!”

  “什么?!”

  “世女和陆大人不是特意去给卿儿补过百日吗?”韩安宛立刻来到银元跟前,“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世女之所以让她瞒着,就是怕出现这个情况,银元忙道:“韩大人冷静……”

  “你叫我如何冷静!”韩安宛情绪激动,胸脯不停起伏,“阿姐若是还在世,最在意的就是姐夫和卿儿,如今他们下落不明,你让我如何跟阿姐交代!”

  上官溪也很着急,但还是沉着冷静道:“白主君和孩子的去向一直都是保密的,而且身旁还有金大夫和其他人陪护,怎会突然不见了呢?可是发生了其他的事情?”

  “世女没有多说,我也不知道,但此事关系重大,她交代这件事绝不可外传,不然是何后果,你二位应该比我清楚。”银元躬身抱拳,“所以在世女未回京前,朝中的事务和韩陆两家那边还得靠二位瞒着。也请二位相信世女,再给世女一点时间,一定会将白主君父女俩平安带回来。”

  上官溪明白银元话里的意思,如今世女与陆大人不在京,朝中的其他事还得有人盯着,如若她们再一走,必然会乱套。

  他看向韩安宛,“她所言有理,当前大局为重,至于白主君那边,相信世女。”

  韩安宛虽是着急,但不糊涂,知道其中的利害,九皇女虽是被幽禁,但其党羽众多,根基深厚,朝中暗处还有没被剿灭的九皇党余孽,所以此事断然是不能传出去。

  她无奈只好将此事瞒着,就在她打算转身离开之际,忽然盯着银元手中的竹筒,道:“既然我们已知情,也就没什么可遮掩的,不妨将竹筒里的信笺打开一同看看。”

  上官溪闻言,也看了过去,应和着,“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