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第211章 大皇女是贤君后所生,……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047 字
大皇女是贤君后所生, 也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身为嫡长女,陛下对这个孩子不光很是欢喜, 而且极其器重。
更是取名为苏帝梓, 字茉澜。
从陛下还是皇女时, 便开始精心培育帝梓这个孩子, 所以在陛下登上帝位后, 就更是偏爱彻底,直接将帝梓立为太女, 入住东宫。
正因为陛下对大皇女倾注太多心血,所以在大皇女与秦海棠的事发生后, 陛下为平息风波, 保住太女之位,便逼大皇女与秦海棠分开。
后来大皇女是回京了, 怎料她却为了一个男子而过早病逝。
大皇女死了,陛下痛彻心扉,心也都哭碎了。
在大皇女的葬礼上, 陛下眼睛通红, 泪水都流干了, 不吃不喝, 为其守灵。
直到大皇女要下葬了,为了让大皇女早日安歇, 陛下这才停了。
自此之后, 陛下面容无光,头上多了不少白发,身体也渐渐不如之前。
直到……陛下知道了书宁这孩子的存在,仿佛又有了新的寄托。
她本来以为书宁可以化解陛下的心疾, 能够拔掉陛下心里的那根刺。
但是自从书宁入宫那天起,与鹿笙暗中所做的事,她何尝不清楚,这孩子根本不爱权势,无心于储位。
可碍于王权威严,书宁这孩子不得不像那日踏入御道一样,暂时听从圣命的安排。
如此一来,书宁就被迫卷入储位纷争中,与其余皇女斡旋。
如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澜的事突然冒出来。
而书宁又将此事揽在自己身上,她担心陛下怪罪下来,将怒意都撒在书宁的身上,陛下的性子她还是了解的,到时候就算她出面说情也无用。
可就算如此,书宁这孩子心意已决,还是将此事管定了。
现在书宁把一澜交给她,而她为书宁、为大皇女能做的,就是好好保护一澜的安危。
她抬手摸了摸秦一澜圆圆的后脑勺,温声道:“会的,一澜的心愿一定会实现的。时候也不早了,快回房睡觉。”
秦一澜感受着宽大掌心的温度,同时心里的担忧也因苏温岚的话而放下,她乖乖行礼便离开。
人刚一走,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苏温岚耳边。
“阿娘。”
苏温岚一听熟悉的声音,便知道来人是谁,忽然又发现说话的声音有些不稳,于是转身寻声望去,便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半隐于夜色里,没有露出面。
苏温岚不禁蹙起眉,她知道世女整日在外,可并不清楚她在外做什么,一脸担忧地急速走了过去,果然又闻到一股药味都掩盖不了的血腥味。
苏温岚立刻扶着她,不忘气骂道:“你这小混账!能不能让阿娘少点操心,上次手臂受伤,这次又伤了后背,出门行事到底有没有长眼睛!”
苏鹿笙赶紧道:“阿娘……您要骂,能不能骂小声点,别让阿爹听见了。”
苏温岚一听,自觉放低声音,依然气道:“怕你阿爹发现后担心,就别整日吊儿郎当的,多长点心。”
“是……是,女儿遵命。”苏鹿笙无奈地撇了撇嘴,心里却是暖乎乎,“您能不能歇一歇,别再训女儿了,女儿都受伤了。”
苏温岚立刻不再说话,默默地将她扶回房间榻上,给她盖好被子后,又去把窗户关上,就在准备离开时,床上的苏鹿笙手撑着坐起来,朝她的背影一唤,“阿娘,女儿决定和柳公子成亲。”
苏温岚脚步一顿,没有转身看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想成亲就成亲吧。”
说罢,她便继续离开。
“您就不想问女儿为何这样做?”苏鹿笙蹙起眉,再次叫住她,“您就不怕女儿惹出大祸来?”
苏温岚再一次停下,依然没回头,轻声道:“你自幼七岁离京,十岁才回家,时至今日阿娘知你心中一直有憾事,所以这次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阿娘虽是老了,帮不了你什么,但只要阿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人欺负你半分。”
苏鹿笙眼眶一酸,“阿娘……”
“好好养伤,早点休息吧。”苏温岚言语透着关切,关上门便离开。
走到屋外,她驻足站定,眉头蹙起,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幽暗的双眸微微眯了起来。
皇宫凤仪殿内一片肃静,金叶子同往日一样,给陛下诊完脉后,都会在殿内停留一会儿。
自从上次用推拿之术给陛下缓解政务繁重带来的身心疲惫,因效果不错,陛下很满意,所以金叶子每天又多了一些与陛下相处的机会。
故此她也从陛下这些天的状态,察觉陛下经常愣神,哪怕陛下再勤勉政务,最近看奏章,一看就看许久,却从未翻页。
而这样的状态,始于陛下与姑娘初见后,陛下便心不在焉。
那天太仪殿内发生的事以及那个七日之约,她已有所耳闻,至于陛下把姑娘单独留下具体还说了什么,以她现在的身份,不能与姑娘在宫里直接碰面询问详情。
她虽是不知道,但结合这些天陛下的神色,她心里也有了大概,不禁为姑娘担心起来。
她也曾伺候陛下一段时间,深知陛下心思难测,行事更是狠决。
身为帝王,不容任何人忤逆,若是姑娘七日后的答复,稍有不慎惹恼陛下,姑娘必然是要吃苦头的。
这时忽然闭着眼睛的苏落锦开口:“金大夫,有心事?”
金叶子一震,立刻压住心虚与慌乱,
强作镇静道:“微臣并无心事。”
苏落锦未语。
而金叶子一说完,见陛下久久未没说话,还以为自己说谎被陛下识出,就在她想要坦白时,苏落锦缓缓睁开眼,语气不明,“朕与她的七日之约,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你在她身边待过有些时日,给朕说说看看,七日后她会做何决定?”
金叶子一听,心口紧了紧,立刻来到苏落锦跟前跪下,跪姿恭敬,低着头,“微臣虽是在姑娘身边待过一阵,但姑娘的心思未必都获悉,所以微臣也不知姑娘会如何。”
苏落锦沉默半响,定定地盯着金叶子也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又无奈地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伤感,“不少人想方设法为了朕这个位置,不惜争得头破血流,而朕把这个位置亲自送给她,她却一点不想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们为何都要辜负朕的一片真心呢?”
金叶子闻言,一下子皱起眉。
她们?
就在这时,符嬷嬷突然进殿,苏落锦看了一眼金叶子,“起来吧。”
金叶子默默起身,候在一旁。
符嬷嬷手拿一个檀木盒子,笑着回禀:“陛下,黎老她老人家今晚低调回京了。”
黎老?
金叶子一愣,甚是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直接想到那位爱与姑娘下棋的黎老。
难道符嬷嬷口中黎老是百花岭那位?
苏落锦面带笑意,语气里难掩不住的喜悦,“自多年前一别,朕已许久未与她老人家见面了,归隐这么久,她老人家终于舍得回京了,朕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老人家呢。”
符嬷嬷走上前,将手中的檀木盒子打开并呈到苏落锦面前,道:“这是黎老回京后,命人进宫送给陛下的礼物。”
苏落锦心情愉悦,“她老人家有心了。”
符嬷嬷补充,“听说是从一个叫百花岭的地方带来的。”
金叶子一听百花岭,蓦地一怔,瞬间心里有了肯定的答案。
没想到真是黎老,那姑娘她岂不是……
*
翌日。
果然黎老昨晚回京的消息被传开,第二天来黎府登门拜访的人络绎不绝,不过除了五皇女与九皇女,朝中大部分官员和其他有名望的富绅都来了。
“黎府今日这般热闹,五皇姐为何不也去凑凑热闹?”隔街的茶楼二楼雅间,苏瑾言站于窗前,看完黎府外面的热闹,转身将目光移向一旁的苏依依,“就不怕晚了一步,被人捷足先登,毕竟黎老的身份地位可不一般,尤其在陛下的心里举足轻重,若是能够得她一言,所谋之事如有神助。”
“你不也没去么,我又急什么。”苏依依气定神闲,喝着茶,“当然你若想去,我也不会跟你抢。”
苏瑾言闻言,眉梢微微挑了挑,似乎很不相信,试探性地问:“你对黎老不感兴趣?”
苏依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双眸闪着意味深长的精光,“我只对白书宁感兴趣。”
提到白书宁,苏瑾言于是道:“白书宁昨日带着她的夫郎出了城,至于去了哪里,我的人一直无法查到,而且至今她们也没有回城,该不会这小两口为爱偷偷离京私奔去了吧?”
话音刚落,苏依依手指紧握,眼神异常冰冷,将手中的茶杯用力一摔,下一刻“砰”的一声巨响彻整个屋子。
苏瑾言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旋即目光一凝,扫了一眼地上莫名被摔得粉碎的茶杯,有些不解地望着五皇姐。
她不明白五皇姐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苏依依站起身,眸底有怒火与不甘,“无论白书宁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找到,她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