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7章 温存……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5,236 字
“一切都依阿清的, 阿清想要做什么,妻主都听从。”女子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宠爱。
“那…那阿清给妻主先…先脱衣沐浴, 然后再...回房休息。”陆越清说完, 便红着脸解开女子的腰带, 然后脱掉女子的外衣, 刚准备继续脱掉女子里衣时, 忽然就被一股力道按进女子怀里,他不明所以, 慌乱抬眸,心跳宛如小鹿乱撞似的, “妻主......阿清还没给你宽完衣呢……”
“还是妻主先给阿清宽衣吧。”
女子不给少年反应的机会, 说话的同时早已将手伸向少年松泛的腰带,稍微轻轻一扯, 腰带立刻掉在地上,里面的衣服瞬间宣敞散开,随着外衣的脱落, 只剩雪白的里衣陡然进入眼底。
少年一身白衣, 却面映桃花, 模样十分乖巧, 站在女子面前一动不动,如一朵含羞待放, 娇艳欲滴的菡萏, 一副任由女子采撷的样子。
女子动作放缓,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纤细脖颈的衣领口一点一点地往下,可到了系带那里,女子手指忽然停留不动, 低声道:“还是穿着里衣沐浴吧。”
满怀期待的陆越清一愣,秀眉微蹙看向女子,“为什么?”
白书宁扫了一眼周围,“此温泉池用白纱作墙,再无其他任何遮挡之物,况且眼下天色尚明,阿清身为男子,若要沐浴,还是穿上里衣为好。”
“刚刚卢护卫说了,此地幽僻,无人会知道,而且现在此地除了妻主与阿清再无其他人,再说阿清也不喜欢穿着衣服泡在汤池里。”陆越清微微嘟嘴,表达不满,“妻主自己也说了,只要阿清开心,一切都依阿清的,难不成不作数?”
白书宁温柔笑着,轻声哄他,“作数,怎会不作数呢。”
“既然如此……”陆越清轻启红唇,“妻主继续便是。”
白书宁弯了弯嘴角,轻车熟路伸手解下里衣的系带,随着最后一件衣服脱落,少年洁白无瑕的肌肤似剥了壳的鸡蛋嫩滑细腻,吹弹可破。
而赤.裸上身的少年,微微侧过头,害羞得不敢看女子。
反倒是女子目光逐渐滚烫,眼前这副无比熟悉的身子,她亲过数次,碰过数回,但每次一见,依然心潮澎湃,情不自禁被勾起一股燥热与冲动。
女子伸出手指抬起少年的下颚,声音喑哑低沉,“阿清,看着我。”
陆越清眼睫颤颤,羞怯抬眸,“妻主……”
二人四目相对,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曼延,女子呼吸微滞,用极快地速度脱掉二人身上其他衣物,将人拦腰抱起一同迈入水温适宜的温泉池。
白书宁背靠池壁坐着,却被少年缠得紧,以为他怕水,低声道:“眼前这汤池虽是宽敞,但并不深,阿清就算不会泅水,也不必害怕,有妻主在这呢。”
“阿清不怕水……难得有这样与妻主安静独处的时刻,阿清只是想与妻主更加亲近些。”少年静静地靠在女子的颈窝,一边享受着此刻的静谧,一边心绪有些复杂沉重。
实在是这段时间发生太多可怕的事了。
昨日回府的路上被九皇女的人故意截留,却不伤他分毫,他便意识到她们是故意引妻主去。
至于为何……
无非就是试探,试探妻主有多在意他。
果然妻主一得消息,很快为了他硬闯别院,更是想要给九皇女一个教训,不惜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九皇女动了手,令其当众失了颜面,定会更加记恨妻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而妻主不贪权,不恋势,自是不惧,却唯独用情至深。
而妻主因他授人以柄,日后必会受其害。
像妻主这样温柔洁净又性情纯良之人,却要被迫搅进京城这深不见底的浑水里,这无疑是将她推入火坑。
如今妻主的身份已经明了,就算她无意参与储位之争,但仍会被人视为眼中钉。
昨天青天白日,她们便按奈不住,如此嚣张利用他试探妻主,而九皇女如此虚伪,背地里更是手段毒辣,往后还不得使用各种卑鄙毒计把妻主往里死里对付。
明箭易躲,暗箭难防。
陆越清想到这,心中担忧越重,慢慢抬起身,不经意间看见女子靠近心口处那道伤疤,那日的凶险再次重现陆越清的脑子里。
当时就差一点点,他就再也见不到妻主了……
陆越清越想越害怕,不想这样的事再次发生,可他身为男子,能力有限,对于朝堂上的事,他更是无法替妻主分担这一切。
以现在妻主的处境,明显寡不敌众。
他开始有些后悔,后悔昨日不该那般强硬拒绝柳司瑾的要求。
陆越清心疼地摸了摸那处伤疤,良久后他看向女子缓缓开口:“其实昨日柳公子的提议……妻主不妨试试。”
白书宁闻言,明显一愣,难以置信地盯着他,“阿清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陆越清面色冷静,低声道:“我朝武官因手握军权,素来自觉识趣,又因忌惮帝心,历来不涉党争,可话虽如此,却不以然。目前柳家虽是持中,但以如今这局势,柳家不得不为往后做打算,所以昨日柳公子来找阿清,除了柳公子的心甘情愿,这事柳家也定是知晓。储位之争向来腥风血雨,可毕竟柳家在官场这么多年,自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若柳家平白无故为妻主所用,除了得不偿失,必然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与针对,所以柳家为求自保,定要有个合理的理由,而这个理由便是妻主与柳家结亲。柳家近些年军功赫赫,是朝中的新贵宠臣,与韩家同样手握军权,倘若妻主与柳家结亲,有了这层关系,这柳家与妻主同共生死,定不惜一切,一心一意助妻主成事。可……若妻主拒了此事,这柳家必定另寻依靠,不管是五皇女还是九皇女,这无疑是给妻主徒增了一份风险,与其多个敌人,妻主不如应了此事。”
白书宁听完阿清这番话,不禁蹙起眉。
惊叹他身为男子,在这般年纪有如此敏捷思绪,对朝中政事的利弊更是权衡得如此清晰,但同时又对他费心为她谋划,琢磨权术之事而感到心疼。
阿清的秉性她最清楚不过了,今日却主动说出这番话,她岂会又不知他的用意。
她一瞬不瞬地凝视他,“那阿清可知如此一来,我若娶了柳公子,便要与他行妻夫之礼,阿清当真愿意看着妻主与其他男子共处一室,然后躺在一张床榻亲热吗?”
陆越清听着女子的一字
一句,心里宛如被刀割般。
若是之前,他定是不愿与其他男子共享妻主,可比起妻主的性命安危,他知道不能因一己私欲而害了妻主。
“只要能替妻主分忧,护妻主不受性命之危,阿清愿意……”陆越清心似在滴血,纵是一百个不愿意,依然咬牙道。
听到他的答复,白书宁拧起眉,对着少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无比,“可我不愿意,其他的我可以妥协与退让,唯独这事我绝不答应。既然我与阿清情定此生此世,那我只会与阿清一人共白首。若非如此……我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陆越清听到妻主坚定不移的回答,惊得睁大眼睛,瞬间双眸被一股热泪盈满眼眶,下一秒眼里的泪珠如掉了线的珍珠夺眶而出,声声哽咽,“阿清不值得妻主这么做……阿清不值得……不值得……”
上一世妻主所爱之人离世后,妻主心有执念,终身不再涉及情爱之事,若不是因为意外,妻主的余生就只剩一片孤寂。
而这一世妻主有了他,他知道妻主是爱他的,可他不想妻主将他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
因为爱得太深,意味着牺牲的代价越大。
他不想因一个“情”字,再次将妻主此生束缚。
白书宁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年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奈何手边无擦泪之物,立刻用老办法,用嘴堵住少年芬芳的软唇,并成功攫取了他的呼吸。
而少年似乎很吃这一套,沉浸其中一时忘了哭泣,逐渐被吻得身子发软,一下子靠在女子身上。
见少年不再流泪,白书宁继续轻轻地亲吻着,不断低声哄道:“值得,阿清值得……当初妻主痼疾尚未治愈前,阿清不嫌妻主病体累赘,仍义无反顾选择嫁给妻主,与妻主同甘共苦,在妻主心里,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阿清更值得。”
陆越清心里十分感动,哭红的眼睛仍旧湿漉漉的,“妻主,能不能……”
“一切缘由在妻主,阿清别因此感到有任何负担。”白书宁看透了他的心思,轻声道:“情爱之事不容有污,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妻主心里一直以来不可更改的誓言,而妻主也愿意为其倾尽所有。至于柳家……关键在于柳青云,待回京后,我会亲自约见柳青云一面。”
陆越清一听妻主要见柳青云,忙道:“那阿清陪……”
“听话,此事交给妻主就好。”白书宁抬手抚摸少年俊美的脸庞,目光缱绻又痴恋,含情脉脉地笑了起来,“妻主知道阿清有话想对妻主说,可阿清知道吗?妻主本性就是如此,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辈子,妻主已经陷进去了……再也出不来了……”
面对妻主完全是告白誓词的话语,又看着妻主温柔又明亮的笑容,陆越清的心房瞬间被一股甜蜜又感动的情意填满。
妻主说她陷进去了,他何尝也不是。
他心中的爱意涌动,再也忍不住,借着水中浮力,灵活地变换姿势,敞开双腿跨坐在女子的大腿上,然后紧紧地依偎在女子的怀里。
清澈的温泉池里热气氤氲,不知是不是泡汤的缘故,此时少年白净的小脸透着一股旖旎的绯红,他主动勾缠女子的脖颈,倾过身低着头擦过女子的鼻尖,轻轻地时不时触碰女子的软唇,“妻主……”
待他想要完全吻住女子的唇瓣时,可女子这时微微偏过头,有意不让他亲。
而陆越清以为妻主在逗弄他,便又继续凑近,结果几次都避开了。
陆越清微微蹙眉,一时不明所以,这时女子定定地看着他,忽然开口:“阿清刚刚想将妻主推给其他男子,该罚……”
陆越清恍然大悟,可看妻主一脸认真的神色,瞬间眼露无辜,满脸委屈巴巴的样子,“阿清知错了,妻主别生气了好不好?其实说那些话时,阿清心里如被无数针尖扎似的,可难受了。”
说罢,陆越清纤长的眼睫颤了颤,湿红的眼睛微微低垂,还抬手掩面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白书宁见状,面上假装的严肃撑不到一秒,瞬间缴械投降,连忙又哄道:“好了好了,妻主跟阿清说笑的,妻主没生气。”
陆越清垂眸浅笑,微微勾起嘴角,妻主最是见不得他落泪,只要他一哭,妻主当即放下所有立刻会哄他。
妻主有多在乎他,他特别清楚。
陆越清放下假装拭泪的手,再度缓缓抬眼,双眸深情地凝望着自己心爱的妻主,同时心中的焦渴再也无法克制。
素白打湿的指尖轻抚女子的肩头,留下淡淡的水痕,却并未停止,逐步沿着女子的锁骨一点点向下,继而慢慢滑入池水里。
直到二人中间,平静的水面荡起波澜。
白书宁喉间一动,呼吸渐重起来,连忙按住不知觉来到她大腿根.处的手,不禁宠溺笑道:“别、别再乱动了……”
“妻主说过,会好好补偿阿清一个蜜月,眼下虽是时日不多,但过两三天的蜜日,阿清也知足。”
陆越清小脸羞红,接下来的话虽是很露骨羞耻,但依然对上女子的目光,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含情带羞,声音乖软又娇媚,“每与妻主在一起时,阿清也不知为何,按奈不住想与妻主亲热,想……想日日与妻主欢.好……”
白书宁微诧。
“妻主说过,既然喜欢,阿清就不必再忍着的。”
陆越清眸中浮现一抹魅惑醉人的笑意,抬起另一只手暧昧地触摸白书宁的脸庞,大拇指指腹轻轻地抚上她的唇,而他炙热的视线始终盯着白书宁,“阿清,想要妻主……想要更多、更多……”
白书宁慢慢弯起嘴角,满目柔情地看着眼前所爱之人。
阿清虽是说话率真可爱,但也会因害羞而克制含蓄。
如今说出这般直白的话,毫无疑问就是受她的影响。
她的思想与观念在一点一点浸染阿清。
阿清就好似一朵纯洁无瑕的白玉兰花,自小被陆家精心呵护,娇养于深闺之中,却在正值芳华的年纪就被她娶进家门。
她也算是见过阿清从年少的青涩娇羞,再到身为人夫的成熟媚丽。
除此之外,还有阿清的今后余生。
她都能想到以后二人青丝变白发,步履蹒跚彼此搀扶的样子。
陆越清一直等着妻主作出回应,见妻主还未动,他咬了咬唇,挣脱水中被妻主按住的手,还主动反握她的手放在胸前,然后一点一点地抚.慰自己每一寸肌肤。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一些身体上的难受。
白书宁心头一震,大脑竟然一时空白,同时自己身体的温度不禁随之升高。
随着手掌不断的游走,陆越清的身体就好像被一团燃烧的火焰点燃。
手掌移动在哪,那股炙热紧跟着就蔓延到哪,很快欲.火席卷全身。
“妻主……”陆越清脸颊晕染着旖旎的潮红,迷离的双眸闪着绵绵的浓情,不断渴求着,“疼疼阿清……快疼疼阿清好不好……阿清想要……”
手掌传递而来的滚烫,又看到阿清妩媚的情态,白书宁心弦被撩动,呼吸越发急促,再也按奈不住心里的燥热,瞬间伸出一只手牢牢扣住陆越清的后颈,立刻倾身吻了上去。
同时灵活有力的软.舌急切地长驱直入,攻城掠池般不放过每一处,好似要尝尽对方齿间所有的芳香,又生怕往外泄了半分,将陆越清的唇瓣贴得严严实实。
仿佛白书宁将所有爱意都注入这个吻,然后传递给阿清全身的脉络。
“唔……”陆越清整个人愣住,这个吻来得不突然但很霸道,像极了第一次妻主吻他的时候。
可又不一样,这一次妻主是清醒的。
妻主素来理智,自蛊虫消融后,妻主从未再失控。
就算上次妻主主动说要他时,妻主纵是有欲.望,但依然很温柔碰他。
更可况一个吻了。
可此时他能清晰感受到妻主的变化,除了绵绵情意,还带有强势又热烈的情绪,正是这种变化,令他感觉眼前
的妻主才是一个活生生真实存在的人。
而他更是喜欢极了眼前的妻主。
他眉眼弯了弯,然后闭上眼,环住妻主腰身,热情回应着。
而这个吻爱意十分绵长,持续了许久许久,就在二人快窒息时,才不舍地慢慢放开对方。
此刻,男女眼神迷离发烫,虽是拉开距离,却离得很近很近,都能听见彼此砰砰的心跳声,同时二人鼻尖紧贴着鼻尖,尤其分离的唇瓣还带着十分暧昧的银白丝线……
白书宁温柔一笑,凝望着眼前那张红彤彤又满脸娇羞的俊美容颜,灼热的目光渐渐下移,看着被她亲得微微发肿却更加显得娇红饱满的唇瓣,似乎更加诱人了。
白书宁没忍住又再次品尝那如蜜糖般的香甜。
没办法,她早已经上瘾了。
稍微一沾染,本能的生理情动瞬间便犹如呈现星火燎原之势,势不可挡。
阿清是她的爱人,也是她心里的无法填满的欲.海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