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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节

第131章 第130章 金叶子跟在姑娘身边这……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4,512 字

  金叶子跟在姑娘身边这么久, 知道姑娘虽有为国为民之心,但因身体原因,心有力而力不足, 再加上曾见过这些尔虞我诈的争斗, 也就不想踏入官场之中, 只愿过过安安稳稳, 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可偏偏有人用小伎俩迫使姑娘入局, 而之所以这么做,无疑是因为当年上官大人遭人构陷结党营私一事, 姑娘掺和进去了。

  而这事的背后就是与争夺太女之位有关,最后三皇女败了, 被陛下圈禁在护国寺。

  这也就是姑娘为何无官无职, 却因展露一丝智谋,现在就被人拉入储位争夺之中, 更何况姑娘是韩家的长嫡女,韩家战功赫赫,若是能为其所用, 带来的益处必定不可估量。

  听完金叶子的话, 白书宁眼眸微动, 陷入沉思。

  以当下二人的交情, 金叶子定会与她处在同一立场

  世女也是如此。

  三人如此直白浅显的关系,根本无需掩饰, 五皇女看得清楚, 九皇女也明白,那陛下更是了然。

  现今朝堂的局势,陛下身为唯一手握君权的帝王,又怎会不知道自己女儿们的心思。

  而这储位之争历来都是皇家大事,

根本不能避免,陛下能做到只有制衡双方,稳住朝局不被动荡。

  至少不能危及她的君王之位。

  如何制衡,如何稳住,这对于心思深沉的陛下而言,无人知道,但也可大致猜测。

  太医院医术精湛的大夫多得是,这些年陛下也都有专门医官看诊,回京没多久金叶子入了宫,之后忽然陛下病重,就一直被留在陛下身边贴身伺候。

  此举虽是情理之中,但也不难看出来陛下这是间接地想通过金叶子试探出她们韩家的态度。

  根据东陵传统的国制,相比较善口舌的文臣,除了武臣的官阶之路不易,对于选下一位新君的态度也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

  因为在大多数武臣眼里,也包括韩不离,她们心里都要一条清晰的示警线,想要得到陛下的提拔青睐与长久的重用和信任,那就是不得参政,除此之外还必须有实打实的功绩在手。

  所以她们的目标唯是战场之上的军务,只要粮草军饷不延误,不影响后方战事,对朝中这些勾心斗角,各种大大小小纷争的政事不大感兴趣。

  只要不去附炎趋势,不做任何一方的讨好,就算没有得到什么特殊的恩宠,至少不会招来祸事。

  这就是大多数身为武臣的为官之道。

  现韩家在朝中有官职的也就只有韩不离与韩安宛,五皇女与九皇女不去攀交,反而她们却要将矛盾对准她,除了考虑她在韩家的身份,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当年上官大人那事。

  因为韩书宁就是当年将铁案拨正的关键一环。

  金叶子见姑娘蹙眉沉思,一直没有说话,想必正因为这朝中之事忧心,“姑娘,这事干系重大,您不用急于做出决定。”

  白书宁缓过神来,若有所思地看向她,“我现在不过一阶百姓,朝中之事无权管,这事我不会做出任何决定,也不会表什么态,除非被陛下亲自过问。”

  对上白书宁意味深长的目光,金叶子眨动了几下眼睫,很快明白过来,“叶子知道该怎么做。”

  金叶子忽然想起什么,皱起的眉舒缓不少,“对了,还有国子监祭酒一职的人选,尽管有五皇女和九皇女的举荐,但陛下私下琢磨许久,现在已经定了。”

  白书宁心里一紧,“谁?”

  金叶子道:“由翰林院的掌院学士纪恩念,纪大人兼任。”

  听到这个答案,白书宁默默松了一口气,心里压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我之前听过纪大人的课,也算了解几分,确实是一位不偏不倚的文臣,国子监由她兼任,再合适不过。”

  金叶子继续道:“对了,还有一事,陛下有意为小世子指婚,最近正在斟酌人选,其中有两个人是陛下比较看重,一个是都察院右使顾辛顾大人之女,顾南烟。”

  “顾南烟?”白书宁听着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一时想不起来这个人的模样。

  金叶子补充道:“今年科举考试,荣获榜眼。”

  经一提醒,白书宁顿时清明,“那另一个人是谁?”

  金叶子顿了顿,“韩二小姐。”

  白书宁身形一顿,眉梢渐渐蹙起,小世子身份尊贵,给他择选的良妻,必定是人中之凤,陛下将科举考试的一二名作为小世子未来妻主的人选,确实是情理中。

  可她为何突然想起给小世子指婚?

  白书宁又问:“既然尚在斟酌,那这事可还有其他人知晓?”

  金叶子道:“据我了解,这事除了长亲王,还有您和小世子无人知道。”

  “什么?”白书宁一惊,“小世子知道,他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金叶子坦言,“上次给我送信来时,我以为长亲王会同他讲,所以我就同他说了几句,我记得姑娘以前给我说过,这婚姻大事若非心甘情愿,只会害人不浅,所以我就提了一嘴,不过他心里好像有了心仪之人。”

  “心仪之人?”白书宁疑惑,“我怎么不知道?”

  金叶子道:“此人就是韩二小姐。”

  白书宁明显又一惊,随后反应过来,难怪那日坐在马车里如此紧张担心,原来是怕她因为洛玉珠一事责罚安宛,“感情之事,皆是天意,还得看她们自己的缘分,我们不做过多干涉。但赐婚一事,是由人定,若是赐得好,金玉良缘,若是赐得不好,照样害人不浅。这事小世子与长亲王有所顾忌都没说出来,世女应该目前还不知道,不然以她的脾气早就进宫面圣,所以这事我会找个机会同世女好好说。”

  良久之后,谈论完所有的正事,金叶子也就不再停留,她这一次之所以能光明正大地出宫一趟,皆是因姑娘大婚,这才有了合适的理由得到陛下亲自的应允。

  金叶子走后,白书宁这才返回卧房。

  见人回来了,陆越清瞬间目光明亮,立刻吩咐明源将饭菜重新热一遍端来,不过此时夜已深,白书宁不想吃得油腻,便让他端碗常喝的银耳粥即可。

  上完粥后,明源自觉退下并关好门。

  “今天一整日妻主都还没吃东西,现在定是饿了。”陆越清心情愉悦地端起瓷碗,用汤匙盛起一勺吹了吹递至女子唇边,“妻主,阿清喂你。”

  白书宁笑了笑,这一次她没有做出任何拒绝的动作,任由他亲手伺候。

  陆越清一边喂银耳粥,一边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地轻轻问:“妻主,你与金大夫聊这么久,到底聊什么呢?”

  白书宁眸光短暂闪烁几下,语气轻柔道:“没聊什么,就是聊聊彼此的近况,你也知道金大夫进宫后,我与她已有些日子没有见过面,上次动情期犯的时候,虽是有阿清为我解了,但她也曾来过,但没能见上面就走了,这一次好不容易能出宫一趟,就多聊了一会儿。”

  陆越清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女子,将心里话用玩笑的语气试探说出,“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妻主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白书宁眼睫微不可察地颤动,嘴角绽放一抹笑意,“天地可鉴,我对阿清的感情无半点隐瞒,我身心俱全,但只为阿清一人独有。”

  陆越清瞬间被女子的情话给甜晕,心里的疑惑也没了影,渐渐面色泛红,不好意思道:“阿清知道的。”

  待用完善,白书宁拉着陆越清来到床榻坐着,“等我一会儿。”

  陆越清一头雾水,不知道女子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坐着等,只见女子喜床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他羞羞答答地问:“妻主,这是要送我礼物?”

  “嗯,算是。”白书宁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两枚银戒指,虽是锻造的工艺没有现代精湛,但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她是满意的。

  陆越清微微一愣,“这是……”

  白书宁解释:“这是戒指,共两枚,男女各一枚,象征着男女之间忠贞不渝的爱情,也是对彼此厮守终生的承诺,唯有相爱的恋人和妻夫能戴。”

  “这戒指有各种的戴法,而我们只能戴着左手的无名指上,听说左手离人的心脏最近,而这无名指……”说着白书宁取了一枚戒指,将少年的左手握在手里,随后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代表已婚,代表阿清已为人夫,已是我的夫郎,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人,阿清可愿意?”

  听了女子这番话,陆越清早已双眸涌动着激动的泪光,脸颊又红又烫,欣喜地不断点头,“愿意,阿清愿意。”

  得到回答后,白书宁这才慢慢将戒指戴入无名指上,随后伸出自己的左手。

  陆越清见状,立刻将盒子里另一枚取下,但他并未马上给女子戴上,只因对于这份特别的礼物,他心里无比紧张和感动。

  白书宁见他没有继续,轻声问:“怎么了?”

  陆越清神态乖巧,言辞十分诚恳,“妻主,阿清好像变了,不再是以前的阿清了。”

  白书宁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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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说什么呢?”

  陆越清一本正经道:“是真的,阿清现在变得心眼越来越小,只想独占妻主,不愿与别人共侍一妻,你也要想好了,一旦阿清戴上,你今后只能爱我,疼我一人,不可以三夫四侍,不能再喜欢上别人。”

  原来是这么个回事,白书宁神色认真道:“阿清怎么可能不是以前的阿清,在我眼里阿清从未变过,唯有变得就是阿清对我的爱意越来越深厚,越来越在意我而已,其他什么都没有变。”

  她抬了抬手,目光温柔道:“阿清要是再不给我戴上,那我可就……”

  说着女子假模假式要将手收回,陆越清瞬间就急了,飞速握住女子的手,“戴的,阿清戴的。”

  给女子戴完后,陆越清还没缓过神来,就被白书宁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莞尔一笑,“对了,还差一样。”

  此时二人紧密相拥,如此近距离,都能听到彼此逐渐急促的呼吸声,靠在女子怀里的陆越清胸脯微微起伏,知道女子说得是什么,与她深情对视片刻,慢慢地闭上眼睛,主动凑近。

  白书宁嘴角弯了弯,逐次逐步按照顺序深情亲吻,从少年柔顺的墨发开始,在至白净的额头,往下顺延精致的眉眼,再到立体的鼻尖,最后才落至柔软的红唇上。

  女子将这张白里透红的俊脸都吻了个遍,每吻一处,就吻得陆越清心尖一颤,感觉浑身上下都像被火烧一样,从里到外热得不行。

  于是少年再也忍不住身体的燥意,一边回吻女子,一边抬手要扯下自己里衣的系带,结果扯了半天都没能扯下来,大抵被扯成结了。

  他现在热得要死,也难受得要死。

  少年依依不舍地撤离唇舌,神态可怜又无辜,羞涩地求助,“系带打结了,妻主可否帮阿清解一下?”

  “乐意之至。”白书宁也察觉到,微俯身,神色认真地做事,没过一会儿将结解开,“好了。”

  结是解开了,可没了下一步,陆越清眉梢无意蹙起,立刻主动朝女子贴了过去,“妻主平日里都挺聪明的,怎么一到阿清这就变成榆木疙瘩呢?”

  白书宁无奈笑着,正欲回应,就听见怀里的少年继续道:“今日妻主送阿清如此珍贵的礼物,虽然阿清没有听闻过,但对阿清来说十分重要。阿清没有准备回礼,那阿清就再一次就自己送给妻主,妻主可会嫌弃?”

  白书宁目光逐渐炙热,“不会,我怎会嫌弃呢,阿清对我来说亦是珍贵。”

  陆越清抬起头来,脸颊染上一抹醉红,语气暧昧,“那请妻主收下。”

  说罢,少年脱鞋上榻,伸手主动脱去里衣,赤.裸着上半身跪坐在女子面前。

  没了衣物的遮挡,少年雪白的肌肤全都展露。

  修长优美的脖颈,精致好看的锁骨,纤细有致的腰肢,还有那两颗粉嫩又可爱的……每一处都是勾人夺魄旖旎春色。

  此时,安静无声的婚房内到处都是一片喜色,轻柔的夜风从窗柩偷偷溜进来,拂动着灯盏上喜烛,使得暖黄的烛火微微摇晃,映耀着红帐内容貌漂亮的少年熠熠生辉。

  既魅惑又清纯,根本就移不开眼。

  白书宁面如飞霞,心跳怦然加速,身体再次腾起蠢蠢欲动的躁意。

  陆越清轻咬樱唇,羞怯的含情眼荡漾着水光,“妻主不想亲自察看一番吗?”

  说完,见女子目光顿住又不动,陆越清就坐不住了,跪着用膝盖朝女子靠近,“妻主怎么又木讷了,今日你我大婚,春宵一刻值千金,妻主难不成要坐着过一夜?”

  白书宁眨动眼睫,深吸一口气后保持清醒,但仍微微喘息,“阿清,房事需要节制,再说我们刚刚才同房,现在应当休息并给你上药。”

  “可真正的洞房花烛夜现在才开始,每个人都只有一次,妻主怎可欠阿清呢?”陆越清不甘愿,轻抿唇角,一边伸手解开女子的里衣,一边将通红的脸埋进她香香的颈窝,吐了吐舌尖并留下无数湿热的吻,最后轻咬女子的耳垂,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事……事后再上药也不迟。”

  白书宁眸色幽暗,先前所谓的理智在少年褪去里衣后逐渐消散不见,心里已经彻底乱了。

  最终翻身上榻,沉沦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