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8章 随着拜堂之礼完成,这……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4,716 字
随着拜堂之礼完成, 这边婚宴也开了席。
虽然白书宁未出面,但席上完全由韩不离与韩安宛掌控,而韩老主君虽是年纪大了, 但因是自己孙女大喜, 不知疲倦在热闹的酒席上与人言笑晏晏, 看得出他今日是真得开心。
韩老主君看着桌上美味佳肴, 若有所思片刻, 抬手微微一挥,刘管事俯身上来, “老主君,何事?”
韩老主君偏过头, 低声道:“今日那俩孩子大婚, 天不亮就跟着起来忙活,想必又累又饿, 让后厨备些好吃的送去。”
刘管事应答:“是。”
“还有,”韩老主君继续说:“那滋补的汤药此时一同送去。”
刘管事眼睫微颤,很快明白过来, 转身去往后厨, 亲自备好饭菜与汤药后, 端去兰芷园。
这刚刚踏入院中, 尽忠职守的右小盈便拦住他的去路,“刘管事, 请留步。”
刘管事笑道:“大小姐和大少主君这一整日都忙着, 我给她们送吃的。”
闻言,右小盈眼神飘忽看着面前的饭菜,握拳放在嘴边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明源反应很快, 立刻上前拉着刘管事往旁侧一站,面色微红道:“刘管事,大小姐她说她要歇息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刘管事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笑逐颜开,下意识地望向不远处贴着囍字的婚房,明源接着道:“刘管事您先端下去,这里有我们守着呢,若是有什么事,我们自会前去侍候。”
“好好好,我这就退下。”刘管事识趣地端着东西立马离开,随后满脸笑意地又抬头看了看天色。
这还没有入夜,大小姐就忍不住了,看来这几日喝得汤药有用,说不定没多久就有好消息了。
刘管事赶紧来到酒席上,欲将此消息告诉韩老主君,结果刚好迎面碰见拄着拐杖前来的韩老主君,原来他不放心孙女婿,怕他刚来韩府不适应,便亲自来看看,见刘管事端着东西折返,不禁蹙起眉,“怎么又回来了?孩子们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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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上前接过刘管事手上的东西,他这才扶着韩老主君移到一旁,微微一笑凑到他耳侧细细低语,渐渐获悉事由的韩老主君登时笑着合不拢嘴,“哈哈哈,难得见宁儿这孩子这般心急,吩咐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来兰芷园。”
刘管事笑着,“是。”
和煦明媚的日光透过古朴的窗柩,丝滑地倾泻至红帐内欢爱男女的身影上,仿佛为她们镀上一层泛着淡淡洁净柔美又如梦似幻的浪漫光辉。
榻上的二人把彼此视为唯一,用尽全力紧紧拥抱着彼此。
她们相互贴合抚.慰,不断翻云覆雨,彻底沉侵在一片浓情蜜意的欲.海里无法自拔。
当下犹如浪涌荡漾的红纱帐内,喘息声此起彼伏,就连空气也变得暧昧。
少年精致昳丽的脸庞宛若果林里熟红泛香的蜜桃,碎发下白净的额间沁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薄汗,狭长水润的双眸晕陶陶微阖,尤其眼尾好似晕染上一抹浓稠的胭脂红,看起来格外漂亮诱人。
古人有云,食色性也。
这世间无数饮食男女,有着人之大欲。
陆越清也不列外。
燥热的体内好像蕴着巨大来势汹汹的情潮,因腾起的欲.望令他彻底决堤溃坝,不可收拾。
此时少年仅存的理智变得模模糊糊,闭紧的湿红小巧的软唇情不禁时开时合,粉嫩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棉衾,似乎极力在隐忍。
身为男子,在房事上,会迎合妻主的一切,但不可表现得太过放荡,不然与烟花柳巷里搔首弄姿的男子没什么两样。
只会有失妻主的身份。
饶是如此。
但女子温柔又怜爱的动作,已经让他心里塌陷一片,终究扛不住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依旧断断续续地溢出愉悦的低.吟。
但听起来又娇又难受。
像被欺负一样,又似享受其中。
趴伏在少年身上的白书宁有所察觉,忽然又想起第一次要他时百般折腾,也是这般强忍着。
当时她失了理智,不知轻重,这副小身板又娇嫩得很,担心他对此等亲密之事心有余悸,所以这一次提前做足了准备,待他好好放松后,才进入正题的。
见他忍得如此煎熬,白书宁克制身体的欲.火,停下所有的动作,抬起同样泛起潮红又香汗淋漓的脸庞。
这个王朝时代下的男子,从小都受传统教礼的规训,就算阿清如何对她撩拨索欢,可骨子里仍是被礼数约束的公子。
可白书宁不一样,虽说她不纵欲,但既然是洞房花烛夜,及时行乐,享受当下才是。
女子目光温柔似水,俯身亲了亲他的眉眼,呼吸依旧滚烫,“阿清无需忍着。”
陆越清媚眼如丝,含情脉脉道:“妻主可……”
白书宁嗓音格外喑哑,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阿清可是不喜欢?”
“怎么会……”陆越清毫不犹豫回答,随后娇羞一笑,主动地亲了亲女子的唇,声音软得滴水,“阿清,喜欢的。”
“既然喜欢,阿清就不必再忍着。”女子修长的玉指慢慢抚过少年光滑的肌肤,犹如一股细细的电流流过一般。
少年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栗,发出一声小小闷哼。
但下一刻,少年缓过神来,显然被自己的声音惊到,立刻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此等天籁,美妙聆动。”见他依旧如此敏感,白书宁嘴角轻扬,“兰芷园位置靠里,又有小盈守着,无人会来,也不会有人听见。我知道阿清在顾忌什么,但是男欢女实属人之常情,任何反应都是自然真实的本能,也是世间难得窥见的最美情态。”
陆越清微微睁圆眼睛,诧异之后眸底闪着几分激动与期待。
“阿清……”白书宁取下他捂嘴的手,慢慢伸手与他十指紧紧相扣,含着浓浓深情的凤眸弯了弯,低头吸吮并含弄他的唇,细声轻哄地鼓励,“我的宝,可否让妻主一睹动人之姿?”
少年明显怔了怔,听到女子对他亲昵的新称呼那刻,仿佛听到含蜜糖的情话一般,心里某处一下子被什么击中,瞬间甜度爆棚,澎湃不已。
当下少年眼神纯粹炙热,只装满女子一人,犹如狂喜般热烈回应她的亲吻,“妻主可否再唤阿清一声宝?”
女子粲然一笑,声音悦耳动听,“宝……”
“嗯…….别停唔……”
“宝……”
“妻主,继续疼疼阿清啊……”
有了女子的引导与鼓励,少年激情涌动,彻底臣服在女子甜蜜的温柔之下。
室内无形的粘稠空气不断升温,窗外喜鹊的鸣叫随清风拂过飘摇的红帐,彼此相爱的人动情相拥,紧紧地融为一体。
与靡靡之音形成独有又合拍的美妙旋律,在无尽的情海里缠绵不休。
直到夜色低垂,皓月当空。
前院酒过三巡,喜宴到了尾声后,灯火通明的婚房内这才没了动静,忽然摇事铃响起,在院里等到天黑的右小盈与明源先是一激灵,随后缓过神来立刻动身,不过明源双腿站的有些发麻,赶紧俯身揉了揉了腿,马上忍着酸麻跟了过来。
右小盈来到屋外,看着紧闭的房门,“姑娘,有什么吩咐?”
“先备水沐浴,随后再送些吃的来。”
右小盈与明源相互一视,各自领活立刻去做事。
婚房内烛火明亮,喜床的女子眉目舒展,一脸餍足之色,俯身亲了亲依偎在怀里的少年,“若是累着了就休息,其他事有我。”
白书宁心疼他,不敢太用力,本来就细胳膊细腿,处处又娇嫩得很。
一次就够了。
怎料他一直缠着她不放。
若是不答应,还委屈含泪低泣。
而她之后也不知怎么回事,面对阿清每一次的迎合,也渐渐迷失了方向。
如此一来,力度自然没拿好,所以这一番折腾下来,必然遭了罪。
等会儿沐浴完定是要上药的。
此时少年身上遍布不少浅浅的爱痕,同时激情退却后,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墨发贴在绯红的嫩肤上。
他羞涩地抬起泛着些许水光的眼眸,嗓音明显哑了不少,“阿清不累的。”
对他来说,确实是不累。
相比初次经历的人事,这一次完全就像身处用她的柔情编织而成的网中,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纵然有些酸疼与不适,可他也是乐在其中。
白书宁听见他如此可怜兮兮的说话声,将他又往自己怀里拢紧几分,疼惜道:“还说不累,你看你这嗓子哑成什么样子了,今后不可再这般任性了。”
而她自己也当面对他故意引诱时,更加自持清醒。
“能够伺候妻主,阿清心里甚是开心,不觉得有什么累。”陆越清面色潮红,害羞的目光带着欣喜的愉悦,抬起如白玉般纤细的手轻抚女子的眉眼,“阿清喜欢妻主……真的很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面对这番的告白,白书宁抿唇一笑,正欲回应,那粉润又圆润的指尖慢慢移到右眼下那颗犹如朱砂的泪痣上。
少年的目光逐渐深邃,似有似无的轻触,“听人说过,泪痣是由泪水凝结而成。因前世死去时,被心爱之人抱在怀里哭时,伤心流泪滴落在脸上,用以来世相逢相认的印记,好再续前缘,厮守一辈子。”
说完,下一秒他主动仰起纤细的脖颈,优美的弧度宛若天鹅白颈,深情款款地轻吻了那颗泪痣,语气娇嗔又霸道,“阿清不管妻主前世有何情缘,但这辈子只能是阿清一人的妻主。”
女子三夫四侍很正常,他也以为自己能够接受,只要宁姐姐心里有他就足够了。
可他渐渐发现,自己气量很小,做不到如此大方,尤其彻底拥有宁姐姐的疼爱后,肚量犹如针眼。
他实在无法同其他人分享这份爱意。
哪怕让他做一个名声不好的妒夫又如何,宁姐姐也只能是他一人的妻主。
闻言,白书宁微微眨动眼睛。
对于阿清现在的变化,她是能清晰感受到的。
尤其那股占有欲越发强烈。
但她能理解,因为爱情这种东西,就是很私有的东西,越是私有,就越不容他人觊觎。
世间仅此的偏爱,自然仅可自己独享。
虽说在东陵这个国度,女子为大,可以三夫四侍,但在白书宁心里,有着永远不可更改且不能同化的原则。
那就是对爱情的定义,若是择其一人,便终其一生。
虽说她与阿清从相遇、相识、相知、再到相爱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也没有经历太多的波折,但对她来说,似乎一切都刚刚好。
阿清不过十六岁,这个如花般的年纪虽是可以嫁人,但对她来说算很小的,根本不可能成为她考虑的对象。
或许就是命运使然,她与阿清注定相遇。
而且阿清家境优渥,锦衣玉食,但从未有过什么骄纵蛮横之气,就如小孩子般单纯干净,坦率可爱,也没什么心眼。
尤其对她的感情自始至终都未变过。
依旧炙热又真诚。
她必须承认,阿清确实是位极好的公子。
重活一世后能遇见他,意料不到却是莫大惊喜。
白书宁低垂眼眸,一边目不转睛地凝视他,一边握住他的手放至唇边,留下细密又潮湿的吻,“我此生唯独爱阿清一人,终老不变,白首不离。”
白皙的手背触碰到女子温热的软唇那刻,陆越清心头一颤,犹如温热的气息萦绕耳畔,被亲得耳根发麻,不禁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再次凑到女子的面前,“妻主......”
白书宁对上他这般滚烫的目光,无奈一笑,这才刚刚完事,怎么又……
恰好这时传来右小盈的声音,“姑娘,净室已经备好热水,换洗的衣物也备好了。”
“嗯,我知道了。”白书宁看向陆越清笑道:“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眼下出了一身汗,我们先去沐浴。”
陆越清一听要一起共浴,瞬间涨红了脸。
“嗯。”陆越清虽是意犹未尽,但也觉得妻主说得对,当下他身上也是黏黏糊糊的,担心身体不净有什么异味,于是用手撑着慢慢起身,结果这一动,双腿两跨传来一阵后知后觉的酸痛。
若是此时向妻主寻求帮助,那他刚才那番话也就被拆穿了。
正当他羞赧不知所措时,忽然就被女子拦腰抱起,他红着脸,小声道:“妻主你放阿清下来,阿清能走。”
白书宁知道他脸皮薄,弯唇笑了笑,“我自己做的事,又怎会不清楚?”
陆越清不好意思地垂眸不再说话,任由女子抱着他去往净室。
待她们一走,明源立刻进来收拾床褥,好方便公子们之后入睡。
这刚一进屋就闻到熏香中掺杂一股暧昧又霏靡的气息,生怕见到什么不该看到的或者听到什么不该听到,毕竟净室离卧房也就一墙之隔。
他低着头立刻加快了步伐,结果目光垂地,地上到处都是散乱婚服。
还有那件被撕裂的不像样子的流云纱。
直到见着榻上一片湿痕,凌乱又褶皱不堪的样子,他再也忍不住小脸一红,心里却是生出心疼。
上此公子初经人事时,他虽没能在身边伺候,但事后在沁雪园,公子躺在床上休息的样子,看着就让他难受。
这一次不用想就知道,房事如此激烈,他家公子一定又遭罪了。
可也没办法,谁让公子如此心仪韩大小姐呢。
明源动作很快,换了干净的床褥,又把地上的婚服整整齐齐折叠好放在一旁,收拾好一切后,又识趣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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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先说声抱歉。
因为这里写文有限制的。
之前因为内容违规被锁好久,被编编私聊过,所以不能写得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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