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6章 洞房 中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4,651 字
苏依依迷恋又深情的目光牢牢追随着白马之上一身大红婚服的女子, 不禁喃喃出声:“真好看……她真好看……”
一旁候着的雪柔极其不爽地瞧着外面热闹的场景,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与轻蔑,同时越看越后悔。
当初真该再朝韩书宁来一刀。
要不是为了让五殿下放下疑心且会相信, 唯有让韩书宁的死看起来就像一场意外。
可没想……她命真硬。
竟然没有烧死她。
雪柔暗自咬牙切齿, 手指用力地攥成拳头, 心里怨恨的情绪不禁外泄而出, 与她站在一起的云嫚有所察觉, 忽然侧眸冷冷地看了雪柔一眼,提醒她收敛收敛。
对上云嫚的目光, 雪柔扯了扯嘴角,面露不屑, 但还是很快收起情绪。
眼下这个场景, 五殿下只会越瞧越难受,于是雪柔表情一变, 换成温顺又体贴的样子朝着苏依依道:“五殿下时候也不早了,等会儿您还要进宫,咱不如回去吧?”
“闭嘴!”随着迎亲队伍的越来越近, 苏依依倏地站起身来到毫无任何遮挡物的外栏, 虽是位于高处, 无人注意, 但此时一身显眼的红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一眼就引起白书宁的视线。
见状, 白书宁神色一愣。
苏依依一改往日的高冷桀骜,目光变得无比温柔,什么话也没说,就安安静静地望着女子。
而白书宁神色渐渐复杂, 今日是她大喜,五殿下却毫不避讳一身红衣出现,不用猜就知道其中缘由,看来五殿下对她是真得动了情。
另一边陆府喜气洋洋,而且一切已经准备就绪,眼下就等着新娘子的迎亲队伍。
苏鹿鸣作为陆越清的闺中密友,此等大事自然少不了他,带着贺礼来到陆府。
此时陆越清已经穿好嫁衣,妆发整齐地坐在铜镜前,就等着府外花轿到了,鞭炮一响,立马戴上红盖头出门。
苏鹿鸣见他
时不时往外看,嘴角便扬起一抹笑意,“宁姐姐怎么回事,还不来,瞧我们把阿清急得,都坐不住了。”
陆越清被说中心思,面色微红,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小世子,你……你说什么呢。”
苏鹿鸣笑了笑,但知他脸皮薄,容易害羞,也就不再与他说笑,“阿清不必着急,刚才我来时,听下人说宁姐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想必很快就到。”
刚一说完,陆婉,陆越澈和苏明轩皆都盛装齐齐进屋,苏鹿鸣识趣地退出房间,让她们一家人好好说话。
陆越清立刻站起身行礼,“阿娘,阿姐,姐夫。”
“孩子……”陆婉面露不舍,眼含泪光地握住他的手,心里有无数的话都涌到嗓子眼,可又怕让孩子哭花妆容不好看,又通通咽了回去,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番叮嘱,“时间过得真快,我们清儿就要嫁人了,今后清儿就要做好为人夫的本分,上孝长辈,下教子女,恪守夫道,好好地侍奉妻主。”
陆越清心中无比熨烫,眼眶渐渐湿润,“嗯,阿清会谨记阿娘的教诲。”
一旁苏明轩早已流泪不止,扭过脸偷偷抹眼泪,结果被陆越清看见了,他转过身给苏明轩拭泪,“姐夫您别哭,阿清就算嫁人了,也会常回来看看你们的。”
苏明轩擦完眼泪后,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果然姐夫没有白疼阿清,以后若是想家了就回来。当然阿清也不要委屈了自己,若是在韩家受了什么欺负,或者韩大小姐今后待你不好,万万不可瞒着,凡事有我们陆家,你姐夫给你撑腰。”
对于姐夫担心的顾虑,陆越清知道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只有他自己知道,宁姐姐对他好得没话说,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这时苏明轩特意用眼神示意一下,小声道:“你阿姐这几日可都没怎么休息,尤其昨晚一夜未眠呢。”
陆越清微微一愣,走到陆越澈面前,见她一言不发可双眸已经一片湿意,陆越清再也没忍住眼眶一酸,阿爹去世得早,在这个世上除了阿娘,陪他最多的就是阿姐,陆越清一把抱住她,哽咽道:“阿姐……”
陆越澈含泪一笑,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阿清今日是你大喜,不能哭,要开开心心的,不然哭成小花猫就不好看了。”
闻言,陆越清止住眼泪抬起头,陆越澈轻轻地给他擦眼泪,“韩大小姐是位不错的女子,阿姐相信她会好好待你,但阿清要记得,无论任何时候,阿清都是我陆越澈的弟弟,都是我们陆家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我们都会护你一辈子的。”
陆越清十分感动,看了看她们,“阿清不在身边时,阿娘,阿姐,姐夫,你们都要好好照顾自己,阿清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话音刚落,府外传来一阵鞭炮与敲锣打鼓声,这时苏鹿鸣急匆匆进屋,笑吟吟道:“来了!宁姐姐来了!”
接亲的队伍一到,为了不误吉时,陆越清这边就立刻戴上红盖头,由陆越澈从闺房抱出院子,一路抱进花轿里。
陆越清被红盖头遮得严严实实,瞧不见周围是何景象,不过听声音就知道很热闹。
但他心里的思念越发浓烈,最想看看现在身为新娘子的宁姐姐是何模样?
刚这么想,陆越清就听见轿子旁传来小世子激动的说话声,“阿清,我跟你说,今天宁姐姐这身新娘打扮可好看了!”
陆越清一听,不禁眉眼弯了弯,心里满怀期待,可碍于规矩,他这个时候只有再等一等。
陆越澈看向白书宁,眼里同样闪过一丝惊艳,一本正经道:“好好待阿清,不可负了他,不然我们陆家决不轻饶。”
白书宁微微颔首,举止有礼,“驸马放心,我定会爱他,疼他,敬他一辈子,不会让他受一丝委屈,而阿清也只会是我韩书宁余生唯一的挚爱,白头相守,不离不弃。”
陆越清听到花轿外这番话,心里激荡起一片水花,嘴角绽放一抹娇羞的笑意。
新郎入轿后,白书宁与陆家人行完礼后再次翻身上马,一旁的司礼笑呵呵地扯着大嗓门,高声一喊:“起轿——”
很快接亲队伍在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的热闹氛围中离去。
虽说这次婚礼操办的时间有些短,但该有的规格还是备得齐全,尤其陆家还是京城首富,就这陪嫁的嫁妆箱笼就有数人抬着。
这一路上仆人们不仅散发着喜糖,还有不少银两,所以这周围比来时的人还多,纷纷都来沾沾喜气,祝福的贺词更是此起彼伏。
此时阳光明媚,清风徐徐,就这样在热闹欢乐的氛围中,回到了陆府。
府外的司礼顿时眉开眼笑,声音格外嘹亮,“新人到——”
白书宁下马来到花轿前伸出手,温声细语道:“阿清,来。”
“嗯。”看不见路的陆越清听见女子声音那刻,心里瞬间安稳,面色微红将手搭过来,白书宁牵着他的手慢慢迈进韩府。
按照拜堂的礼数,拜得是母父,所以此时韩不离坐在中堂的主位上,而另一位置自然是空的。
由于二人都是第一次成亲的新人,在亲朋好友的注视下,听从司礼的流程有序不紊地一步一步完成,顺利礼成之后,这对刚结为妻夫的新人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送入洞房。
白书宁提前同长辈说过,她的婚礼不兴所谓的婚闹,所以婚房里只能仅有亲属好友作陪,刘管事将新人送入新房后,抬手一挥让下人们放完东西离开,转而笑盈盈地看向白书宁,“大小姐,老主君说了前院的喜宴,您不宜饮酒,就不必出去作陪,主上与二小姐自会好生招待,总之就是前院您就别管了。”
白书宁微微一愣。
作为今日的主角,尤其还是世家名门,而且来这的都是贵客,若是不出去陪客,显然于礼不合。
但从她内心来说,她其实不想去,就算她不喝酒,在酒桌上转一圈,身上必定带着难闻的酒气。
好在祖父亲自发了说话,她自然是能避则避。
刘管事继续道:“还有大少主君的下人明源和小盈一直在外候着,您若是有什么事,随时唤她们。”
红盖头下的陆越清听到“大少主君”一词,这小脸蓦地一热。
刚走几步的刘管事又停下来,意味深长地笑道:“对了,老主君说明天早上主上和他要一同礼佛祈佑,让您和大少主君响午再来沐春园敬茶。”
“是。”白书宁眼睫微颤,祖父他老人家可真任性,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改了规矩,可见是有多急迫想要抱上曾孙。
不用陪客,不用早起,这两件事同样让陆越清心里欢喜,待刘管事关上门后,他再也忍不住轻轻一唤:“宁姐姐。”
白书宁听着声,缓过神来,一回头就见少年一身大红嫁衣,戴着红盖头,姿态乖顺地坐在新床上。
白书宁微微一笑,快步走到床榻坐下,同时满怀期待地伸手一点一点掀开红盖头,“让我看看我的新——诶!”
话还未说完,白书宁猝不及防就被少年扑倒在床,紧接着一道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白书宁静静地躺着不动,眉眼含笑地注视眼前的少年,“几日不见,阿清倒是越发调皮了。”
随着女子慢慢地掀开红盖头,二人久违的目光得以相聚,陆越清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人,除了无法制止的思念与激动,眼里皆是显而易见的惊艳。
女子原本五官清绝好看,配上这般秾丽精致的姝容,简直叫人移不开眼。
陆越清白皙的小脸泛红,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子,忽而垂眸咬了咬唇,低声道:“难怪今日街上如此热闹,宁姐姐这般出行定是惹得不少公子争相一看。”
表达这句话时,少年眉梢无意蹙起,这个不高兴的样子看似在抱怨,实则更像在吃醋。
白书宁自然闻到醋味,伸出手指抵在少年线条明晰的下颚,让他慢慢抬起头来看向自己,“此时还叫宁姐姐?阿清是不是该改口唤我一声妻主了?”
陆越清眸色一顿,随即脸颊发热,心中更是颤了颤,羞羞答答地抬眸与女子对视,小声地唤了一声,“妻主。”
白书宁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脸庞,此时少年面若白玉且略施粉黛,这般俊美无俦的模样,再加上如此乖巧听话,简直娇软可欺,越发让人心生想要狠狠欺负他的冲动。
意识到生出这般奇怪又危险的想法,女子赶紧深吸一口气,保持大脑的清醒,“阿清是我的夫郎,纵使别人再看,而我也只能是阿清一人的妻主。”
闻言,少年心情愉悦,笑逐颜开。
可当下二人一上一下,身体紧密贴着,姿势十分暧昧,此时陆越清心弦颤动,红着脸伸手扯了扯女子的腰带,“既然妻主不用出去陪客,不如就……就早些歇息罢。”
白书宁笑了笑,“可这会儿天都还没黑,再说你我合卺酒还没喝呢。”
女子话刚刚说完,忽然响起刘管家的敲门声,“大小姐。”
这时来了人,陆越清只好让白书宁起来坐好,随后刘管事端着东西进屋,一脸笑意道:“来,大少主君。”
陆越清一看眼前是饺子,此时虽是不饿,但既然特意端来了,他也就没推脱,刚准备伸手,就被女子率先端了起来,并盛起一个饺子,吹了吹后递至他从嘴边。
陆越清顿了顿,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毕竟还有人在这。
白书宁今日也算体会到结婚的劳累,知道阿清也一定如此,所以她就想亲自喂他,但也看出他的不好意思,笑道:“没事,刘叔不是外人。”
陆越清这才慢慢凑过来,这刚咬一小口,他逐渐蹙起眉,白书宁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陆越清表情有些复杂,“生的?”
“什么?生的?”白书宁一惊,立刻用汤匙翻动饺子,果然饺子皮深浅不一致,明显就是还未煮熟,她看向刘管事,“刘叔这……”
刘管事慈祥笑着,“我知道,但必须要生的。”
陆越清眨了眨眼睫,忽然眼睛一亮。
白书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那您也不能……”
陆越清面露害羞之色,用手指碰了碰女子,“妻主,是孩子。”
经他一提醒,白书宁顷刻明白,原来是这么一个意思。
随后刘管事完事离开,二人依照礼数喝完合卺酒。
此礼一成,接下来的那便是洞房。
陆越清酒量极差,虽只是一点,但显然开始有些醉意,再加上所谓酒壮人胆,尽管这天还没黑,可他心里积压许久的心思早已按奈不住。
实在是他忍受得太久了。
离上次同房,已有一段时间。
可每到深夜之时,辗转反侧,脑子里就回想起那日之景。
尤其那番蚀骨销.魂的滋味。
简直挥之不去又魂牵梦萦。
少年横下心带着一抹醉红,不管不顾就扑进女子的怀里,不断蹭来蹭去地撒娇,一边伸出白皙的手指再次勾住女子的腰带并慢慢解开,一边踮起脚尖亲吻女子的嘴角,索欢意图十分明显。
“阿清,时候尚早……”白书宁心里腾起一股燥意。
不用出去陪客,自然就留下更多的时间,可这大白天的,当真要白日宣.淫呐。
“可阿清等了太久……阿清难受……”少年红着脸直言不讳,贪婪地细吻女子颈侧的肌肤,最后牙齿轻咬并含弄她的耳垂,“妻主,咱就歇息吧,好不好?”
-----------------------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4-01-17 21:28:26~2024-01-19 20:51: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快乐似小神仙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