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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节

第104章 第103章 是呀,要是喜欢他,早……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4,103 字

  是呀, 要是喜欢他,早就喜欢他了。

  苏鹿鸣所言倒也合乎情理,不由忆起过往。

  抛却宁姐姐与阿姐交好的缘故以及宁姐姐高洁的品行, 其实他一直把宁姐姐当做另一个亲阿姐看待, 时常念及宁姐姐的安康, 都会隔三差五地去看她。

  每当他去看望宁姐姐时, 韩二小姐基本上都陪伴在侧, 因此他与韩二小姐常碰着面,不过每次与她都是三言两语, 点头之交。

  而他当时的心思一直在宁姐姐身上,倒是没怎么注意到韩二小姐。

  交际虽甚短, 接触也不多, 但现在他细细一想,对方给他的印象倒是不错的。

  每次他一来看宁姐姐, 她便起身行礼离开,留下空间不打扰,总之待人的言行都是有礼有节, 和宁姐姐一样也是个有风度的女子。

  虽不知今日她为何会出现在那, 但是若无她出手, 恐怕他早就在劫难逃。

  苏鹿鸣停下脚步, 垂眸看着手里的玉簪,这嘴角不由轻轻扬起。

  “小世子!小世子!”忽然一道男子焦灼的担心声传来。

  一名年轻男子急赤白脸地在街上疯狂奔跑, 他的额头上满头大汗, 汗液顺着脖颈浸湿衣衫,湿了一大片。

  苏鹿鸣抬眸寻声望去,见初九脸上全是担忧之色,急匆匆地来到他的身边, 又换上紧张和关心的神情,气喘吁吁道:“可把您找着了!您这是跑去哪了?可急坏了初九!”

  说着初九拉着他的手,立刻上下查看,“小世子,您没事吧?有没有遇着什么危险?”

  “初九,我没事。”苏鹿鸣摇了摇头,结果刚说完身后就传来数道打斗声,他回头一望,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又惊又喜,立刻大声道:“白云,住手!”

  话语一出,白云蹙眉瞬间收敛攻势,一个翻身退到小世子身边,而韩安宛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白云,心里暗叹此人身手不错。

  “你们在这候着,别跟来。”二人一停手,苏鹿鸣吩咐下人后,马上跑到韩安宛跟前,眸光闪闪又神色羞赧道:“韩二小姐,原来你没走啊,我还以为你当真……一个人走了呢。”

  韩安宛确实本打算走的,可到底还是不放心,所以跟在身后暗处,见有人寻来后,她本打算离开,结果被小世子的护卫察觉,她道:“既然有人来接你,小世子这下可以彻底安心,在下告退。”

  “等等!”苏鹿鸣面色通红,趁女子不注意时,立刻将腰间佩戴的精致荷包塞到女子手里,“喏,这个给你。”

  “诶,小世子这……”看清手里荷包那刻,韩安宛眉梢蹙起,拿起荷包欲归还,怎料苏鹿鸣早已扭头跑开。

  韩安宛垂下眸,神色认真地看了一眼荷包,忽而叹了叹口气,随后放入袖里转身离开。

  *

  夜深人静,韩府紫香园。

  “妻主,远郎真得错了!”

  “妻主,你别走!”

  此刻,房里紫炉里的熏香正在熊熊燃烧,烟雾缭绕。

  男子故意借着今日七夕佳节挽留,于是迫不及待拉着女子往软床一躺,随即那男子自觉衣衫尽落。

  女子本欲离开,见此情形,她眸色沉了沉,一把扯下帐幔。

  韩不离虽人到中年,但毕竟是武将,常年舞刀弄枪,身体素质不会太差,就算她房事有所力不从心,可陈氏却是别出心裁,致使韩不离每次都沉迷其中。

  可见韩不离这些年对陈氏宠爱有加,不是没有原因的,她的身心早已被拿捏。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切才停歇。

  都说床头打架床尾和,此时韩不离眉眼舒展,神色餍足靠在榻上,而陈氏依偎在韩不离怀里,察觉到女子心情愉悦,这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柔弱可怜道:“妻主,这段时间远郎一直有反省,远郎是真得知道错了,你可不可以别不理远郎?宁儿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我定会向她道歉的。”

  说着,陈氏掩面抽泣,“都怪我整日没事干胡思乱想,还听信外面那些胡诌,这才鬼迷心窍。”

  韩不离皱眉,“胡诌什么?”

  陈氏眼睫颤颤,抬起头来,含泪道:“远郎虽幸得妻主垂爱,被妻主纳入韩府,可远郎毕竟出身低贱卑微,就凭这一点就足够伤及宛儿的脸面。你是知道的,宛儿自幼勤奋好学,又是一个听话孝顺的好孩子,从来不会招惹是非,就算在外受到什么委屈,也只字不提,可我看着心疼呐。”

  “人人皆知咱韩家就两个女儿,一嫡一庶,宁儿是

家里嫡长女,身份尊贵,参加科举时又连中两元,我当初被猪油蒙了心,听了外面的谗言,所以我这才......妻主我真的不是有意害宁儿的,我知道错了,我真得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再也不会了……”

  韩不离目光有所动容,虽是什么没有说,却是伸手将其揽进怀里。

  她虽有二女,但不是一父所出,想要宁儿与远郎亲如父女,除非宁儿心甘情愿,否者绝无可能。

  远郎护女心切,一时做错了事,倒也情有可原。

  如今宁儿身体有所好转,又没有将此事拿出来,况且这些年府内上上下下全有他操持着……

  韩不离回想起那日宁儿与她在廊道见面的谈话,虽是句句戳心,但她也明白宁儿如今如何待她,也都是她自作自受。

  脑海里不由忆起在祠堂对她用以家法的场面,韩不离愧疚渐起,叹道:“宁儿回来后,没有旧事重提,就证明她不会跟你计较此事,但这事是你做的不对,定要好好跟宁儿道歉,让她看到你的诚意。”

  靠在女子怀里的陈氏嘴角微微扬起,泪光闪闪的眼里闪过一丝得逞,他素来不会管韩书宁是何感受,他在意得是妻主对他的态度。

  只有得到妻主的宽恕,那他又可复宠如旧。

  他假模假式地挤出几滴眼泪,态度诚恳,哽咽出声,“妻主说的是,远郎会好好给宁儿道歉的,这几日我见刘管事进进出出,一直在忙碌宁儿的婚事,远郎定竭尽所能在一旁协助以表歉意。”

  韩不离虽是一家之主,但婚事的操办全有老主君一人说了算,所以其中的细节从未向她过问,她也知有愧,想要弥补,可她与宁儿见过一次面后,宁儿就搬去沁雪园。

  看来她得空需去沁雪园一趟。

  翌日清晨,一缕金灿灿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轻纱帐内的少年面色红润,慵懒地动了动身子,伸手往身旁摸了摸,发现什么没有碰到,立刻睁开眼睛察看,随后环顾四周,仍是不见人影,他轻轻地试探一唤,“宁姐姐,宁姐姐。”

  随着屋内一道轻盈声响起,忽然“吱”地一声,房门被推开,刘管事立刻进屋,见有人突然进来,陆越清赶紧将未着半缕的身子藏进被子里。

  刘管事来到榻边,恭敬道:“陆公子,姑娘她在书房,不过姑娘已经交代过,让老身好生照顾陆公子,所以陆公子若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陆越清眼睫微颤,“我要洗漱更衣。”

  刘管事眉目温和,“洗漱可以,不过不用更衣,姑娘说了陆公子昨日累着了,所以今日可以躺在榻上好好休息。”

  听了这话,陆越清面色羞红又有所犹豫,若是躺在榻上好好休息的话,那他岂不是一时见不着宁姐姐,可他若是一醒来就要见宁姐姐,此举落入在刘管事的眼里,难免有些失了礼数。

  刘管事看出他的心思,语气轻柔道:“姑娘还说了,若是陆公子醒来想要见姑娘,无需思虑其他,沁雪园没有这么多规矩,想见她就让下人传个话就可以。”

  说着他盈盈一笑,“除了老主君,我还真没见过姑娘对其他人如此体贴过,陆公子,我家姑娘真得很疼你,为了不打扰你休息,姑娘还特意屏退了卧房周围的下人,留下老身在这候着。”

  陆越清听着心里无比欢喜,耳根子渐渐变得又热又烫,“既然宁姐姐在书房,想必有正事要忙,那就不打扰她,我洗漱就好,有劳刘管事备些热水来。”

  “是。”刘管事立刻出去一边让下人去一趟书房,一边将热水端来,而陆越清毕竟初经人事,才知一场欢愉过后,第二天醒来浑身又酸又疼。虽然有人伺候,可他不想让人见着这般窘样,于是就让刘管事带着其他的下人离开。

  待人一走,陆越清这才拾起一旁的里衣,穿好后慢慢地下榻自个洗漱。

  这时房门再次“吱”的一声,传来女子熟悉的声音,“阿清你醒了。”

  陆越清回头一望,见到来人那刻,眉眼弯了弯,“宁姐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书房吗?”

  下人来传话后,她深知他性子,便立刻从书房回房,一来这看到候在外面的刘管事,果然如她所料。

  “先坐着。”白书宁来到他身边,将一旁干净的面巾打湿又拧了拧后,站在他面前给他擦脸,“明源不在你身边,我猜其他人你定是用着不习惯。”

  面对女子的举动,陆越清受宠若惊,立刻站起来摇了摇头,并试图接过她手里的面巾,“宁姐姐,这不可,你身为女子怎么要你来伺候阿清呢,被人看见不好,我自己来。”

  白书宁将手往后一放不让他碰,不由笑道:“身为女子为何做不得,就算被人看见,那又如何,你我虽还未拜堂成亲,但你已经是我的人,在我的心里,已经把阿清视为我的夫郎,所做之事,我乐意之至,再说阿清因我身体有所不适,我理当呵护备至。”

  听到“夫郎”一词,陆越清身体瞬间僵住,登时羞红了脸。

  见他乖乖不动,白书宁给他轻轻擦拭脸庞,“等会儿用完膳,阿清要是待着房里无聊,我让刘管事将沁雪园所有内务情况说给你听,同时将账目拿给你看,若是有什么……”

  “宁姐姐你这是让我打理沁雪园?”陆越清微微一愣。

  “没错,这沁雪园今后由你打理。”白书宁给他擦拭好,又给他端来漱口水,陆越清回过神来,立刻漱了漱口,着急道:“可我还未嫁入韩府,这会不会不合时宜?我担心会给宁姐姐添麻烦。”

  能够管理沁雪园所有的内务,除了宁姐姐,有着权力的人唯有这个院子的男主人。

  宁姐姐愿意让他接触掌家之权,可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白书宁细心地用锦帕给他擦了擦嘴角,“沁雪园我说了算,阿清不必担心,全当做在为打理韩府之前做的准备,这样一来到时候阿清也能应对自如。”

  “可我怕我做的不好。”陆越清微微蹙眉,他自幼锦衣玉食,会琴棋书画,能歌善舞,还会男红,但这些都是通俗易懂的表面功夫,哪怕不会,多多练习,也会熟能生巧。

  他对这持家之道倒是没怎么好好学过,因为阿娘之前给他说过,有她在,今后他无需考虑钱财之间的事。

  可若他嫁为人夫之后,除了相妻教女,也得尽到夫郎的职责,替宁姐姐分忧。

  洗漱好后,白书宁拉着他坐在榻上,“这一点不必担心,刘管事跟了我十几年,十分可靠,这沁雪园一直由他替我打理,所以他经验丰富,又对沁雪园所有的事了如指掌,你若是有什么不会的,问他便可,他定会耐心同你解答。”

  陆越清点了点头,伸手抱住女子,“嗯,阿清明白了。”

  白书宁摸了摸他的头,问:“饿不饿?若是饿了,我让人将早膳送进来。”

  陆越清神色愉悦地靠在女子的怀里,“还不饿。”

  “既然不饿,那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白书宁垂眸,眼里满是关怀,“是不是一觉醒来,浑身酸疼得厉害?”

  陆越清羞羞答答地抬眸,不好意思道:“嗯,又酸又疼,宁姐姐接下来若是无事,陪我待一会儿好不好?”

  他一醒来没有见着人影,说实话心里很失落,这会儿他要找补回来。

  “好,我陪你。”白书宁心疼他,于是脱鞋回到榻上陪他。

  结果她刚一躺下,少年的黏糊劲来了,整个人贴在女子身上。

  恰好这时“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传来苏明轩着急的声音。

  “阿清!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