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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99章 第98章 下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535 字

  在体内蛊虫释放情.欲的催化下, 已经失去自控的女子身上欲.火还在发作。

  得到纾解出口后,越发用力生猛。

  轻纱床幔晃动中,躺在榻上的少年额间沁着细密汗珠, 整张白皙的脸庞已经晕染上一层嫣红, 慢慢抬起湿润的浓睫, 含情带脉地凝望着, 趴伏在身上呼吸粗重的女子。

  虽然宁姐姐不想趁人之危, 可他却是甘之如饴。

  这一刻如愿以偿。

  他终于是宁姐姐的人了。

  陆越清面映绚烂的桃花,一双含泪的双眸带着盈盈笑意。

  可眼下还被她牢牢地扣住双手, 实在是被攥得生疼,他声音喑哑, 试图唤醒女子的理智, “宁姐姐……”

  少年话音一落,只顾一味发泄的女子竟然动作一停, 慢慢抬起头来,但双眸依旧热烈如火。

  见女子有了反应,陆越清心里欣喜, 主动亲了亲女子的唇角, 柔声轻哄, “宁姐姐, 你先把我手松开好不好?”

  说完,忽然手腕上束缚的力量消失, 陆越清嘴角微扬, 犹如溺水之人被捞起,以为获得喘息的机会。

  怎料不到一秒,女子目光幽幽,犹如一只饥渴又喂不饱的野兽, 双手一把禁锢住他的腰身,不容他有半分后退。

  少年被女子掐疼,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同时噙着眼泪的眸底闪过一丝惊慌,预感又一阵巨大的攻势袭来。

  眼下腿颤得都合不拢,可又想到宁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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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是他心爱的女子,所以对他做什么也是理所当然。

  再说宁姐姐现在神志不清,急需有人帮她。

  此次宁姐姐不能顺利度过动情期,仍会饱受折磨。

  陆越清湿润的眸光晦暗,伸出双臂主动攀上女子的脖颈与其继续沉沦。

  然而每一次不堪重负。

  感觉身体都快撞散架了。

  此时离房屋十几丈外的荷池旁,上官溪忧心忡忡,一直静静站守,这会儿刘管事匆匆赶来,“上官公子,已经屏退所有下人,并不得靠近姑娘卧房半步。”

  上官溪神色肃穆,“今日之事,一律不得外传半句。”

  刘管事认真道:“这一点您放心,府上的下人对姑娘绝对忠诚。”

  “那就好,”上官溪转过身来道:“不过我听说宁姐姐本与陆公子去金明池看马球赛,眼下二人未去,只怕是会令人生疑。一旦有人询问一二,刘管事可得让府上的下人好生回话,一不可说宁姐姐病了,二也不能说宁姐姐没去,至于宁姐姐出门去了哪,我们都不知道,刘管事可明白?”

  “明白。”刘管事眼睛一亮,“我这就去安排。”

  待刘管事一走,上官溪又回过头,一脸担忧地望着荷池对面的房屋。

  没想到宁姐姐竟然以蛊养病,还瞒着他这么久。

  也不知道宁姐姐与陆公子现在如何?

  过了一会儿后,右小盈带着金叶子急匆匆地从后门进府,恰好上官溪见她们在廊道疾跑的身影,好似直奔宁姐姐的房间,于是赶紧跑过去伸手阻拦,“等等!去不得!去不得!”

  金叶子焦急不安道:“上官公子,事态紧急,等会儿再同你解释,你快让开!”

  右小盈上前拉开他,“没错!上官公子,你快让开!金大夫还得给姑娘看病呢!”

  “不能去!”上官公子放大音量后,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陆公子在那,他一人就够了。”

  金叶子一听,紧缩的眉头慢慢有所舒展。

  右小盈一惊,“什么!陆公子在姑娘房间?不是,我记得我走之前,听见姑娘让刘管事将陆公子送走吗?怎么……他又回来了?”

  “可不对呀!”右小盈不解道:“姑娘病发,陆公子又不是大夫,他能给姑娘看什么病?”

  “不行!”说着她拉着金叶子的手,“金大夫,我们得去瞧瞧姑娘是否安然无恙,这样我们也才放心。”

  “确实有陆公子就够了。”金叶子将手抽回,语气轻松不少,“你不必担心,姑娘会没事的,你先下去,我与上官公子还有话要说。”

  本来右小盈还不放心,既然医术精湛的金大夫都发话了,她也就没有什么好质疑的,于是转身离开。

  待人一走,上官溪便开门见山,“宁姐姐的事,你不该瞒着我的。”

  金叶子道:“姑娘的话,我不得不从,再说她的用意,你应该明白。”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上官溪顿了顿,问:“那宁姐姐身体里的蛊虫要待到何时?你是知道的,这蛊虫之术在东陵是大忌,若是被人发现,宁姐姐随时都会没命的。”

  金叶子看向对面,意味深长道;“经此一次,轻舟已过万重山,姑娘她往后会好好的,你不用担心。”

  上官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不过……”金叶子忽然侧眸看向上官溪,“姑娘体内的母蛊虽性情温和,但此时情况特殊,姑娘这三日暂时不能有人打扰,还需要陆公子时刻陪着,所以还请上官公子同陆公子……”

  虽话语未说尽,上官溪却是十分明白,“你放心,这事我去办。”

  金叶子面色沉凝道:“近期陛下身体抱恙,一直由我侍候着,所以我不能出宫太久,眼下我还得回去,姑娘这边你且多多照看。”

  上官溪点头,“你放心,我会打理好一切,这三日不会有人打扰宁姐姐。”

  “那我便走了。”金叶子说完,又步伐匆匆地离开。

  过了几个时辰后,上官溪一直在外面静静等候,在日落西山之际,终于完事了。

  看见对面的屋里亮起了一盏独灯,上官溪立刻走了过去,想了想后,轻轻地叩了叩门,小声唤道:“宁姐姐,宁姐姐,可需要给你备热水沐浴?”

  见天色渐晚,陆越清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点点地撑着上半身坐起来,结果一动就扯到全身的酸疼,不由倒吸一口气。

  又怕惊扰身旁熟睡的女子,他不得不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床。

  陆越清也没怎么休息,所以没有恢复多少力气,在双腿颤颤点完外室的灯后,他借着亮光,垂眸一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女子力道极重而留下的痕迹。

  虽是处处“触目惊心”,但陆越清回想起与女子欢好的画面,不禁面红耳赤,羞答答地抿了抿唇,转眸望向帐幔里的女子。

  忽然听见外面上官公子的声音,他立刻环顾四周,结果全是撕烂穿不了的衣服。

  于是他咬着牙,弯下酸痛的腰拾起地上相对完好的衣服披上。

  过了一会儿,房门就被缓缓打开一条宽缝,下一秒上官溪瞬间愣住,眼睛睁得极大,“陆……陆公子。”

  他经历过人事,知道床笫之欢,男女力量悬殊,而且陆公子又是初次。

  所以他才唤宁姐姐。

  没想到会是陆公子来开门。

  虽只是打开一点,但足以让他窥见房事的激烈。

  眼前的陆公子满脸羞红,墨发垂散又衣衫不整,准确来说,身上的衣服已经没有一处好的,被撕得破破烂烂,简直就是衣不蔽体,而且所露出来的肌肤上全都是深深的印子。

  上官溪此刻在心里也忍不住对宁姐姐抱怨几句。

  从天亮折腾到天黑,可见这么久的时辰,陆公子遭了不少罪。

  陆公子这小身板又初经人事,哪吃得消。

  宁姐姐怎么也不知怜惜?

  陆越清羞赧低眸,脸颊两侧蕴着极好的气色,“宁姐姐已经睡着了,你若有什么事可以同我说。”

  刚一说完,陆越清有些体力不支,并不拢的双腿开始打颤,不由身体轻晃。

  上官溪立刻推开房门,一把扶住他,一脸心疼道:“陆公子,你没事吧?”

  陆越清红着脸,咬了咬唇,“我没事的。”

  上官溪知道他害羞,可被宁姐姐折腾这样子,他哪还放心,立刻让人在净室备上热水,而陆越清处在雾气腾腾的热水之中,身体上的酸痛得以缓解。

  上官溪重新拿来一套干净的衣裳,“陆公子,我已经给你备好晚膳,等会儿沐浴完我给你端来。”

  “不用了。”陆越清眼睫颤了颤,“沐浴完我就回陆府。”

  闻言,上官溪瞬间蹙起眉,放下衣服,走到浴桶旁,“陆公子你要走?”

  陆越清眉眼低垂,有些失落,“宁姐姐说现在京城好多人都盯着我们,为了彼此好不能接触甚密,因此没有她的允许,我不能随意来沁雪园,更不能在沁雪园夜宿,所以我得回家。”

  “原来是这么回事。”上官溪这会儿才明白过来,他就说刚才陆公子被折腾成那样了,竟然还有精力起床点灯,敢情是宁姐姐的缘故。

  可他这也委实太听话了。

  上官溪继而认真道:“可你现在不能走。”

  陆越清立刻抬眸,“为何?”

  “宁姐姐现在还需要你,”上官溪一本正经道:“刚才金大夫来过,她特意交代宁姐姐需静处三日,其他人不能打扰,而你陆公子也得时刻伴她左右。”

  陆越清一听,愣了片刻后,嘴角不由微扬。

  他终于有理由留下了。

  上官溪念及他身体,停顿了一秒后,道:“所以……不知陆公子可承受得住?”

  陆越清小脸涨红,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小道:“受得住的。”

  上官溪虽心疼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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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自个愿意,而且这种事陆公子定是不会假手于人的。

  “这三日我都在,陆公子若是有什么事,随时唤我便可。”

  陆越清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上官溪正准备走,忽然想起什么,“那陆府这边……陆公子可有什么叮嘱?你若三日不回陆府,必然会来人。”

  陆越清想了想,认真道:“有劳你告诉我贴身侍从明源,我与宁姐姐已经谈婚论嫁,已有肌肤之亲的事无需隐瞒,让他回府告诉我阿姐和阿娘尽快办理婚事便是。”

  上官溪微微一愣,忽而笑了笑,“行。”

  沐浴过后,陆越清听从上官溪的话,喝了一点粥,便再次回到房间。

  此时夜色茫茫,月上枝头。

  陆越清小心翼翼地在女子身旁躺下,慢慢依偎在她怀里,暂时毫无睡意的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女子安静的睡颜。

  他还是第一见女子睡着如此沉。

  想必定是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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