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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节

第96章 第95章 她的秘密5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6,666 字

  陆越清一愣, 眼里出现一抹讶然。

  白书宁眼睫轻颤,紧张得攥握的手指渐渐伸展开来,好似无力地垂落着, 她面色如常, 抿唇一笑, “阿清你看你, 我不过是跟你说笑, 你还真信了,看来阿清还是容易……”

  “我信, ”陆越清认真地凝视着她,“无论宁姐姐说什么, 阿清都相信, 不管宁姐姐叫韩书宁,还是叫白书宁, 我都不在意的,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只要我眼前这个宁姐姐。”

  白书宁知道阿清对她的情意不假, 所以他说的话并无什么不妥。

  在他眼里,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 还是换了一个名字, 他都会爱着她。

  是呀,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只要人还是那个人就够了。

  既然如此, 她也就不必多此一举。

  或许保持现有的局面,也是不错的结果。

  “阿清,那我们去系吧。”白书宁整理好心绪后,牵起他的手, 陆越清虽是心有疑惑,可眼下有要事做,于是暂时搁置一旁。

  她们穿过人群重新取来红线后,只可惜今日这月老树下来来往往的人太多。

  过一会儿,她们终于寻得一处菩提树枝丫低垂的地方,一起又系了一次。

  二人相互一视,不约而同地双手合十,各自闭上眼虔诚许愿。

  白书宁很快许完愿,便就睁开眼,却见少年仍双眸闭着,神色十分真诚,她转眸若有所思地望向她们系在一起的红绳,此刻已经融为其中,开始迎风飘动。

  这是她白书宁跟阿清的。

  结束后趁着天色,也差不多就要回京,于是白书宁与陆越清便向谢知景告别。

  谢知景知道她们要走了,便从禅房里出来看看,但他也没多说什么,让刘管事也跟她们一起回京,三

日后来接他就好。

  闻言,陆越清上前握着谢知景的手,担心道:“这怎么能行?您一人在护国寺,我们不放心,而且您身边怎么少的了刘管事照顾您呢?”

  谢知景看了一眼白书宁,随后拍了拍陆越清的手,“你放心,我在护国寺礼佛多年,对这熟得不能再熟,这礼佛讲究清静心诚,不便有人打扰。再说我与寺里住持相熟,若是真有什么事,会托他给你们捎信。”

  “可……”陆越清依旧不放心,劝解不下后,转眸看向白书宁寻求帮助,白书宁却道:“阿清不用担心,祖父他自有数。”

  谢知景笑了笑,“宁儿,这几日祖父不在身边,你若是有什么事,便同刘管事说。”

  白书宁知晓他话的意思,“是,宁儿明白。”

  谢知景道:“那你们走吧,我就送到这了。

  白书宁一行人道完别后,便启程回京。

  马车里陆越清仍是不安,扯着身旁的女子的衣袖道:“宁姐姐,祖父年事已高,身边都没人伺候着,我还是不放心,不如就让刘管事偷偷留下吧?”

  白书宁看向他,慢慢解释,“我知你不放心祖父一人在护国寺,可祖父在那已经礼佛多年,这么说吧,除了韩府,这护国寺就是祖父待得最久的地方,因此阿清不必如此担心。祖父他让刘管事与我们一起回京,其一自然是府里的内务需要人打理,其二就是你我的婚事。”

  听到“婚事”二字,陆越清眼睛一亮。

  白书宁笑道:“现在阿清是不是安心了?”

  陆越清开心地点了点头,忽而眸光闪动,“那宁姐姐是不是明日便可去陆府做客?”

  “明日?”白书宁微蹙眉,“我想想。”

  陆越清好奇道:“宁姐姐明日有事?”

  白书宁道:“也算不上有事,就是我已经答应沈家沈小姐的邀请,明日去金明池看马球赛。”

  “金明池?马球赛?”陆越清一听甚是觉得耳熟,忽然想起明源昨日给他说的话。

  这马球赛是京城喜闻乐见的一项娱乐运动,今由沈家姐弟主办,必然是人多热闹,再说依他的了解,以沈公子的家世地位和人缘关系,到时候一定有许多京中各家的公子赏脸去观赏。

  白书宁问:“阿清怎么了?”

  “刚好沈公子也给我送来了请帖,明日我与宁姐姐一起去。”既然宁姐姐已经应邀,自然不能随意反悔,陆越清满意一笑,将脑袋靠在女子肩侧,“反正这个七夕节呀,我要与宁姐姐一块过。”

  “七夕?”白书宁微微一愣,她这倒是没注意。

  在原主的眼里,无论什么多喜庆的节日,在她眼里都是和平日里一样,所以周围人也都习惯了,也不会特意提醒原主。

  而她来东陵这么久,也变得随意了不少,不会刻意为过节提前准备。

  “宁姐姐你还不知道呢?”陆越清立刻抬起头来,“明日就是东陵一年一度的七夕节,到时候可热闹,你看今日来护国寺上香祈福人特别多,尤其刚才我们在月老树旁时,络绎不绝的公子与小姐在那系红绳呢。”

  白书宁忽然明白过来,难怪她觉得今日月老树下年轻的男女出奇得特别多,原来是想趁着七夕前祈愿能够拥有一段好姻缘。

  “原来是这样,那明日马球赛我们随意些。”白书宁道。

  陆越清乐道:“嗯。”

  “对了,”白书宁突然想起一事,“昨日你阿娘与阿姐在书房议事,你可还听她们说了什么?”

  陆越清愣了一瞬,开心一笑,“没说什么,就说了你我的婚事。”

  “不必瞒着我,我已经知道了。”白书宁握住他的手,“阿溪的事,真心谢谢你。”

  陆越清神色认真,“宁姐姐,阿清已经跟你说了许多遍,这些都是阿清愿意做的,宁姐姐真的没必要。还有……上官公子的事,宁姐姐你为何不跟我说?宁姐姐就这般不想欠着我?”

  白书宁眼睫微颤,“上官公子的事涉及房屋买卖,不过是生意场上的事,既然是生意场上的事,那自然用生意上的方式解决,所以这不存在什么欠与不欠。而且你我还未成亲,就算日后成了亲,也不能仗着你的情面行事,我不想你我之间纯粹的感情牵涉太多不必要的东西,能简单些就简单些,况且我只图阿清这个人而已,与其他无关。”

  陆越清眼眶泛红,对于女子说的这一点,他自始至终没有想过,他一直觉得宁姐姐不告诉他,是不想麻烦他。

  没想到宁姐姐用意颇深。

  虽说是他先动的心,也是他先表明情意的,可他知道宁姐姐对他晚来的爱意一点没有少过。

  “宁姐姐……”陆越清目光炙热地望向女子,一点点地倾身过去,白书宁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于是保持姿势坐着不动,缓缓地闭上眼睛,配合着他。

  见状,少年眉眼弯了弯,心情变得愉快,无比温柔地亲吻女子的唇瓣。

  一阵热吻过后,女子的温顺与放纵让少年虽解了馋,但他好像永远喂不饱,不知满足。

  尝了一点甜头后,犹如中了催动情.欲的药,就想要更多更多,渐渐地神色变得痴迷又狂热。

  “唔——”

  少年情不自禁地抬手环抱住女子,继续深吻不断,这手逐渐变得不安分,扒拉着女子的衣衫,似有似无地老是扯着她的腰带。

  白书宁忽然心里一紧,感到不对劲,慢慢地睁开眼睛。

  她知道阿清喜欢黏着她,时时刻刻想与他亲近,可不知为何此刻的阿清身上散发着难以自持,还充满不少侵略性的欲.望。

  果然这一放纵,变得有些不可收拾。

  “阿清,够了。”白书宁温声细语,一把握住腰间胡乱动的手,不由往后仰了仰避开他的攻势。

  陆越清亲不了,被迫停止,这才晕晕乎乎地眨动眼睫,可双眸依旧热烈似火。

  “不够……”趁女子不注意时,少年红着脸直接埋进女子软香的颈窝,用鼻尖一下一下蹭着女子脖颈上白皙的肌肤,低声呢喃:“宁姐姐,阿清想……”

  结果话还未说完,突然马车停下,白书宁微微一愣。

  马车怎么停了?

  难道是刚才动静太大,影响了旁人。

  陆越清这时心里热意未减,反正有右小盈在,于是他继续跟女子亲昵撒娇。

  忽然这时马车外传来右小盈的说话声,“姑娘,前方路上停着一辆马车,洛公子一行人正站在路边,我看有几人围着马车转,好像是他们的马车坏了。”

  白书宁想看看情况,准备掀开车帘,却被一只手突然握住。

  “宁姐姐,等会儿。”陆越清心里有度,不再缠着她,面红耳赤地一边给她整理衣裳,一边小声道:“好了。”

  白书宁嘴角扬起,于是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亲,接着抬起帘子,往前一看。

  陆越清害羞得摸了摸脸,感觉被女子亲吻过的那块肌肤,变得又热又烫。

  右小盈犹豫道:“虽说洛小姐这人不行,但这洛公子倒是个懂礼数,讲道理的人,再说他一个男儿家,这天色也不早了,又是山野之

地,待他们修好重新上路,这怕是得有一会儿,姑娘我们要不要……”

  白书宁眼睫轻颤,“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先给刘管事说一声。”

  “是,小盈明白。”说完,右小盈立刻去办。

  白书宁透过帘子又那处看了看,气急败坏的洛玉珠正对下人拳打脚踢,显然是将怒火撒向无辜人,幸亏这洛子秋出声劝阻,这才停歇。

  看来洛子秋是洛家的掌上明珠,深得洛掌柜的喜爱,不然洛玉珠也不会对他如此听话。

  不过,真不知道她上辈子积了多少的福,这辈子能有这么个明事理的好弟弟。

  右小盈问完了刘管事后,就向洛子秋的方向走去,直接向他说明来意。

  洛子秋心里一惊,眼里闪过淡淡的笑意,并察觉有一道视线,于是抬眸一望,只见不远处素雅的马车里,女子掀着帘子正看向他。

  洛子秋不由弯了弯唇,朝着女子微微颔首。

  白书宁迎上他的目光,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已示回礼,随后放下车帘。

  陆越清其实一直静静地看着女子,将刚才二人对视后所有的神色收尽眼底。

  虽无什么言语,也规规矩矩的,但男女相视一笑,却看起来格外刺眼。

  宁姐姐的心思他是知道,她对洛公子一开始到现在就并无任何的想法,要不然宁姐姐早就收下他送来的花灯。

  可那洛公子恐怕并不是这么想的,同为男子,尤其面对着共同喜欢的女子时,对方的想法他还是能够轻易捕捉得到。

  看到他这般,仿佛也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宁姐姐起初对他也是有礼有节,毫无半点情意,哪怕回了京城,宁姐姐待他也是淡漠。

  是他一点一点地缠着她,最后在宁姐姐动情期犯的时候,她们的关系这才发生了一点变化。

  那时候宁姐姐为了他的清白负责,便要娶他,并不是因为出自喜欢。

  现在宁姐姐与他走在一起,不是所谓的一见钟情,而是渐渐日久生情。

  所以这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只要多多接触,是可以培养的。

  而他更不可能为了一己之私,限制宁姐姐的自由,要求她不要同其他男子接触。

  放下帘子后,陆越清一直没有说话,白书宁感到一丝不对劲,“阿清,你怎么了?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陆越清思绪万千,故作无事的样子,扑进女子怀里,“没什么,阿清现在只想这样靠在宁姐姐的怀里。”

  白书宁笑着抬手回抱着他,“等会儿我会半道下马车,由小盈送你回陆府。”

  “不,回沁雪园。”陆越清直接道。

  白书宁皱了皱眉,“这……”

  这时马车外又响起右小盈的声音,“姑娘,事情已经办妥,等会儿由刘管事乘坐的马车送洛公子回洛府。”

  白书宁朝外道:“那我们继续赶路。”

  “是。”于是右小盈驾着马车开始行驶。

  白书宁接着刚才的话题,摸了摸他的头,道:“阿清,你得回去。”

  陆越清在她怀里使尽浑身解数撒娇,特意将声音变得软软的,“我不嘛,我就要跟你回沁雪园,刚好明日可以一起去金明池,实在不行我就回我买的那个宅子。”

  白书宁并未动容,一本正经道:“今日你我一起在护国寺出现,那我们的关系定然已经有人传回京城,所以会有无数的眼睛盯着我们,也就意味着你我尚未完婚前,不能有任何越矩的行为。今后若无什么要事,也别亲自来沁雪园,让人传话就好。”

  陆越清脸色忽变,瞬间抬起头来。

  什么!

  让他别来沁雪园!

  白书宁知道他不开心,但还是继续道:“还有今后若是我们在外遇见,言行要规规矩矩,切记不可随意拉拉扯扯,动手动脚,明日在金明池时,阿清记得内敛些。”

  陆越清越听越难受,眼眶渐渐湿润,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她,做着无声的抗议。

  白书宁轻哄道:“这皆是为了你我好,而且这也是暂时的。”

  陆越清不说话,默默留着两行清泪,白书宁见他沉默又一副热泪盈眶的样子,心里不由一颤,看来他这是真伤心了。

  她是知道阿清的秉性,相处这么久,他也算与她密不可分,现今不让他来沁雪园,无疑让他无法习惯,这怎能不难受。

  她赶紧拿出锦帕给他擦拭,“别哭了,我们又不是不见面,而且我答应你,若你想见我,约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再让明源传话,我必定来见你。”

  陆越清止住眼泪,哽咽道:“真的?”

  “真的,我不骗你。”白书宁点头。

  陆越清湿润的眼睫忽然颤动,一瞬不瞬地望着女子,“不过阿清还有一办法。”

  白书宁忙着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没注意他眼里划过一丝狡黠,“什么办法?”

  陆越清有些兴奋道:“故技重施,就像上次我在韩府那样,随便乔装一个下人待在沁雪园,这样不光无人认识,进去自由,还能时刻待在宁姐姐身边。”

  白书宁手一停,她这倒是没有想到,看来阿清这是跟在她身边待久了,开始学会举一反二。

  “如何?宁姐姐。”陆越清高兴道。

  白书宁想了想,“我可以答应,但得约法三章。你要来沁雪园前,若无我的同意,不可擅自来,且在沁雪园不能停留太久,不能外宿在沁雪园,需每日回陆府。”

  陆越清听着脑壳疼,不满地嘟囔,“这哪是约法三章,分明就是好几章,再说我都已经乔装打扮,无人知道,为何还有这么多的条条框框?”

  “宁姐姐……”陆越清撒娇地扯了扯女子衣衫,“别这样,好不好?”

  “不行。”白书宁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怎会没人知道?阿清不要忘了七皇子殿下。”

  陆越清微微皱眉,“我姐夫?”

  白书宁语重心长道:“我想那日我走后,七皇子殿下定是找阿清谈过话,至于说了什么,我想我也大致也猜得到。七皇子殿下是男子,也是阿清的长辈,虽那日与他初次接触,但我知道他是真心实意为阿清好,所以他所说的话,阿清不可不听。”

  陆越清一下子愣住,除了被她说的话给说服,更是惊叹宁姐姐的心思细如尘,考虑如此细致。

  回想他与宁姐姐经历的日子,宁姐姐好像都是小心翼翼,行事周全,像这样的人会让人心生敬佩之情,

  可是想这么多,她一定累吧?

  他这么想着,就顺着心直接脱口而出,“宁姐姐,你累不累?”

  冷不丁地冒出这句话,白书宁不明所以,“嗯?”

  陆越清轻轻地眨了眨眼睫,语气绵柔,“想这么多,宁姐姐一定累吧?”

  听了这句话,白书宁内心深处好似被什么击中,身体顷刻僵住。

  她来这东陵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累不累。

  至于累与不累,在她身上哪只有这两种答案。

  她其实是在累与不累两者之间来回反复。

  她用着韩书宁的身份活着,除了一副病弱的身体,她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无需发愁,家庭虽不算和睦,但好在有慈爱的祖父和听话的妹妹对她关心备至,也有至交好友为她排忧解难。

  她一年里也算是顺风顺水,现在又觅得所爱之人,也算是心满意足。

  可有时候在适应这个世界时,两种思想与观念在激烈碰撞,她又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还是距离的。

  她在努力习惯这里的生活后,又害怕待久了,她真的变成了韩书宁,而非那个独一无二的白书宁。

  所以她在遵守规则时,又不得不保持自我。

  不能想当然,而所以然,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让她累而无言。

  “宁姐姐,你怎么……”陆越清忧心忡忡地问,结果话还未说完,就被女子主动揽进怀里,他没想到一句简单的关怀话,会让宁姐姐出现这样的反应。

  “宁姐姐,你到底怎么了?”陆越清心里着急,想看看她,结果耳畔听到女子的说话声,“别动,让我好好抱一下。”

  闻言,陆越清也就安安静静地不动。

  另一辆马车里刘管事与洛子秋一番闲聊后,已经对这位知书达礼的洛公子有了些了解。

  这洛家的声望他是知道的,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一商贾,这家财也仅次与陆家。

  他眉目温和,熟练地八卦,“洛公子,今年多大了?”

  洛子秋浅浅笑着,“我已满十六。”

  刘管事弯了弯唇,“洛公子生得好,家世也不错,肯定有不少世家小姐求娶,想必已经许了好人家?”

  洛子秋立刻摇了摇头,不好意思道:“还没呢,子秋尚未婚配。”

  “还没?”刘管事愣了一瞬,笑道:“也

是,婚姻大事何等重要,像洛公子这般品貌的公子,是得好好斟酌一番,就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女子,才入得了洛公子的眼。”

  “子秋素来只看眼缘,若是喜欢,其他的我也不会在乎。”洛子秋眼睫眨动,笑吟吟地开口,“对了,今日幸得韩大小姐出手相助,回京后我必定备上好礼酬谢,眼下也不知等会儿能不能当面向她道一声谢,所以子秋在此谢过,还有劳刘管事帮忙转达一声。”

  提到大小姐,刘管事心情愉悦,“以我对大小姐的了解,这点小事定是不必言谢,更不用什么谢礼,不过洛公子放心,这句谢谢,我必定会告知我家大小姐。”

  洛子秋面色微红,“韩大小姐是个心善之人,日后必定福气满满。”

  好听的话,刘管事可是一点不嫌多,笑逐颜开,“借洛公子吉言。”

  洛子秋继续道:“虽说出手助我是一件小事,但确实解了子秋的大难,要不然我可能天黑了还回不了京,子秋于情于理也得以礼感谢,所以子秋有一事想问问刘管事,知不知道韩大小姐有什么喜欢的?”

  刘管事本来要出声拒绝的,可听他这么说,又觉得毕竟是人家一份心意,于是开口:“我家大小姐喜欢兰花,不如你就送一盆兰花吧。”

  “兰花?”洛子秋稍微一愣,随后觉得此礼甚好。

  都说君子如兰,幽谷长风,宁静致远,确实配着得上,像韩大小姐这样有风度的人。

  刘管事道:“以我的了解,这太过贵重的东西,大小姐她是一律不会收的,你若以兰花谢她,绝大多数会收下。”

  有了刘管事的帮助,洛子秋顿时眉眼含笑,难掩有些激动道:“谢谢您,刘管事。”

  刘管事见他送个礼,就高兴成这样,本来也替他开心的,忽然感到一丝不对劲,这心里隐隐冒出一个不太明确的猜测。

  这洛公子该不会喜欢上了大小姐吧?

  要真是这样,那到时候大小姐以为收到的是心意,可这洛子秋送礼送的就是情意了。

  不过刘管事也就是这么一想,大小姐与洛公子从不来往,若不是今日之事有了浅浅的交集,她们应该也不会接触。

  再说这洛公子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看上了大小姐。

  但愿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