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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45章 第44章 等她回来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522 字

  陆越澈安抚好陆越清, 离开后又去了一趟阿娘的书房,待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回到自己住的院子。

  她刚刚回屋坐下, 等候许久的苏明轩便迎了上来, 心细地给她倒了一杯上好的热茶, 知道了她这几个月在外受累, 一回来还未得片刻休息, 就要处理阿清的事,心疼她如此辛苦。

  于是苏明轩默默来到她的身后, 双手放于肩侧给她按摩,柔声道:“澈娘, 阿清这事你当真都说了?”

  苏明轩按摩的手艺极好, 很快陆越澈便感受到肩上的酸痛缓解,身体的疲惫也减少了不少, 在外劳累一回来,便得到七皇子这样贤夫的贴心侍候,心里暖乎乎的。

  她喝完茶, 慢慢地闭上眼睛享受这会儿惬意的时刻, 温声回道:“事到如今, 比起瞒着他, 还是告诉他最是妥当。阿清的性子,你我都知道, 一旦事情有了苗头, 是瞒不了他的,更何况我也只有这么一个弟弟。”

  苏明轩在嫁给陆越澈之前,便知道自己的妻主是一个十分疼爱弟弟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主动要求解除婚约。

  这种违背道义, 毁约于人的事,以妻主的为人定是做不出来,更何况她一直很欣赏韩大小姐的才情与人品。

  所谓爱屋及乌,阿清的事……

  苏明轩眨了眨眼睛,道:“既然事已至此,阿清喜欢韩大小姐,要不然我请母皇下一道圣旨……”

  闻言,陆越澈蓦地睁开眼,将苏明轩拉来身旁坐下,握住他白嫩细滑的手,认真道:“这不可,我已经答应阿清此事交由他自己做主,所以我们不要掺和,免得生出不必要的枝节,更何况这男女之事,还得看缘分,若不是两厢情愿,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苏明轩会意,“轩郎明白了。”

  提及韩书宁,陆越清脸色灰颓,深吸一口气,叹道:“我陆越澈这一生行得正,坐得端,唯独对韩书宁我是有所亏欠,当初解除婚约后时,我为了一己私欲提了一个过分的要求,韩书宁仍然选择答应,默默地行我之诺已有十多年。”

  “之后若不是阿清在外突然遇险得她出手相助,我怕是再也见不到阿清了,她救了阿清一命又护他清白,我已经欠了她莫大的恩情,就算我往济世堂捐再多的钱,也是无法偿还的。”

  “反之通过这些事情,足以看得出韩书宁这个人气度和格局不可小觑,这样的好女子世间实属不可多得,不难怪阿清会对她如此倾心。”

  “事到如今,历经这么多事,她们还能有所羁绊,也只能说明她们还是有缘,至于有没有这个分,还得看阿清自己的造化。”

  听到此处,苏明轩蹙了蹙眉,不解地问:“澈娘,你为什么说要看阿清自己的造化?”

  陆越澈能说出这句话,那是她早就有所意料,微微一叹:“从当初我提出解除婚约那刻,韩书宁早已将并蒂同心结带在身上并归还与我,就表明她那时并不在意对这门亲事。之后她救了阿清的性命,选择不告而别,与他形同陌路,足够说明她并未对阿清有过任何的想法。”

  “韩书宁这个人我接触过,性子温和却又冷淡,看似淡然超俗,实则给人一种淡淡疏离感,仿佛没有人能够靠近她的内心,像她这样清冷女子能够动心绝非易事。”

  苏明轩面露担忧之色,连澈娘都这么说了,看来阿清今后可要吃不少苦头。

  陆越澈看出他心中所忧,“怎么,是在担心阿清?”

  苏明轩愁容满面,点头,“听你这么说,我能不担心阿清吗?”

  陆越澈安慰道:“不用担心,阿清不再是小孩子,如今长大了,做事也会心里有数。再说你也知道阿清的性子,虽是乖巧听话,若是心里有了自己的主张,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更何况有些事,是必须要吃些苦头的。”

  苏明轩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情之一字,可是难住不少痴情男女,要想修成正果是需要历经许多波折的。

  一想到这,苏明轩忽然心生感慨,原来自己如此幸运,刚好他所爱的人也爱他,他幸福一笑,无比心安倚靠在陆越澈怀里,深情款款唤了对方一声,“澈娘——”

  陆越澈察觉到他依恋的情绪,心里泛起一股愧疚之情,伸手将他拥入自己怀里。

  作为妻夫,理当一同上孝母父,下教子女,可她离京这几个月,府里上上下全由他一人打理,之后又发生阿清的事,为此忙前忙后,确实辛苦了他。

  陆越澈轻声道:“陛下念我在外劳苦,特意许我三日假休息,所以这几天我便在家好好陪陪你。”

  苏明轩嘴角弯起,都说小别胜新欢,再也忍不住伸手主动环住女子的腰身,将自个身子贴了上去,同时小脸埋进她的脖颈处,若有若无地蹭了蹭对方白皙的肌肤。

  这会儿屋内无人说话,安安静静,燃烧的烛火正明,灯芯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四周摇曳的火光映在陆越澈泛红的脸上,与此同时心里渐渐升起一团燥热。

  陆越澈眸色暗了暗,知道怀里人要干什么,但是依旧抱着他,“轩郎,我回来这么久,还未看过沛儿……”

  “沛儿已经睡下了,明天再去看她。”苏明轩打断她,一点点地亲吻她的脸庞,双手正忙不迭地要解开女子的腰带。

  陆越澈努力压制心里那股欲.火,将人从怀里拉开,宠溺一笑,“可我一路回来还未洗漱,身上带着不少风尘,脏着呢,等我……”

  “可轩郎太想澈娘了……”苏明轩再次打断,羞红着脸,颤颤地抬起眼眸,含情带脉地凝视着她,声音娇滴滴的,听起来颇有一番情调。

  这一次因为黄河水患,她们二人从未分开这么久过,心中对彼此的思念早已泛滥成河。

  “澈娘也想轩郎。”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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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听他这么说,无比疼惜,下一秒拦腰抱起他走向床榻。

  翌日,陆越清这边早早就起了床,洗完漱,用了早膳过后,便直接去书房找阿娘。

  而陆婉正在书房内查看店铺的账本,忽然听见门外的叩门声,“进来。”

  陆越清深吸一口气,端着茶进来,亲切地问候:“阿娘,清儿来看您了。”

  听到来人声,陆婉眼里微闪一丝波动,静静地看向他。

  陆越清倒了一杯茶双手递上,“阿娘您看累了吧,来先休息一会儿喝杯茶。”

  陆婉看着眼前递来的茶,将手里的账本放下,从他手里接过茶杯,拿到嘴边饮了一口后放在桌上,直接问:“昨日你阿姐将一切都告诉了你,清儿可是已经想明白了?”

  陆越清言辞诚恳,回道:“清儿心意已决,不会后悔。”

  陆婉眸色不明,语气沉沉道:“要是为娘不答应呢?”

  话音刚落,陆越清眼睫颤动,突然“砰”的一声,双膝跪地,低头垂眸,掷地有声,“我会一直跪着,求您答应?”

  被他这么猝不及防地跪在她面前,陆婉面色一惊,定定地看着他倔强的样子,许久后将他扶起来,无奈叹息道:“为娘真是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罢了罢了,既然你阿姐已经答应你,为娘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陆越清见阿娘也松了口,一站起来的瞬间,立刻扑进陆婉的怀里,无比感动道:“阿娘,您真好!”

  陆婉苦笑了一下,身为母亲,怎会让自己的孩子去受苦呢?

  可耐不住清儿自己喜欢,事到如今,别无他法,若是强行断了他的念想,只会让他深受其伤,更是有负亡夫生前的遗愿。

  陆越清退出怀抱,静静地看着她,“阿娘,我听阿姐说当年陆韩两家定亲时,是以并蒂同心结为信物,可否能将它交给我?”

  陆婉眸光微闪,但是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将一个檀木方盒子拿出来交给他,陆越澈双手接过慢慢打开,两条摆放整齐,有红绳编织而成的并蒂同心结,一下子进入眼帘。

  陆越清见到此物那一刻,心中咯噔一下,原来这就是当初与宁姐姐定亲的信物,等了十多年,今日他终于见到了。

  陆婉和蔼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意味深长道:“时过境迁,此物由你阿爹亲手编织,如今它只是你阿爹生前的遗物而已。”

  闻言,陆越清眼眸动了动,看着信物时心尖变得更疼,忽然他察觉到有什么不对,问:“阿娘,这信物不是男女双方一人一个吗?为何这里有两个?”

  陆婉明白他说得意思,默默看向盒中物,解释道:“其实这两个并蒂同心结都是你阿爹编织的,以上面的日月玉扣区分,当初定亲时,你和韩大小姐各执对方并蒂同心结的为证,后来解除婚约时,按照规定,理当归还彼此的并蒂同心结,可当时你阿爹病逝,这些都是他生前的遗物,所以我们就并未归还,而韩大小姐对此并无任何意见,所以盒子里会有两个。”

  陆越清看着信物,眸光飞快转动,既然没有按照规定解除婚约,那么婚约不算无效,只要宁姐姐愿意再次收下这枚并蒂同心结,那么一切可以恢复如初。

  一想到这,陆越清神情瞬间放松了些,朝着陆婉道别后,匆匆离去。

  陆婉忧心忡忡地望着远去的背影,无可奈何地叹气,“策郎,你说我这般放任清儿,到底做得对不对?”

  另一边翠屏山,白书宁一行人出游结束,今日启程回京,而她打算去一趟济世堂看看云伯和孩子门,半路便于她们分开,所以直到日落黄昏后,她的马车才进入京城内。

  白书宁坐在马车里,伸手抬起车帘,侧眸望去,欣赏着四周的夜景。

  白日里人来人往的街市,到了夜幕降临时,全京城到处灯火辉煌,恍若天上灿烂的银河,各种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宽阔的街道上人流如潮,还有不少手里提着花灯,成双成对的青年男女,这番繁华热闹的景象倒是让人应接不暇。

  金叶子看着外面景色,乐道:“姑娘,再过不了多久,就要到了我们东陵一年一度盛大的七夕节,到时候可热闹了。”

  白书宁现在对这个东陵虽是熟悉,但是并无任何亲切之情,忽然提及这个七夕节,她才心中有感,这里的七夕节与她另一个世界过得差不多是一样的节日。

  这一天街上会有许多年轻的男男女女盛装出行,若是双方有意,很有可能成就一段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