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泥土女仆
迦勒底:为了自由穿梭诸天万界 · 佚名 · 2,242 字
肯尼斯的咒语在空气中回荡,他试图再次驱动月灵髓液对埃尔梅罗二世和藤丸立香发起攻击。
埃尔梅罗二世如法炮,将手中的泥巴全部丢在地上:
“Dilectus incursio(自动攻击)!”
落在地上的“泥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开始蔓延生长,最后变成了一位由泥土雕塑而成的女仆。
她身着一袭典雅的女仆装栩栩如生,裙摆泥土不停翻滚,仿佛是在风中摇曳。
那件泥土制成的制服,剪裁得体,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甚至在衣襟与袖口将蕾丝都雕塑出来,增添了几分纯洁与高雅。
她的头发,被精心雕刻成松散却有序的卷曲,轻轻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放在脸颊,为她平添了几分柔情与妩媚。
整体而言,这位穿着女仆装、拥有波浪长发的女子,就像是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人物,将传统与现代的美学完美融合,令人难忘。
肯尼斯涨红了脸,眼中闪过一丝羞愤。
他引以为傲的作品,对方竟然用来......
随即若有所思了起来,有些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喃喃自语道:
“没有利用已衰退的人体仿造概念,只是依靠“流体操作”和“人格付与”得到最合适的形态吗。你是魔力比不上我,所以才将其加工为使魔。”
肯尼斯的眼中闪烁着新的光芒,他仿佛抓住了埃尔梅罗二世魔术的精髓,感觉自己又行了。
“原来如此,月灵髓液还能有这样的变化,以前倒是想过,却没有做出来。”
肯尼斯冷笑着说道,但他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敬佩:
“不过,这样只能算是画蛇添足,根本无法发挥月灵髓液的真正力量。”
说着,他再次挥动右手,月灵髓液仿佛响应了他的召唤,开始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道银色的锋刃,带着毁灭性的气息朝埃尔梅罗二世和藤丸立香斩去。
埃尔梅罗二世没有辩解,那位泥土雕塑而成的女仆迅速移动,拉扯出一道道泥浆、石块,化作一道屏障,将月灵髓液的攻击悉数抵挡了下来。
特里姆玛乌是莱妮丝的品味,又不是他的。
月灵髓液动作迅捷,每一次挥臂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无误地击打在泥土女仆身上。
它泥土构成的身躯,在这连绵不绝的攻击下,开始一点点崩解,细小的土粒在空中飞舞。
不过,泥土女仆虽步步后退,动作却依然优雅而有力,裙摆仿佛真的在风中摇曳。
肯尼斯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羞耻和愤怒,他的月灵髓液,竟然被对方用如此简陋的泥土使魔给抵挡了下来。
这下不管输赢,都是一种耻辱。
“对在下而言,那些都是事后......是遥远过去的记忆,有些胜之不武了。”
埃尔梅罗二世突然叹了口气,伸出右手,将一团凝聚着终于准备完的符文,向那团银色巨蛇打去。
他之所以在世的时候被冠上“掠夺公”、”掠夺珍贵秘法和术式的鼠王”之类不光彩的绰号。
就是因为韦伯会对自己解体完成的别人的魔术式进行改善,然后传给弟子或是以自己的名字进行注册。
当然,韦伯之所以会随便将他人的魔术解体之后再传授给弟子,也是因为对面失礼在先。
总之,对于未来继承了肯尼斯遗产的埃尔梅罗二世,这场看似公平的决斗,其实一点也不公平。
“什么?”
一开始,肯尼斯还不理解埃尔梅罗二世做了什么?
但很快,肯尼斯就发现他所操控的月灵髓液,竟然像喝醉了一般,摇头晃脑,东倒西歪。
肯尼斯不甘心地再次尝试了两次咏唱咒文,但还是那样。
月灵髓液在咒文的作用下,仿佛被冷水泼中的醉汉,短暂地一激灵,随后便又瘫软了下来。
“你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肯尼斯的脸色愈发阴沉,旋即叹了口气,不再反抗:
“我……我输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无奈。
虽然除此之外他虽然还另外准备了许多对咒术战、幻术战特化的礼装,不过作为一个天才,他自然能清晰地分析出现在的局势。
更何况作为一个名门之后的尊严,也不允许他继续难堪的纠缠下去。
“你并没有输给我,肯尼斯。”
埃尔梅罗二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算了,你把这个签一下吧。”
肯尼斯早有准备,接过来一看,果然是自我强制证文。
一种“型月世界”中的魔术师们,在缔结绝对无法违约的约定时所用的咒术契约,是为了防止毁约而作出的一种最绝对的保证。
利用自身魔术刻印的机能将“强制”的诅咒加诸于施术者本人身上,原则上用任何手段都无法解除其效力。
一旦魔术师在证文上签名,并达成誓约条件令证文生效,即使誓约者已经死了,只要魔术刻印继承到下一代,就连死后的灵魂都会受到束缚。
肯尼斯已经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了,但当他仔细阅读那份自我强制证文的内容时,脸色却不禁微微一变。
“就只有这些吗?”
他抬头看向埃尔梅罗二世,眼中满是不解与惊愕。
证文上并未列出任何苛刻的条件或要求,反而是一份关于魔术交流与合作的协议。
它提出,以放过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以及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二人为条件。
换取此二人将即刻放弃参加圣杯战争,断绝与迪尔姆德・奥迪那的关系,离开冬木市。
在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赔付一批庞大的知识后,双方在未来可以共享部分魔术知识。
在圣杯战争后,尽量培养自己的弟子韦伯·维尔维特成才。
“肯尼斯,活着的天才,和死了的天才,我们还是分得清的。”
埃尔梅罗二世缓缓说道,藤丸立香在一旁默默点头。
肯尼斯沉默片刻,内心的挣扎与犹豫清晰可见。
实在是因为这份契约里面没有让他犹豫的,所以他才这么纠结。
立刻离开冬木市很简单,至于断绝与迪尔姆德的关系更是没问题。
如果不是为了赢得圣杯战争,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这份关系对他跟迪尔姆德都是一场折磨,有迪尔姆德在,他半夜睡觉都睡不安稳。
赔付一批庞大的知识比较心疼,可能会让埃尔梅罗派失去许多领先地位,但有他这个天才,相信以后绝对能弥补上。
更何况只是复制一份,知识本身还在。
至于韦伯·维尔维特,更像一个莫名其妙的添头。
自我强制证文这一条的指代不明,有太多方法可以绕过约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