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家姐的胸大肌,为何如此浮夸!
迦勒底:为了自由穿梭诸天万界 · 佚名 · 2,206 字
宝具作为从者的最终武装,物质化的奇迹,Servant持有的英雄之证,人类祈求奇迹的思念的结晶。
它是从者一生史诗的具现化,是生前所持有的武装、象征、绝招,当然也是优良的武器,也可能是某种技能。
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如此之多。
“那个Archer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他丢出来的那些,肯定是宝具没错吧?绝对是宝具!”
韦伯紧张得揪住了伊斯坎达尔的衣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而且,你看到了吗?那个是Berserker吗?他们是一伙的,还是也是对方的英灵?这局势越来越复杂了。”
韦伯焦急地追问。
“你不是才是御主吗?不应该能够清楚地判断出从者的能力参数吗?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在此刻的关键时刻,韦伯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这让战车上的巨汉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是,我完全看不透。这个黑家伙肯定是从者无疑,但奇怪的是,我根本无法看出他的能力!”
韦伯焦头烂额地急忙解释道,脸上写满了困惑。
而另一边,卫宫切嗣也正通过无线电与自己作为诱饵的妻子爱丽丝菲尔通讯:
“爱丽丝菲尔,现场情况有些不对劲。你们先按兵不动,等局势出现空隙时,你先让亚瑟王带你撤出来。”
“好的,你自己也要小心。”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中透露出隐隐的担忧。
挂断通话后,爱丽丝菲尔转头望向身边的阿尔托莉雅,轻声问道:
“阿尔托莉雅,你觉得现场的局势怎么样?”
她也尝试着去观察新出现的从者,但就像是在放映一部充满马赛克的电影一样,那黑色铠甲的轮廓总是变得模糊不清。
有时,甚至会变成一团黑烟,让人总觉得那个身影仿佛是一种幻觉。
阿尔托莉雅凝视着战场,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片刻后,她轻轻摇了摇头,对爱丽丝菲尔说道:
“很抱歉,爱丽丝菲尔,关于那位Archer,我只能勉强认出他使用的部分宝具。但这些宝具并没有明确的指向性,似乎来自于不同的文明和历史时期,本应该跟他没有关系才对。”
“至于那位Berserker……”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微微一顿,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我也没能完全认出来。但是,总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就像是……曾经在哪里见过或者感受过一样。”
爱丽丝菲尔闻言,眉头紧锁,心中的担忧更甚。
她想要紧紧握住阿尔托莉雅的手,从她那里寻找一丝安慰和力量,却被她克制住了。
现在她们还在战场上。
战局突变,迪尔姆德此时也适时后撤,肯尼斯白白浪费了一枚令咒,想必此时正在恨的牙痒痒吧。
就在众人紧张分析局势之时,藤丸立香身后的蓝光屏障突然再次闪耀,从中走出一位引人注目的女子。
她拥有银发蓝瞳,长相与骑士姬颇为相似,但不同的是,她身着一袭长袍,手中紧握着一根权杖。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比骑士姬还要浮夸许多的胸大肌。
这名女子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尤其是身为骑士姬的女子。
藤丸立香也是一愣:
“你怎么也来了?”
摩根轻撩一缕秀发放在耳后,耸立在藤丸立香的身边:
“御主,当然是可恨的赤龙……阿尔托莉雅也在这里啊。虽然这是尤瑟和梅林的阴谋,那家伙本人并没有罪孽——但我决不会原谅。迟早要碾碎她。
迦的那个你肯定会心疼,不让我动,自然要抓住这次机会啦。”
藤丸立香摇了摇头,他可知道摩根在阿尔托莉雅称王之前是个好女人。
可能仅仅是嫉妒明明都身为女儿身,却唯独拥有继承权并且得到父王的喜爱和期待的妹妹。
在后来的想要复活亚瑟王的行为来看,摩根勒菲对陷害亚瑟王一事或许也抱有悔恨。
更何况这还是异闻带的摩根。
阿尔托莉雅凝视着前方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那个女子手持权杖,与她记忆中的某个形象重叠,只是气质上有些许不同。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惧与不安。
她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金色长剑,剑尖微微颤抖,映照出她复杂的心境。
面向场中的摩根,阿尔托莉雅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和无奈:
“王、王姐,这一切原来都是你搞的鬼吗?”
在她心里,她并不恨摩根,但摩根为了对付她,似乎做出什么事情都不用惊讶。
颇有一些万恶之源的意思。
摩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阿尔托莉雅,你就这么恨我?在你心里一切坏事都跟我脱不了关系?
真可惜,虽然我这次的确是给你找麻烦来了,但只是顺便。”
“亚瑟王的姐姐?难不成是大名鼎鼎的妖妃摩根?”
韦伯这边则紧张的直咬手指头。
“又一个从者?这都是藤丸立香的‘功劳’……”
韦伯苦笑了一下,随即陷入了沉思:
“从理论上来说,圣杯战争这个巨大的仪式系统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创举,对于现代魔术而言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于作为英灵被召唤出来的神代大魔术师来说,这个系统就未必安全了。”
一旦接受了作弊的设定,韦伯的天赋立刻开始发挥了出来,皱了皱眉,继续分析道:
“重新编辑、创造、学习、修改、篡夺……这些对于神代魔术师来说可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那么,这个摩根很可能就是Caster了。嗯?又是一个Berserker!不过,学识是不会变的,这点应该没问题。但是,对方可能的从者数量就不一定了……”
不!
韦伯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深知圣杯战争的等级已经相当高,篡改规则并不容易,对方违规召唤的数量未必会很多。
而且,对方的魔力供给也是个大问题,比如说他光供应一个Rider就竭尽全力了,还没能发挥Rider的全部实力。
他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对方的弱点,试图找到突破口。
“到底哪个是对方的弱点呢?”
韦伯喃喃自语,手指甲越咬越秃。
“不要惊慌。”
征服王那浑厚的声音在韦伯耳边响起。
他轻轻地拍了拍韦伯的肩膀,试图安抚这位紧张的年轻御主。
然而,尽管对他是“轻轻的”,但这一拍对于瘦小的韦伯来说,还是差点把他瘦小的身躯给拍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