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聪明的团藏

　　医生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么：

　　“虽然我治疗不需要钱，但是整个手术会非常痛苦，你需不需要打麻醉？”

　　他的话一出，团藏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刚要开口，却被干爹抢先问道：“麻醉药不要钱？”

　　医生摊了摊手，笑得意味深长。

　　“麻醉药当然要钱。免费治疗我已经牺牲很多了，总不能都让我买单吧。”

　　“那就不打麻醉。”干爹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团藏的肩膀，语气带着笑，“忍者嘛，怕什么疼？省下的钱，够咱爷俩买特价餐吃。”

　　团藏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也是……我之前也做过手术，没有什么好怕的。”他心中甚至升起一丝骄傲，“我团藏，经历过风雨，区区疼痛算什么。”

　　团藏相信这些痛他绝对可以忍得住。

　　医生戴上手套，动作优雅，几乎像艺术家。他的手术刀在灯光下闪烁出一抹冷光。

　　“那我们开始吧。”

　　手术刀划开团藏的身体。

　　“啊——！”

　　团藏惨叫出声，那一声几乎震动了整个小房间。

　　干爹脸色一变，一巴掌甩了过去。

　　“闭嘴！要是被巡逻的暗部查到，我们都得进黑房子！”

　　“可我真的疼！”团藏的话还没说完，又被一巴掌打断。

　　他疼得两边的脸都鼓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他终于明白，原来之前自己做的那些手术，全都是用忍界最好的止疼药。

　　而如今，没有药，他的意志连普通人都比不上。

　　“干爹……能不能……打一点止疼药，我实在受不了了……”团藏几乎哭着喊了出来，声音颤抖，充满哀求。

　　“没用的东西！”干爹冷哼一声，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棒，塞进他嘴里。

　　“咬住！咬紧！这样就不疼了。”

　　团藏张开嘴，像狗一样咬住木棒。

　　医生继续低头操作，手术刀不停挥动。

　　“嘶——！”

　　随着刀刃划开皮肤，团藏浑身发抖，青筋暴起。

　　他死死咬着木棒，只听“咔嚓”一声，木棒竟被他硬生生咬断。

　　木屑混着血沫堵在他嘴里，他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

　　“咬住！”干爹又塞了一根新的木棒进去。

　　团藏摇着头，眼泪和汗混成一片。可还没来得及拒绝，又挨了一巴掌。

　　“再叫一声，我让你没舌头！”干爹恶狠狠地威胁道。

　　医生神情冷漠，刀口在团藏的身体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痕迹。

　　“忍耐一点，很快就好了。”

　　鲜血顺着手术台的边缘缓缓滴落，落地时发出“嗒嗒”的声音。

　　团藏的身体在发抖，汗珠像雨一样打在床单上，模糊了血迹。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英雄，是能忍受一切痛苦的强者。

　　可现在，他终于明白，他只是个普通人。在疼痛面前他和任何人都是一样的。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

　　团藏已经记不清自己咬断了多少根木棒。

　　当医生终于放下手术刀时，他整个人都被汗浸透，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医生摘下手套，笑了笑。

　　“手术很成功，我已经把病灶切除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团藏虚弱地喘息着，艰难地抬起头。

　　“手术……成功了吗？”

　　“当然，”医生点头，“你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健康。”

　　“健康……哈哈哈……”团藏笑了两声，笑中带着喘息。

　　他心中得意：

　　“现在我已经是健康的忍者，只要给我机会，我就能重新成为中忍，再慢慢成为上忍，最后掌握根部……”

　　他艰难地支撑着身体，手还在发抖。

　　干爹走上前，乐呵呵地拍了拍他。

　　“干得不错，干儿子！等明天我再带你去吃特价餐。”

　　他笑眯眯地说，“以后我的养老可全靠你了。”

　　团藏艰难地点了点头。

　　“当然……干爹对我恩重如山。”

　　干爹转头对医生说道：“你先等一下，我还有些话要和石井医生说。”

　　团藏擦了擦肚子上的血迹，忍着疼，一个人蹲到门口。

　　那破旧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门关上的瞬间，干爹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该把钱给我了。”他伸出手。

　　医生摘下手套，淡淡地一笑，从抽屉里点出一沓纸钞，递给他。

　　“这次我切了他四分之三的肝，一个肾，还抽了四升血。

　　这些是你的报酬。”

　　干爹接过钱，手微微颤抖，随即露出贪婪的笑容。

　　医生继续说道：“他的心脏已经有人预订。回头记得对他好一点。要知道，他可是你的摇钱树。健康的心脏才值钱。”

　　“我明白。”干爹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放心吧，我会让他活得久一点。死得太早可不划算。”

　　“我给他打了兴奋剂。”医生收拾工具，语气平淡，“现在他会觉得自己健康，但那只是幻觉。

　　别老带他吃特价餐，偶尔也吃顿好的。心脏状态维持得久一点，价格才高。”

　　干爹低声笑了笑。

　　“你真是懂生意。放心，我会喂得他白白胖胖的。”

　　医生抬眼看了他一眼，神情冷漠，“别忘了，我做的是刀口舔血的活，都是辛苦钱”

　　“我知道。”老头收好钱，意味深长地说道：“自从那天我在根部大门口遇到残，就知道机会来了。”

　　“人体器官贩卖，我早就有这个念头。”

　　“以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对象，直到遇到了他。

　　实力比我弱，没人惦记，还得罪了不少根部的人。

　　就算出事，也不会有人替他出头。”

　　医生淡淡应了一声：“像他这种人，被收割也是活该。”

　　老头点点头。

　　医生继续道：“不过你也太黑了，连止疼药都舍不得。”

　　老头笑了笑说道：

　　“他当年是怎么对我们的？

　　我们饿肚子的时候，他和团藏享受特权。

　　现在让他吃点苦，不也挺公平？”

　　“要不是为了他的器官，我连饭都不会给他吃。”

　　医生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而此时，门外的团藏，正蹲在门边，双手捂着腹部，满脸笑容。

　　“干爹真好啊……又给我做检查，又给我饭吃。”

　　他在心里暗暗想到：“等我恢复力量，一定要好好报答他。给他留一个全尸。”

　　“干爹，谢谢你！”他朝门内喊道，语气里满是感激。

　　“你为了我花了这么多心血，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

　　门开了一条缝，老头的脸露了出来，笑得无比开心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团藏的头，语气温柔：“等明天，我带你吃大餐，可不是特价餐。干爹真的喜欢你啊。”

　　“真的？”团藏眼睛一亮，满是欣喜。

　　“当然。”干爹笑着点头。

　　而团藏心中却在暗笑：

　　“果然，只要我稍微略施小计，就能获得免费的食物。

　　我真是太聪明了，在忍界所有人，都是我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