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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节

第262章 木叶之变(十一)

这个宇智波,不做笼中鸟 · 魔法教科书 · 2,146 字

  老木叶都知道,在木叶村有很多法外之地,这些地方要么很偏僻,要么很危险。

  哪怕村子已经有了暗部和警卫部队,对这些地方也无法彻底掌控。那是连日光都不愿久留的角落,也是木叶村的黑暗。

  今天中午,根部所开的会议,所在地就是这样一个法外之地。

  那是一处断崖。

  崖壁如刀削一般陡峭,下方是看不见底的深渊,只有呼啸的风不断撞击岩壁,发出“呜——呜——”的低鸣,仿佛冤魂在哭泣。

  团藏立在断崖上,风卷起他宽大的衣袖,他一动不动,仿佛与这片阴冷的风融为一体。

  他目光幽深,沉稳如潭。

  他的人生中,遇到过无数对手与敌人。

  这些人,有的是政治上的障碍,有的是木叶内部的异声,更有甚者,是曾与他共事的昔日同僚。

  但最终,这些人都被他“送走”了。

  今天,他还要再送走一人。

  “断崖下的白骨,又要添一个名字。”

  团藏心中暗道。

  这次的会议,并非针对所有根部忍者。

  他要教育的,是那群最近新加入的年轻忍者。

  几个月前的月圆之夜,根部与“面具男”,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存在爆发冲突。

  那一战损失惨重,根部死伤惨烈。为了补充力量,团藏不得不从木叶村的各个家族调人。

  可是,那些人并非他从小培养的工具,他们身上还残留着家族的意识。

  在团藏眼中,那是危险的东西。

  所以,他必须对这些人进行“再教育”。

  本来,几个月前他就打算举行这场政治课。

  可偏偏那时,根部的密室被盗,财务损失惨重。为了维持运作,他只能加大任务强度,让这些新人昼夜奔波。

  “人不饿就不会听话。”团藏曾冷冷说过。

  如今,根部的怨声似乎少了。

  “说明他们已经适应。”团藏在心中冷笑。

  “既然他们能吃苦,那就让他们吃得更苦。”

  他打算连续三十天进行思想洗礼,用最极端的手段,把“为己而活”的念头彻底从根部抹去。

  断崖很空旷,风声在山壁间盘旋,带着凛冽的寒意。

  不多的忍者们陆续赶来,身影一个接一个地站成一排。

  团藏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想:“这是个好现象,说明他们还有救。”

  他最后一个到场。

  当团藏的身影出现时,所有人齐齐低头,掌声在风中响起,却带着机械般的冷漠。

  “今天,我要讲的是。集体。”

  团藏沉声开口,手杖轻轻敲击地面。

  “我们每个人,都是集体的一部分。我也是,你们也是。只有大家一同努力,我们的集体才能更强大。”

  他的声音带着催眠般的力量。

  可在场的忍者们,面具下的眼神却在暗暗闪烁。

  “努力?我们每天从早到晚拼命执行任务,身上全是伤,根部的任务越做越多,可我们越努力,生活越差。”

  “我们是在努力啊,只是越努力,越是别人活得更好。”

  想到这些,忍者们的双眼一点点泛红。

  他们的喉咙在抖,情绪被死死压制,却又在沸腾。

  “我在家族里是天才,是希望,可来到根部后,却成了牲口。”

  “这里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想到这,不少人的眼眶都红了。

  团藏看着他们的反应,微微点头。

  “果然我说的话起了作用。”他心中冷笑。

  “等会儿结束,就给他们布下禁制,让他们永远忠于我。”

  “前段时间,根部遇到了一些困难。”团藏继续说道,语气柔和了几分,“是大家一同努力,才共度难关。我一直看在眼里。在这里,我向大家鞠一躬,表达感谢。”

  他轻轻弯腰。

  那一刻,阳光照在他身上,仿佛一个仁慈的领导者。

  但忍者们心中的怒火,彻底燃起。

  “困难的时候,是我们在拼命,你却坐在办公室喝茶。”

  “我们连饭都吃不起,几个人挤一碗面,你的待遇一点没变。”

  “听说你的‘儿子’残,每次吃拉面都点三份蛋!”

  压抑的怒意汇聚成无形的刀锋。

  他们已经不想再忍。

  “艰难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团藏依然不知危险临近,语调平静,“只要再努力半年,一切就会恢复正常。当然,如果大家更拼一点,也许三个月就够。”

  他计算着根部的账本。只要这些人继续“付出”,他就能平衡赤字。

  只是,他忘了,他们不是机器。

  “更努力一些?”

  “那是想让我们去死!”

  有忍者再也忍不住,指节发白地攥着苦无。

  “信号呢?动手的信号还不发?再等下去他就要装完了!”

  正当众人压抑到极限时。

  一只手,忽然举起。

  风静了。

  所有人,包括团藏,都望向那只举起的手。

  那是,残。

  根部中唯一的异类。

  据说他是团藏的私生子,和团藏一样享受着特殊地位

  也是唯一不在“无根计划”名单上的人。

  他站在身后,是他小队的三名队员。

  团藏眉头微皱,声音冰冷:“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语气,与往日不同,异常的冰冷。

  但残并不畏惧。

  他挺直身躯,声音清晰而平静:

  “我觉得,团藏大人,您错了。”

  断崖上的风再次停滞。

  所有根部忍者都怔住了。

  “疯了吗?他竟敢当众顶撞团藏?”

  残继续说道:“在我看来,我们并不是一个组织,而是一个公司。当公司遇到困难,上下的人应该一起承担。”

  他语气坚定,眼神没有一丝动摇。

  众人心头震动。

  “他……是想和我们站在一起?”

  “还是他在试探?”

  没人敢出声。

  而团藏的神情,缓缓转冷。

  他盯着残,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玩笑。

  “有些人,”他低声道,“总喜欢在列车前进时,反着方向走。”

  下一刻,他猛地抬手。

  “对于这样的人——只有死!”

  话音落下,团藏的单手已然结印!

  “风遁·真空连玉!!!”

  轰——!

  狂风骤起!

  刀刃般的气浪从团藏身前爆出,如无数风刃交织成漩涡,席卷而出。

  残和他身后的三名忍者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一瞬间,便被撕裂成血雾!

  血花在空中飘散,随风坠入崖下深渊。

  全场寂静。

  只有风声、血腥味,还有团藏冷漠的声音。

  “我说过,”

  “集体中,不需要异音。”

  他的独眼扫过所有人,那一刻,根部所有忍者的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