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带土的计划

　　正当宇智波零身处鞍马一族之际，宇智波带土也在暗处悄然推进着他那场灭族计划的最后准备。

　　黑色漩涡悄然扭动，神威空间的波动撕裂空气，带土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木叶村最隐秘的角落。

　　根部地下室。

　　这一次，他不是来窃取情报，而是要亲自劝说团藏。

　　共同动手，彻底铲除宇智波一族。

　　自从琳死后，带土的世界早已崩塌。现实对他而言只剩下灰烬与虚妄。他对这个世界的恨，那是彻骨的、带着毁灭意味的愤怒。他要将这个让琳死去的世界，一并埋葬。

　　昨夜，他以“宇智波斑”的身份，秘密会见了宇智波族内的一众激进派。

　　“发动叛乱之时，我会现身，控制九尾。宇智波将主宰木叶。”他说得斩钉截铁。

　　那些家族精英的眼睛瞬间点燃了希望的火焰。他们信了。

　　可带土心知肚明，那不过是欺骗。他对宇智波的恨，与对木叶的怨一样深。从一开始，他就从未将族人当作同伴。

　　他们只是一堆待收割的写轮眼罢了。

　　“看到他们高兴，我就想笑。”带土在心里低语，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冽的笑意。

　　在木叶的过去，他只是个吊车尾，族里的长老和精英对他从不正眼相看。只有琳，会温柔地为他包扎伤口。

　　如今，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却因他的一句话而如痴如狂。复仇的快感像野火般蔓延在他的胸膛。

　　越偏执的宇智波越强，越强的宇智波越偏执。带土早已堕入极端，不再回头。

　　然而，有一件事令带土心中隐隐不安。

　　宇智波鼬，失控了。

　　明明早已在家族石碑前说服他，共同制订了灭族计划，鼬本应负责清理老弱病残，而带土则出手抹除族中的精英。

　　可最近的动向却完全脱离了计划。宇智波鼬提前暴露了身份，背叛木叶成了公开的事。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

　　若不是计划脱轨，鼬本可以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清除内部老弱病残。

　　而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鼬背叛木叶。

　　即便是神威，也无法在同一时间内，彻底解决两个方向的目标。

　　对此，带土很是头疼。

　　他已经通知了黑绝，安排晓组织出动一支小队进行支援，但这远不足以弥补鼬这把利刃的缺失。

　　他不得不亲自来到根部。

　　一是为了更新情报。

　　二是为了再次挑动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仇恨，让木叶成为这场灭族的真正主力。

　　可计划之外的变数不断出现，带土已渐感力不从心。

　　根部的走廊幽深而阴冷，石壁间缠绕着若有若无的查克拉封印术式。

　　眼前，团藏已经在等他。

　　团藏坐在石椅之上，身披黑袍，半张脸藏在绷带与阴影中。

　　但最显眼的，是他肿胀得几近变形的脸。浮肿未消。

　　这是“宇智波鼬”留下的“战利品”，那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连根部最好的医疗忍者都束手无策。

　　团藏此刻面色阴沉如水，双目喷火，原本惯有的冷静与算计已被怒火替代。

　　“宇智波鼬！他现在在哪里？”团藏沉声问，语气冰冷。

　　他眼中翻涌着难以压抑的怒意。那个他曾不屑一顾的少年，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搅乱了整个棋盘。

　　“你从未真正了解过鼬。”带土的声音从面具后缓缓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他是那种，一旦背叛，便再无回头路的人。”

　　团藏没有回应，只是目光森寒，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怒火转化为杀意。他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被一个宇智波的少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低估了鼬。

　　宇智波带土看着面前脸肿得如猪头般的团藏，忍不住在心中冷笑。

　　“被宇智波鼬搞得如此狼狈，不止我一个。”

　　“我也在找宇智波鼬。”他淡淡开口，语气平静，似乎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真是没用。”团藏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满是不屑，“宇智波鼬明明是你的人，你却连他都控制不了？”

　　这句话无异于当面扇了带土一耳光。曾几何时，他在团藏面前信誓旦旦，说鼬不过是个随意操纵的小鬼。可如今，现实狠狠地打了他自己的脸。

　　“鼬的叛逃改变了一切……区区一个小鬼，总是要扰乱我的计划。”他咬着牙，在心中怒吼。

　　空气中凝结着彼此的不信任与算计，两个阴谋家随即开始交换条件。

　　带土提出，在五日后的行动中，需要根部全力配合，封锁整个宇智波一族的街区，不让任何人逃脱。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面前的团藏眼中早已泛起幽深光芒。他对宇智波的憎恨，远远不止如此。

　　自幼受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教导影响，团藏始终把宇智波一族视为祸患。他不止要配合灭族，甚至巴不得族人一个不剩。

　　“找到宇智波鼬的情报，尤其是关于他所提到的晓组织。”团藏语气低沉，却充满威压。

　　带土只是点头，却在心中冷笑。

　　若团藏知道站在他面前的面具人，正是晓组织的创始成员之一，恐怕脸上的红肿都得再翻一层。

　　两人各藏心机，言语间你来我往，貌似合作，实则各怀鬼胎。

　　带土以为团藏不过是棋子，而团藏也视带土为一柄刀。

　　殊不知，在他们各自精心编织的计划之外，真正的黑手。

　　宇智波零，此时正静静地在鞍马一族的别墅中，为鞍马八云检查身体。

　　他才是那场夜幕下真正的裁决者，隐藏在一切阴影背后的存在。

　　而这两个自诩操控全局的男人，却根本未曾将宇智波零放在眼中。

　　在他们看来，他不过是个毒素未清的普通上忍，连风浪都掀不起。

　　然而，这一次，灭族之夜，宇智波零将给予他们一份真正的“惊喜”。

　　交谈结束，宇智波带土的身影缓缓虚化，在空间扭曲中逐渐隐去。

　　在那阴暗冰冷的根部，唯有团藏那张肿胀扭曲的脸依旧怒气未消。

　　“团藏大人。”黑暗中，一个根部忍者缓缓显现，单膝跪地，声音低哑。

　　“大人，为什么要留下他？那家伙，很危险。”

　　“危险？”团藏嘴角浮现一丝轻蔑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浮肿面颊，寒意透骨。

　　“你不觉得，他才是比宇智波鼬更好的一把刀吗？”

　　团藏的声音低沉，却透着无比的自信与算计：“无论他是不是斑，他都狂妄、自负、目中无人。”

　　“这种人眼中只有自己，看不见他人。他的自大，就是最锋利的刀刃，也是最好操控的工具。”

　　“我们只需要付出几枚普通的写轮眼，就能借他之手，铲除宇智波一族，夺取他们的财富，清除木叶的隐患。”他说着，仿佛在叙述一件早已写进历史的事实。

　　那肿胀的左脸也未能减弱他掌控局势的自信。

　　团藏沉默片刻，又低声道：“这些年，被我操控的小鬼不少。无论是宇智波止水，还是这个戴面具的“斑”，他们以为自己聪明，其实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

　　唯独宇智波鼬，是例外。

　　“他……不受话术影响，有自己的判断和信念。”团藏的眉头轻皱，眼神阴狠，“这种人最麻烦。”

　　他摸了摸自己肿胀未消的脸，怒火在心头沸腾。

　　“等处理完宇智波一族……我会动用整个木叶的力量，彻底通缉他。”团藏声音冰冷。

　　“我要让宇智波鼬知道，什么是木叶的怒火。”

　　针对于宇智波一族的屠刀，已经悄然举起。

　　在根部深处，两个“黑手”的交谈，为那即将到来的“灭族之夜”拉开了序幕。

　　五天之后，血染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