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漩涡鸣人的选择

　　漩涡鸣人身边的小虫，很快便悄无声息地飞离，穿过阳光洒落的屋檐，落在了不远处屋顶之上。

　　屋顶上蹲伏着忍者，是一个完整的“根部”小队。他们动作冷静，气息隐藏完美，几乎融入空气中。

　　为首的忍者轻轻伸出手，几只虫子迅速落入他的掌心，在他掌心上空飞舞着，勾画出复杂图案。那是特殊的虫类传讯术，以空中飞行轨迹传递情报。

　　“目标确认，宇智波零与漩涡鸣人结伴同行，正前往疑似佐助常去之处。”

　　操控虫子的忍者眼神幽深地说道：“没想到，追踪宇智波零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旁边的忍者皱眉：“团藏大人不是让我们暗中接触宇智波零，让他加入根部吗？”

　　“现在任务变更。”操控虫子的忍者冷静地下令，“终止接触宇智波零的任务，改为隐蔽跟踪，借他之手找到宇智波佐助。”

　　“佐助是鼬的弟弟，只要掌握他，就等于握住宇智波鼬的踪迹。”他补充道，“虫群继续跟踪，同时传讯团藏大人，请求支援。”

　　随着命令下达，虫子再次起舞，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隐秘的弧线，消失在蓝天之中。

　　而此时，在另一侧街道上，宇智波零假装未察觉身后的动静。

　　他正牵着漩涡鸣人的手，穿行于木叶的街巷之中。

　　“我走得太快啦，要是不牵着你，大哥哥你一定会迷路的。”鸣人一边快步小跑，一边笑着说。

　　“我们被跟踪了。”零并不打算解释这些。因为，他也有自己的计划。

　　两人继续前行，阳光从木叶的树影间洒下，投在石板路上。街角处传来孩童的笑闹声，是一群在玩抓人游戏的小孩子，追逐奔跑间，带动着盛夏的热气。

　　就在这时，鸣人的脚步突然顿住了。他的目光被街边一对兄妹吸引住——两人正坐在台阶上，手里各拿着一根冰棍，边吃边笑，脸上洋溢着满足笑容。

　　鸣人神色微怔，眼神中浮现出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牵着的手，又抬眼看向宇智波零，却什么都没说。

　　他不是没钱。只是，这家卖冰棍的小摊，从来不肯卖东西给他。他是“妖狐”，村里不少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宇智波零看在眼里，停下脚步，转身走向冰棍摊前。

　　“老板，把这两种冰棍都给我，要最新鲜、最好吃的。”

　　小摊老板犹豫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宇智波族零，立刻点头从冰箱中取出两根冰棍。

　　“这是芒果味的，这根是西瓜味的。”

　　宇智波零接过冰棍，转身走回鸣人身边，微微一笑：“漩涡鸣人，要哪种？芒果还是西瓜？”

　　芒果味是黄色的。

　　西瓜味是红色的

　　鸣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蹦蹦跳跳地跑上前，兴奋得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真的给我买啦？”

　　不过兴奋过后，他立刻陷入了严重的选择困难，“可是……芒果和西瓜我都喜欢啊……”

　　宇智波零嘴角微扬，不由得摇了摇头：“那就两个都要。”

　　“不做选择，这就是我的忍道。”

　　说着，他当场将两根冰棍一分为二，分成两段，一手一半，递给鸣人。

　　“你的一半，我的一半。”他说道。

　　鸣人接过冰棍，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芒果味冰棍，又舔了一口西瓜味冰棍，清凉的甜味瞬间在他舌尖绽开。

　　他抬头望着宇智波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宇智波零大人，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啦！下次老三代爷爷再发我生活费，我也请你吃冰棍！”

　　夏日的木叶，阳光火热。

　　两个人并肩走在木叶村的街道上，一人两根冰棍。

　　木叶是热的，也是冷的。

　　冰棍是冷的，也是热的。

　　等到漩涡鸣人身边虫子消失。宇智波零咬了一口冰棍，侧头望着他，随意地问：“你喜欢佐助吗？”

　　真正的男人从来就是打直球。

　　漩涡鸣人一怔，转过头来，认真的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我不讨厌他。”

　　宇智波零自然知道那些虫子是根部的。他也知道，自己和漩涡鸣人已经被盯上了。

　　那又如何？就连团藏他都敢杀，这几个无名小卒，他根本不屑亲自动手。

　　他在宇智波族地外发现了跟踪者后，第一时间分出一个幻术分身，联络了宇智波烈火。一道命令悄然下达：“干掉根部那队人。”

　　不到一刻钟，烈火就传来了结果：小队已灭，无人生还。

　　宇智波零终于将真相告诉了漩涡鸣人。

　　“宇智波佐助现在正面临危机。”

　　“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去找佐助，你会有危险。”

　　“第二，现在回家，无事发生。”

　　作为木叶村一员，漩涡鸣人，又会选择如何应对？

　　寻找宇智波佐助，亦或是设法找到宇智波鼬的方法有很多。

　　宇智波零并不在意能否找到佐助。他真正感兴趣，是鸣人心中的那个选择。

　　是冒险去救陷入危机的佐助？

　　还是明哲保身，守护自己的安稳？

　　他的选择，让宇智波零格外在意。

　　“我要去帮助他。”漩涡鸣人毫不犹豫地答道，语气坚定得像一块石头落地。

　　宇智波零看着他，轻声问道：“那你……不怕危险吗？”

　　鸣人咬了咬牙，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神干净而明亮：“我害怕。不过，我相信你，大哥哥。”

　　“你是上忍，一定会保护我的。”他再次说道，语气比先前更坚定，更有信心。

　　宇智波零听着这话，不禁轻笑出声。

　　是啊，对于现在的木叶村而言，没有哪个地方比“在他身边”更安全了。

　　“那我们走吧，”他低声说道，，“快点去找到宇智波佐助！”

　　两人加快步伐，穿过村落小巷，一路直奔村外。

　　目的地，是漩涡鸣人说的，村外的一处池塘。

　　池水静谧，波光潋滟。四周杂草丛生，仿佛多年未有人来过。宇智波零的目光在水面与林间迅速扫视，很快，他就发现了池塘边的一个小身影。

　　“果然在这儿。”他低声说道。

　　“你去劝他回家，越快越好。若是被根部发现了，佐助会有生命危险。”宇智波零说道。

　　“好！”鸣人用力点头，然后飞快地跑向池塘边。

　　宇智波零没有动，只是站在树荫下静静注视。

　　池塘边，宇智波佐助独自坐在石头上，背影瘦小。他正手握小石子，低头专注地打着水漂。石子轻轻划过水面，跳了两下便沉入水底。

　　“还不行啊……”他皱起眉头，又捡起一块石子。

　　这是哥哥宇智波鼬教他的方法。

　　通过水漂练习暗器的投掷。他哥哥可以打出十几个水漂，他却只能打两三个。

　　“为什么大家都说哥哥是叛忍……他那么厉害，怎么会是坏人？”佐助低声自语，眼神落在水面上，带着倔强和难过。

　　“我不信他们……他们都在骗我。哥哥一定会回来的！这里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地方，他会回来找我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草丛后窜了出来。

　　是漩涡鸣人。

　　“佐助，天都黑了，你怎么还不回家？”鸣人说道。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看着水面，沉默地避开了鸣人的目光。

　　漩涡鸣人挠了挠脑袋，轻轻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走过去，在佐助身边坐了下来。

　　“我小时候啊，也总是一个人坐在这里，看着别人回家。”他的声音有些低，有些远，“可是我自己，连家都没有。”

　　池塘边的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我知道，你哥哥出事了，你不好受。”鸣人看着水面，语气平静，“但你家里还有其他人，你的父母。可我连父母都没有……”

　　佐助的手指动了动，依旧沉默，但他的眼角似乎有些发紧。

　　“不过后来我想明白了——”鸣人继续说道，“其实一个人回家，总比一直待在外面强。”

　　他歪着头笑了笑，“因为你不回去，别人就不知道你在等谁。你在外面蹲着，别人就会笑我，说我是个没人要的笨蛋。”

　　池塘边安静了一会，只有水面被风吹起的涟漪，轻轻晃动。

　　“你真烦。”佐助终于开口，语气仍旧冷淡，但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嘿嘿！”鸣人咧嘴一笑，“你说话了，说明你听进去了嘛！”

　　佐助低头，轻声道：“我只是想静静。我只是……想哥哥了。”

　　“我知道。”鸣人的目光认真得不像是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小子，“那我就在这陪你。等你想回去了，我就陪你一起回家。”

　　佐助缓缓侧过头，看着鸣人的眼睛。那一瞬，他有些感动，却被他迅速掩藏，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黄昏落下，天色渐暗。

　　两个小小的身影，就这么并肩坐在池塘边，彼此依靠，一言不发，却胜过千言万语。

　　不远处的电线杆上，宇智波零静静注视着这幕。

　　他缓缓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瞳孔之中，血色光芒流转。他的目光在池塘四周游弋，很快，视线停在了电线杆上。

　　“找到了……”

　　他心中冷笑。

　　“宇智波鼬，没想到你还会来这种地方。你居然还有软肋？”

　　“要不现在就干掉你？”

　　杀意在零的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