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真又弱小的根

　　“团藏大人，要不要趁现在……干掉宇智波烈火？”

　　宇智波烈火被押走后，两名根部忍者半跪在地，语气小心翼翼。

　　团藏却只是微微摇头，声音低沉：

　　“不必。按照计划封锁宇智波家族。至于烈火……就交给宇智波鼬。”

　　他顿了一下，

　　“鼬，是我最锋利的一把刀。”

　　两名忍者默然点头，可还未起身，下一瞬，他们身体如推倒牌堆一般，无声地瘫倒在地。眼神失焦，气息全无。

　　空气一瞬间冻结。

　　“嗯？”团藏眉头一挑，眼神如刀，猛然望向黑暗。

　　“宇智波鼬。”他缓缓吐出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悦，“这些天你躲得挺深，终于舍得现身？”

　　黑暗深处，脚步声缓缓响起。

　　“鼬”的身影从阴影中现出，身披暗部制式马甲，脸色冰冷，猩红写轮眼缓缓旋转，三勾玉清晰无比。

　　“我只是去想一些事，”他语气平静，步履却坚定，“然后，我想明白，改变木叶的方法。”

　　团藏冷笑：“你想明白？你不过是个宇智波，也敢谈改变木叶？”

　　“鼬”看着他，神色未变：“你让我灭族的理由是为了村子，可我找到了更好的办法。”

　　“我给你的就是最好的办法！”团藏的语调骤然拔高，“别忘了，是谁保住了你的性命，是谁保住了你弟弟宇智波佐助的安全！”

　　他一步步逼近，语气冰冷：“你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亲手处理宇智波一族，保你弟弟一条命；

　　第二，让佐助永远活在黑暗之中，成为一个木叶叛徒。”

　　“鼬”沉默了一瞬，忽然轻声笑了。

　　“这两个选择，我都不要。”“鼬”的声音很轻，却像钢针。

　　“你说什么？”团藏眯起眼，气息中杀意浮动。

　　“只要你愿意为木叶而死，一切争端就都可以结束，不是吗？”“鼬”轻声说着，和平日不同，语气带着冷意。

　　“你说得好听。”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讽刺的笑容，“你口中所谓的‘火之意志’，只是用来铲除异己的借口。”

　　团藏双目一凛：“你在质疑我？”

　　“不是质疑，”“鼬”摇头，“我是在告诉你，你不配说‘火之意志’这四个字。”

　　空气顿时沉重如铁，仿佛连呼吸都带上了血腥气。

　　“火之意志，不是童话，是忍界的铁律。”团藏语气低沉，“忍者，就该为了村子放弃一切，包括自己。”

　　“鼬”目光如炬，盯着他：“那为什么放弃的永远是我们？为什么坐在高位的人从不牺牲自己？”

　　他一步步逼近：“说到底，你不过是个自私的政客，把牺牲和忠诚当成工具，却从不敢面对自己的腐朽。”

　　“够了！”团藏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怒声喝道，“你以为你是谁？连你们的祖先宇智波斑都没能改变什么，反而孤独死去！”

　　“鼬”声音低沉而冷酷：“你错了。据我所知，曾经很多人选择了斑，选择了他追求和平的方式。只是你不敢承认罢了。”

　　“你口中的火之意志，不过是用牺牲粉饰暴力，用忠诚掠夺财富。用宇智波的眼睛支撑你那腐朽的信念。”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指向团藏：“你的根已经腐烂了。”

　　“连二代火影都曾信任宇智波镜，他是为木叶而死的宇智波。而你——活着，却只是为了权力。”

　　“你要牺牲别人？那就先从你自己开始。我要你死，把你埋葬在这腐朽的意志之下。然后我会把我的忠诚，献给真正值得的木叶。”

　　“从今天起，宇智波一族的敌人，只有你一人。”

　　团藏脸上充满血色，怒火如火山喷涌，他怒喝：“找死！”

　　他猛然结印，双手化作残影——

　　“风遁·真空玉！”

　　狂风如怒啸的野兽，从他口中迸出，一颗颗风弹破空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鼬”。

　　“鼬”不退反进，脚步踏出，宛如一道残影。

　　眨眼之间，他已贴近团藏，写轮眼闪烁着红光。

　　“你怎么——这么快？！”团藏心头剧震，连反应都慢了半拍。

　　啪！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空间中。

　　“鼬”一记巴掌狠狠抽在团藏脸上，打得他踉跄后退。

　　“你长得太丑了。”“鼬”冷笑，“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你找死！”团藏狂怒之下再次结印，“风遁·真空连波！”

　　“死吧，宇智波的孽种。”团藏低声冷语，眼中杀意沸腾。

　　然而——

　　“啪。”

　　风刃穿体而过，却只是划开了一道残影。

　　“幻影？”团藏瞳孔一缩。

　　那一瞬间，宇智波鼬的身影如水波般模糊消散，竟未曾真实存在。下一刻，一股寒意骤然逼近团藏身边。

　　“太慢了。”

　　那声音低沉冷漠，没有任何温度。“鼬”不知何时已经现身在团藏身后，手掌疾如雷霆，一掌打向团藏另一侧面颊。

　　“嘭！”

　　团藏如破布袋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的岩壁上，巨响回荡。他口吐鲜血，半边面颊凹陷，脸色惨白。

　　“怎么可能……这速度……”团藏勉力撑起身子，眼中满是震骇。

　　“不可能是体术！没人能用体术快成这样！”团藏怒吼。

　　他的右手猛然一挥，查克拉激荡，一道暗号，快速发出。

　　四道黑影自根部暗处跑出，正是根部精英。

　　他们无声无息地围成四角，将宇智波鼬困在中央。

　　“你以为我没有对付万花筒的经验？”

　　团藏声音阴冷，目光凶狠如毒蛇。“在‘根’部，你的万花筒早已失效！”

　　他高喝一声：

　　“封印术·四方锁阵！”

　　四个根部忍者同时结印。

　　四道光柱轰然升起，将“鼬”困在查克拉封印空间内。那是足以扰乱感知、削弱幻术的禁锢结界。

　　与此同时，四名根部忍者同时出击，忍刀、苦无、毒虫齐飞，配合战术如行云流水，齐齐杀向“鼬”。

　　“鼬”神情依旧冷漠，声音平淡：“让你们见识，真正宇智波的力量。”

　　他手指翻飞，结印极快。

　　仅仅一秒，那四名忍者动作一顿，眼神陡然涣散，仿佛灵魂已被抽离，陷入无尽黑暗。

　　他们身体一软，倒在地上，意识停留在幻境中。

　　“你……”团藏震怒，身上查克拉再度爆发。

　　“风遁·真空大玉！”

　　团藏怒啸，一团巨大的空气弹以火箭炮的气势猛然轰向“鼬”。

　　“鼬”身影微动，风弹却擦肩而过——

　　“嘭！”

　　那道风弹直接贯穿了尚陷在幻术中四名根部忍者，将他们当场炸裂，血肉横飞。

　　“你竟然……杀自己的手下！”“鼬”低声冷语。

　　“他们都是为了木叶的意志而死！”团藏咬牙怒吼。

　　“是吗？根的忍者是为你而死，还是为了你那肮脏的权欲而死？”“鼬”眼神愈发冰冷，“你那一套‘木叶至上’的说辞，我已经听腻了。”

　　“现在，让你看看宇智波真正的烈火。”

　　他的双眼缓缓转动，万花筒写轮眼泛起红色光芒。下一刻，无数漆黑火焰从他瞳孔中燃起，化作不灭之焰，将团藏彻底包围。

　　那火焰，不依赖空气，不受风势，火焰如同有意识，死死缠绕住团藏的身躯。

　　“啊啊啊——可恶！”团藏怒吼，右臂之上，一只写轮眼骤然闭眼。

　　“伊邪那岐！”

　　他的身影瞬间扭曲，死亡的一刻被改写，重归现实。

　　“只能用绝招了……”团藏喘息着，抬起右眼，眼眶中那只万花筒写轮眼疯狂转动。

　　“别天神！”

　　无声幻术发出冲击，在瞬息之间射入“宇智波鼬”脑海，宛如金光闪耀，将他彻底包围。

　　“宇智波鼬”的动作戛然而止，目光空洞，仿佛已被别天神控制。

　　“控制……成功了？”团藏走近，眼中闪过得意之光。

　　但——

　　“你以为……我会让你看到本体？”

　　“宇智波鼬”缓缓一笑，头颅猛然一转，一百八十度，动作诡异至极。

　　“吼……”

　　他的身体原地自爆，查克拉炸裂，火焰乱飞，团藏强行闪避，仍被火焰冲击掀翻在地。

　　他艰难起身，却发现世界悄然变幻。

　　战场变得陌生而熟悉，刀光血影，杀声震天。

　　“这是……”

　　“志村团藏。”一个苍老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他回头，只见一位身披铠甲、银发笔直的忍者站在他身后，手持忍刀。

　　“老师……千手扉间？”团藏心神剧震。

　　扉间脸上满是悲悯。

　　“我曾以为你是最忠实的弟子……可惜，我错了。”

　　“你没有火之意志。你只是一个，自私的权力之徒。”

　　话音未落，刀光落下，斩向团藏脖颈。

　　“不要！”团藏惊叫一声，猛然清醒，却发现自己仍在原地。

　　“又来……”

　　下一刻，千手扉间再次拔刀，走近他。

　　这一幕，重复、再重复。

　　每一刀，都是对他的否定。

　　“我才是真正的火之意志！！”他怒吼，想要挣脱，却动弹不得。

　　现实中，志村团藏双膝跪地，眼神空洞，身躯颤抖。真是天真又弱小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