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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8 节

第408章 最难忘的三女图

正道纯爱,你让我布魔天下? · 东方快鸟 · 5,016 字

凤仪殿偏殿的浴池内,雾气弥漫。

  浴池里的水乃是从地底水域反引过来的灵水,泡在身上,舒适得像是每一个细胞都在饮着佳酿。

  纪锦嫣与宋灵月、夏月蓝师徒三人,一同泡在这浴池之中。

  “师尊,你真的明天就要回京?”夏月蓝偎在师尊身边,偏着脸蛋,抬头看着师尊,“这不是还没有到五月吗?”

  “再不回去,那边也要急了。”纪锦嫣笑道,“一些积累的政事也该处理一下,毕竟有些事情,我不回去的话,他们也做不了主。”

  “就不能再留两天?”夏月蓝像猫咪一样,蹭了蹭师尊。

  纪锦嫣微笑地将她搂住:“再留个几天,我怕是就不愿意离开了。”

  宋灵月陪在她的另一边:“师尊,等到龙首山的那一战结束,你还会回来吗?”

  纪锦嫣将她也一起搂住,轻声道:“到时候,可能会乱上一阵。你们在山里好好地听你们师兄的话,不要乱跑。

  “江山代有才人出,这天下,终究是属于你们这一代的。”

  宋灵月眼睫低垂,仿佛猜到了什么,眼神都暗淡了许多。

  “不用替为师担心!”纪锦嫣搂着灵月在水中光滑的肩,摸了摸她的脑袋,“为师只是去做一些早就应该去做的事。”

  “师尊,你一定要回来!”夏月蓝放手抱住师尊的腰,仿佛这样子,就可以让她一直留在小点苍山。

  纪锦嫣另一只手抚这小女徒的背,抬头看向壁顶。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坚硬的壁顶,望向星空,看着深邃悠远的九天。

  虽是毅然决然,但低头看向两个对她恋恋不舍的女徒,她的目光又慢慢地软化下来。

  最终轻叹一声,留下许多温柔。

  **

  傅海立在后峰峰脚处,抬头看向凤仪殿。

  过了一会,他看到菊儿、烟儿、酒儿一同出来。

  “老爷!”三个丫鬟看到他,上前问礼。

  “灵月和月蓝呢?”傅海问道。

  菊儿道:“两位小姐今晚就睡在陛下那了,她们似乎有许多话要说。两位小姐让我们回去休息!”

  “这样啊!”傅海道,“那你们回去吧。”

  菊儿、烟儿、酒儿施礼离开。

  傅海便也先回去休息,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再次来到凤仪殿。

  “你来得正好!”纪锦嫣向他道,“再替我和灵月、月蓝画一幅画吧。”

  傅海问道:“师尊想要什么样的画?”

  纪锦嫣笑道:“你自己看!只要能够留给她们,做个纪念就好。”

  傅海沉默。

  师尊这话颇为不祥,因为她并不是要带走,而是要留下来,给灵月和月蓝做纪念。

  有一种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解脱感。

  “师尊,您是知道我的。”傅海道,“我只能画不穿衣裳的女子,穿得越少,画得越好。”

  纪锦嫣笑道:“这个无妨,反正也只是留下来,给你们看看。不过要画得难忘些,可莫要放个几年,慢慢的都将为师给忘了。”

  傅海道:“那就到花园里画吧。”

  姹紫嫣红的花丛间,铺上锦缎。

  纪锦嫣带着灵月、月蓝,三女都解了衣裳,坐在锦缎上。

  纪锦嫣也不再有任何拘束,赤果着美丽的娇躯,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光溜溜的女徒。

  三女一同看向取了画架,立在画架后的少年。

  傅海持笔,看向花丛间那各有特色、却又俱是美丽无瑕的师尊与师妹们。

  灵月与月蓝双腿并拢,侧身在两侧。师尊美腿舒展,不管是胸脯还是那神圣的地带,都完整地显露在他的眼中。

  傅海沉吟片刻,忽道:“师尊,你若是想要一幅更加难忘的画,弟子倒是有个主意。”

  纪锦嫣饶有兴趣地道:“哦?你倒是说来听听。”

  傅海小声道:“我说出来后,师尊你莫要生气。”

  宋灵月与夏月蓝瞪大眼睛。

  师尊都这样**裸的给他画了,这样都还不够?

  她们都已经很难想象,还有什么更让师尊生气的事。

  纪锦嫣笑道:“居然还要让为师别生气,你这逆徒,都不知道让为师气了多少次,竟然还觉得会差这一次?”

  傅海道:“因为这是件大不敬的事,所以师尊你想要说好,不许生气。”

  纪锦嫣道:“你说吧,我不生气就是。”

  傅海便将他的主意说了出来。

  宋灵月一听就红了脸。

  夏月蓝叫道:“师兄,你要死啊?不只是我和师姐,你要师尊也、也……太、太荒淫了!”

  傅海居然还一本正经:“因为要难忘啊!如果就是这样子画下来,那和上次画的也没有什么区别。

  “只有这样子,才是真正的难忘,不管是过多少年,或许都会拿出来看一看。”

  纪锦嫣瞅他一眼,竟然也有些脸红,忽道:“罢了,你是画师,就按你说的做。”

  宋灵月、夏月蓝猛然扭头,吃惊地看着师尊。她们都没想到,师尊真的同意了。

  纪锦嫣笑道:“反正这一辈子,也就是荒唐这么一次,也算是个纪念吧。”

  傅海也兴奋起来:“弟子来替师尊助兴。”

  他取了琴过来,洗手焚香,坐在案后,看向前方锦缎的师徒三人,嘿笑:“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我我我、我做不到!”夏月蓝双腿紧紧并拢,两只手环住膝盖,缩成龟壳。

  傅海哼哼:“你有本事,挡得住我的《碧海潮生曲》再说。”

  “师姐,你也不说说他?!”夏月蓝赶紧找救星。

  宋灵月俏面憋红:“师尊都同意了……我又还能做什么?”

  师兄竟是要她们三人一起自摸自扣,然后将她们一起碧海潮生的画面画下来,作为这一生最为难忘的美妙时刻。

  难为他竟然真的敢将这样的话说出来。

  而师尊竟连这种荒唐到极点的事,竟然也同意了?

  宋灵月觉得,人啊,再怎么也不能这个样子。

  然而师尊这两天给她的感觉,就是做着最后的告别,仿佛他们以后再也无法相聚。

  她甚至觉得,这个时候不同意的话,以后都会后悔终生。

  她红着脸蛋,慢慢地分开自己的双腿,当着师兄的面,一手捂胸,一手往下摸去。

  “真的要来?”夏月蓝吃惊地看着师尊和师姐。这种事情太羞耻了,她觉得会成为自己以后每次想起都要往地缝里钻的黑点。

  难忘是很难忘……但也太难忘了!

  “就只有这么一次,”纪锦嫣搂着灵月、月蓝,往逆徒瞪了一眼,“你要是没画好,我可饶不了你。”

  “师尊放心!”傅海一脸肃容,“这要是没画好,我也饶不了我自己。但是师尊,一定要放开啊。弟子以后还想要经常拿出来欣赏呢!”

  说完后,他挑动琴弦,靡靡的琴音,源源不断地流出。

  在他的琴声之下,纪锦嫣也当着他的面,****,往下摸去。

  这是一副**而又美好到难以想象的画面,师徒三女在他琴声的助兴下,抚摸着她们自己,努力来达到欲望的巅峰。

  到极致处,少年甚至也不弹琴了,亲自上前,一边用双手帮两个师妹摸,一边吻着师尊的神圣地底,直至让她们在最极致的愉悦中,一同叫唤,同时溢出浪潮。

  在那之后,他将她们三人摆好姿势,快速将她们这难忘的一刻,完美画下。

  **

  师徒三女卧在花丛间,浑身无力,各自微喘。

  傅海取了画卷,来到她们面前坐下,打开给她们看。

  纪锦嫣、宋灵月、夏月蓝一同看去。

  画中的她们,都是面红耳赤,双腿分开,娇躯战栗,春水汩汩。

  原本只是一张静态的画,看上去却像是还在动着,仿佛永远沉浸在无休止的愉悦巅峰。

  莫说宋灵月、夏月蓝。

  便连纪锦嫣这等修为,此刻也俏面绯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画得也实在是太真、太美好了,简直就像是将那一刻定格在画中。

  岂止是惟妙惟肖。

  简直就是超凡入圣。

  这样的一幅画,她们毕生难忘。

  纪锦嫣自己都觉得太荒唐了,带着两个女徒弟自己用手,愉悦给这男弟子看。这种事情,以前的她想都不敢去想。

  到了下午时分,昊日当空,万里无云。

  傅海带着众人,前来给女帝师尊送行。

  纪锦嫣立在主殿前,看着悠悠然然的青空,竟也有些留恋。

  “师尊!”傅海在她身边道,“端午的那一日,我们可否到京城去观战?”

  “还是不要去了!”纪锦嫣微微摇首,语声轻柔,“龙首山之外,其实也看不到什么。该别离时,就此别离,为师也不是喜欢拖拖拉拉的人。”

  “师尊,你一定要回来。”夏月蓝忍不住又扑在纪锦嫣怀中。

  纪锦嫣微笑着,将她搂住,拍了拍她的背。她看向傅海:“这小点苍山正是腾达之时,对你们,我是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在京城里,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宝镜。若是有一天,天下大乱,宝镜无处可去时,就帮我收留她吧。一定要对她好些!”

  傅海认真地道:“师尊,我会的!”

  “该来的总是会来,该走的也总是会走。”纪锦嫣轻轻地说了一句,仿佛是在劝告自己,不要再留恋。

  她顿了一顿,道:“朕去了!”

  松开夏月蓝,云袖一拂,刹那间破空而去。

  傅海带着灵月、月蓝,与仇英、慕容蝶、小夜等人一同看着她瞬息远去,如同紫鹤般快速消逝的身影。

  师尊走后,小点苍山突然像是少了什么似的,失去了许多色彩。

  傅海随便做了些事后,来到凤仪殿。

  他看到,宋灵月正在这里收拾屋子。师尊所用的茶具等,都先收拾了起来,放置妥当。

  她立在书桌边,看着挂在壁上的,她与师尊、月蓝的三女齐潮图,莫名的有些伤感。

  回过头来,她看向走到自己身后的师兄,低声道:“师兄……到底什么是天地无极?”

  傅海走到她的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一同看着图上那潮炊的师尊,低声道:“为何突然问这个?”

  “我只是想不明白,”宋灵月道,“从六趣转轮来看,天、地、人三才齐备,合称一个完整的圆。

  “但是师尊说过,破碎虚空的真正奥义,乃是天地无极。既是天地无极,那‘人’在哪里?”

  傅海沉默无语。

  **

  四月的最后一天,傅海与两个师妹一同,结束了那一日的修炼。

  三人都已到达六境的巅峰,但这种时候,都无心闭关。

  至少要等到龙首山那一战结束,否则,谁也无法静下心来突破。

  黄昏过后,傅海闲着无事,来到了比翼阁。

  岑琼、岑瑶姐妹两人正从燕舞园那边漫步而来。

  她们两个都是穿着小点苍山特有的短袖连衣裙。

  岑琼穿的是白色的,岑瑶穿的是粉色的。

  “傅郎!”岑琼唤了一声。

  傅海将她们姐妹俩一同搂住,微笑道:“你们最近修炼得如何?”

  岑瑶欣喜地道:“姐姐说我再过几天,也可以闭关突破了……呀!”

  傅海拉起她后边裙子,往里一摸,摸到的是光屁股,不由得笑道:“你这里面也没穿啊?”

  岑瑶道:“我、我、我……又不止我一个没穿。”嘴儿微微翘了翘,强行辩解。

  傅海又往岑琼裙下摸了摸,她里面倒是有的。

  他心痒难耐,低声道:“我暂时不用修炼,这几天就在这里陪你们,好不好?”

  岑琼、岑瑶红着脸,微微点头。

  那天晚上,傅海便在这能够“双——飞”的比翼阁住了下来。

  在他的耕耘下,姐妹俩一同失身,各自满满地装上郎君的精华。

  天亮时,正是五月的第一天。毕竟已经到了夏季,天亮得很快,窗外喜鹊叽喳,叫唤不停。

  因为确实很闲,傅海又用捆仙女绳,将她们姐妹两人绑了起来,继续欺负。

  姐妹俩初经人事,如何禁得起他那般折腾?先是求饶,继而叫唤,直至沉迷其中,竟觉得被捆绑、被虐待、被他各种方式的凌辱,也是一种说不出的快活。

  傅海本就是个穿越者,深知单一的棍棒教育并不妥当。有时也要给些甜头。

  下午时,便又带着她们出山游玩。当然,需要换回正经的衣裳……其实在另一个世界,这种简单的连衣裙也是很正经的,但在这个世界,可不能让这样子的她们,被别人看了去。

  **

  藏书楼二楼后边的晒书处,青囊女无语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躺椅上的连衣裙和大红蝴蝶结。

  “太阳这么大,热成这个样子,你们还在这里晒太阳?”她很奇怪地看着小夜和红邪。

  小夜穿着被哥哥称作水手服的分体式短袖上衣和及膝短裙,躺在摇椅上,摇来摇去。

  “晒晒太阳才舒服。”她露出满意的笑容,“以前这个时候,我都得躲着阳光来,想晒都没得晒。”

  “是啊!”红邪躺在一个类似于小孩子玩具般的小躺椅上,同样发出心满意足的女孩子声音,“以前这个时候,我可是还在棺材里,不要说晒太阳了,阳光都看不到一点儿。”

  “不理你们。”青囊女很讨厌阳光,所以她决定离这两个家伙远一点。

  她往后边的花园跳去,炽热的阳光下,唯独这里还笼罩着白茫茫的雾气。

  她跳入雾中,消失不见。

  “唉,活着不知太阳好,”红邪感叹,“非要等到死后才知道,不用吃得饱,不用穿得暖,还能够晒一晒太阳,就已经是莫大的福气。”

  小夜道:“是啊!我现在能够晒晒太阳就已经很满足了。”

  一大一小两个摇椅前后摇晃。

  小夜很喜欢这种能够晒大太阳的感觉。

  太阳能够让她冰冷的身子儿变得暖融融的。

  尤其是现在,她的明月白骨观更进一步,已经能够主动地吸收太阳精华。

  她像个已经开始无所事事的老人,闭上眼睛,躺在摇椅上,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她的肌肤也在阳光下,渐渐凝聚光华。

  陡然间,小夜回过神来,突然发现她好像离开了小点苍山。

  “这里是……月石?”她惊讶地看着前方那散出月光的大石。

  轰!身后传来一声震响,紧跟着又是大门滋啦啦的开启声。

  她猛然回头,看到一座神秘的古墓出现在身后。

  她转身,盯着古墓上突然打开的那一扇月华四射的大门。

  她回忆起,九十年前,她也遇到过这样的事……那是一场改变了她毕生命运的梦。

  她看到,古墓敞开的月华大门内,有一位美丽的仙女,向她招了招手。

  小夜茫然地往那大门行去。

  嘭的一声,大门重新关上,万籁俱静。

  “喂喂,你怎么了?哇,你不要晒融化了。”红邪在那仿佛要随着太阳光芒一起散去的女孩周围飞来飞去,试图将她叫醒。

  躺在大摇椅上,仿佛在做噩梦的小夜猛然坐起,睁大眼睛。

  “喂,你怎么了?被太阳烤熟了?”红邪叫道。

  “不好,要出事!”小夜猛然跳去,往藏书楼外飞奔。

  “什么情况?这家伙什么情况?”红邪用她的翅膀挠了挠头,“神神鬼鬼的……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