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殊途同归、风景独有!(第五卷完)
正道纯爱,你让我布魔天下? · 东方快鸟 · 5,095 字
傅海退出女帝师尊的寝殿,立在外头园中,抬起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虽然师尊很享受,但他其实是很辛苦的。
话说这“女科圣手”,效果真的这么好?
女科圣手的本事,自然是毋庸置疑,只要没死,什么伤都能够治好。
只是没想到,它在抚慰心灵这方面,对师尊这等绝世的高手,竟也能够起到作用。
虽然也是因为,师尊本身不排斥它的缘故吧?
傅海往凤仪殿外行去。
此刻还是清晨,太阳从东边的山岭逐渐跃上了天空。
前方,灵月与月蓝师姐妹二人,说说笑笑地,往这边走来。
阳光落在她们两人身上,春兰秋菊,各有胜场。
“师兄,你刚从师尊那出来?”夏月蓝看到他,向他挥挥手。
两边靠近后,傅海道:“师尊休息了!”
宋灵月沉吟:“不是还在休息,而是休息了?”
一大清早的,师尊要么还在休息,要么已经起来,什么叫又休息了?
她聪颖过人,贴近师兄,又是一抓。
紧跟着抬头:“师兄,你、你、你……你怎么又是这个样子?”
夏月蓝看到师姐一把将师兄腹下要害,抓出坚硬的轮廓,不由得也睁大眼睛。
“师兄!”她双手叉腰,“你又对师尊做了什么?”
傅海叫道:“什么也没做啊!真要做了什么,就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有想做但没有做,才会是这样。”
夏月蓝一想,好像也对。
紧跟着抬手指他:“想也不许想,她可是师尊啊。你一大清早的跑到她那里去,然后这样子出来,你这是大不敬!”
傅海脸皮早就厚了,笑道:“什么叫大不敬?这个叫竖然起敬!”
宋灵月往凤仪殿方向看去,感叹道:“师兄,你这是一点都不怕师尊知晓啊?”
傅海道:“师尊又不是不知道!”
宋灵月、夏月蓝:“……”你一大清早的跑到师尊房间,在师尊那竖然起敬,然后还让师尊知道。
天底下到底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傅海一左一右,搂着她们两个,施展“比翼齐飞”,往前山飞掠:“就让师尊再多休息一会吧!傍晚她要跟宝镜郡公主回京城去。”
宋灵月被他单臂紧搂着,抬头看他:“师兄,你把我们抱过来做什么?”
夏月蓝叫道:“我我我……我们才不帮你。”
傅海道:“也没让你们帮,我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一路落到山脚客栈后院,放开两个师妹,整了整衣衫。
然后再到楼上,见了宝镜,跟她说师尊今晚回京的事。
宝镜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是舒了一口气。
“殿下,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傅海看着她,道,“多休息休息。”
要不,我也用圣手帮你治治?
“如果我累一些,就能够让天下安宁,那再累也无所谓。”宝镜立在门口,轻叹一声,“就只怕天下人开始苦了累了,到那时,我再怎么苦和累都已无用了。”
傅海想了想,看着她,诚恳说道:“真到了那一步,殿下你也离开京城吧。小点苍山这一边,永远都是欢迎你的。”
宝镜抬头看他一眼,微微躬身。
傅海重新回到楼下,仇英姐与月蓝、灵月正在楼下说话。
他便也坐在这里,与她们一起喝茶。
快到中午时,师姐妹二人再次联袂往后山去凤仪殿见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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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未时,傅海在仙蕊姐姐的住处,帮她画完一幅果女画。
李仙蕊原本是想要他帮忙画上一幅,她好带回玉城山,给自己师父参考一下。
结果傅郎就非要画她,还让她用上猫妖石,戴着猫耳。
“你这让我怎么带回去啊喵?”画架前,李仙蕊偎在他的怀中,见画中的自己勾身摇臀,仿佛随时都会从画纸上跳出,又喜又爱,又是怨道,“师父要是看到人家这样子让你画,也不知道她会怎么说啊喵。”
傅海笑道:“这个是艺术!艺术总是不拘小节。”
李仙蕊微微翘了翘嘴儿,“喵”了一声,表示不满,但心里还是很喜欢的。
傅海搂着赤果的仙蕊姐姐,道:“不过这画真的能够帮上令师?”
李仙蕊看着这画,满眼喜悦:“画道的至高境界,乃是‘超然’!超然于天地,超然于万物喵。我派秘藏的‘天外飞仙’喵,便是要在境界上达到这等超凡脱俗的层次,以高高在上的视角俯瞰喵。
“再以这超脱的境界以画入武,那超然的一剑便如同天外飞来,无可抵御喵。
“你的画便有这种不属于红尘凡世的、超然的感觉喵。我不知你是如何练成这种绝技的喵,但看到这画,便能感受到这种不属于人间的、破空而来的超然境界喵。”
傅海用双手环住仙蕊姐姐的娇躯,抬头看着壁顶。
真要说的话,自己是个穿越者,这垃圾系统显然也不属于这个世界,甚至是,作用在他自身身上的技能,连女帝师尊这样的绝世高手都难以看穿。
从这一点来说,他的“玉女画经”,的确算是天外飞来、超然于俗世之外。
“还有喵!”李仙蕊伸手指向画中一点,憋红着脸,“不要把这种地方也画出来,这不就更没办法拿给家师看了喵?”
“都说了这是艺术啊喵!”傅海嘿笑,“仙蕊姐姐姐你的这儿真的很好看喵。”
“你不许喵!”李仙蕊反手敲他脑袋。
“好好好!不喵不喵!”傅海抱紧仙蕊姐姐,看着这幅猫女图,自己也是越看越满意。
“说起来!”李仙蕊轻轻指去,小声道,“陛下的这儿,跟小夜很像啊喵。”
傅海怔了一怔。
他当然明白仙猫姐姐的意思。
仙猫姐姐体质特殊,属于青龙、朱雀、玄武之外的奇特体质。
小夜其实跟她一样。
但小夜一个是当年去世时就没有长大,另一个是重新凝成身子儿时,不喜欢的自然也可以无视掉。
女帝师尊也跟她们两个一样?
那师尊是像仙猫姐姐这样天生的,还是像小夜那样?又或者,那其实是传说中的如意长春功的效果?
昨天,女帝师尊虽然带着灵月、月蓝在他的面前脱光光,但那三点还是避开他的……虽然赤果,但以师尊的本事,想让他看不到那最重要的三点,那他是真无法看到。
今天早上,虽然师尊就那样子躺在榻让他按摩,但他全程闭着眼睛,按摩时双手也绕过了师尊腹下那最重要的区域。
所以,他也是现在才知道,师尊乃是仙猫姐姐、小夜一样的,青龙、朱雀、玄武之外的存在。
话又说回来了,其实东宫雅慧、宫冷珠姐妹俩,通过明月鲡神观修炼出来的身子儿,也是那样子呢。
他忖道:“《易经》有云: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原来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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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仙猫姐姐的屋内出来,傅海看了看系统小地图。
从小地图上看,女帝师尊到了后山崖边,灵月与月蓝、小夜也都在那儿。
傅海便也往后山山崖处掠去。
来到后山山崖,这里已经被鲛族的姑娘们建得处处花草。
这里的花草并不单一,各种各样的都有一些,交错着铺开,姹紫嫣红,犹如锦绣。
原先的那座石屋还保留着,另一边却又移来一座石亭。
这石亭原本是水晶宫里的,整个移来,亭如华盖,柱如水晶。
灵月、月蓝、小夜三女没事做,在这儿打着蟾吊。
女帝师尊换了一身淡紫色的缀群星曲裾深衣,立在崖边,负手眺望山外的群山起伏。
傅海来到女帝师尊身后。
山间风大,女帝师尊裙摆飞舞,纤细的腰身束着白色的、一寸宽的玉带,将淡紫色群星深衣在视线上进行着完美的切割。
漂亮而又精美的朝云髻,一看就知道是出自灵月之手,与女帝师尊每一次过来所梳的高髻并不相同。
“师尊!”傅海来到师尊身边,恭谨侍立。
纪锦嫣往这逆徒瞅了一眼。
早上还对为师摸来摸去,揉着为师的胸不肯走,现在又这么庄重礼貌起来?
仿佛知道师尊在想什么。
傅海叫道:“师尊啊,您别看我有时候那样儿,其实平日里徒儿真的是很正派的。”
纪锦嫣道:“是啊是啊!”这逆徒不只是冲师犯上,连点礼貌都没了。
她环视山外,道:“你们这小点苍山,看着不大,风景倒是不错。”
傅海立在师尊身边:“师尊,您现在是见惯了名山胜水、琼楼玉宇、雕栏画栋,乍看这民间景象,觉得不错。
“其实这里和天下间绝大多数城外山野,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普普通通的民间一景罢了。”
他所立之处,在师尊身侧略后方一步半左右。
往师尊侧面看去,韶颜雅容,胸脯的轮廓更为凸显。风从山外刮来,将师尊的浅紫色深衣勾勒出美妙的曲线。
“逆徒,你在看什么?”女帝何等人物,虽未回头,却已感应到徒儿落在自己胸脯上的视线。
这么多年来,从无男子敢像他这般胆大。
傅海道:“师尊啊,您才是这里最好的风景。”
女帝笑道:“不要以为为师早上让你摸过了,你就能这般放肆。”
傅海道:“徒儿只是实话实说。”
“既然这么喜欢看为师,”女帝道,“那就那跟朕回宫吧,我刚才已经跟她们商量过了。”
回头道:“你们说是不是?”
小夜道:“虽然舍不得哥哥,但既然陛下喜欢,那就带走吧。”
夏月蓝打出一张牌:“反正师兄留在这里,也只会祸害大家,割了吧。”
宋灵月轻声道:“我们也是舍不得师兄的,但他能够到宫里服侍师尊,那是师兄的荣幸……”
傅海呃了一声:“虽然弟子也想在宫里陪伴师尊,但这里更少不了我……”他可不想进宫当太监。
小夜、宋灵月、夏月蓝齐声道:“没有呦!”
傅海回头:“我说你们啊……”
纪锦嫣莞尔。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待在这里。
因为这一整个小点苍山的不拘一格与放松。
身为小点苍山名义上的掌门人的少年,思想上就与他人完全不同。大家住在这里,没有规没有矩的,却又因为他这个主心骨而和平相处。
也许,真正独特的不是这里的风景,而是这与众不同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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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遥远的某处,一名华服的老者坐在轮椅上。
又有一名锦衣的男子,推着那名老者,走在这片海风卷来的洞府。
锦衣男子一边推着老者向前,一边看着周围诡谲的景观。
一座座狰狞诡异的兽像散布在两侧,进入深处,四面八方闪动着电闪雷鸣。
外头海浪的声音都被雷鸣掩盖,噼噼啪啪,明明是在洞府深处,他们的上方却卷起了一道道霹雳。
穿过一道方形拱门,两边侍立着一个个俊秀的少年,这些少年涂脂抹粉,却又俱都沉默不语。
又有一名瘦弱男子,穿着白衣,手持圆扇,摇摇晃晃而来,发出太监般尖细的声音:“原来是赵国公到了,小的失礼,失礼了。”
轮椅上的华服老者道:“老夫突然前来拜会雷尊,未经通报,还请见谅。”
那白衣男子摇着圆扇,圆扇掩脸,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国公虽然来得突然,我家尊上却说,国公您也差不多该来了。”
他那比女子还要尖细的笑声,得推轮椅的锦衣男子头皮发麻。
华服老者道:“雷尊知道老夫回来?”
白衣男子转身,摇着瘦长的躯体,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看似突然呢,但其实都有定数。尊上说,这天下的局势啊,发展到现在,要变天!
“既然要变天,那也该打一场雷了。”
锦衣男子推着老者跟上,老者叹道:“是啊!乾坤倒悬,是也该靠着一场惊雷,正一正位了。”
进入洞府深处,只见前方高位上,坐着一名魁伟大汉。
这大汉横眉怒目,体壮如山,面相威武,犹如天神。
轮椅后方的锦衣男子发现,那滚滚雷电,竟是由那男子体内扩散而出,沿着壁面和壁顶,往四面八方卷去。
那一股天雷压顶般的气势,让他双腿发软,几乎就要马上跪倒在那天神般威猛的大汉阶下。
赵国公自己推着轮椅的双轮,来到阶下,躬了躬身:“恭喜雷尊‘九元雷法’已入化境!”
高座上天神般的大汉单手握拳,支着那粗犷的脸:“你如何知晓本座九元雷法已到了化境?”
赵国公道:“若非如此,雷尊不会开这雷神岛,也不会让老夫来到雷尊身前。明人不说暗话,雷尊既然开了这府,想必已知晓老夫的来意。”
阶上大汉大笑道:“但本座还是想要听你亲口说出。”
赵国公沉声道:“我想要请雷尊出手,击败纪锦嫣。”
他后方的锦衣男子震了一震,虽然内心其实已经早就知道,但亲眼听到父亲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说出,他依旧是为之战栗。
“当年跟着纪锦嫣打下江山的你,竟想要请本座出手,将她击败?”
那大汉发出充满讥刺的笑声,“天下当真是没有不散的宴席。就因为她想要开科举,断了你们这些功臣与世家子子孙孙传承下去的富贵?”
赵国公摇了摇头:“不止如此!”
大汉道:“哦?”
赵国公长叹一声,道:“老夫怀疑,现在的纪锦嫣,根本不是真正的纪锦嫣。”
大汉陡然收起卷向四面八方的雷光,俯瞰着轮椅上的老者:“如何说?”
赵国公道:“当年天下未定之前,纪锦嫣曾经前往无极山,见了道皇一面。在那之后,纪锦嫣获得了某种永生不死之法,名为如意长春功。”
大汉眯起眼睛:“道皇?如意长春功?”
赵国公道:“此功法颇为神秘,具体是何等玄妙功法,即便是老夫也不得而知。更重要的是,便连老夫,也有快二十年不曾见过陛下。
“而在二十年前,老夫最后一次见到陛下时,她看着我,竟懵了一下,方才将我认出。虽然她那一眼掩饰得极快,但老夫深信,在那一刻,老夫在她的眼中,就只是一个陌生人。
“而在那之后,我们这些曾经跟着她征战天下的旧臣,就再也没有机会,入宫见她一面。这二十年来,她竟是从未出宫,即便是出了深宫,也无人知晓。”
阶上的大汉道:“有意思!但若是如此的话,本座对她,倒是没什么兴趣了。本座九元雷法既出,想要一战者,唯有真正的纪锦嫣,而不是什么冒牌货。”
赵国公沉声道:“老夫可以向雷尊保证,只要京城皇宫里的纪锦嫣一死,真正的纪锦嫣就会出现。”
那大汉道:“若是不出现,那又如何?”
赵国公叹道:“若是不出现,那就说明,真正的女帝其实早就不在了。但老夫相信,女帝必然还在,因为无量边城还在。
“只要无量边城在,女帝必定还活着,只是不知她的真身到底在何处,又在做些什么,或者遭遇些什么。这重重隐秘,唯有雷尊出手,我们才会知晓。”
大汉慢慢地闭上眼睛,沉默片刻,陡然睁眼。
轰!
海岛之上,一声雷响,海浪成墙,卷起千丈浪潮。
——“恶雷神”姜狂!
(第五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