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女帝师尊感到很放心(4K)
正道纯爱,你让我布魔天下? · 东方快鸟 · 4,073 字
傅海有点慌。
政治是妥协的产物。
他个人其实也是觉得,为了天下的安宁,适当的妥协是必要的。
在另一个世界里,强如一战擒双王的李世民,在攻打高句丽时,都曾因阻止屠城,而被将士逼得下马道歉。
结果现在,就因为这“紫藿血影”的案子,要搞得天下大乱,那他岂不是成了祸水?
“师尊……”他想要说话。
但是仔细一想,到了这一步,好像也不能再做什么了。
东门漳经过赵无晴的用刑,肯定是还不回去了。
留阳侯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逼的,现在已经公然造反,定为谋逆,不灭也不行。
神灵动怒之事,出现在各处,也不是留阳侯一个人做的。其他人看到留阳侯的下场,肯定会怕,担心下一个就是自己。
换了是他,身处在那些人的位置,也很难什么都不做。
罢了!
眼前还是先救能救的人吧。
“师尊,紫藿族当年虽然投靠蛮妖,协助蛮妖祸害中原,但是到现在,也基本上都死尽死绝,就剩下那些女孩子,还差点沦为留阳侯用来培育妖兽的材料。”
他朝女帝师尊躬身道,“弟子斗胆,请师尊发个旨意,让那些孩子能够脱出贱籍,不必再为奴为妓。”
纪锦嫣往他瞅了一眼。
在收下这三个徒儿之前,宝镜早就调查过这少年的为人,并向她汇报过。
此刻见他,竟为那些孩子请命,不由得忖道:“这孩子果然善良正直。”
纪锦嫣略一沉吟,道:“其实东门漳被抓住时,还有一些事没有交代,他们将那些孩子抓来,并不是要培养异兽,而是要往西边送去。
“估计是要用她们的血,做些其它实验,又或者是别有用途。朕倒不是不可以下个旨意,让她们脱离贱藉,但这样一来,她们无处可去,又能如何?”
夏月蓝道:“师尊,那让把她们放在这里,我们来保护她们。”
纪锦嫣笑道:“你们有这个心,为师也很安慰。不过罢了,这一次的事件,我已经尽可能的让刑部那边隐去你们的存在,免得你们为了替为师做事,得罪那般多的人。
“这些紫藿族的孩子若是放在你们这,反倒又将你们牵连进去。
“况且,她们的先人勾结蛮妖乃是事实,不管是主动也好,被迫也好,被株连都是应当。
“你们既然有心帮她们,刚好日后通天塔建成,又需要众多巫女。朕就让教坊司收容她们,再让人教以巫舞歌乐,以后就安排在通天塔内吧。
“有官府照看着,通天塔兹事体大,她们既已被朕安排在通天塔,可保无事。”
傅海诚恳地道:“多谢师尊。”
纪锦嫣失笑道:“我将你收作弟子时,也没看到你如此谢我。”
傅海给自己挂上“人面兽心”,再次道:“那个时候,弟子心里也是极其感激师尊的。”
这话其实稍稍有些违心。
毕竟那个时候,女帝师尊毁了小姑娘前辈给他的昊凰金令,再给他一块昊凰金令,又一掌打飞他,将他从七境打回八境,再让他自己去重修。
现在回想,更多的是不知为何得罪女帝师尊的后怕,感激是没有多少的。
但说是肯定不能那样子说。
然后,又向师尊禀明了,朗月夫人希望能够在新书的后记写上师尊旨意的事。
纪锦嫣笑道:“这个无妨,干脆将那道旨意印上去。免得那些苍蝇蚊虫以为找到向朕邀功的路子,纷纷向朕告状。”
又道:“那书的结尾,朕还未看呢,你带来了没有?”
傅海便呈上书稿。
纪锦嫣接过书稿,笑道:“你们去做你们自己的事去吧,这边也不需要你们照顾,我便在此看书便好。”
傅海便带着两个师妹,退了出去。
出了凤仪殿,师兄妹三人走在往前峰的路上。
宋灵月疑惑问道:“月蓝,你前面突然从山头冲下去,是在做什么?”
夏月蓝捂着翘臀,往师兄瞅了一眼:“师兄在做坏事。”
傅海道:“别瞎说,我什么都没对你做呢。”
夏月蓝道:“你你你……”
师兄是没有对她做什么。
就只是从后头将仇英姐抱起来,让仇英姐朝着她,上上下下的。
刚开始时,她还有点奇怪,为什么能够看到仇英姐的前面。
然后才意识到……
宋灵月恍然:“是小夜也在山头?”看到师妹捂着翘臀的状态,她猜测应该是师兄在对小夜做坏事。
夏月蓝小声道:“是仇英姐啦。”
宋灵月“啊”了一下,跟着看向师兄……师兄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跟着这样子的师兄,她们小点苍山龙爪派还没有被灭门,真是侥天之幸。
“坏师兄!”夏月蓝哼了一声,用力踩向师兄的脚。
傅海笑道:“我哪里坏了?仇英姐这些年来,也帮我们做了很多事,我当然也要跟她拉近拉近感情。
“对了,我最近学了一种武功,嘿嘿,你们要不要看。”
宋灵月、夏月蓝齐声道:“不要。”
傅海道:“喂喂。”
宋灵月清清淡淡地道:“师兄学会的,肯定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月蓝哼哼:“我们……我们才不要呢。”不知不觉红起了脸蛋。
傅海道:“喂喂,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要让你们看看我新练成的轻功。”
一左一右搂着她们两个。
他身轻如燕,竟凌空飞起,带着她们翩跹若仙,转眼之间跃过前峰,落在前峰山腰处。
夏月蓝讶道:“师兄,你这是什么轻功?我要学我要学。”
傅海道:“这种轻功比较特殊,没法教人。你要学,自己去藏书楼找别的。”
他可不想让小师妹搂着两个男人在那比翼齐飞。
宋灵月讶道:“师兄你这轻功,怕是比小夜的踏月步还厉害,你这是怎么练成的?”
傅海道:“这个就叫天赋,我也是无师自通。”
夏月蓝道:“呵呵。”
傅海道:“我还有新的武学呢!看我的。”
等着夏月蓝一抓,陡然间,他的手中多了一块绣有“三多之相”的葱绿抹胸。
“还有点香。”傅海拿起闻了一闻。
“呀!”夏月蓝发现那是她穿在里头的抹胸,不由得双手捂在胸前,睁大眼睛。
她无法明白,这抹胸明明穿在里头,外裳也没有脱,为什么会被师兄如此轻而易举地拿到手中?
尤其是,师兄明明跟她是同阶的,就这样偷了她的抹胸,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傅海又往宋灵月看去。
宋灵月双手遮挡在不怎么明显的酥胸前,退了一步。
傅海对着灵月师妹,双手互捏,做淫贼状:“嘿嘿嘿嘿。”
宋灵月咬了咬嘴唇,瞪着师兄……刚才还在师尊那里充好人,出来就变淫贼了是吧?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另一边传来疑惑的声音。
师兄妹三人看去,看到青囊女摇摇晃晃、一副睡不够的样子,往这边晃来。
“师兄学了一种乱七八糟的功法!”夏月蓝跑过去,将青囊女推过来,“师兄,你用她试试。”
青囊女偏着脸蛋:“怎么了?你们怎么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从地底传来。
傅海哼哼一声,对着青囊女,伸手一抓。
陡然间,他的手中多了一个大红蝴蝶结。
傅海看着这大红蝴蝶结,有点愣,想着这不是戴在头上的发饰吗?你藏在衣服里做什么?
“啊——”那大红蝴蝶结陡然一声大叫。
傅海也吓了一跳,瞬间松手。
“呀!”青囊女一把抢过大红蝴蝶结,转身飞逃。
傅海看着越逃越远的,青囊女的背影,忽的反应过来。
“她她她,”夏月蓝指着青囊女的背影,“她怎么把那个奇怪东西带回来了?”
宋灵月疑惑道:“那是什么?那东西为何还会尖叫?”
傅海道:“那个是、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那东西是什么。
需要追上去,将青囊女抓回来吗?
傅海想了想,又觉得算了。
反正这山里,奇奇怪怪的东西已经很多了,也不差那一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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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青囊女抱着那大红蝴蝶结,一路逃回藏书楼后方的住处。
“啊啊,怎么回事?”大红蝴蝶结飞起,“我明明藏得好好的,他是怎么把我一下子抓出去的?”
青囊女低头,左看右看,身上的衣裳既没有破,也没有被人脱过。
她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被人把藏在她胸兜里的蝴蝶结掏走的。
“还是你这个胸太小了。”蝴蝶结飞过来,拍了拍她那几乎有近于无的胸,“我藏在这里,还是太显眼了?”
“也也也……也没有那么小。”青囊女嘀咕。
“但是好奇怪啊,”蝴蝶结两个翅膀交叉抱住,“我也很小心了,结果还是被那家伙拽了出去。那家伙……不是一般人啊。”
青囊女兴奋地道:“你也觉得他不是一般人吗?果然不是一般人吧?其实我也早就发现了。”
蝴蝶结发出小女孩的声音:“不是……你觉得他是哪种人?”
青囊女摇着娇躯,害羞地道:“有趣的男人!”
大红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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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日下午,傅海再次来到凤仪殿。
安排在这里的鲛族女将,将他引到了寝殿门口。
通报过后,里头传来女帝师尊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因为女帝师尊已经不是第一次将他唤到寝殿里,傅海也没有想太多。
只是为防意外,还是给自己继续挂上“人面兽心”。
进入寝殿,看到女帝师尊也不避嫌,穿着洁白的中衣和袄裤,就那样躺在华丽的香榻上。
“你这《鹿鼎记》,朕也已经看完了。”
女帝师尊看起来心情不错,“依旧是很有意思,看了你的书,为师的心情都好多了。”
傅海笑道:“能够让师尊喜欢就好。”
身为作者,写出来的作品能够被人喜欢,毫无疑问是件高兴的事。
尤其是,这人还是一统天下的女帝。
又道:“师尊在京城时,总是心情不好的么?”
“唉,那里的事情,既多又烦。”纪锦嫣将他的书稿放在一旁,道,“再说了,这天下究竟和朕有什么相干,需要让朕如此为它操碎了心?”
傅海道:“天下是师尊您的天下,也是您一手打下来的江山……”
纪锦嫣道:“在你眼中,朕现在有多少岁?”
傅海答道:“师尊年轻貌美,若是在外头被人看到,最多双十年华的样子。”
纪锦嫣笑道:“若是我告诉你,我其实就是这个年龄,这天下是我打下来的,却也不是我打下来的,你会如何想?”
傅海道:“这……”
他当然知道,女帝师尊其实是小夜那个年代的人。
真要算起来,师尊应该是一百岁的老太婆了。
但他仔细看去,女帝师尊容颜俏丽、美不胜收,洁白的中衣在胸脯间交叠,圆鼓雅致,蛮腰纤细,双腿修长。
不管怎么看,都是双十年华的绝世佳人,尤其是此刻中衣亵裤,斜卧香榻,更显诱人。
到底是女帝师尊青春永驻,还是如她所说,她其实根本不是那个打下天下的女帝?
他再次想起小姑娘前辈说的,女帝正在叛逆期。
他想了想,诚恳地道:“师尊啊,你这样问,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啊?
“莫说师尊您可能真是双十年华,就算您只是十岁,那也是我的师尊啊。”
纪锦嫣往他瞅了一眼,不由得笑了起来。
她转过身去,伏在榻上,道:“早上与月蓝聊天,听说你有一种奇特的按摩手法,可以缓解人的心情,过来,帮我按按,看看是否真的有她说的那般神奇?”
傅海道:“师尊,这不好吧?”
纪锦嫣没好气地道:“有什么不好的?我是你师尊,难道还要担心你敢对为师有什么企图不成?过来!”
由于傅海挂着“人面兽心”,她看着这个弟子,感到很放心。
傅海见女帝师尊这般说了,也不好拒绝,于是便来到榻前,坐在榻边,双手按在女帝师尊肩上。
他想着,师尊看上去,在京城确实是颇为郁结的样子,要是能够缓解师尊的心情,对于天下的安定也是一件好事。
于是动用“女科圣手”,替师尊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