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朝天一棍vs碎梦刀
正道纯爱,你让我布魔天下? · 东方快鸟 · 2,642 字
两个人都有着绝对不能输的理由。
对于傅海来说,两个天天帮他暖床的丫鬟,怎么舍得随随便便输给别人?
虽然输过去,也只是天天在那睡懒觉。
但这是态度的问题。
对于夏月蓝来说,这要是输了,陪师兄洗澡事小,被师兄喂奇奇怪怪的东西事大。
更何况,自己辛辛苦苦练了这么久,要是真的输给天天在水晶宫里泡妞的师兄,那她可就真的不甘心。
她盯着师兄,刀锋不停地划动。
春莉、雪莉双胞胎姐妹,立在练武场的边缘。
她们当然想要为自己的爷打气。
只是,看到月蓝姑娘时,见她刀锋仿佛带动了晨曦,一波波神秘的气流卷起,周边的一切都扭曲成梦幻。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她们觉得,自己的魂魄都似要被抽走。
这是什么刀法?她们惊讶万分。
并开始替她们的爷担心起来。
然而,再看向她们爷。
只见他一棍擎天,巍然不动。
手中木棍斜指朝阳,有着日天日地日众生的伟岸感。
单单只是看着,就让她们有种想要伏身膜拜,静待喂食的崇敬。
一边是日月交辉似的梦境,一边是日破苍穹似的豪迈。
两者彼此对峙,泾渭分明,仿佛将大地风格成两半,然后同时往上方卷起。
“师兄!看招!”随着一声娇叱。
梦境破开,那一刀宛如游蛇,闪了一闪。
刹那间又爆出万千花簇,美轮美奂。
傅海看着师妹卷来的刀光,暗自惊异于碎梦刀的神鬼莫测。
师妹的实力,毋庸置疑,水涨船高,绝对是今非昔比。
傅海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朝天一棍的心法在他的体内疯狂运转,层出不穷的内力被引出,一棍劈出,直指师妹洞府。
春莉和雪莉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
她们无法形容这是一种怎样的战斗。
月蓝小姐的刀法,仿佛被击破的琉璃,散发出层层叠叠的色彩,处处刀光,无处不在。
爷的木棍却是避实击虚,遇缝就入,缝穴就钻,羚羊挂角,无孔不入。
“师兄,你这果然不是什么正经的功夫。”夏月蓝哼了一声。
刀光进一步泼洒,护住自己要害的同时,全力压制上去。
“武学只有输和赢,有什么正经不正经?”傅海道,“这世上有用暗器的,有用毒的,只要能赢,无所不用其极。好歹我还是真枪真棍的,跟你较量。”
说话间,他避开师妹攻势,从她身侧棍过,一招甩尾棍,直点她后臀要穴。
夏月蓝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招,被逼到极处,碎梦刀直发地再生变化,身随刀走,如梦似幻。
傅海一回头,明明看到她身影,却又琢磨不到她的具体位置。
眼看着师妹的刀光,旋风般卷来,他竟被逼得不断后退。
两人施展轻功,一逃一追,竟跃出练武场,一路往山头打去。
山头积雪未消,他们施展轻功,竟如雪泥鸿爪,连树上的一片积雪也未被震落。
春莉、雪莉在后头追着,爷和月蓝小姐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她们就追得气喘吁吁。
眼看着,那两人已到了山头,她们眼前又没路了,想要绕路。
忽的,她们衣领被人一拎,被带着飞起。
惊骇间抬头看去,却是小夜姑娘穿着粉红色的风衣,戴着兜帽,拎着她们往山上飞掠。
到了山头,此时晨光覆在山头的积雪上,散出一片洁白。
落在山头的师兄妹两人,慢了下来,刀与棍你来我往,显然是战到关键处,两个人都变得小心谨慎。
春莉与雪莉被小夜姑娘拎着,落在远处,看着那战斗的两人。
只听小夜姑娘轻声道:“月蓝的刀法越来越厉害了,照这样看来,不用到过年,就能够踏入七境。
“哥哥这棍法……想不到他这棍法还能够直接用于实战啊?这棍法很是奇怪,只能用来对付姑娘家,月蓝能够连续挡住他的这么多次攻击,已经很厉害了。”
春莉好奇地道:“只能对付姑娘家的棍法?”
“是啊!”小夜感叹着,“这世上奇奇怪怪的东西多着呢,很多人都说我奇怪,我怎么觉得,哥哥比所有人都奇怪?”
春莉、雪莉并没有见过小夜的白骨形态,因此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说她自己奇怪。
只见前方,月蓝小姐忽的喝道:“师兄,看接招!”
刀光往地面一削,山头积雪瞬间掀起,化作漫天雪花。
雪花晶莹,就像是被时空逆转一般,仿佛回到了落雪的时刻。
春莉与雪莉已看不清雪中的两人,只见疯狂卷落的飞雪间,嘭的一声。
木棍飞起,在空中翻飞。
春莉与雪莉看着被击飞的木棍,“啊”了一声。
小夜姑娘轻轻淡淡的声音传来:“唉!月蓝中计了!”
雪花飘落,春莉与雪莉看去。
只见她们的爷仰躺在地,月蓝小姐跨坐在爷的腰上,手中的刀都架在了爷的脖子上。
爷输了?她们心头一跳。
这要是输了,她们这一个月不就没有办法去给爷暖床了吗?
她们不是怕爷晚上睡觉冻着,重要的是,现在山里除了她们,还有其他宫里安排过来的姐妹。
她们不暖,别人抢着暖。
可不要等她们一个月后回来,连暖床的位置都没了。
然而再看,躺在地上的爷好整以暇。
月蓝小姐却是逐渐憋红着脸。
然后,她们才发现,爷的一只手放在了月蓝小姐扒开的双腿下。
小夜姑娘幽幽的声音再次传来:“月蓝太注意那根棍子了,武器只是人的延伸物,一直冲着棍子砍做啥?”
此时的夏月蓝,感受着师兄放在她下方的手。
真正可恶的是,师兄的手还勾起了两个手指头,刚好勾在她袄裤的档处,但凡有点力,就能够撕破袄裤,直接进去。
虽说她的刀也架在了师兄的脖子上,但那是后面的事,事实上她就是慢了一拍,收势不住,将师兄给扑倒了。
这还是多亏师兄的手指头勾在她这儿后,看她没能收住,于是顺势往后倒,没有停在那里。
否则她就自己将要害往师兄的指头冲,就这样破了。
她憋红着脸蛋,虽然知道自己确实输了,但又很不甘心。
“喂喂,还不认输?”傅海见她还想挣扎,手指头轻轻拨弄几下,隔着师妹的裤裆,划拨要害。
“师兄你赖皮!”夏月蓝红着脸跳开,一手持刀,一手往下捂。
好不容易将裙子摆落,手掌捂着腹下,娇羞欲滴。
“怎么就是我赖皮了?”傅海笑道,“讲道理,我把棍子往上扔,你去看棍子做什么?这么容易被分心,怪我哦?”
夏月蓝气道:“你这武功只能用来对付女人,不是什么好武功。”
我也不想用它来对付男人啊?傅海嘿笑:“不要耍赖,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不信你去问小夜,她也看到你输了。”
他跳起来,抓住落地的木棍,又耍了几下。
小夜上前,好奇地问道:“哥哥、月蓝!你们赌了什么?”
傅海瞅着师妹,气势嚣张,道:“你先说,是不是她输了?”
看着哥哥那飞扬跋扈的气势,小夜虽然很想帮月蓝说话,但又不敢。
真要去帮月蓝,哥哥惩罚在她的身上,她又遭罪了。
“月蓝的碎梦刀已经练得很好了,”小夜道,“半年不到的时间里,就能够从九境一路突破到八境,再到现在的八境圆满,眼看着七境在望,武学天赋与悟性毋庸置疑。
“但是战到后面就开始急躁了。月蓝,你以后遇到敌人,若是三十招还没有分出胜负,干脆便先抽身离开。
“碎梦刀自带的身法颇为了得,你要离开,别人也没那么容易留住你,重整旗鼓后回头再战就好。
“你要是用这法子,哥哥一整天都得防着你偷袭,你让他有本事就竖着棍子硬一整天,其它什么事都不要做。”
傅海道:“喂喂,小夜,别给她出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