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呵呵,有靠山了不起啊?
正道纯爱,你让我布魔天下? · 东方快鸟 · 3,004 字
“仙蕊姐姐,你怎么过来了?”傅海抱着她。
“不能来么?”李仙蕊拍开他的手。
“是我不好!”傅海道,“我没想到仙蕊姐姐你昨晚会过来,到外头办事去了,害得你在这般等。”
“谁等你了?”李仙蕊抬起手指,往他的脸上戳了戳,“我是过来办正事的,别觉得自己脸大。”
凉台处,生了炉火,放了茶盘。
李仙蕊正独自一人,在这边煮茶赏月。
当然这个时候,月亮还没有升起就是。
她重新坐了回去,去取茶壶。
“我来!”傅海上前,主动招待,“我来泡吧。”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两人一段时间没见,其实也无心泡茶。
喝了几杯,傅海动手动脚的,不一会儿,就将仙蕊姐姐抱进了寝室里。
在被窝里恩爱缠绵,喁喁私语,室内的温度也随着两人的摩擦而升高。
“仙蕊姐姐,那块猫妖石呢?”
傅海搂着怀中娇滴滴的美人儿,在她耳边调戏。
李仙蕊抬头瞅了一眼,故意冷着脸蛋:“你想要做什么?”
“你知道的!”傅海嘿笑。
“不许笑!”李仙蕊哼了一声,指着他的脸,“没安好心。我先问你一件事,你们开客栈的,消息最为灵通,这些日子有没有听说过碧海小郎君这个人物?”
“碧海小郎君?”傅海错愕,“这个……是啥?”
“你不知道吗?也是!”
李仙蕊若有所思,“你这客栈冷清得跟什么似的,平日里怕是根本没人来,不知道也很正常。”
傅海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原来仙蕊姐姐你不是来找我的,是来找那什么小郎君的,亏我还急匆匆地赶回来。我好心痛啊!”
“什么啊!”李仙蕊没好气地掐着他的耳朵,“我都不知道那家伙长什么样。”
“那仙蕊姐姐你找他做什么?”他也好奇了起来。
“原本也就是师门注意到了这么个人物,我刚好想着过来转转,就接下了这个任务,过来看看此人到底是谁,顺便看看你……”
在被窝里抬起头来,在他的耳边哼哼:“顺便的!”
“知道了知道了!然后呢?”傅海搂着她的娇躯,“你们玉城山可是真正的名门大派,怎么好端端的注意到这么一个人物?”
“主要是此人颇为神秘,先前从来不曾听说过他,但在前几日里,他竟在琴技上,击败了琴道知名大家‘靡靡艳音’薛艳香。”
李仙蕊道,“此事颇有些离奇。
“听说薛艳香当日接连击败了凤舞馆馆主凤霓红,与你们本郡的才女岑琼,却意外地输给了这个来历不明的神秘少年。
“而且,场上明明有着两百多人,事后所有人都绝口不提当日细节。听说薛艳香回去之后,也讳莫如深,完全不跟人说她是如何败的。”
傅海道:“这、这样啊……”我要是她,我也不说。
李仙蕊继续道:“今日上午,你还没回来,我便先进了城,去拜访了岑琼。
“上次在官灯节时,我身处安郡,却没时间去拜访她,本就有些遗憾,今日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去会一会。
“在岑琼家中,她与她妹妹岑瑶一同接待了我。一开始,在琴棋书画之道上,聊得甚欢,等我提到那当日之事,想要向她们打探碧海小郎君是谁。
“你猜怎么着?”
傅海道:“怎么着?”
“我让你猜啊!”李仙蕊拍了拍他的胸膛。
这让我怎么猜啊?
傅海想了想,小声道:“莫非,碧海小郎君其实是岑二小姐岑瑶女扮男装?”
“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李仙蕊没好气的道,“事情当然不是这样。
“但奇怪的是,一提到那碧海小郎君,那岑二小姐脸立时就红了,整个人都坐不住,慌慌忙忙告退,走起来腿似乎都软了许多。”
她偎在情郎怀中,若有所思:“她这反应,颇为奇怪。便连岑琼,虽然强行压制,但那一瞬间也面泛晕红。
“然后她不断转移话题,绝口不提这事。”
傅海道:“这个……莫非那碧海小郎君是她们两个的心上人?”
“我最初也是这么猜想的!”李仙蕊疑惑地道,“但我后来又去拜访了好几位本地有名的夫人、小姐,可以确定的是,她们当日都在现场。
“然而一提到那碧海小郎君,提到他当场弹奏的,名为《碧海潮生曲》的神秘曲子,她们的反应竟跟岑家姐妹差不多。
“定力强的,还像岑琼一样勉强掩饰一下,定力差的,简直就像是当场……那个什么了一样。”
傅海好奇问道:“当场怎么了?”
李仙蕊虽然已不再是黄花大闺女,而是破了瓜、享受过男欢女爱之刺激的知趣之人。
但毕竟是千金大小姐,非要叫她讲个清楚,终究羞涩。
于是拍了他一下,威胁道:“不许问。”
傅海忙道:“好!不问不问。”
他想着,事情都过了好几天了,她们怎么还是那等反应?
这《碧海潮生曲》魔性就那么大?不会到现在都还绕梁三尺,让那两百多位夫人小姐回味无穷吧?
李仙蕊微微地蹙了蹙柳眉:“那碧海小郎君很不简单,恐怕是什么见不得光的邪派中人。”
傅海小声道:“为什么这么说?”
李仙蕊道:“据事后得到的消息来看,现场人数颇多,至少有上百人,皆是本地有名的女中名流、大家闺秀。
“但是没有一人敢透露出当日细节,这只有一种可能,要么事关大人物声誉,要么就是,所有人都被威胁了。
“我也没查出有什么大人物在场,恐怕是后者居多,那家伙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威胁逼迫了所有人?他的《碧海潮生曲》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事必须查个清楚,安郡地位特殊,若真有邪派妖人,利用不可知的手段,掌握了这些夫人小姐见不得人的隐私,那怕是要提前诛除,以绝后患。”
傅海听仙蕊姐姐这般一说,立刻反应过来。
原来仙蕊姐姐并不知晓那位奢花夫人也在现场。
那位奢花夫人是侯府来的大人物,对那等人来说,清誉重于一切。
事关这等大人物的声誉,当然谁也不敢说。
所谓名流,若是连“为尊者讳”这点都不知道,那也没资格成为名流了。
而玉城山一方甚至还没有查出有这么一个大人物在现场,由此可知,那位奢花夫人背后的能量有多大,怕是连来过安郡的行迹都抹除了。
因为确实不知道现场有这么一个大人物。
仙蕊姐姐只能往“所有人都被那碧海小郎君抓住把柄”去猜想。
那这碧海小郎君的背后所谋,可就大了。
傅海怀疑,仙蕊姐姐甚至已开始猜测,那碧海小郎君天天潜入那些贵妇房中,威胁利诱。
“夫人,你也不想被人知道……”
然后就为所欲为了!
“我觉得,应该也不是那么严重的事。”
他搂着仙蕊姐姐的娇躯,在她美妙的身子儿上摸啊摸,“不就是弹琴吗?真有人借着弹琴这种事,一下子控制住那么多人?”
李仙蕊轻声道:“一个人不说,两个人不说,也就罢了!上百人都不敢再谈论这事,人人模样古怪,一提到就恨不得往地底钻的样子。
“这就太不对劲了!”
确实是很不对劲!
李仙蕊沉吟道:“话又说回来,此事可能也不需要我们玉城山去插手。
“那碧海小郎君惹了薛艳香,就是惹了琴叟杖婆。尤其是有琴叟在,这个时候,那碧海小郎君恐怕连脑袋都搬家了。”
傅海一惊:“这琴叟杖婆又是什么人?”
李仙蕊道:“他们乃是西武林著名的邪道中人,年轻时称作琴邪剑妇,杀人如麻,年老之后,邪名更长。
“他们极其护短,薛艳香乃是他们的至亲之人,到底是怎样的亲属关系,外人不得而知,但几乎算是从小被他们养大。
“薛艳香在琴道上败给那碧海小郎君,尤其是从各种迹象来判断,输得极其惨烈。这种情况下,极有可能逼出琴叟杖婆来。
“琴叟的琴技乃是杀人技,一出手必定死人。那碧海小郎君得罪了极受他们宠溺的薛艳香,怕是朝不保夕,在劫难逃。”
傅海心头一冷,整个身子都开始发僵。
这不就是众多小说里,经典的打完小的来老的?
如此邪人,真要找上门来怎么办?他心惊问道:“那这琴叟杖婆,要如何应对?”
“我也不知!”李仙蕊道,“我虽已入中品,但绝非他们对手,遇到他们也是必败无疑。
“倒是在三年前,他们惨败于同样来自西武林的可怖女魔头‘飞蚀花’仇寒莲,在那之后收敛了许多。
“话说回来,那仇寒莲也是极其可怖的杀人琴,除非那碧海小郎君有她做靠山,否则遇到琴叟杖婆,难逃一死。”
傅海“啊”了一声。
原来是仇英姐的手下败将啊,那没事了。
呵呵!那薛艳香有靠山?
有靠山了不起啊?
我也有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