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13 节

第213章 赢了给钱,输了给人?

正道纯爱,你让我布魔天下? · 东方快鸟 · 2,099 字

岑瑶一把抓住他:“你什么意思?”

  傅海回头:“你不要吓我啊,我是看在那一百两……不对,是看在我们龙爪派和凤舞馆同气连枝的交情过来的。

  “除了登台弹一曲,我不做任何多余服务。”

  岑瑶叫道:“我是说,你要是能赢的话,我可以无条件陪你……”

  傅海道:“坏处说完了,好处呢?”

  “你、你……”

  岑瑶气得跳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傲气又涌了上来。

  要不是这下子真的需要他上台,很想一个鸳鸯腿把他踹飞。

  她深吸一口气,酥胸起伏,强压下气恼:“拜托了,看在那一百两……看在你们龙爪派和我们凤舞馆往日交情的份上,请你帮帮我们。”

  傅海道:“就是嘛!原本就是正经交情,不要以为给了一百两就可以提别的要求。

  “我是那种会为了钱出卖色相的人?再多钱也不行!”

  岑瑶气得想打他……为什么我陪你,还变得你吃亏的样子?

  她把琴重新塞回这混蛋怀中,紧握拳头,忍着忍着,道:“只要你赢了,我就、我就……”

  傅海抱着落霞琴,警惕地看着她。

  岑瑶道:“我就私底下多付你六十两,你不要嫌少,我也是这些年好不容易存下来的。”

  傅海登时眉开眼笑:“一言为定。”

  刚才受到打击急速下降的斗志,一下子又回来了。

  “赢了才有!”岑瑶恶狠狠地瞪他,咬了咬牙,“没赢不但没有,等下你还要陪我去游园。”

  傅海有点挣扎。

  但是觉得,虽然陪她游园需要精神损失费,但与六十两对赌的话,也还勉强算是公道。

  他很勉强地道:“好吧!赢了你不许耍赖,输了……输了我就陪你吧……”算了,就当是给自己一点压力。

  见他那极度勉强的样子,岑瑶看着想哭。

  赢了我的私房钱给你,输了我人都给你,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啊?

  气死人了!

  傅海原本就不是那种收人钱财却还敷衍办事的人,既然收了凤舞馆一百两银子的“交情”,自然是要全力以赴。

  此刻又添上这份赌约,输了还要付出精神损失去陪这丫头,压力倍增。

  他将落霞琴竖着,单手托在身后,施展飞星步法,踏步飞出,朗声笑道:“琼姑娘,在下来迟一步,让姑娘久等了。”

  此刻,场上的莺莺燕燕还在议论,眼看着岑琼败了,却还留在场上,也没有新的琴师上台,不免哗然。

  突然传来的少年声音,登时令所有人安静下来,转头看去。

  傅海有八境的实力,飞星步伐亦属上乘。

  他单手托琴负后,提气飞掠,一时间亦是神采奕奕,成为全场焦点。

  岑琼见傅海落飘然落在舞台一角,亦是松了口气。

  这情景实在太过尴尬,他再不登台,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拖下去。

  岑琼起身,道:“这位傅公子,正是我方登台的第三位琴师。”

  此刻,场上众人已无心去管凤舞馆这等为名门大户的千金小姐们培养琴舞文乐之道的学馆,第三位登场的,怎会是一名男子?

  有道是“病急乱投医”,毕竟武林中也有助拳之说,薛艳香突然杀来,凤舞馆被逼到这种地步,邀人助拳,也不算说不过去。

  就只是,这登台的,怎会是一名比岑大小姐还年轻的少年?

  台下之人悄声议论:“这少年是谁?”

  “不认识啊。”

  “岑琼二九年华有此才学,已被称作才女,这少年比她还小,要真有能够与薛大家一竟高下的实力,不可能在琴道上默默无闻吧?”

  “但是本郡好像的确是没听说有胜过岑才女的才子啊?”

  这些本郡名门的夫人与千金,全都不认识这突然登场的少年。

  她们原本就是本郡人士,自然不需要到城外去住客栈,与傅海撞面的机会基本没有。

  何况真撞了面,像她们这等身份,又有几人会去记临时落脚的客栈掌柜?

  凤舞馆这边,倒是有几名女学生,知道傅海的来历,主要是傅海被岑琼、岑瑶姐妹两人带着来过一次。

  但她们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说新登台的琴师,其实是个开客栈的?

  这种场合也实在太煞风景,于是尽皆噤声闭嘴。

  薛艳香来此之前,早就打探清楚,知晓安郡绝无在琴技上胜过岑琼的年少才子。

  非要说的话,的确是有那么一位颇为神秘的、写小说的新人物需要注意,但现在连是胖是瘦、是老是幼都不知晓,而且也跟琴道无关。

  此刻突然出现一位年龄比岑琼还小的少年,不由得暗自冷笑。

  凤舞馆这是实在找不到人了,随便拖个人来凑数么?

  要知道,琴棋书画之道,无一不是需要自幼苦练,花费大量光阴、日复一日地学习与钻研,方才能够有所成就?

  他再怎么有天赋,年龄就摆在这里。

  当然,天赋过人的神童也不是没有,但一般来说,十二岁以下能够入品,就已经算是神童了。

  像岑琼这般,不到二十岁,能够达到中品琴技,在一郡之地就不可能是默默无闻。

  薛艳香自恃大家身份,虽然暗自冷笑,倒也不会像那等三流小说的反派一般,刻意贬低。

  她身后那一青一粉的两名青年女子,就没有那般客气了。

  青衣女子鄙夷地道:“凤舞馆这又是从哪里找来的毛头小子,莫非真的找不到人了,随便在街头找个人来凑活?”

  粉衣女子笑道:“这是怕输得太难看,所以找个年轻不懂事的,前来登台,为接下来的惨败找借口不成?”

  台下那些随薛艳香前来的女学生即将跟着起哄。

  傅海却已踏向左侧香案,同时道:“琴棋书画之道,乃是文人墨客之雅事,薛大家为何却带着这么多狗腿子,让她们叫吠不休,在这里搅人清净,徒伤风雅?”

  那些女弟子毕竟也都是“文化人”,被他这么一堵,不知该如何反驳,滞在那里。

  薛艳香喜怒不形于色,带上“狗腿子”本就是用来做这种事的,这少年既然知道用这种话来堵,也算有点见识。

  她淡淡道:“公子何人?”

  傅海与她面对面坐定:“在下安郡人士,居于碧海阁,自号碧海居士,今日特来请教薛大家之绝学,还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