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晓的下一步计划、神社叛徒的消息
综漫:从日常开始种神树! · 佚名 · 4,562 字
“还我弟弟命来!”
此时,另一名超凡者红着眼睛冲上来。
他双手结印,地面隆起,数十根岩石长矛破土而出。
“开...开什么玩笑!”
这次鬼角魔连挡都懒得挡.
他站在原地,任由那些岩石长矛刺在身上。
“叮叮叮叮——”
一连串脆响。
所有长矛在接触他皮肤的瞬间,全部崩碎。
“挠痒痒都嫌轻。”鬼角魔打了个哈欠。
然后他抬起脚,轻轻一踏。
“轰!!!”
以他为中心,方圆五十米的地面整个塌陷下去。
恐怖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那名施展土系术式的超凡者,连同周围几十名士兵全部震飞!
“啊...啊!”
“怪物!”
骨骼断裂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防线,彻底崩溃了。
士兵们开始溃逃,剩下的几个超凡者也失去了战意。
面对这种根本打不动的怪物,任何抵抗都是徒劳。
“啧,没意思。”鬼角魔撇撇嘴,看向阿萨武。
“喂,叛徒,该你表现表现了。”
阿萨武的脸色更难看了。
叛徒这个词,像针一样刺在他心上。
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天,当白和工藤新一站在王宫金顶之上,当王室宣布投降,当他看到晓组织展现出的绝对力量时,他就知道...暹罗完了。
要么死,要么臣服。
他选择了后者。
为了活命,也为了...他藏在心底的那个念头。
“我知道了。”
阿萨武深吸一口气,身影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瞬间掠过溃逃的士兵群。
他没有杀人。
只是用风刃切断了他们的武器,用风压将他们推倒在地,用最快的速度瓦解残存的抵抗。
这是他作为前指挥官的坚持,尽可能少杀人。
“妇人之仁。”鬼角魔不屑地哼了一声,但也懒得管。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防线中央,一脚踹开了指挥部的门。
里面,松帕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把仪仗手枪,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哟,准备自杀?”鬼角魔靠在门框上,戏谑地看着他。
松帕抬起头,眼中是彻骨的恨意。
“叛徒!你们这些叛徒!阿萨武背叛了王室!你背叛了神社!你们都会遭报应的!”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鬼角魔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本大爷听不懂鸟语,说人话。”
松帕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说的是暹罗语。
他切换成英语,声音嘶哑:“我说,你们这些背叛者,一定会遭报应!神明会惩罚你们!地狱会...”
“嘭!”
话没说完。
鬼角魔的拳头,已经轰在了他脸上。
不是普通的一拳。
是包裹着暗红色妖力,虎中全力的一拳。
松帕的脑袋,连同上半身,在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和碎肉。
“啧,还是听不懂啊。”
“而且,废话真多。”鬼角魔甩了甩手,转身走出指挥部。
阿萨武刚好赶到门口,看到里面的景象,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任务完成。”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下一个目标在东边十七公里,是一处...”
“知道了知道了。”鬼角魔打断他,伸了个懒腰。
“赶紧搞定,本大爷饿了。”
他摸了摸肚子,猩红的舌头舔过嘴唇。
“说起来,这基地里应该还有活人吧?”
“本大爷一直都想尝一尝,到底是什么味道...”
阿萨武脸色一变:“鬼角魔,真相大人说过,禁止无故杀戮平民和俘虏。”
“切,规矩真多。”
鬼角魔不爽地啧了一声,但也确实没敢违抗命令。
那天在漫谷王宫,那个真相和白看他的眼神,让他至今想起来都背脊发凉!
鬼角魔很确定,如果自己敢违抗命令,白会毫不犹豫地宰了他,就像宰一条狗那样轻松。
“走吧。”阿萨武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
地下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械运转声。
紧接着,基地各处的警报灯同时亮起,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山区。
“警告:毁灭协议已启动¨〃 。”
“倒计时:10秒。”
“9...”
“8...”
阿萨武的脸色瞬间惨白。
“毁灭协议...松帕启动了自毁程序!”
“自毁?”鬼角魔挑了挑眉。
“就这破基地,能有什么好自毁的...”
话音未落。
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轻微的地震,而是某种更加狂暴,更加深层的力量在苏醒。
“是地下小核设施!”阿萨武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王室在这里藏了一枚小战术核弹头!松帕想和我们同归于尽!”
“小战术核弹?”鬼角魔的表情终于认真了一点。
他虽然是虎中,肉身强悍,但正面硬抗还是会受伤的
“跑啊!”
话音刚落,阿萨武已经化作青色流光冲向基地外。
“倒霉!”
鬼角魔骂了一句,暗红色妖力爆发,身影紧随其后。
“5...”
“4...”
倒计时还在继续。
基地内的残存士兵和超凡者们,也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开始疯狂逃窜。
但太迟了。
“3...”
“2...”
“1...”
鬼角魔和阿萨武已经冲到了基地边缘。
“轰!!!!!!”
宛若死神的恐怖轰鸣声响起。
整个山区的地面向上隆起,然后碎裂。
刺目的白光从地底迸发,瞬间吞没了整个基地,吞没了周围的山林,吞没了一切。
“嗡——!”
冲击波呈环形扩散,所过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岩石被碾成粉末,逃窜的士兵和超凡者在白光中瞬间汽化。
“该死!”
阿萨武拼尽全力,将风系术式催动到极限,在冲击波追上来的前一秒,险之又险地冲出了核心杀伤范围。
但他还是被余波扫中,后背的衣物和皮肤瞬间碳化,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掀飞出去,重重砸进远处的山林。
鬼角魔的情况好一些。
他在最后关头,将暗红色妖力全部凝聚在后背,硬抗了第一波冲击。
“砰!”
他被轰飞出去,撞穿了七棵大树才停下。
身体的暗红色皮肤上布满了裂痕,黑红色的血从裂缝中渗出。
但至少,死不掉。
“咳咳...妈的...”鬼角魔从废墟中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看向基地的方向。
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五百米的巨大深坑,坑底是熔融的岩石和金属残骸,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放射性尘埃。
小核爆。
虽然只是战术级的小当量核弹,但依然是核爆。
这毋庸置疑。
“疯子...”鬼角魔低声骂了一句。
这就是人类的绝望反抗吗?
“有点意思。”
深坑边缘,阿萨武艰难地爬起身,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复杂。
那些士兵,那些超凡者,那些他曾经的同僚...
全死了。
死在核爆中,死在他们曾经誓死效忠的王室手中。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吗?松帕...”阿萨武喃喃道。
然后他转身,看向鬼角魔。
“任务...失败了。”
基地毁了,里面可能存在的资料、物资、俘虏,全都没了。
他们这趟白来了。
“失败?”
鬼角魔咧嘴笑了,尽管这个动作扯动了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谁说的?”
他指着那个核爆坑。
“这不就是最好的‘镇压’吗?”
“让所有人都看到,反抗晓组织是什么下场,连整个基地、连同自己人一起核平。”
“这威慑力,比杀一千个人都强。”
阿萨武愣住了。
他看向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深坑,突然明白了鬼角魔的意思。
这不是失败。
这是一场...表演。
一场向全世界,向所有还在暗中反抗晓组织的人,展示的恐怖表演。
看啊,这就是反抗者的下场。
连全尸都不会留下。
连葬身之地都会被夷为平地。
“走吧。”
鬼角魔躯体上的伤口肉眼可见开始愈合,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去下一个地方,继续镇压。”
“卑鄙的人类,本大爷差点重伤...”
阿萨武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跟了上去。
他没得选。
要么成为晓组织的干部,享受权力和力量。
要么成为那些核爆坑中的尘埃。
这个选择,从来都不难做。
....
当天傍晚,暹罗全境。
五处反抗军据点被连根拔起,三处王室残党藏身地被血洗,两处试图组织乱战的军事基地被镇压。
所有行动,都由晓组织的干部执行。
有时是白和工藤新一。
有时是鬼角魔和阿萨武。
每次出手,都是雷霆手段。
晓组织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反抗者的下场。
顺者昌。
逆者亡。
没有第三种选择。
而在这个过程中,工藤新一的写轮眼越来越熟练,鬼角魔的凶名越来越盛,阿萨武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暹罗。
原王宫,现晓组织总部。
白站在落地窗前,纯白的瞳孔倒映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身后,工藤新一正在擦拭一块新获得的恶神鳞片。
工藤新一嘶哑地说:“还差一块,我的实力就能到虎巅了。”
“鬼角魔那边呢?”白问。
“镇压了七处据点,杀了至少三百名反抗者,包括四名狂巅级超凡者。”
说到这里,工藤新一顿了顿道:“不过他们遇到了小核爆,都受了伤,现在在城外疗养。”
“小核爆...”白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对于一些肉身不不敢强的虎级超凡来说,绝对是能够杀死自己的武器。
但对于肉身强悍的超凡者来说,只要不是站在正中间,那就不会被杀死。
“现在整个暹罗,叛军已经平息。”
“但,很多人都活在恐惧当中。”
工藤新一抬起头,血红的写轮眼中三勾玉缓缓旋转,也不知道在些想什么。
白转身,看向工藤新一。
“¨~ 那就给予他们想要的。”
“土地、财富、更好的生活...或者是成为超凡者的机会。”
工藤新一明白他的意思。
晓组织现在只有四个干部,白、他自己、鬼角魔、阿萨武。
但中层、底层人员,严重不足。
想要控制整个暹罗,甚至像白暗示的那样,向更远的地方扩张...
这个时候就可以用柔怀手段,安抚那些‘翘首以盼’的暹罗人与超凡者。
“下一个目标在哪?”工藤新一问。
白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纯白的瞳孔望向西北方向。
那里,是东南亚的腹地。
是更多的国家,更多的混乱,更多的...
恶神鳞片。
....
神社,居民核心区。
这里不像外围那样繁华热闹,更像是传统的和式庭院小镇。
石板路两侧是宽阔的独栋房屋,庭院里种着修剪整齐的松柏,偶尔能看到早起的老人在门口清扫。
比企谷家的庭院在核心区边缘,在外围区也有一间杂货铺,卖些日用品和手工艺品。
厨房里,比企谷母亲正在准备早餐。
她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妇人,穿着素色的家居服,围裙上沾着些许面粉。
“小町那孩子,最近好像很开心呢。”她一边煎蛋一边说,语气温柔。
餐桌旁,比企谷父亲正看着早报。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戴着老花镜,妖怪鸟新闻的早报拿得很远。
“嗯,成为巫女了嘛。”他说,声音低沉。
“八幡也是,前阵子打电话回来,说任务完成了,可能要升职...”母亲把煎蛋盛进盘子。
“这孩子,总是不肯说详细,怕我们担心。”
比企谷父亲放下报纸,叹了口气:“超凡者的事,我们不懂,只要他平安就好。”
比企谷母亲擦了擦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平安...”
“说起来,他上次打电话是什么时候来着?一周前?”
“九天。”比企谷父亲记得很清楚。
“说要去东南亚出个差,很快就回来。”
“东南亚啊...”比企谷(了吗的)母亲望向窗外,眼神有些担忧。
“那边最近是不是不太平?我听说有个什么组织...”
话音未落。
外面传来敲门声。
“这么早?是谁啊?”比企谷母亲有些疑惑。
比企谷父亲站起身:“我去看看。”
他走下楼梯,拉开侧门的门栓。
门外站着三个人。
阳乃在最前面,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她身后,小町穿着见习巫女的白衣绯袴,黑发用檀纸束起。
但那张小脸上,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很久。
而站在最后面的...
“三...三叶大人?!”父亲愣住了。
神明主祭,怎么会亲自来他们家?
三叶微微点头,纯白的瞳孔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比企谷先生,抱歉这么早打扰。”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有些事情,需要和你们谈谈。”
他的心,沉了下去。
“请...请进。”
客厅。
小町跪坐在矮桌旁,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巫女服的衣角。
比企谷母亲坐在她身边,脸色苍白,一只手无意识地按着胸口。
比企谷父亲坐在对面,腰杆挺得笔直,但手却微微颤抖着。
三叶和阳乃坐在另一侧。
桌上,热茶冒着白气,但没人去碰。
“事情...就是这样。”阳乃说完了最后的陈述。
她尽可能用温和的语气,描述了比企谷八幡现在的情况。
成为晓组织的第三干部,参与镇压反抗军...
她没有隐瞒细节,因为瞒不住。
只要上网就能发现,关于比企谷背叛神社的消息,早已满天飞。
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割在比企谷一家人的心上仗。
沉默。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不可能...”比企谷母亲捂着嘴巴,声音颤抖着。
“视频是假的!”比企谷父亲突然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