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各取所需(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7,296 字
“我就知道你怕麻烦。放心吧!世界依然由我管理,只是所有权会移交给你。我的神格,也会附属在你的神格下。”贝露丹蒂似乎对李玄的反应早有准备,递上手帕,让他擦拭嘴边的茶水。
“你应该没有那么好心吧?”李玄擦了擦嘴唇,有些怀疑的看着贝露丹蒂。
这位女神虽然善良,但却也很精明,四神都被她骗过,李玄可不相信她会白白把世界拱手让人。
“你呀,也太多疑了点。好吧,我就实话实说:我打算兑现当年的契约,宣布你讨债成功,将这个世界作为当初借用四神力量的抵押品交付给你。
这样一来,当初的债务就会一笔勾销,其他三神无法再以债务的借口入侵这个世界。
可别小看这一点,世界之壳的防御是规则级的,一旦丧失了介入的合法性,即便是深暗四神,想要入侵这个世界也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一旦判断这样的付出得不偿失,他们就会果断放弃这个世界。”
贝露丹蒂依旧坦率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又要卡契约的BUG了。”李玄忍不住笑道。
“这怎么能算是卡BUG呢?我答应四神可以轮流讨债,谁成功这个世界就是谁的。现在我代表这个世界向酒神投降,而你虽然不是神,但继承了酒神的神格,自然有资格代表酒神签字。”
女神狡猾的笑了笑,打开一道白色的传送门,从里面取出一块古老的石板,上面镌刻着看不懂的文字。
那些文字的样子扭曲、诡异,而且似乎会随着视线的变化而变化,似乎是介于精神和物质之间的存在,李玄甚至能从中同时看到过去、现在和未来,也能直接从外表看到石板的内部结构。
而石板的下方,左侧有着四个签名,风格各异,但都透着一股邪气。
而右侧则只有一个签名,字迹娟秀、端正,而且是这块石板上唯一认得出的文字,上面的名字正是贝露丹蒂。
“这就是当初我和诸神立下的契约,露奇那孩子想要盗用我的名字,应该也是为了争取履行契约的资格吧。”
贝露丹蒂说着,将石板翻到背面,写下了时间和地点,以及按照契约,将世界交予酒神李玄的决定,然后在右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这里,签下你的名字就行了,这块石板的信息,会自动同步到深暗诸神的意识当中。”贝露丹蒂说着,把石板推给李玄。
李玄接过石板,感觉十分厚重,他用深暗之力尝试了一下,发现居然无法留下任何痕迹。
于是他改用空间能力,终于在石板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玄”二字刻上去的瞬间,李玄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他仿佛成了这方世界的主宰,而这个世界则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
这并非是神格、或者说权能上的交割,而是如女神所言,他得到了这个世界的合法性认可,自己不会被世界排斥,也不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所约束、限制,甚至女神自己都无法再用世界的力量对抗自己。
“这样好吗?你等于是把世界的命运交在我的手里了哦。”李玄笑道。
“交在你的手里,总比让其他神惦记着好。过段时间,我就要重新沉睡了,如果不出意外,又是以千年为单位。
在这期间我会改写托管系统的程序,给露激最高权限,让她去监督系统运行一—这孩子很聪明,或者说很有自知之明,她懂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给世界造成巨大影响,所以从不轻易进行干涉。
虽然她也有缺点,比如性格过于单纯之类,但我也只能交托给她了。”贝露丹蒂叹息道。
“你又要沉睡了吗?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李玄伸手握住贝露丹蒂的手,他承认自己也被贝露丹蒂的人格魅力而动容,情不自禁的想要留下她。
“不睡不行呀!虽然理论上我的能量是无限循环的,但逸散的能量需要时间来回归。就像一片森林被大火焚烧殆尽,新生的树苗需要漫长的岁月才能重新长成大树。“
贝露丹蒂也有些舍不得李玄,因为李玄唤醒了她神格中人性的部分,而且也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把自己当成女人对待的男人。
“既然要补充能量,那么我们换一种方式如何?你只让本体沉睡,潜意识还像以前那样,人格化留在我这里,这样我也能时不时给你补充能量。”李玄建议道。
“这..理论上倒是可行..就是..”
贝露丹蒂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她知道李玄的方案会让她恢复能量的速度快上许多倍,只是一想到那种羞耻的补魔方式,她就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上一次和李玄深入交流,还可以说是女神不能违约,自己需要实现他的愿望。
但如果这一次答应了,那可就要暴露自己其实也想试试的小心思了。
“就是什么?你为了这个世界,连命都可以不要,还在乎跟我双排几次?反正又不会掉块头,而且还有助于你维持人性,百利而无一害呀!”
李玄俯下身子,故意去看贝露丹蒂羞红的脸。
“你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想..想跟我那个吧?”贝露丹蒂红着脸说。
“对呀,你这不是理解的很透彻嘛!我们各取所需,公私两便。”李玄笑道。
“那.那我有个要求!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女神,被你这样..像女人一样使用,太有损威严了,以后我还怎么管理世界?”贝露丹蒂要求道。
都依你,知道这件事的人,应该只有李若水、露澈和小酒神。小酒神已经和我一体自不必说,露澈和若水也都不是大嘴巴的人。”李玄满口答应道。
“那好吧,等宴会结束,我就照你说的做。”贝露丹蒂点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她知道自己答应的是什么——一种羞耻到骨子里的补魔方式,一种被这个男人像女人一样占有的仪式。可她心里竟隐隐期待着,那个被李玄唤醒的、属于女性的部分,正在血液里躁动。
“那我就不客气啦!”李玄说着,一把将贝露丹蒂拥入怀中。他的手掌贴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天蓝色的裙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喂!你怎么现在就……”贝露丹蒂没想到李玄居然立刻就要跟自己深入交流,顿时有些慌张,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发现手臂软得像两根面条,根本使不上力。
“你都答应了,有什么嘛。”李玄说着,把桌子上的茶具利落地收拾到一边——茶壶、茶杯、点心碟子被推到桌角,发出叮当的碰撞声。然后他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压在桌上。桌面的凉意透过轻薄的裙料传到后背,让她打了个激灵。
“至少……至少别在户外……”贝露丹蒂哀求道,声音带着哭腔。她偏过头,看见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看见在微风中摇曳的芦苇,看见头顶那把白色洋伞在阳光下投下的斑驳阴影——这里是户外,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放心,这附近方圆百里只有李若水和露澈,她们就算看到也会装作不知道的。”李玄坏笑着说,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那小小的肉球。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里,让贝露丹蒂浑身一阵酥麻,从耳根到脖颈都泛起了潮红。
贝露丹蒂眼中的羞耻慢慢被涌起的情欲淹没。她咬着下唇,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紧张,那双平日里威严又清澈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情欲的薄雾,连睫毛都在轻轻颤抖,像两只受惊的蝴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湿润的红唇间呼出带着甜香的热气,声音软得发腻:「你……你就知道欺负我……」话没说完,就被李玄一口吻住。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口腔,缠上她的香舌,用力吸吮。两条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纠缠、搅拌,发出「啾噜啾噜」的淫靡水声,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美丽的湖泊边,优雅的洋伞下,天蓝色的裙摆被李玄撩起到腰际,露出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近乎透明的水润光泽,紧紧裹住她圆润的大腿,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勒痕——那是丝袜边缘陷入丰腴腿肉留下的印记。膝盖窝处因紧张而微微泛红,几道细小的皱褶在丝袜表面延展,像水波一样荡漾。小腿肚的线条流畅优美,被丝袜紧紧包裹着,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和精致的足弓。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鞋尖微微敞开,露出被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趾——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物,能清晰看见脚趾的形状,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珠光。她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扭动,在鞋内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丝袜与鞋面内衬摩擦的声响。
李玄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摸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感受那柔嫩肌肤的温度和纹理。丝袜的触感滑腻得像第二层皮肤,却比皮肤更加诱人——那种介于布和肌肤之间的质感,让每一次抚摸都带着别样的挑逗。他的手指在丝袜表面缓缓滑动,感受着丝线在指尖下的细腻纹理,然后轻轻一勾,将她的白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双重阻隔,触到那片湿热柔软的区域。
贝露丹蒂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嗯~」的鼻音,声音拉得老长,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腰肢悬空,臀部不自觉地往前送。她的私密部位早已湿透——从刚才李玄说出那个提议时,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背叛她了。淫水浸透了白色的棉质内裤,在裆部形成一块深色的水渍,又透过内裤浸湿了丝袜,在丝袜裆部形成一块更明显的、深色的、黏糊糊的水渍,泛着淫靡的水光。
李玄的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湿滑的禁区,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到几乎透明的丝袜,触到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湿滑、滚烫,像两片饱满的蚌肉,轻轻一压,手指就陷进软肉里,淫水立刻顺着指缝溢出,滴在茶桌边缘,拉出黏稠的银丝。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层薄薄丝袜下的纹理——阴唇上细小的皱褶、阴蒂微微凸起的硬度、阴道口那圈嫩肉的收缩。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李玄坏笑着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她面前,透明的黏液在指尖拉丝,在阳光下闪着淫猥的光。那液体混着丝袜纤维细微的触感,闪着点点的水光。
贝露丹蒂羞得闭上眼,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却还是张开小嘴,含住他的手指。她先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指尖的淫水——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咸中带甜,带着某种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然后她闭上眼睛,用嘴唇含住整根手指,小舌头缠上去,乖顺地、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淫水和丝袜的味道,发出「滋滋」的吸吮声。那根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她的小舌头缠上去,配合着吮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
李玄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茶桌上。贝露丹蒂的腰肢弯成一道柔美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圆臀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那层薄薄的丝袜紧紧贴在臀肉上,将臀瓣的每一道曲线都完美勾勒出来,臀缝间那条深色的细线被淫水浸得透亮,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后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那是一种从骨髓里涌出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李玄拉开裤链,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那根粗长的阴茎在阳光下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水光。他将龟头在她湿透的丝袜裆部蹭了蹭,沾满淫水,让那层薄薄的丝袜完全贴在龟头上,感受着那种介于直接接触和隔靴搔痒之间的奇异触感。然后他用手指将丝袜裆部那个破洞拉大一些——刚才手指探入时已经撕开了一道口子——对准那口正汩汩冒水的骚穴,龟头抵住阴道口,略微用力,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啊——!好大……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呀!”贝露丹蒂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声音在空旷的湖面上回荡,惊起远处芦苇丛中的几只水鸟。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质桌面里。身体随着李玄的抽插剧烈晃动,天蓝色的裙子上衣扣子崩开两颗,露出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巨乳——那对雪白的大奶在胸罩的束缚下挤出深深的乳沟,乳肉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甩动,像两只脱兔急于挣脱束缚。李玄伸手扯下胸罩的肩带,那对雪白的大奶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在他的手指间被捻弄着,拉长变形。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在腿根处聚成水珠,滴落在草地上,在绿叶上滚动。肉棒进出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肉棒破开层层淫水的声响——阴囊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宁静的午后的湖边传得很远。贝露丹蒂的叫声越来越破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呀……呜呜……好舒服……小穴要被操烂了呀!」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子宫颈口紧紧咬住龟头,淫水如潮水般涌出,顺着肉棒往下淌,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突然,她全身僵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随即身体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喷射而出,溅在茶桌上、地上,甚至溅到撑开的洋伞边缘。潮吹的淫水在空中拉成细线,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滴落在地上汇成小水洼。紧接着,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她的小腹明显可见地在抽动,子宫痉挛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爆炸。她的眼睛翻白,只露出眼白,嘴角流下唾液,整个人软瘫在桌上,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扭动,丝袜裆部的破洞被撑得更大,露出里面红肿外翻的阴唇。
「我……我还要……下面还在喷……停不下来了……呜呜……」她哭着,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浪叫的尾音,身体还在持续地小幅度痉挛。李玄没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开宫颈口,龟头探进子宫。他能感受到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像一张小嘴在吸吮。贝露丹蒂的脚在高跟鞋里剧烈扭动,脚趾死死扣住鞋底,丝袜脚底的纹路都被汗水和紧张印了出来,在鞋面上形成清晰的痕迹。她的膝盖在发抖,身体完全靠李玄扶着她的腰才能维持姿势。
又连续冲刺了上百下,贝露丹蒂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发出一声长而凄厉的尖叫:「射进来!都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射满子宫!我要怀孕!啊啊啊啊——!」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淫水混着透明的潮吹液大股大股地往外喷,打湿了李玄的裤子,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与此同时,李玄低吼一声,精关一松,大股白浊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射入她体内,冲击着子宫壁,发出「噗噗噗」的沉闷声响。她被烫得又是一阵抽搐,身体弓成虾米,脚趾剧烈蜷缩,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留下几道白色的划痕。
精液顺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倒流出来,混着淫水,滴在地上,在草地上聚成一滩黏糊糊的白浊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浑浊的光。贝露丹蒂整个人瘫在桌上,喘息如牛,天蓝色的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丝袜裆部破了一个大洞——从刚才的小口子被撕成了巴掌大的破洞——露出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不断收缩吐着白浆,像一朵盛开的肉花。她的脸上布满泪痕和唾液,眼神迷离失焦,嘴唇微微开合,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吟哦:「舒服……舒服死了……我还要……再来……”
原本精致优雅的茶会,被李玄彻底变成了淫靡的插会。湖边的微风吹过,带着体液和汗水的咸腥味,阳光透过洋伞的缝隙,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映出斑驳的光影。远处,一袭白衣的李若水站在湖边的柳树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转身离去。她的高跟鞋踩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裙摆轻轻摆动,仿佛什么都未曾看见。
贝露丹蒂的丝袜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汗水和体液浸湿了一大片,贴着皮肤,形成深色的水痕;膝盖处的丝袜因长时间跪撑而磨出一小块毛糙的痕迹;脚踝处的丝袜被高跟鞋的鞋扣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而她裆部的丝袜破洞边缘,那些被撕裂的丝线挂在红肿的阴唇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像某种淫猥的装饰品。她的右腿被李玄抬起,搭在桌沿,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微微晃动,被丝袜包裹的脚趾还在本能地蜷缩伸展。肉色的丝袜在阳光下依然泛着光泽,只是那光泽中混着体液的反光,显得更加淫靡。
「啊啊啊——!好大……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呀!」贝露丹蒂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声音在空旷的湖面上回荡。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李玄的抽插剧烈晃动。天蓝色的裙子上衣扣子崩开两颗,露出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巨乳,乳肉随着动作上下甩动,像两只脱兔。李玄伸手扯下胸罩,那对雪白的大奶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在他的手指间被捻弄着,拉长变形。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在腿根处聚成水珠,滴落在草地上。肉棒进出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阴囊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贝露丹蒂的叫声越来越破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呀……呜呜……好舒服……小穴要被操烂了呀!」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子宫颈口紧紧咬住龟头,淫水如潮水般涌出,顺着肉棒往下淌,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突然,她全身僵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随即身体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喷射而出,溅在茶桌上、地上,甚至溅到撑开的洋伞边缘。潮吹的淫水在空中拉成细线,在阳光下闪着微光。紧接着,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她的小腹明显可见地在抽动,子宫痉挛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爆炸。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流下唾液,整个人软瘫在桌上,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扭动。
「我……我还要……下面还在喷……停不下来了……呜呜……」她哭着,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浪叫的尾音,身体还在持续地小幅度痉挛。李玄没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开宫颈口,龟头探进子宫。贝露丹蒂的脚在高跟鞋里剧烈扭动,脚趾死死扣住鞋底,丝袜脚底的纹路都被汗水印了出来。她的膝盖在发抖,身体完全靠李玄扶着的腰才能维持姿势。
又连续冲刺了上百下,贝露丹蒂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而凄厉的尖叫:「射进来!都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射满子宫!我要怀孕!啊啊啊啊——!」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淫水混着透明的潮吹液大股大股地往外喷,打湿了李玄的裤子。与此同时,李玄低吼一声,精关一松,大股白浊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射入她体内,冲击着子宫壁,发出「噗噗噗」的声响。她被烫得又是一阵抽搐,身体弓成虾米,脚趾剧烈蜷缩,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
精液顺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倒流出来,混着淫水,滴在地上,在草地上聚成一滩黏糊糊的白浊液体。贝露丹蒂整个人瘫在桌上,喘息如牛,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丝袜裆部破了一个大洞,露出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不断收缩吐着白浆。她的脸上布满泪痕和唾液,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开合,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吟哦:「舒服……舒服死了……我还要……」
原本精致优雅的茶会,被李玄彻底变成了淫靡的插会。湖边的微风吹过,带着体液和汗水的咸腥味,阳光透过洋伞的缝隙,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映出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