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永恒的刑罚(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7,526 字
李玄看向其他人,露澈是女神这边的,自然不好发表意见。
而虹真也沉默不语,尽管她的人生因为露奇而扭曲,但她的性格过于善良、正直,要她说出残忍的意见显然不太容易。
莉莉卡似乎也不准备发言——在李玄的决策过程中,她其实很少发表意见,更多是站在一个执行者的立场去做事。
那么,剩下还没明确表态的,就只剩下李若水、纱月、夜宴三个了。
于是李玄把目光首先投向夜宴。“我也要投票吗?我是个保守派,觉得切西亚小姐的意见有点太保守了,而且很浪费资源。”夜宴说着,咧开嘴露出邪恶的笑容:
我的意见当然是不杀,因为直接杀掉太便宜她了。所以我们要她活着,永远的遭受折磨。
肉体什么的也完全没必要,精神体就可以感知到一切肉体能体会到的感受,我可以在精神领域里永远的折磨她。”
夜宴说这话时,她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在桌下轻轻交叠着,右脚踝优雅地搭在左小腿上,高跟鞋的鞋尖随着她的话语有节奏地轻点着空气。透过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能看到她脚背的骨骼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脚踝处的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脚趾在鞋尖内轻轻勾动着,仿佛在品味某种极致的愉悦。高跟鞋的细跟在她脚尖轻轻晃动时,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纤足散发出一种危险而性感的气息——那是即将享受猎物的兴奋信号。
听到夜宴的话,露奇终于有了反应,她哆嗦了一下,转头看向李玄:“求你还是杀了我吧!我知道自己罪无可恕,只求速死,看在女神的面子上,千万别把我交给那个邪神!”
李玄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所有女性。他的视线在每一条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停留了片刻——虹真的裸腿上套着一双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在会议厅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微光,双腿紧紧并拢,显得拘谨而端庄;莉莉卡今天穿着深灰色的超薄连裤袜,在桌下的阴影里隐约反射出缎面般的光泽,她的坐姿标准得像教科书一样,双腿优雅地斜向一侧,丝袜在膝盖处绷出几道精致的皱褶;切西亚则是一双亮黑色的吊带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袜边若隐若现地露在短裙边缘,她似乎在故意展示般,翘着二郎腿的脚尖微微晃动着;而李若水最夸张,她穿着一双酒红色的渐变丝袜,从脚尖的深红到大腿根的浅粉,在桌下灯光照射下像流动的葡萄酒一样诱人,此刻她正用脚尖轻轻点着地面,像猫一样不耐烦。
不过,最吸引李玄注意力的,还是坐在他左侧的纱月。
纱月的双腿正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她今天穿着一双墨绿色的半透明连裤袜,颜色深得像雨后的森林,却又透着肉色的底。丝袜包裹着她纤细匀称的双腿,从圆润的膝盖到紧实的小腿肚,再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处曲线都被丝袜勾勒得恰到好处。透过那层薄薄的墨绿色尼龙,可以看到她腿上的肌肤透出的温热感,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腿筋线条。她不安地将双脚并拢又分开,丝袜在灯光下折射出细密的光泽,袜面随着她腿部的细微动作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李玄的目光停留在纱月的腿上时,她的耳朵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将双腿夹得更紧,墨绿色的丝袜大腿根部因为挤压而产生了几道诱人的勒痕,尼龙布料微微绷紧,显露出下方大腿内侧柔软肌肤的轮廓。她的双手放在桌面上,看似平静,但桌下的脚趾却在丝袜里不停地蜷缩又张开,勾动着鞋内的空气。
“那个...李玄先生?”切西亚的声音打断了李玄的出神。“关于露奇的处理...”
李玄清了清嗓子,收回目光。就在他准备说话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
那是一阵极其轻柔的触感——温暖、光滑、带着微微的阻力,像一片羽毛滑过他的裤管。他低头看去,桌布遮住了视线,但那触感的质感和温度让他立刻意识到:那是一双穿着丝袜的脚,正小心翼翼地贴上了他的小腿。
是纱月。
她的座位就在李玄左边,在宽大的会议桌下,她的右脚已经悄无声息地脱下了鞋子,此刻正用墨绿色丝袜包裹的脚背轻轻蹭着李玄的小腿。那动作极轻、极慢,像是试探,又像是在桌布的掩护下进行着某种秘密仪式。她的脚背柔滑而温热,丝袜的尼龙质感与李玄西裤的面料摩擦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阻力,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静电。
李玄不动声色地继续听着其他人的讨论,只是微微调整了坐姿,将腿稍微分开了一些,给了那条丝袜美腿更多的活动空间。纱月的呼吸微微一滞,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有她紧握在桌面上的双手微微发白,暴露出她内心的紧张。
得到默许的纱月,胆子大了一些。她那只穿着墨绿色丝袜的脚开始沿着李玄的小腿向上滑行,脚背贴着裤管的触感,在桌下无声地传递着一种隐秘的亲密。丝袜的质地滑腻而温暖,在每一次摩擦中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她的足弓轻轻勾勒着小腿腹的曲线,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又张开,隔着布料,李玄甚至能感受到她脚趾的每一次细微动作。
“呃...夜宴的观点虽然偏激,但也有其合理性...”切西亚还在那里分析着,完全没注意到桌下正在发生的暧昧。
纱月的胆子更大了。她的脚从李玄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到了膝盖内侧的柔软部位,然后用脚趾轻轻地夹了一下那里的裤管,随即松开,用整个脚掌贴着李玄的大腿外侧轻轻上下滑动。墨绿色的丝袜在大腿的体温下变得更加柔软,散发着淡淡的温热——那是被体温蒸腾过的尼龙和女性肌肤混合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进李玄的鼻子里,带着一丝甜腻的麝香。
李玄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开始有了反应,纱布被逐渐撑起。纱月的脚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将脚掌移到了李玄的大腿内侧,用脚趾隔着裤子轻轻点触着那逐渐隆起的部位。每一下都极轻,像蜻蜓点水,却又精准无比,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丝袜的滑腻和脚趾的灵活,在李玄的裤裆上留下一个个微小的凹陷。
“所以我觉得,留着她还是有价值的...”切西亚继续说道。
纱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她的脚趾开始沿着李玄裤裆的隆起线来回描摹,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动作缓慢而富有耐心,像是在玩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游戏。脚趾隔着裤子布料,每一次滑过龟头的位置时,都会不轻不重地按一下,然后才缓缓离开。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比直接触碰更加撩人,李玄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
“诶?纱月,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李若水突然问道,目光投向了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纱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纱月身上。而此刻,纱月那只不安分的脚还贴在李玄的裤裆上。
“我...我没事。”纱月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依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只是...对夜宴姐姐的建议有些...感触。”
她说话时,那只脚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她的脚趾隔着裤子找到了李玄龟头的位置,然后用整个大脚趾在上面画着圆圈,力道时轻时重。同时,她的另一只脚——依然穿着鞋的那只——开始轻轻踩踏李玄的另一条腿,鞋跟敲在地面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咔哒声,但鞋底却隔着袜子一下下踩在李玄的脚背上。
李玄注意到,纱月的脚掌开始微微出汗了,墨绿色的丝袜在趾尖处出现了几处深色的湿痕,那是脚汗浸透布料留下的印记。这些湿痕让丝袜变得更加透明,隐约透出下方粉嫩的脚趾肉色。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断地蠕动,每一次动作都让湿痕扩大一圈,布料变得更加服帖地包裹着脚趾的轮廓,勾勒出清晰的趾尖形状。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舒服呢。”李若水说完,又转向了夜宴,“不过话说回来,夜宴,你刚刚说要在精神世界里折磨她,具体是怎么个折磨法?”
夜宴咧开嘴笑了,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在桌下缓缓分开,然后又合拢,像是在品味某种乐趣。“很简单啊,我会让她在精神世界里经历一万种死法——被火烧死、被水淹死、被活埋、被分尸——”
与此同时,桌下纱月的动作也更加大胆了。她的右脚离开了李玄的裤裆,整条腿都伸了过来,将墨绿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贴着李玄的大腿外侧,然后缓缓上下滑动。那光滑细腻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丝袜的尼龙纤维在李玄的裤子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不会注意到。纱月的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粘腻感,那是体温蒸腾下丝袜面料变得更柔软、更贴合的触感,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滑腻。
“...让她体验七万次的凌迟,让她在幻觉中活了死的活了死——”夜宴还在那里说着血腥的刑罚。
李玄感觉到纱月的腿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她的腿肚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紧,丝袜下的肌肉都会变得微微硬实,与大腿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李玄忍不住用大腿轻轻夹了一下她的小腿,算是回应。纱月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浑身都软了下来,那只脚在他腿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柔软、更加缠绵。
“当然,这是最基本的套餐。”夜宴说着,翘起二郎腿,换了个姿势。她的黑色高跟鞋在换腿时划过一道弧线,折射出鞋面漆皮的光泽,鞋跟轻轻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还会让她体验被撕碎、被吞食、被千刀万剐——”
纱月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了。她的脚趾在李玄的大腿上轻轻抓挠着,隔着裤子留下了一串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是猫在用爪子表达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一张一合,透过那层墨绿色的薄纱,可以看到她的脚趾甲在趾尖处顶出一个微白的弧形轮廓。她甚至开始用脚掌感知李玄大腿肌肉的每一次细微紧绷,然后用自己的脚掌做出回应,像是一种默契的对话。
李玄注意到,纱月的裙摆边缘微微掀起了一角,露出了一截墨绿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丝袜被体温蒸得微微发亮,呈现出一种类似丝绸被压平后的光泽。她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却装作浑然不觉,只是继续在桌下玩弄着她的足尖游戏。
“我同意夜宴小姐的方案,此外还要终身禁止她穿袜子。”李若水举手说道。
这句话让李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纱月的脚上那双墨绿色丝袜慢慢褪下的场景,露出被包裹了一整天的、微湿的、泛着红晕的肉色肌肤...他的裤裆更硬了。
纱月的脚立刻感觉到了那变化。她用脚趾轻轻地夹住李玄裤裆的布料,然后缓缓地向上提了一下,让布料勾勒出龟头的形状,随即松开。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让李玄几乎要倒吸一口凉气,但他还是绷住了脸上的表情。纱月的脚趾又开始在他的龟头处画起了圆圈,一圈又一圈,不紧不慢,像是在进行某种催眠仪式。她甚至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轻轻夹住布料,然后向外拉了一下又松开,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啪”声,那是布料弹回时的声响。
“那么,剩下就看纱月了。”李玄调整了一下坐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会议内容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纱月身上。而纱月的脚此刻正贴在李玄的肉棒上,隔着裤子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硬挺的轮廓。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蠕动着,像有生命一般,反复描摹着那根肉棒的形状——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到根部,每一次都带着丝袜那滑腻的触感,像是在用脚掌给那根肉棒做某种隐秘的按摩。
“我也要说吗?”纱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她努力保持声线的平稳,“好吧,我觉得...夜宴和李若水两位姐姐的方案更合理一些。不过要做好监视措施,虽然她的力量已经全部失去,但也要以防万一。”
话音刚落,她的脚猛地收紧了一下——脚趾死死地扣住李玄的大腿根部,脚掌隔着裤子挤压着他勃起的阴茎,那一瞬间的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嵌进自己脚心的纹路里一般。但随即她又松开了,恢复到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言一出,认识纱月的几个人纷纷惊讶的看向她。
“怎么...你们都看我干嘛?我的建议不正常吗?”纱月疑惑的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解。而她的脚,却在桌下继续着她的秘密行动——脚趾开始模仿交合的动作,在李玄的龟头处一进一退地滑动着,每一进都带着轻微的推压力,每一退都拉出一道短暂的空白。她的脚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出汗,墨绿色的丝袜在脚趾和脚掌处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汗湿痕迹,那些深色的湿痕像地图一样在尼龙布料上扩展,让丝袜变得更加透明。透过那些湿痕,可以看到她脚掌上细密的纹路和脚趾根部泛红的皮肤。
“不...你的建议很正常,所以放在你身上,反倒不正常了。”李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脑海中却全是那只墨绿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自己裤裆上蠕动的画面。她的小腿肚依然紧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柔软而温热,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的微小位移。
“是呀,我们以为你憋到最后才发言,是要说点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呢,毕竟你一向是极端派里的极端派。”李若水说。
“嗯,而且你会管李若水和夜宴叫姐姐...也很不寻常,印象里你好像魔法少女中的平头哥,我还以为你会趁这个机会挑战女神呢。”李玄补充道,同时大腿不动声色地夹紧了纱月的小腿,算是给她一个小小的警告——但纱月显然完全不以为意。
“诶?原来你们对我的印象是这样的吗?”纱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因为桌下,李玄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过来,慢慢地覆在了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墨绿的脚上。他用手掌包裹着她那柔软的脚背,手指轻轻摩挲着丝袜的质感,感受着那一层薄纱下肌肤的温度。纱月的脚不自觉地绷紧了,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在那里探索。
“好吧...我的确动过挑战女神的念头。不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已经放弃了杀戮之道,试着学会尊重别人,屠魔枪也交给美格保管了。”纱月回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李玄的手指此刻正沿着她脚背的筋脉一路向下,滑进了她脚趾间的缝隙,隔着丝袜细细地摩挲着那片最敏感的区域。那种隔着丝袜的触摸带来一种混合尼龙和肌肤的奇特触感,比直接的肌肤之亲更加撩人。
“喂喂,我没听错吧?纱月说要放弃杀戮?”切西亚震惊地说。
“你们别那么看我呀,我真的放弃了哦。”纱月低着头,在桌子底下勾着双手,看起来竟有几分腼腆——而她被李玄握在手中的那只脚,此刻正用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地夹着李玄的手指,像在回应他的触摸。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一张一合,每一次都带着那些微的沙沙声,包裹着李玄的手指,像是要用脚趾的温柔覆盖掉所有指间的缝隙。
李玄又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脚心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脚心猛地弓起了一瞬,随即又软软地塌了下去。他仿佛能透过那层墨绿色的丝袜看到,她的脚心皮肤正泛起粉红色的潮红,那些细微的汗珠正在蒸腾出属于她的独特气息。
“大概是因为伊瑞丝吧?就是在爱琴海上救过纱月的那位魔法少女。她的归来让纱月的性格一下子变了许多,参加茶会之前,她还缠着人家叫姐姐呢。”莉莉卡猜测道。
纱月红着脸低头不语,算是默认了莉莉卡的说法。而她的脚,在桌下,正用脚趾轻轻地在李玄的掌心里画着圆圈——那个圆圈画得很慢,很用心,像是在无声地诉说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语言。李玄松开了她的手,纱月随即收回了自己的脚,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只剩下会议桌上依然在进行着讨论,以及纱月低头时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不动声色地将那只穿回鞋子的脚在地面上轻轻活动了一下——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还带着微微的湿润感,脚趾根部还残留着李玄指尖的温度。那触感像烙印一样留在她脚上的每一个细胞里,让她即使在回归正常坐姿后,脚尖依然在鞋内轻轻勾动着,回味着方才那场桌下的秘密约会。
“我同意夜宴小姐的方案,此外还要终身禁止她穿袜子。”李若水也跟了夜宴的票,虽然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李玄完全能理解--在李若水眼中,不准穿袜子就是最残酷的刑罚了。
于是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纱月。
在场除了李玄和女神方的两人以外,两人主杀、两人主罚、两人弃权,纱月的一票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我也要说吗?好吧,我觉得..夜宴和李若水两位姐姐的方案更合理一些。不过要做好监视措施,虽然她的力量已经全部失去,但也要以防万一。”
纱月建议道。
此言一出,认识纱月的几个人纷纷惊讶的看向她。
“怎么..你们都看我干嘛?我的建议不正常吗?”纱月疑惑的问道。
“不..你的建议很正常,所以放在你身上,反倒不正常了。”李玄仿佛第一次认识纱月一样盯着她说。
“是呀,我们以为你憋到最后才发言,是要说点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呢,毕竟你一向是极端派里的极端派。”李若水说。
“嗯,而且你会管李若水和夜宴叫姐姐..也很不寻常,印象里你好像魔法少女中的平头哥,我还以为你会趁这个机会挑战女神呢。”李玄补充道。
诶?原来你们对我的印象是这样的吗?好吧.我的确动过挑战女神的念头。不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已经放弃了杀戮之道,试着学会尊重别人,屠魔枪也交给美格保管了。“纱月回答道。
“喂喂,我没听错吧?纱月说要放弃杀戮?这简直就像主人说自己对魔法少女不感兴趣一样匪夷所思!”切西亚震惊的说。
“你们别那么看我呀,我真的放弃了哦。”纱月低着头,在桌子底下勾着双手,看起来竟有几分腼腆。
李玄的第一反应是这家伙该不会是假冒的吧?
于是赶紧扫了一下她的资料:
【已锁定魔法少女】
【姓名:纱月】
【魔力等级:EX】
【所属类型:战斗系】
【身高:157cm】
【CUP等级:D】
【武装:死棘之枪】
【觉醒能力:天允之劫】
【魔法:圣击、死之螺旋】
【原则比例:正义97%、纯洁2%、神秘1%】
【癖好:强制、菊蕾、双开】
从系统给出的资料看,显然是纱月本人没错,但她的变化如此之大,着实让人很难想象。
“大概是因为伊瑞丝吧?就是在爱琴海上救过纱月的那位魔法少女。她的归来让纱月的性格一下子变了许多,参加茶会之前,她还缠着人家叫姐姐呢。”莉莉卡猜测道。
纱月红着脸低头不语,算是默认了莉莉卡的说法。
“那么,大家的意见看来是统一了,露奇就交给李若水监管,夜宴每个星期对她施加七天的精神折磨,如果悔过情况良好,可以酌情减少到六天半。女神,你觉得如何?”李玄问道。
“我没意见,此外这克莱因瓶本身也具备我的权能,是用庇护所剩下的一点力量制作的。她就算是恢复使者的力量,也是没法逃出去的。”贝露丹蒂回答道。
“那么,会议就先到这里。莉莉卡,我要你准备一场规模空前的宴会,我们打了这么大一个胜仗,又恰逢女神来到魔女学园,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得好好庆祝一番才是。“李玄说着,随手把瓶子丢给了李若水。
“您准备按照什么规格来准备呢?”莉莉卡问道。
“当然是最高规格,按照有史以来最豪华的国宴..不,史无前例的豪华国宴来准备!此外,再帮我联系世界上最顶级的设计师,让他们出一份会场的设计图,要比原本的宴会厅豪华十倍!奢侈十倍!
让我们大宴十天!还有什么灯光秀、烟花秀、表演、鲜花、礼炮,通通准备上!再拉一个愿望清单,调查一下大家想看什么样的表演,有什么想得到的礼物,只要不是太离谱的,都尽量予以满足。
除此之外,再多采购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化妆品、衣服、箱包、珠宝、黄金之类,宴会上论功行赏,人人有份。
尤其是那些立有大功、或者一度战死的,一定要重重奖赏,抚平她们在战争中的心理创伤。”
李玄知道很多魔法少女,在抵御那如同潮水般的魔物大军时,都不免留下心理阴影。
尤其是那些死于魔物潮中的魔法少女,即便复活,心里也一定会因为一度死亡的事实而惊惧万分,所以这场宴会,也是为了治愈她们在此战当中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