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女仆长的决意（加料）（加料）

就在这时，阿露露猛然意识到了某种可能，她忽地抬起头，看向一直默默站在后方的母亲。

在点燃了阿露露的灵魂之后，莉莉卡就始终没有主动发起攻击，只是在后面承担一些援护工作。

这对一向身先士卒的她而言，是极其少见的情况。

“妈妈…难不成,刚才燃烧的是你的灵魂?”阿露露颤声问道。

“静静，傻孩子，妈妈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呢？你我的灵魂是同源的，燃烧我的灵魂，就可以给你提供足够的力量了。”

莉莉卡温柔的走上前，抚摸着阿露露的脸颊。

因为灵魂几乎燃尽，她的样子也已经有些虚幻。

“妈妈，你骗人！你说过自己还要指挥全局，所以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吗？”

阿露露的表情惊愕而悔恨，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肆无忌惮的使用燃烧灵魂的力量，也自责自己为何没有发现燃烧掉的实际上的莉莉卡的灵魂。

她现在才意识到,在莉莉卡说出:“妈妈会想念你的。”那句话时,她已经决意要牺牲自己。

“静静，原谅妈妈吧..”

莉莉卡轻轻抱住比自己还高出许多的女儿，身体紧贴的瞬间，阿露露感受到了母亲那具熟悉却已近乎虚幻的身体——那对曾经饱满挺拔、总是包裹在紧身战斗服下的巨乳，如今隔着轻薄的布料软软地压在自己胸口，乳肉因为灵魂的流逝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弹性，却依然散发着温暖的热度，乳头隔着衣料微微凸起，摩擦着阿露露的胸甲。莉莉卡的腰部依然纤细得惊人，侧腰的肌肤透过半透明的光影隐约可见，那光滑的皮肤纹理如同最细腻的丝绸，腰窝处微微凹陷的阴影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的臀部依旧圆润挺翘，紧身裙下勾勒出饱满的蜜桃形状，但此刻那道弧线正随着她虚弱的呼吸微微颤抖。莉莉卡的双腿笔直修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大腿内侧肌肤若隐若现，丝袜在膝盖窝处微微起皱，露出几道细密的勒痕，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背的弧形优美如弓，丝袜包裹下的脚趾微微蜷缩，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莉莉卡的脸庞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此时已笼罩上一层透明的薄雾，那双曾温柔注视自己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盈满泪光，细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鼻翼微微翕动，樱唇轻启，露出贝齿间一缕若有若无的叹息。她的脖子修长白皙，锁骨处因消瘦而显得格外突出，肩头圆润的弧度在即将消散的光芒中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莉莉卡轻轻抱住比自己还高出许多的女儿，阿露露能感受到母亲那具已经开始虚幻的身体正微微颤抖。莉莉卡的脸庞紧贴着女儿的肩头，灼热的泪水透过衣料渗入肌肤，那泪水烫得阿露露心头一紧。莉莉卡的鼻尖在阿露露的脖颈处轻轻蹭动，呼吸间吐出的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甜腥味，那是灵魂燃烧后残余的气息，像是早春樱花凋零时最后的一缕芬芳。

莉莉卡缓缓抬起头看向天空，那一仰头间，她的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轻微滑动，似乎咽下了最后的不舍。她微微踮起脚尖，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足弓绷紧的线条透过薄薄的黑丝若隐若现——那足弓弯曲的弧度几乎完美，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紧紧并拢，大脚趾微微翘起，似乎在用力抓紧地面。黑色的丝袜在脚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袜口边缘那圈细密的花边微微陷入皮肉，露出上方一截白得发光的肌肤。她穿着的那双黑色丝袜，在洞穴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绸缎般的幽光，从脚趾到小腿、再到大腿根部，每一寸都被这层薄薄的织物包裹得严丝合缝。丝袜的材质极为细腻，透过它能够清晰地看见腿部肌肤的纹理——大腿内侧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膝盖处因为站立而微微牵拉出几道细密的褶皱，小腿肚的肌肉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紧绷而富有弹性。

莉莉卡轻轻松开女儿的怀抱，后退了半步。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光，从体内透出的光穿过肌肤和衣物，在空气中氤氲成淡淡的光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察觉到了消散的临近，但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主人，莉莉卡以后不能再陪你了。”

她轻声说着，然后缓缓闭上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就在闭眼的瞬间，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首先是脚尖，那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脚趾开始分解成细碎的光粒。光粒从丝袜的纤维间渗透出来，丝袜的材质在光的侵蚀下先是变得透明，然后如同被烈焰舔舐的蛛网，一点点熔断，最后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左脚的大脚趾最先裸露出来，白皙的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趾微微蜷曲了一下，似乎在告别这最后的一刻，然后整个脚趾连同下面的趾缝一起炸开成光点，露出里面断裂的丝线——那些丝线在空气中飘荡了片刻，随即也化成光。接着是第二根脚趾、第三根……每一根脚趾的分解都伴着丝袜被撕裂的细微声响，那“嘶啦嘶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洞中格外清晰，像是在为这场消散演奏最后的挽歌。

然后是脚背。黑色丝袜覆盖的脚背原本光滑细腻，此刻丝袜却如同一张被火焰燎过的薄纸，从脚尖开始一块块碎裂、卷曲、燃烧。丝袜的纤维在光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点燃的尼龙。随着丝袜的崩解，莉莉卡的脚背肌肤逐渐裸露——脚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足踝处的骨突微微隆起，整个脚掌的弧度优美得如同雕塑。但仅仅几息之间，这些裸露的肌肤也开始分解，化作一颗颗光粒。光粒之间连着细细的光丝，如同融化的玻璃，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小腿处，黑色丝袜包裹的曲线正在一点点崩解。丝袜从小腿肚开始起皱、松弛，然后像是被无形的手剥落一样，从皮肤上一层层剥离。丝袜剥离时带起细微的静电，发出“噼啪”的声响，小腿上的寒毛因为静电而根根竖起。丝袜剥离后，莉莉卡的小腿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片刻——那肌肤白皙如雪，皮肤下蓝色的静脉隐约可见，膝盖窝处还有一小块因为紧身裙久坐留下的红印。但很快，这截完美的小腿也开始化作光点。光点的分解从小腿肚最丰腴的部分开始，如同融化的蜡，一点点向下流淌，露出里面被丝袜勒出的红痕——那条红痕是丝袜边缘在长时间束缚后留下的印记，细密如针脚。红痕在高高的膝盖窝处消失。莉莉卡的小腿骨在光中隐隐可见，骨骼的轮廓带着淡淡的莹白色，然后也随着光的扩散而崩塌。

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在消散前泛起最后一道反光。那是一道激荡的光晕，从丝袜的边缘向内蔓延，丝袜的松紧带先是紧绷，然后突然断裂，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断裂的松紧带在空中弹动了一下，像是一根被拉断的琴弦。紧接着，整条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崩塌——丝袜像是被狂风吹散的烟，从腰部向下剥落，露出一截截肌肤。莉莉卡的大腿圆润饱满，内侧的肌肤在长时间被丝袜包裹后显得格外柔嫩，带着微微的潮气。大腿根部靠近三角地带的肌肤隐隐有湿痕，那是汗水被丝袜吸收了之后的印记，在光中显现出暗色的水渍。水渍在暴露后的刹那间就蒸发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盐痕。然后臀部也开始分解——莉莉卡的臀部圆润挺翘，臀瓣的弧线饱满而紧致，臀缝的阴影深不见底。分解从臀尖开始，像是被锉刀一点点磨平，臀部的曲线逐渐变得平缓，最后连同臀沟一起化作光粒。

腹部、腰肢、胸脯、脖颈……莉莉卡的身体逐段分解，每一寸肌肤的崩解都伴随着丝袜的残余碎片从身上滑落。那些丝袜碎片在空中旋转、飘荡，有的挂在阿露露的肩上，有的落在阿露露的脚边，在落地前就已经化作了光。莉莉卡的胸脯挺拔饱满，乳头在薄薄的衣料下微微凸起，但此刻那凸起的乳头也开始分解——乳头上的细小颗粒一颗颗剥落，像是被风吹散的沙粒，乳晕的褐色也随之淡去，最后整个乳房像是被打散的水球，软软地塌陷，然后化作千万颗光粒。锁骨处、颈窝处、下巴处……光从身体的每一处喷涌而出。

最后分解的是莉莉卡的脸。那张微笑的脸在光中显得格外安详——嘴唇微张，舌尖轻轻抵住上颚，似乎在说最后一句无声的告别。鼻子微微翕动，吸入了最后一口气。那双含泪的眼眸睁得很大，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然后眼眸也开始化作光——首先虹膜的光泽褪去，变得灰白；然后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随即爆开成光点；最后连眼白也变成透明，露出眼眶中空洞的黑暗。

莉莉卡的眼角那颗泪珠，在分解的最后时刻被光托起，悬浮在空中，晶莹剔透。泪珠的表面映照出阿露露扭曲的面孔，然后泪珠也化作细碎的光粒，与莉莉卡最后的光雨一起，零星穿过一个个微小到几乎不可见的传送门，不知道去往了何方。

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香味——那是莉莉卡用过的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体香和丝袜中残留的皮革味，还有一丝灵魂燃烧后特有的焦甜气息。那些光粒的轨迹在空气中纠缠、交织、最终消散，像是一场无人欣赏的烟火。阿露露的胸前、肩上、头发上，都残留着莉莉卡消散时落下的光点碎片，那些碎片还带着余温，在触碰皮肤的瞬间便已冷却，然后无声地消失。

阿露露伸出颤抖的双手，想要抓住那些光，但光粒从她的指缝间穿过、逸散，只留下指尖上一点温暖的触感——那是母亲触碰她时最后留下的温度。

“妈妈！！！！！”

阿露露撕心裂肺的哭喊在洞窟中回荡，那哭声撕裂了寂静，撕裂了空气，撕裂了她自己内心最后的防线。

“妈妈！！！！”

阿露露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其他几人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虽然莉莉卡的死讯还没有传开，但远在高天之上，依然有一个人为之落泪。

那就是始终通过狩猎雷达关注战况的李玄。

就连李玄自己，或许都没想过会对魔法少女们投入如此沉重的感情，当莉莉卡光解的瞬间，他的愤怒和悲伤已经达到极致，反而呈现出一种近乎于平静的状态。

“莉莉卡死了。”

李玄轻声说。

“保护光柱的敌人实在过于强大，我们留在现实宇宙的人，的确很难对付。”

李若水也可以通过狩猎雷达观察现实世界，因为她在战斗中主要起到辅助职能，所以比李玄更多的关注着外面的战场。

她清楚的看到：阻挡失落之地扩张的魔法少女们伤亡惨重，攻打六根光柱的小队也承担着巨大的压力。

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牺牲的人数还会继续增加。

“只有一个办法了。玄蝶、若水、纱月，你们三个去支援现实宇宙，我留在这里拖住露奇。”

李玄决定道。

“什么？你一个人？不行，这不可能做到！我们四个人才能勉强支撑住，你一个人怎么行呢？!”李若水第一个反对道。

李玄摇了摇头：“敌人太多、太强，已经超出了我们原本预料的规模。只有你们三个回去，才能在根本上扭转战局。”

“主人,这实在不妥。我们三个一走,您可就要孤身面对强敌了!”

“主人,不如我们拼一把!干掉这家伙,再一起回去支援吧!”

玄蝶和纱月也纷纷劝说道。

“我不能只在跟你们深入交流的时候，才自称是魔法少女的主人。身为主人，当然要履行保护的义务。何况那家伙，也不是能在短时间内决出胜负的对手。”

李玄看着游刃有余的露奇说。

“呵呵，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这个空间是世界意志的具象化，换句话说就是在女神体内。

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露奇不屑说。

“你可以撕裂天穹，把我们吸入其中，就证明是可以通过空间的手段往来的。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不相信没有回去的通道。”

李玄说着，调动自己的空间之力，开始解析这个世界的构成，以及与其他世界的联系。

虽然系统的能力涵盖了很多方面，但空间始终是李玄最精通的一招。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这招很好用而已，但久而久之，他开始觉得这种能力十分有趣，有事没事就会自己钻研，甚至在玩魔法少女的时候也经常拿来应用。

如今，他对空间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种露奇始料未及的深度。

“找到了。”

沉默片刻后，李玄微笑着睁开眼睛，伸手抓住了空间中的一个翘曲点。

这是一个微观上的结构，用任何感知手段都无法探查到如此微小的存在，但此时它却被李玄物理意义上的抓在了手里，并且让它在手中缓慢变大、成型。

露奇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她毫不犹豫的发动全力攻击李玄，但立刻被三名魔法少女拦住。

李若水很少使用自己的武器，因为她的武器便是腿上的袜子，裸腿对她而言是不可接受的，因为这意味着失去防护，犹如光着身子在满是荆棘的小路上奔跑。

但这一次她也彻底放弃了防御，将丝袜脱下来，用于阻挡露奇的进攻。

她的袜子看似脆弱，但因为袜子本身就是封印概念的具象化，所以实际上坚韧异常。

如果一旦捆在身上，便会封印露奇的能量。

虽然这种封印对露奇来说并不致命，三个EX级魔法少女也绝不是她的对手，但如果只是阻挡一时，已经绰绰有余。

在此期间，李玄迅速将翘曲点拉成了一道足以容纳人通过的传送门。

“若水！玄蝶！纱月！我命令你们去支援现实世界，这里交给我！”李玄下令道。

三个魔法少女知道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尽管十分担心,但依然忠诚的执行了李玄的命令,纷纷跳进这短暂拉开的传送门,回到了现实宇宙。

“恭喜你呀,李玄,你用自己的愚蠢,成功给自己赢得了一次通往死亡的机票。”露奇冷笑一声,并没有企图被挫败的恼羞感。

诚然，三个EX级魔法少女一走，攻守之势便会立刻逆转。魔法少女一方将在现实世界占据绝对优势，而进攻的压力，则转移到了露奇这边。

但换言之，这也给了她一个彻底干掉李玄这个大麻烦的机会。

“哦？你说的这张机票，坐的是带螺旋桨的直升机吗？”李玄也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依然没有露怯,反而故作轻松的开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