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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剑震(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7,445 字

得到了朝思暮想的真家伙,琴音感到无比满足,镇守观遭逢巨变的烦恼,也在这一刻得到了暂时的忘却。

“主人~主人~快些~唔~”

琴音热烈地拥抱着李玄,她那双裹着黑色半透明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盘在他腰间。薄如蝉翼的黑丝面料被汗水浸得微微湿润,紧密贴合着她大腿每一寸细腻的肌肤,那层丝料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勾勒出从腿根到膝盖圆润流畅的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块最柔软的嫩肉正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紧紧贴着李玄的腰侧,随着他每一次挺动摩擦出丝丝缕缕的沙沙声。

李玄低头看着那双腿,手掌顺着她小腿滑上去,指尖轻轻按压在那层紧绷的丝面上,感受着底下温热弹软的肌肤。他能够清晰地看见丝袜的纹理被撑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尤其是大腿根处,因为盘腿的姿势,丝袜被撑得近乎透明,那一层薄薄的尼龙几乎融化在皮肤上,连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都若隐若现。

她的双脚在空中不安分地晃荡,足尖时而勾起,那包裹在光滑丝料里的圆润脚趾隔着袜子用力蜷缩又松开,像两只调皮的小动物。李玄能看见她脚趾隔着丝袜的形状——每根趾头都饱满圆润,趾尖处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丝袜在那几处被绷得几乎透明,露出底下淡淡的粉色指甲盖。几个脚趾时不时蹭过他的后背,那层薄丝摩擦着他的皮肤,带着一种温热而细腻的触感,混合着一丝淡淡的、混着香汗与皮革底味的温热气息飘散开。

“主人……快一点……再快一点……”琴音的声音已经被撞得断断续续,她原本叫主人时还有些羞涩,被捣了三五十下后,那声音便被撞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收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每进出一寸,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看见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在她双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晶莹的水光,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叽”的水声。

李玄知道她即将高潮,于是便加紧攻势,几乎卯足全力把胯下的巨物朝那个最潮湿、最隐秘的嫩肉深处猛烈冲刺。他每一下都对准她体内某个特别凸起的软点狠狠碾过去。他能感觉到龟头抵住那块软肉时,琴音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一颤,阴道壁也会随之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顶端。

“啊——!那里……那里!主人!到了!要到了!”琴音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正在疯狂聚集,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期待,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李玄的后背,指甲隔着道袍陷入他的皮肉里,双腿也夹得更紧,那层湿透的丝袜因为用力的摩擦发出更加明显的擦擦声。

以最高速连续进攻了几十下后,琴音终于被这一波狂暴的冲击狠狠抛上了顶峰。先是一串高亢的尖叫从喉咙里迸出来——“到、到了!主人!!到顶了啊啊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欢愉,然后那道长长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呻吟拖了几秒又骤然断开,变成了几近失声的剧烈喘气。

她的身体仿佛彻底失去了控制。浑身的肌肉如同痉挛般激烈紧缩着,尤其是小腹深处那股吸力,几乎像上了发条似的一抽一抽,死死咬住那根还在横冲直撞的肉棒不放。一股温热的透明水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猛地喷溅出来,溅在李玄的小腹上,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那层湿透的黑丝往下淌,在丝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那丝袜被浸湿后颜色变得更加深黑,与周边浅色的干燥部分形成鲜明对比。

高潮的冲击波让她的四肢如同擒抱般紧紧盘着李玄,脚跟发狠地扣住他的腰,连那十只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俏丽脚趾都死死绞在一起。丝袜在脚趾缝间叠出细密的褶皱,她的脚趾用力到发白,隔着丝料甚至可以看见趾甲上淡粉色的光泽。她的整个脚弓都绷紧了,足背的弧线优美得像一道弯月,那层薄丝因为紧绷而更加透明,能够清晰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李玄甚至觉得,留在她体内的部分被那股强悍的肌肉痉挛勒得生疼,好像自己也被她这场突如其来的高潮卷了进去,进退两难。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下收缩,像在拼命吸吮他的肉棒,那股吸力从最深处传来,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喂,这可不是结束啊,别那么紧张。”李玄一边忍着被咬得发紧的快感,一边放低声音安抚。发觉自己已经很难再动弹了,那紧致的甬道拧成了麻花,他便轻轻探出精神力,像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缓缓抹平她紧绷的神经。那股温暖柔和的精神力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她高潮后敏感得快要崩溃的神经末梢,让她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

当他感觉到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阴道也不再拧得那么紧,他便趁着她高潮后还未完全消退的战栗阶段,又狠狠猛攻了数百下。他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气力,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将她的快乐延长、推得更高。

琴音愉悦的浪叫声顿时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嚎。“呃啊!停…停一下!主人…呜——不、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那声音像断断续续的丝线被撕开,颤抖中带着潮湿的鼻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那股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根本没有停歇的迹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疯狂收缩,那股吸力比刚才更加强烈,几乎要把李玄的肉棒整个吞进去。

琴音的年纪和李若水仿佛,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镇守观的工作十分繁忙,琴音自然没机会和男生交往,整天除了练剑就是镇守,哪有闲工夫谈情说爱。

这个年纪还没有男朋友的姑娘,自然便能学会各种安慰自己的方式,琴音也不例外——深夜时藏在被窝里偷偷夹着被子摩擦,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任由温水浇灌那处羞耻的缝隙。但那些一个人的慰藉,和此刻被一根真正的、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肉棒填满的感觉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也许是因为平日习武锻炼得过于刻苦,将精力全部投入了进去,她对于此道反而有些笨拙——笨拙到连自己身上哪里最舒服都找不准,笨拙到用手指揉弄时力道经常不是太重弄疼了自己就是根本毫无感觉。

所以她干脆放弃了那费力不讨好的手艺活,改为在洗澡的时候,将花洒调到温水冲刷,站在热气迷蒙的浴室里,闭上眼,让细密的水柱代替手指。

在温热的水流下,愉悦感会像潮水一样慢慢累积。她一手撑墙,微微弯腰,让水流精准地冲刷着那粒早已悄悄探出头的小豆子。这个过程往往要二三十多分钟甚至更久,全凭她的耐心与水流的角度。

在即将到达高潮时,琴音会把水流拧到最大,再用手挡住一半的孔洞以加强水压,那道强力水柱变得像一根细而有力的手指,直直冲撞她最敏感的顶端。

一般在这时,用高压水流集中冲刷阴蒂整整一分钟,她便会抵达高潮,小腹一阵抽搐,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在享受过二三十秒那种仿佛灵魂抽离似的极乐过后,她便像完成了一件羞耻的任务般关小水流,把喷头角度微微下调,避开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的阴蒂,让水流轻柔地冲过小腹和大腿内侧,带着余韵慢慢平复。

再享受个几分钟的温存余韵后,她便会结束沐浴,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道袍走出浴室,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些自慰的夜晚,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被一根真正的肉棒插入的感觉。她不知道原来阴道内部有那么多个敏感点,不知道原来被狠狠撞击子宫口会产生那么强烈的快感,更不知道原来高潮之后还可以再来高潮,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猛烈。

所以对琴音而言,高潮就是终点,是句号,是结束的信号。所以当她攀上顶峰,浑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时,本能地以为这一切该到此为止了。

但对于李玄来说,这才仅仅是开始而已。他并没像她习惯的那样在高潮后退开,反而更凶猛地顶了进去,将她想要的那个“结束”粗暴地变成了“再来一次”。

和男生不同,女孩子是没有贤者时间的。她的身体仿佛遵循着与欲望毫不搭界的另一种规律——即便心里已经羞耻得想要叫停、双腿也被撞得发软快要挂不住,但身体的深处却毫不讲理地,因为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撞击而再次燃起更猛烈的火。

即便心理上不想继续,但如果在高潮后继续进攻,高潮就会被硬生生地延续,甚至高潮刚一过去,身体却像弹簧一样反弹,下一次高潮的时间反而会来得更快、更猛、更猝不及防。

而这种连续被打断、被撕裂、又被推上更高峰的体验,是琴音二十年来从未经历过的。她甚至无法判断这种可怕的感觉到底是痛苦还是极乐。

过于强烈的高潮,给人的体验近乎于真实的痛苦。不是那种皮肉被割开的痛,而是一种快乐的浓度太高、身体感官完全处理不过来,导致大脑发热发麻、耳中嗡嗡作响、眼前甚至开始飘起金星。

当然并非真正的痛苦,而是大脑被愉悦感冲得一团混乱,信息回路全部堵塞,已经有些分不清感官的区别——触觉、听觉、视觉全部融为一片白花花的轰鸣。

再加上剧烈的喘气和缺氧,琴音那双原本水润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雾气,眼角因为忍不住分泌的泪花而显得格外红润。她面露痛苦之色,好看的眉头如山峦般皱紧,鼻翼微微翕动,牙轻轻咬住了下唇,但身心却仿佛抵达了天国,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主人..慢、慢点,会死的……我会死的啊——呜!要死了!!真…真的要给你肏死了!!”

即使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视线里全是坠落般的旋涡,但琴音依然努力动着嘴唇发出求饶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恐惧却又藏不住被填满的欢愉。叫床的词汇也甩掉了最后的羞耻心,变得直白又淫荡。她能感觉到李玄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插越深,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要快也是你,要慢也是你,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李玄嘴上说着为难,身下动作却停不下来,那硬邦邦的肉棒在她又湿又热的骚逼里越埋越深。他低头看着她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看见她嘴角流出一道唾液,顺着下巴滑到脖颈,再流进锁骨窝里。她的道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粒凸起的乳尖形状。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仍然缠在他腰侧,但随着身体的上下颠簸,丝袜的脚掌部位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那是混合了汗水和从阴道口流淌出来的爱液的痕迹,将那层薄丝浸成了深黑色,在灯光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脚趾仍然蜷缩着,趾尖的丝袜被撑开,透出底下泛白的趾甲。

李玄有心想要放过她暂停一下,但此刻正在兴头上那根憋了许久的家伙怎么可能说放下就能放下。没办法,又咬紧牙关,凭借着一股热气上涌的蛮力惯性撞了二三百多次,方才稍稍减缓频率,停下来喘气。

当他终于停下抽插,只剩那根肉棒仍然深埋在她体内时不时的轻轻一跳时,琴音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下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夹得李玄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再看琴音时,她已经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因为过度的愉悦感和窒息,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微微翻白,只露出一点点黑色的瞳孔,仿佛魂儿都被顶飞了。浑身的肌肉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而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圆润美腿仍缠在李玄腰侧,脚背优美地弓起,丝袜脚下,那十粒葱根般白嫩的、包裹在光滑面料里的脚趾,正紧紧蜷缩成一团,脚趾尖隔着丝袜微微泛白,脚心处细微的汗珠蒸出一缕湿润的、混着丝料与淡淡幽香的气味。

李玄低头看着那双美腿,他能看见丝袜的大腿根部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那一片深黑色的湿润区域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有几道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那层湿透的丝袜慢慢滑下,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他伸手轻轻抚过那一片湿润的丝面,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热和湿滑,丝袜的纹理被液体浸得更加柔软,触感极佳。

李玄看她的样子实在有点过头,便给她注入了一股温和的精神力,然后在她那挺翘结实的屁股上用力一拍,‘啪’的一声脆响,掌印在一层薄汗的软肉上晕开,琴音便“啊——!”的一声,像被电击般猛然清醒过来,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汗水和唾液浸湿的丝质道袍紧紧贴在浑圆的乳房上,勾勒出两粒凸起的乳尖形状。

“感觉如何?”李玄笑着问道,手指在她脸颊边轻轻滑过。他故意轻轻拨了一下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惹得她“嗯~”的一声轻颤。

“感觉…好像死了一次……唔,简直比我经历过的那些九死一生的战斗还要刺激……”琴音捂着胸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说话时,能够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酥麻感从阴道深处扩散到全身。她小腹犹在突突地颤抖,里面仍在一下下收缩,连带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又一次被轻轻吮吸。因为高潮余波未平,一股透明温热的水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渗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那层紧湿的丝袜慢慢滑下,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她能看见那一道水痕在黑色丝袜上留下的痕迹——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大腿内侧那一层薄薄的尼龙往下流淌,在膝盖窝处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然后顺着小腿继续滑下,最终消失在脚踝处的丝袜边缘。那层丝袜被浸湿后几乎变成半透明,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色情。

“你的反应还真是激烈,我的背都被你抓破了。”

李玄说着侧过身,向她展示后背上被指甲划破的一道道血痕,那道白嫩的皮肤上横七竖八的全是她的“杰作”。

“抱歉,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好像高潮的时候,下意识地缩紧肌肉,就伤到您了。”琴音有些不安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气若游丝。她低头时,看见自己大腿上那些湿痕,看见那层残破的丝袜——有几处已经被她激烈的动作撑出了小小的抽丝痕迹——整张脸都红透了。

“不要紧,这种小伤,一眨眼就能愈合。比起这个,我们换个体态吧,老是一个姿势没意思。”李玄说着,用手轻轻一抹,那几道血痕便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自动愈合,皮肤光洁如初。

“换、换成什么体态呢?”琴音脸颊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那双多情的眼睛带着羞怯和隐隐的期待,小声问道。

“你不是会御剑吗?我想试试剑震,据说别有一番滋味。”李玄提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飞剑…对我而言是安身立命之器,平时十分爱惜,每天都勤加保养,甚至定期焚香参拜。”

琴音说到这里,低头看了一眼仍然让自己小腹微微凸起的凶器,那根沾满了她身体里淫液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亮光,又抬头娇羞地看了一眼李玄,眼神中有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化为甘愿的温柔:

“这本是不应亵渎之物……但既然主人想要,琴音愿意献上。”

李玄本以为她这么说是要拒绝,毕竟对修真者而言,飞剑堪比第二条命,哪能随便用来干这种事?结果她话锋一转,又带着几分羞涩一口答应了下来。

“不要太为难哦,我可不习惯强迫别人。”

李玄故意问道,手指轻轻在她大腿内侧滑过,隔着那层湿答答的丝袜感受底下细腻的肌肤。

“没有为难,主人喜欢的话,哪怕是把精液涂在剑上,我也只会当做保养的剑油,用心擦干净。”琴音轻声道,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却带着某种让人心动的认真。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扶着李玄的肩膀努力站起身来,那两条裹着微湿黑丝的修长美腿有些发软地微微颤抖。她从腰间抽出那柄极薄极锋利的飞剑,剑身青光流转,带着缕缕清气。她将飞剑平举,横坐在那宽不过三指的剑身上,两条腿大大分开,摆出一个标准的M字腿姿势,那因高潮而尚未完全闭合的肉穴和微肿的阴唇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黏液。

“主人……请用。”

说完这句话以后,琴音便捂着自己火烫的脸颊羞涩地低下头,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丫悬空微微晃荡着,十根圆润的脚趾隔着薄薄丝料正不自然地微微蜷缩抠动,丝袜脚底那块被汗浸得微湿的部分在剑侧轻轻蹭过,留下一点点暧昧的水痕。她能感觉到飞剑那微凉的金属触感正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块皮肤,激起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渴望愉悦的心情,以及报答李玄保住镇守观的想法,让她最终主动坐在飞剑上献出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但保守的性格又让她对自己此刻放荡的行为感到无比害羞,连看一眼李玄的脸都不敢,只能死死捂着眼睛。如果不是常年担任镇守的责任心撑着,怕是说完这话后,她简直都要御剑直接逃到天边去——但腿间的剑是她自己的,终归是逃不掉。

“就这样直接来的话,不会割伤腿吗?”李玄轻抚着她垂下来的一条圆润小腿问道。他的手指顺着那层滑腻的黑色丝袜缓缓滑下,轻轻勾勒出她细瘦的脚踝骨凸起处,指尖在脚踝内侧那道浅浅的凹陷处有意无意地一勾。而她的脚心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足弓在丝袜包裹下尽显娇柔的线条。

“不会的,飞剑是有灵性之物,它会认主,绝不会划伤自己的主人。倒是主人您需要稍微小心一些——不过以您的能量密度,应该也无需过多担心吧。”琴音轻声回答,声音仍带着羞涩后的微微颤抖。她说话时,两腿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向中间并拢,那剑刃便在她大腿内侧那块软肉上轻微一蹭,激得她轻轻“啊”了一声,呼吸立刻变得急促了一些。

“不会伤到你就好。”

李玄说着,身形轻轻一跃,早已利落地跳到飞剑之上,稳稳站在她身后。他弯下腰,一手捧起琴音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轻轻拨开那层因为汗水紧贴在她屁股上的湿透丝袜,对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湿润洞口,毫无预兆地挺腰一顶,一下子就整根没入了还在轻微颤抖的湿滑嫩穴里。

这一次因为琴音已经大体适应,阴道里足够湿润,蜜液的量也充足得不可思议,所以李玄也不再留有余地,一开始就火力全开,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地撞向她体内最深处那块软肉。飞剑因两人的重量而微微下沉,随着动作有规律地轻颤,增加了那种站不稳的冒险感。

“主人……别一上来就这么凶……呜、让我稍微——有点、准备……哦哦嗯!!”琴音整个人被他顶得向前一倾,下意识地用双手撑在剑尖前方,整个雪白的背脊弯成一道优美的弓形,那层被汗浸湿的道袍紧贴在肤上,勾勒出腰窝的凹陷和臀部的饱满轮廓。由于震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脚趾乱晃,足尖点着剑侧不住地发颤,因为用力,十个趾头都在丝袜里面扭曲着,脚趾缝之间挤出小小的皱褶。

琴音恍惚间有种灵魂真的出窍的错觉,仿佛整个人都被李玄顶散架了,不得不再次软声求饶,声音里已带上了明显的气喘。

“你已经适应过了,好好享受吧!顺便让飞剑动起来,不会飞叫什么飞剑?我可是专门奔着剑震来的。”李玄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要求道,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

“是…主人~喔喔!还、还是太——咦——!”

飞剑启动的瞬间,整柄剑身突然一个轻微加速,因为忽然产生的向前惯性,那只深插在琴音体内的肉棒刚好因为身体的微微后坐而顶到了某个她前几次高潮都没被碰触过的、极其刁钻又极其敏感的位置,顶得那嫩肉猛地一颤——琴音连话都没说完,就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下,又一次被狠狠抛上了高潮,一道透明的水液随着她体内的痉挛猛地喷溅出来,溅在飞剑清亮的剑身上,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整个人都软了,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全靠李玄扶着她的腰才没有从剑上滑下去。

于是李玄顺着飞剑飞行的惯性前后摇晃,就像在高速行驶的汽车后座上疯狂深入交流一样。那柄有灵的飞剑时而微微上下起伏,时而急速平飞,所有突如其来的速度变化与转向产生的惯性都会变成额外的外力,粗暴地推动着李玄的抽插节奏。他几乎都不需要自己怎么用力,就能完成所有动作,每一次都深深嵌入她体内最娇嫩的核心。飞剑留下一道青色流光,在半空中摇晃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