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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0 节

第914章宴会中途的cosplay(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4,229 字

斐莉娅找到的人是绮沫。

虽然李玄从来没有明确说过,但在魔女学园,大家对绮沫头号智囊的地位基本上都有共识。

大家都知道,李玄在很多重大决策上都会询问她的看法,并且大多数时候都言听计从。

所以尽管她的实力并不顶尖,但如果莉莉卡不在,很多人都会选择去找她商量。

当斐莉娅找到绮沫时,她正在和许柔、舞焰一起跟昙香玩cosplay,冰蕊也在一旁帮忙化妆。

虽然因为争夺昙香的事情,冰蕊和舞焰动不动就打起来,但打着打着,两人居然也成了损友的关系,甚至都能像这样在一起玩耍了。

五个人刚好cos了魔法少女小圆的五个主要角色。

绮沫cos了麻美学姐、许柔是沙耶香、舞焰是阎魔爱、冰蕊是杏子、昙香则是圆神。

虽然角色和性格并不是很对应,但有了冰蕊的妆容加昙香亲手制作的cos服,至少造型能做到九分相似。

“舞焰,你别笑了!从刚才开始你笑就没停过!小爱在我心中的形象都被你毁掉了!”冰蕊不满的说。

“啊?我cos的是对圆神发癫的小爱不行吗?你管的怎么那么宽?”舞焰不屑的说。

“哈?想打架吗?我的长枪已经饥渴难耐了!”

冰蕊毫不客气的一枪戳过去,舞焰侧身躲过,冲上前跟冰蕊扭打在了一起。

绮沫刚要上去劝架,斐莉娅便一手一个,抓着两人领口的衣服把她们提了起来。

“绮沫小姐,我有事情要跟你报告。”斐莉娅分开双臂,摆出赞美太阳的姿势,一边提着两人一边恭敬的说。

“报告?不不,我只是普通的眷属..”

“这场宴会中,出现了某种神秘的力量,它似乎能让魔法少女凭空感受到愉悦,就好像和人深入交流一样。”

斐莉娅无视着绮沫的自谦继续说。

“误?确定不是主人恶作剧吗?”绮沫问道。

“我也这么想过,但入口处没有发现传送门,而且我检查过受到影响的魔法少女,那绝不是单纯的精神作用,因为入口处都被撑开了。“斐莉娅回答道。

“现在还在继续吗?”

“我不确定,但至少我来的时候是这样的。”斐莉娅回答道。

“带我去看看!”

“好,请跟我来!”斐莉娅正要打开传送,忽然间捂着小腹跪了下去。

摆脱她控制的冰蕊和舞焰立刻扭在一起,但仅仅一秒钟后叫声就开始变调。

绮沫、许柔和昙香也随之感受到强烈的愉悦,纷纷摔倒在地。

这一次,李玄设置的条件是“斐莉娅附近的眷属”

眷属是李若水身上的条件,而斐莉娅附近则是额外附带的范围条件,防止误伤其他的魔法少女。

“又来了,这次盯上我们了吗?糟糕..天父..请原谅我”

斐莉娅努力扶着桌子站起身来,但才刚起身就又被强烈的愉悦感折腾到腿软,不得不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热乎乎的舞焰、凉嗖嗖的冰蕊、纯情的小柔、有力的斐莉娅..能一次性感觉到这么多魔法少女,这个发明真的太神奇了。”

躲在城堡里的李玄不禁感慨道。

虽然他只和李若水一个人深入交流,但体感上却是同时感觉到所有人的包裹。

而且和分出多把武器同时运作的感觉还不同,这时李玄的感觉是叠加的,能够感受到每一个魔法少女的触感。

但因为每个人的感受都是由独立的精神通道同步,所以精神力强大的李玄依然能够区分出每个人的感觉,甚至可以依靠注意力的转移而随时切换主要的感知对象。

不过李玄并没有切换,他感知的主要对象一直是李若水。

要问为什么的话,那就是实在太舒服了。

“亲爱的,你轻一点.我快要顶不住了。”

因为无力承受,所以李若水的眉头也开始微微皱起,她已经无法再维持站立一字马,腿软下来时,刚好被李玄架在了臂弯里。

“同时这么多感受传过来,我有点忍不住嘛—一诶,你说她们能不能从形状感知出是我呀?”李玄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呀…嗯应该不行吧?被通感的一方只能同步感觉,应该没办法辨认出形状..呜呜呜呜~~”

李若水已经顾不上回答问题,她的双手抱着李玄,发出类似哭泣的声音。

李玄知道她快要到了,于是一阵加速,将精液全部交给了李若水。

“喂..你慢点呀~我是大活人,又不是杯子,禁不住你这么啊—-好舒服”李若水轻声说。

“还能再来吗?”李玄意犹未尽的说。

“不行了不行了,我已经很满足了。你还是点别人吧,我得回去睡觉了。连接通感.你自己应该能做到吧?”

李若水无力的躺在地上摆了摆手,打开传送门溜走了。

“行吧,那我换人好了。”李玄惋惜的拿起平板——李若水用起来是很舒服,可惜耐力太差,高潮个十几次就满足了。

于是李玄一边翻阅菜单,一边观察外面的动静。

此时魔法少女们已经从那股令人腿软的愉悦之中缓了过来。绮沫双手撑着椅子扶手,颤抖着双腿试图站起来——她的黑色丝袜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刚痉挛时留下的湿痕,丝袜的尼龙纤维被蜜液浸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形成一圈深色的水印,那水渍还在顺着丝袜纹理缓缓扩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还在一下下地收缩,那痉挛的余韵让她整个下体都还在发麻,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还在贪婪地吞咽着什么——虽然什么都没吞到,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那被蜜液浸泡过的丝面带着湿滑的阻力,每一次夹紧都能感觉到小穴口和丝袜的布料被压在一起,像在被自己的体液抚摸。

她咬着下唇,扶着椅背缓缓坐了起来,双腿还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鼻翼间还残留着自己体液的味道,那带着咸湿和淡淡甜腻的气息让她脸颊绯红。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还在充血挺立着,在金色束腰制服的布料下摩擦出轻微的刺痛感——那两粒凸起像小石子一样将胸前的布料顶起两个小点,随着呼吸的频率时隐时现。她偷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高潮时自己无意识流出的唾液,咸咸的,带着一丝甜。

她看着斐莉娅,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已经恢复了理智:

“不用慌了,是主人在玩。虽然我不确定他用了什么手段,但那种熟悉的感觉——那种被从里到外翻搅、被温热包裹着痉挛、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一样的快感,我是能记住的。”

她说着,右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大腿内侧,隔着被体液浸透的黑色丝袜,她能摸到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微肿胀,像两片热乎乎的小肉瓣贴在一起。她的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阴蒂的位置,那里还在敏感地搏动,隔着湿透的丝袜都能感觉到那粒小豆子鼓胀着顶起尼龙纤维。她忍不住轻轻倒吸一口气——太敏感了,仅仅是一下轻触,那股酥麻感就顺着会阴窜到了尾骨。

“太夸张了吧?同时隔空使用我们这么多人?这要怎么才能做到?”舞焰惊讶地说。她穿着阎魔爱的黑色水手服,白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此刻她的丝袜脚趾部分已经被她自己踩出的淫水洇湿,形成半透明的区域,能隐约看到里面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那红色在白丝的遮掩下像藏在雾里的樱桃。她的小腿肚还在不自觉地颤抖,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在白丝下若隐若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水手服的领结处已经被她的奶水打湿了一小块(她最近在哺乳期),深色的湿痕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能看到奶水还在缓慢地渗出,将布料染成更深的颜色。她伸手摸了摸那处湿痕,指尖沾上了一滴白色的乳液,鬼使神差地送进了嘴里舔了舔——是甜的,还带着乳香。

而冰蕊则直接伸手摸向了自己腿间,她的手指隔着白色短袜和胖次戳了戳自己的小穴口,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像一块浸水的绸缎紧紧贴在皮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的肌肉还在规律地收缩,像在呼吸一样一开一合。她轻轻“嘶”了一声,手指顺着湿痕往上滑,按在了阴蒂上——那里还在突突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阵酥麻顺着大腿内侧蔓延。她连指尖都在发抖,穴口的蜜液顺着她手指的动作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许柔和昙香也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两人脸上都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双腿间都隐隐有湿痕扩散。许柔的短裙裙摆上沾着明显的水渍,昙香的大腿内侧也有蜜液顺着肌肤纹理往下流,在灯光下反着亮光。

就在这时,李玄通过精神通道,将声音直接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中:

“各位,刚才的感觉还不错吧?这只是个小小的热身。”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让在场的所有魔法少女都同时身体一僵——他还看着!他还在看着她们狼狈的样子!

绮沫最先反应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整理好制服下摆:“主人在看着我们呢,都打起精神来,别丢人。”

她说着,用右手悄悄在大腿内侧用力一拧——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股酥麻感仍然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流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分泌着新的蜜液,那温暖的液体顺着阴道壁缓缓流下,浸湿了丝袜,在光滑的尼龙表面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回到正事上,但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双腿,让大腿根的丝袜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唇——那里还在渴望更多,还在贪婪地收缩着,像一张一张一合的小嘴。

绮沫看了斐莉娅一眼:“我们先去找主人吧,当面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转过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移动时,能看到大腿内侧的湿痕还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丝袜的尼龙表面被蜜液浸透后泛着深色的反光,走一步,大腿根部就轻微摩擦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自己丝袜下的肌肤黏黏的,湿湿的,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空气划过湿透的部位,带来一阵凉意——和自己体温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让那处敏感地带更加敏感。

“不用慌了,是主人在玩。虽然我不确定他用了什么手段,但那种熟悉的感觉——那种被从里到外翻搅、被温热包裹着痉挛、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一样的快感,我是能记住的。”

她说着,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那一波波的余韵让她的阴道壁还在不自觉地痉挛,像在回味刚才的冲击。她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丝袜下还能摸到皮肤上还没完全干涸的黏腻感。

“太夸张了吧?同时隔空使用我们这么多人?这要怎么才能做到?”舞焰惊讶地说。她穿着阎魔爱的黑色水手服,白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此刻她的丝袜脚趾部分已经被她自己踩出的淫水洇湿,形成半透明的区域,能隐约看到里面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她的小腿肚还在不自觉地颤抖,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在白丝下若隐若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水手服的领结处已经被她的奶水打湿了一小块(她最近在哺乳期),深色的湿痕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主人肯定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比如通感的咒纹之类——我不是说我们被镌刻了咒纹,只是说远离类似。

不过能远程通感这么多人,可以说相当厉害了,说不定是利用了夜宴小姐的力量吧?“绮沫猜测道。

“也就是说,不是敌人入侵?搞出这么夸张的东西,只为了恶作剧一下?”斐莉娅将信将疑的说。

“不只是恶作剧,我想主人应该另有深意…不过以他的性格,就算只是为了恶作剧一下也不奇怪,说不定他现在还在那里看着我们呢。“绮沫猜测道。

“厉害啊绮沫,居然全都说中了。”

李玄听了,忍不住打开精神通道,把在场的魔法少女们拉到了一个群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