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酒醉的蝴蝶(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6,014 字
蝴蝶小姐像耍酒疯一样漫无目的的飞了半个多小时,裙摆在空中飘飘荡荡,那双裹着黑色半透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月光下一晃一晃的,丝袜表面反射出淡淡的诱人光泽,紧紧的贴在她那完美的腿部曲线上,勾勒出从小腿肚到膝盖窝再到丰满大腿的每一寸肉感弧度。然后她似乎失去了意识,一头栽向花丛深处,那双裹着丝袜的脚在空中划出最后一道撩人的弧线,脚趾在丝袜里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带起丝袜脚尖处细小的褶皱,圆润的脚趾形状在薄透的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李玄赶紧飞过去,一眼就看见她因倒栽姿势而翘起的浑圆臀部,那条紧身短裙因动作而向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在大腿内侧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那肉痕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微微泛着湿亮的光泽。那丰腴的大腿肉被丝袜紧紧束缚着,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从丝袜的束缚中弹跳出来。他一把将她接住,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在怀里,手掌自然而然的托住了她那只裹着黑丝的腿弯,手指隔着丝滑的丝袜布料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汗湿的微黏触感,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手指正好陷入那纤细腰肢与丰满臀部之间的致命弧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脊椎的纤细曲线和腰窝的凹陷。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脚就那样垂在他臂弯外,脚跟轻轻抵在他小臂上,丝袜脚掌处因微微出汗而变得有些潮湿,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微光,五个被黑丝精致包裹的脚趾微微分开又合拢,像是有意识的在轻轻勾动,那条丝袜包裹下的足弓曲线十分优美,从脚趾到脚跟形成一道完美的拱形弧线,脚踝处的丝袜因为动作而堆起几道细小的褶皱,露出脚踝骨上方一小截白皙的肌肤与黑丝边缘形成鲜明对比,诱惑至极。
“嘻~好~好喝…”蝴蝶的脸红彤彤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虽然知道这是因为醉酒所致,但看到她顶着玄蝶那张飒爽帅气的脸露出这种表情,李玄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蝴蝶小姐,你对我说实话,你对身为玄蝶的自己,真的就只有这点印象吗?”
李玄说着,缓缓飞了起来,一直带她飞到花园上空。
“玄蝶..是我?”
“没错,我认识的你,名叫玄蝶,是一个强大、美丽、帅气又富有责任感的魔法少女。“李玄回答道。
“魔法少女..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对,就是超级厉害!魔法少女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
“嗯.玄蝶.我的梦..做了好久,感觉过去了几百年..”
“也许那不是梦。”
“主人,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呀!”
酒后的蝴蝶终于情绪崩溃,抱着李玄低声哭了起来。
李玄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于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她的情绪。
“究竟是蝴蝶做梦成了玄蝶,还是玄蝶做梦成了蝴蝶呢?”
哭过之后,蝴蝶抬起头看向天空,那天空苍茫而悠远,仿佛没有尽头。
她的眼神无比茫然,那不是对前途未卜的茫然、不是对命运难测的茫然,而是对自我存在的真实性产生动摇后的迷惘。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李玄轻声说。
“就连你也无法回答吗?”
“没有人能够回答。身处盒子之中的人,无法想象盒子之外的世界。自我是否真实,这是一个无法证明、也无法证伪的问题。“
李玄顿了顿,努力的回忆着云依酒后和自己缠绵时,讲过的那些玄乎的思想实验。
“你是说,我没办法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实的吗?”蝴蝶瞪大眼睛看着李玄,她显得十分无助,再也没有了那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没错,我无法证明玄蝶是不是真的,也没法证明你是不是真的,我甚至无法证明自己是不
是真的。但是,我有办法证明你、我,都是存在的。”
李玄轻声说。
“如何证明?”蝴蝶似乎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清醒了——也有可能这里是梦中的世界,所以清醒和迷醉也只是相对而言。
“如何证明?你这话有点像我的数学老师。我高中数学成绩很好,但不是因为喜欢数学,而是因为数学老师大学才毕业不久,年轻漂亮又喜欢穿丝袜,上她的课我就倍儿有精神。”
李玄感慨道。
“这和你的证明方式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蝴蝶小姐,梦”里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全部。”
“那么,你应该也记得这个。”李玄说着拉下裤子,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李若水的美腿,势如巨龙的武器diu的一下就弹了出来。
“你觉得自己可以靠这个证明什么?这东西在我三百余年的梦幻中,占据的比例连万分之一都不到。”蝴蝶摇头道。
“可是据我所知,你三百多年的生命,绝大部分时间都在青石塔最底层挂机,小部分时间在砍靥魇..嘶,我的头..“
虽然是在梦里,但当李玄无意间提到了夜宴的真名时,还是受到了无差别的精神攻击一-或许并不能称其为攻击,因为这并不是任何人发起的,将之视为世界规则的一部分更加合适。
“再考虑到转生时的损耗,这种无关紧要的记忆绝大部分都会被清除,所以实际上你所谓的三百年记忆,干货最多也就十几年吧?”
李玄说着,顺手给自己来了一发精神干涉,抵消了喊出夜宴真名的影响。
“好吧,就按你说的算,再考虑到这东西的确是从未尝过的滋味,在记忆中的深刻程度远非其他事物可比。权重再上调一些好了。
但再怎么算,你给我带来的影响,也不到我漫长人生的百分之一。”
蝴蝶故意作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眼神却不自觉的瞟向那曾经一度带给自己无限欢愉的事物。
“但就是这百分之一改变了你,不是吗?”
李玄说着,将自己的武器抵在了蝴蝶的小腹上。
“你想说什么?讲了一大堆道理、费了一大堆口舌,结果最后居然掏出这种东西?你想说我的存在,要靠这玩意来证明?”
蝴蝶不屑的用手拨开李玄的武器,还嫌恶的将手背触碰到的地方在翅膀上蹭了蹭。
“不,我绝无此意。不过你不想试试吗?如果你真的在梦里,也许极致的感官刺激可以将你唤醒。反之,如果你没有被唤醒,就说明你大概率是真实的。“李玄建议道。
“荒谬!荒谬!梦幻与现实,这是哲学高度的思想议题,怎么可以靠这种东西来..”蝴蝶说着,努力将视线从李玄的武器上移开,但转过头,却又情不自禁的嗅了嗅自己的手背。
即便对她而言,这是梦中的经历,但那份感觉却让她无比留恋。
就好像做梦吃到烧鸡,醒来也会想吃一样,梦中品尝过的美味,即便是现在“醒来”的蝴蝶,也不禁直流口水。
为了女孩子的矜持和体面,她把这些口水都咽到了肚子里。
只不过上头的口水能咽下去,下头的口水可就没地方那个咽了。
“我这也是哲学,迪克主义哲学。奠基人比格·迪克,被誉为上世纪最具现实意义的哲学家。
李玄一本正经的胡说道。
“真的假的?等等,这不重要,你别想蒙我。我是一只蝴蝶,管你们人类的思想干嘛?”
蝴蝶抱着胳膊说。但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却在说话间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大腿根部的丝袜布料因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月光下,她腿根处丝袜的颜色似乎比其他部位更深了一些——那是被蜜液浸润过的痕迹,薄透的黑丝吸了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感受到那股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但嘴上依然倔强地维持着不屑的语气。
“那你干嘛还要保持人形?”
“因为好看。”蝴蝶别过头去,但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那股空虚感像蚁群一样爬遍全身。她裹着黑丝的腿又紧夹了一下,脚趾在丝袜里用力蜷曲,丝袜脚尖处因脚趾的用力而绷紧,五个脚趾的形状清晰地印在薄透的黑丝上,脚趾缝处的丝线被撑开,露出趾间细腻的肤色。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嫩肉正在不自觉地收缩,一股热流再次涌出,打湿了已经黏腻不堪的内裤,温热的蜜液透过薄薄的内裤浸润到丝袜上,让大腿根部那一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只是因为好看?”
“还有考虑别的因素——你一路跟我飞到这里,也算是我的伙伴,我用上和你相近的形象,也是为了让你习惯一些。”蝴蝶的声音有些发颤,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硬邦邦地顶着胸罩的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乳头与蕾丝摩擦的酥麻感。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衣下微微起伏,乳头的形状透过衣料隐约可见,如同两粒凸起的葡萄干。而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自己身上的味道——那种从腿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混合了麝香和汗液的淫靡气味,正在这静谧的花园中悄然扩散。
“真的只是这样吗?”李玄饶有趣味地笑道。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蝴蝶的身体,从她那因湿痕而变得更加诱人的大腿根部,到胸前那两粒凸显的乳头,再到那双在黑丝包裹下不安分地绞动着的脚。他向前迈了一步,手中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顶上蝴蝶的小腹。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垂落到蝴蝶丝袜大腿上那片深色的湿痕上,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
“你该不会是想说,我保持人身,是为了想念你那根吧?快别臭美了,别以为人人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级生物。”
蝴蝶皱了皱眉,满脸不屑地说。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话语——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脚不知何时已经微微踮起,足弓绷成一道完美的拱形,丝袜包裹下的脚趾在地面上轻轻蹭动,像在寻找什么能夹紧的东西。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湿痕正在不断扩大,黑丝布料因为吸足了蜜液而变得更加透明,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被浸成了深色。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鄙夷表情,但呼吸却越来越急促,鼻翼微微翕张,红唇微启,呼出一口口带着香气的热气。
“哦?那为什么你的丝袜都湿透了?”李玄坏笑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湿痕上。隔着那层被蜜液浸透的薄薄黑丝,他能感受到她大腿皮肤的热度,那热度烫得惊人。他的手指缓缓画着圈,指尖隔着丝滑的布料揉压着她腿根柔嫩的肌肤,每一次按压都让蝴蝶的腿部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我…我才没有…那是汗…是汗啦!”蝴蝶急促地反驳,但她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当李玄的手指滑过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时,她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将他的手指夹在了腿间。那股熟悉的、被丝袜包裹的饱满触感从腿部传来,与腿心处那越发强烈的空虚感形成鲜明的对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疯狂地收缩着,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那股令人发疯的空虚。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那根曾经带给她无限欢愉的肉棒。
“只是汗?那不如我们做个小实验?”李玄收回手指,将湿漉漉的指尖伸到蝴蝶面前。月光下,那层透明的液体在指尖闪着光,散发出混合了蜜液的甜腥味和尼龙丝袜特有的香气。蝴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根手指,她看见自己的体液正顺着李玄的指腹缓缓滑落,滴落在地上,在月下荡开一小圈湿润的痕迹。她咽了口唾沫,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干渴。
“如果我猜错了,我立刻放你走。但如果我没猜错…”李玄说着,直接将那根沾满蝴蝶体液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发出“啧”的一声,还故意舔了舔嘴唇。“你的味道,真是熟悉又甜美啊。蝴蝶小姐,你知道你兴奋的时候,蜜液里会有一股特别的甜味吗?就像…蜂蜜和麝香的混合体。每一只蝴蝶的味道都不一样呢,但你的味道,我三百年前品过之后就一直没忘。”
蝴蝶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崩塌。李玄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在梦幻世界中被封锁的记忆,那些被压在记忆最深处的、无比羞耻又无比欢愉的画面潮水般涌来——她的双腿被掰到最大程度挂在李玄肩上,她的丝袜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床上,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她的汁水顺着大腿流得满床都是…每一个画面都让她的身体产生真实的生理反应,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又涌出一大股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甚至能听到那黏腻的液体滴落到草地上的细微声响。
“蝴蝶小姐,你嘴上说得再硬,你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呢。你看,你的丝袜都湿成这样了,还在嘴硬吗?”李玄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勾住蝴蝶大腿根部那片湿痕边缘的丝袜,手指一勾一拉,丝袜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弹回她的皮肤上,带起一阵湿滑的声响。“告诉我,你想要的,对不对?”
蝴蝶咬紧了嘴唇,她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不是因为委屈或愤怒,而是因为那股被压抑得太久的欲望正在体内横冲直撞。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想要,她的理智却在拼死抵抗。她想要高傲地转身离开,但她的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在微微颤抖,膝盖不自觉地朝内扣,大腿夹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感。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撩起她的裙摆,将她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丝袜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片被蜜液浸透的黑丝区域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大腿皮肤上,勾勒出皮肤的温度和形状,边缘处还有细细的水珠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蝴蝶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呻吟,整个人朝李玄扑了过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两条裹着黑丝的腿紧紧缠上他的腰,丰满的臀部在空中微微晃动,丝袜大腿内侧的湿润蹭在李玄的衣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混蛋…你他妈就是个混蛋…!我恨你…我真的好恨你啊…!”蝴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却主动将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压上了李玄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自己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料死死抵住他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摩擦带来的酥麻。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压抑得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欲望。她伸出舌头,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舔了舔李玄的脖子,然后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蝴蝶小姐,你这是…承认了?”李玄笑着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顺势滑到她丰满的臀部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用力揉捏起来。他的手感到了丝袜布料下臀肉的弹性和热度,那触感比直接摸在皮肤上更加撩人——光滑的丝织品与温热的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丝滑的触感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他的另一只手滑进她的大腿内侧,手指沿着那片湿润的丝袜布料上下摩挲,指尖时不时擦过她腿心处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位置,隔着内裤和丝袜都能感受到那里的高温和湿润。
“我…我不否认…我也不想自欺欺人了…”蝴蝶趴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喘息,“我在梦里…梦里和你做过无数次…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的丝袜湿透了,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我告诉自己那是因为梦到了不该梦到的东西,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去想你在我体内的感觉,想你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荤话,想你射在我丝袜上的温度…我他妈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满意了吧!”
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李玄的后颈上,烫烫的。她收紧了缠在他腰间的双腿,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叉扣在他腰后,用鞋底轻轻磨蹭着他的大腿后侧。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正贴在李玄的小腹上,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她的阴阜上,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和硬度。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用湿润的腿部摩擦他的腹部,每一次摩擦都传来隔靴搔痒般的快感,让她更加渴望直接接触。
“那我们,来验证一下你的存在吧?”李玄托住她丰满的臀部,手指陷进她臀瓣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隔着丝滑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股间的湿润已经让那片区域的丝袜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后穴褶皱的轮廓。
蝴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低头吻住了李玄的嘴唇。她的吻又急又乱,带着眼泪的咸涩和唇舌的温热。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生涩却又急切地探索着他口腔的每一处,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同时她的手顺着他的腹肌一路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肉棒,隔着布料感受它跳动的脉动。那触感让她腿心一酸,小穴剧烈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直接浸透了内裤和丝袜,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