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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3 节

第887章玄蝶之梦(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9,111 字

“我没事,把她们带去休息吧,我也要小睡一会儿才行。”

李玄被电磁风暴吹了很久,不少电磁力都穿透防御打进了体内,其实还是有些刺痛的,但为了不让莉莉卡担心,他并没有说出口,而是打开传送门,搂着李若水去卧室休息了。

当李玄一觉醒来时,解放的效果已经缓缓治愈了他的暗伤。

李若水一如既往的不知去向,大概是去带孩子、或者到外面监视贝露丹蒂的动向了。

李玄发现精神通道里有几次莉莉卡的联络记录,于是便立刻联络了她。

“莉莉卡,有什么急事找我?”李玄问道。

“其实,也不算太急..但我还是希望您能来看一下。玄蝶小姐她..一直醒不过来。”莉莉卡回答道。

“当前坐标吗?我马上过去。”

李玄找了一身衣服穿在身上,然后按照莉莉卡的位置打开传送门走了进去。

只见明亮的病房里,玄蝶和切西亚正一左一右的躺着。

切西亚穿着一件宽松的病号服,但衣服开口处却露出比少女更清瘦的锁骨,明显是这段时间消瘦了不少。

她侧坐在床边,屈起的一条腿从衣摆下伸出,白腻的大腿在腿根处微微分开,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丝袜边缘嵌进大腿缝里,勒出一道浅粉色的肉痕,随着她轻轻晃动腿部,那肉痕在布料摩擦间若隐若现,泛着细微的水光——那是体温微蒸下丝袜贴合皮肤时渗出的薄汗,在灯光下晕出暧昧的光泽。

她的小腿纤细光滑,丝袜在脚踝处收紧,勾勒出踝骨的精致弧度,而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动着拖鞋,脚趾在丝袜内一个个轻轻蠕动,圆润的趾甲在丝袜薄纱下泛着淡粉,脚趾间不时微微撑开,带起丝袜面料的细小褶皱,就像小蝴蝶轻轻扇翅,脚心处丝袜被微微濡湿,隐约透出一点湿润的深色痕迹。

切西亚正坐在那里,纤长手指捏着一瓣橘子,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橘瓣,那舌头在阳光下透出柔嫩的水光,然后才慢慢将橘瓣丢进嘴里,咀嚼时脸颊鼓动了一下,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笑意。

而玄蝶则是昏迷不醒地躺在另一张病床上。

她赤裸着,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被单,但被单却完全无法遮挡她的身躯。

那被单勾勒出她蜷缩的姿态——她正像婴儿一样抱着膝盖,但即便如此,那重新恢复成少女之身的身材曲线依然惊心动魄:

被单紧贴着她的脊背,勾勒出背部两片肩胛骨的蝴蝶骨轮廓,腰身骤然收紧,形成一道柔美的弧线,然后到臀部处猛然炸开——那被单紧紧包住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两瓣完美蜜桃般的臀形,臀沟深陷,被单布料硬生生嵌进去一道阴影,像试图撕开她的屁股。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被单相互挤压,能看见大腿根处隐约透出的柔嫩肤色——那是被单太薄,几乎能透视到的肉色。她蜷缩的脚掌在被单下只露出一小截,光裸的足尖,那脚趾圆润如珍珠,脚趾一个个紧紧蜷缩着,脚背弓起,踝骨突显,脚心的柔嫩肌肤上隐约能看见脚掌纹路,脚趾缝间细密地沾着一点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湿润泽的光,像晨露挂在花瓣间。

床头放着监测仪器,一小片屏幕冷冷地跳动着平稳的脑波曲线。

蕾拉正坐在床边,一身利落的白色研究服,她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胸前的布料被两团饱满的乳房高高撑起,领口处露出乳白色的事业线,随着她的呼吸浅浅起伏。她的丝袜大腿在坐下时微微分开,被白色裹裙绷紧的大腿内侧勒出清晰的肉感弧度,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柔光,能看见大腿皮肤透出的粉润颜色。

她纤细的手指拨弄着仪器上的按钮,指甲涂着豆蔻色,随着她指头轻动,手腕上洒下的淡淡茉莉花香与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

云依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裹着黑色细网丝袜的长腿。

她双腿交叉站着,重心压在右脚上,左脚脚尖轻轻点地,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微微画圈,足背弓起的弧线上,黑色网袜网眼被绷开,露出发着粉的肉色。她的腰肢纤细,裙腰处勒出一道优美的腰线,胸前的布料微微鼓起,能看见乳房的柔软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头发垂在肩上,耳垂上晃着一对珍珠耳环,正微微歪着头打量着昏迷的玄蝶。

羽墨则站在窗边,双臂抱胸,一条腿微微屈起,脚尖点地。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裙摆紧紧包住大腿,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哑光,裹住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她微微侧过身子时,腰臀的曲线在裙布下清晰可见,一侧臀部微微翘起,裙布勒进臀缝里,形成一道深深的褶皱。她轻咬下唇,眼神中带着一分复杂的关切。

芙洛莱坐在靠墙的椅子上,双腿并拢斜放,脚踝轻轻相叠。她穿着淡紫色的V领毛衣,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前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挤出的深邃乳沟。她的手腕上绕着一串银色手链,正用手指轻轻拨弄,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的丝袜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脚踝处丝袜下隐隐透出踝骨的弧线,那双穿着低跟凉鞋的脚,脚趾在鞋内轻轻动着,涂着裸色指甲油的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朵库萝站在病床另一侧,一头标志性的长发披散着,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乳沟。她的裙子紧紧包住臀部,侧面的曲线在布料下明显凸起。她的小腿笔直,黑色丝袜下透出隐隐肉色,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脚踝处系着一根细细的带子,勒出踝骨的精致线条。她眨了眨那双异色的眼眸,默默注视着一动不动的玄蝶。

白鸟初音站在墙角,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身短裙,裙摆堪堪到腿根,走路时随时可能掀起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那双裹着亮面丝袜的长腿笔直并拢,大腿内侧因紧夹而挤压出柔软的腿部弧线,丝袜表面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般的细腻光泽,随着她微微调整重心,大腿内侧的丝袜相互轻轻摩擦,发出细如春蚕食叶的窸窣声。她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系带高跟鞋,那细带紧紧勒住脚踝,脚背上的丝袜被鞋面压出细细的皱褶,脚趾在鞋内轻轻活动,圆润的脚尖顶起丝袜薄纱,隐约可见粉红的甲色。

她们的视线都落在玄蝶身上,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微弱的滴滴声、每个人的轻柔呼吸,以及偶尔丝袜大腿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音,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香水、消毒水和女性身体淡淡暖香的暧昧氛围。

“教授,她的情况怎么样?”李玄问道。

“不太妙。”蕾拉叹息道。

“她到底怎么了?计划进行的明明很顺利呀。”李玄皱眉道。

“是很顺利,玄蝶小姐的灵魂,已经成功恢复了。她的灵魂很完整,身体也很健康,记忆也完美的输入了,但不知为何,她就是醒不过来。“蕾拉无奈的说。

李玄看向玄蝶,她此时已经恢复到初见时的少女之身,但双眼紧闭,手指和脚趾都紧紧的蜷缩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仿佛在母亲子宫里的婴儿。

“人的生命,究竟为何物呢?是身体、还是灵魂?还是记忆?又或者说是别的东西?”

坐在病床上的切西亚说着,把一瓣橘子丢进了自己嘴里。

“切西亚,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李玄走到切西亚面前问道。

“父亲,我觉得她缺乏苏醒的动机。”切西亚彬彬有礼的回答道。

“动机?”

“没错,人活着是需要动机的,活下去的念头,是与生俱来之物,所以大家都习以为常,如同鱼不见水一般,默认这是一种常识了。但对于人造的生命而言,真的如此吗?”

切西亚问道。

“活下去的..动机?”

李玄反复咀嚼着切西亚话里的意思,玄蝶的身体是新造的、灵魂是修复的,记忆是通过人偶转录进去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确十分接近一个崭新的生命,像忒修斯之船一样从里到外换了个遍。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给她动机。”

李玄点了点头,走到玄蝶面前,把手按在她的头顶,连接两人的意识后轻声说道:

“玄蝶,我是你的主人。为了我,为了女神,也为了你自己,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然而说完这句话以后,玄蝶依然没有动静,她的意识依旧毫无波澜。

李玄见状,从自己的灵魂中取出女神交给自己的断箭,将之融入到了玄蝶体内。

然而,似乎是因为玄蝶的意识还没有醒来,断箭在她的灵魂之中旋转,却始终无法接合。

“玄蝶,这是女神交给我的“符节”,你不是说过,持符节另一半的人,才配调动你吗?我如今带着符节来了,你为何不睁眼看看呢?”李玄轻声呼唤道。

话音刚落,李玄感到自己的意识被猛然拽走,来到了一处空中楼阁。

这里雾霭氤氲、到处都开着美丽的花朵,许多蝴蝶在花丛中飞舞,一个可爱的女孩在花丛中嬉戏着。

蝴蝶似乎都不怕女孩,反而跟随她的脚步一起飞翔,就如同她的伙伴一样。

李玄仔细一看,那女孩不正是玄蝶吗?

虽然看上去有些幼小,神情也不那么坚毅沉稳,但从相貌上看,显然就是玄蝶。

“玄蝶!玄蝶!”

李玄大声呼唤着玄蝶的名字,向她奔跑过去。

“啊呀!你别过来!就站在那里,不然花都被你踩坏了!”

玄蝶急忙阻止了李玄,然后分开花丛,小心的来到他身边。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玄蝶仰着脸问道。

“我是谁?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李玄呀!”李玄难以置信的说。

“李玄?那是谁呀?”玄蝶一脸迷惑,似乎完全听不懂李玄的意思。

“这是你的意识深处吧?玄蝶,你得醒过来才行,不然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也会朽坏的。”李玄握着她的手说。

“你刚才叫我什么?玄蝶?奇怪,好像有点熟悉..啊,我想起来了,我刚才做了一个很长的怪梦,在梦里,就有人叫我玄蝶。”玄蝶回忆道。

“那不是梦,那才是现实。快想起来吧,玄蝶,我很需要你的力量。”李玄诚恳的说。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连梦和现实都分不清吗?还有,别再拉着我的手了,我又不认识你。”

玄蝶说着,想要把手缩回去,但李玄哪里肯放。他顺势一把将玄蝶拉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隔着那薄如蝉翼的衣裙,按在了她初具雏形的胸口上。那触感柔软而温热,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头已经微微硬起,像一颗小小的豆子抵在他的掌心。

“你……你干什么!”玄蝶惊叫一声,脸色瞬间涨红,拼命挣扎起来,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快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玄蝶,看着我。”李玄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没有松手,反而用拇指轻轻隔着衣服揉搓那颗硬起的乳头,“你的身体,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我赋予的。你梦里的每一丝快感,都是我给你的。现在你的身体还记得我的触碰,还记得高潮时的颤抖,为什么你的心却不认我了?”

玄蝶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一股陌生而熟悉的酥麻感从胸口迅速传遍全身,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根部隔着衣裙轻轻摩擦,小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纯白的蕾丝内裤。她咬着嘴唇,强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眼睛里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轻微的颤音和哭腔,“你快放开我……这样……这样不对……”

“不对?那我们换个‘对’的方式。”李玄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下,指尖滑过肉色丝袜那细腻滑嫩的表面,最后握住了她的脚踝。他轻轻一抬,将玄蝶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侧。丝袜在大腿根部被绷紧,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灯光下那层薄薄的尼龙泛着诱人的光泽,将少女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勾勒得若隐若现。

“啊!别……”玄蝶的身子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火热坚硬的物体正隔着衣料顶在她的大腿根部,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反而让那根肉棒更紧地贴在了自己的私处,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和搏动。

“你说那是梦,那我现在就让你重温一次。”李玄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的蝴蝶小姐,你的小穴现在是不是已经湿了?是不是在流水?让我摸摸看,是不是像梦里一样,又紧又热,一碰就出水。”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尖在丝袜表面轻轻划过,带起“沙沙”的轻响。那指尖越过膝盖,滑过大腿,最后停在腿根处,隔着湿润的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在了已经微微隆起的小穴位置上。

“不……不要……”玄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身体却诚实地打了个哆嗦,一股更汹涌的液体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和丝袜,在薄薄的尼龙面料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湿痕。她能感受到那根手指正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然后用指尖轻轻画着圈。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李玄轻笑一声,手指稍稍用力,将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拨到一边,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那里一片湿滑黏腻,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你看,水这么多,还说那是梦?”

玄蝶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和渴望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淹没。她的小穴饥渴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指尖,希望能得到更深的填充。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想起来了没有?我的肉棒插进你小穴时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快感?”李玄一边说,一边将手指缓缓插入了那紧窄湿热的穴道。里面滚烫而紧致,嫩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死死咬住他的手指,随着他手指的抽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嗯……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热,夹得我的手都快断了。你说,要是换成我的肉棒,会不会把你的小骚穴撑坏?”

“啊……啊……我……我想起来……一点点了……”玄蝶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那股被手指搅弄的快感太过真实,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刮蹭过她G点那片微微粗糙的区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梦中的画面与现实的重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今夕何夕。

李玄见状,抽出手指,将那沾满透明粘液的手指送到玄蝶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玄蝶眼神迷离,竟然真的张开小嘴,将那根手指含了进去,用舌尖细细舔舐着上面的淫液,那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反而更刺激了她的情欲。她吸吮着李玄的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眼神中逐渐恢复了清明,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渴望和愤怒的复杂眼神。

“……主人。”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您真是……太乱来了。在我的意识深处这样欺负我,就不怕我真的永远醒不过来吗?”

李玄笑了,抽出被她舔得湿漉漉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带着泪痕的脸颊。“我这不是把你叫醒了吗?我的蝴蝶小姐。”

玄蝶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她能感受到小穴里一片黏腻湿润,丝袜和内裤都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李玄手指的温度和触感。她咬着下唇,恨恨地瞪了李玄一眼,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眷恋。

“……符节给我。”她伸出手,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李玄将灵魂中的断箭取出,化作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符,交到她手中。

玄蝶接过玉符,指尖微微用力,玉符发出一阵柔和的青光,然后缓缓融入她的掌心。她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了。

“……主人,外面的身体,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她平静地说,“现在,请您先离开我的意识空间吧。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整合这些被您‘强行唤醒’的记忆。”

她说到“强行唤醒”几个字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

李玄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她那张虽然稚嫩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凌厉气势的脸庞,以及她凌乱的衣裙、湿透的腿心、嘴角残留的晶莹液体,然后退出了她的意识世界。

而在他“叫醒”玄蝶的这段时间里,现实世界中的病房里,却正在发生着另一番风景。

李玄的意识进入玄蝶体内后,他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双目紧闭,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正在吃橘子的切西亚最先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停下动作,歪着头看着李玄,然后放下橘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她的病号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根部,那丝袜边缘嵌进大腿缝里的肉痕因为站立的姿势而变得更加明显。

“父亲?”她轻声呼唤了一声,见李玄没有反应,眉头微微皱起。

其他几位女性也察觉到了异常,纷纷将视线从昏迷的玄蝶身上转移到李玄身上。

“这是……灵魂离体了?”蕾拉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李玄身边,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他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平稳有力的跳动,“生命体征正常,但意识完全不在了……他的灵魂应该进入了玄蝶的精神世界。”

“也就是说,他现在毫无防备?”羽墨挑了挑眉,从窗边走了过来,黑色紧身裙下的丝袜大腿随着步伐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可真是个……难得的机会啊。”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然后走到李玄面前,伸出裹着黑色丝袜的手指,轻轻抚过李玄的脸颊。“平时那么强势,没想到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羽墨,你想做什么?”云依皱了皱眉,白色连衣裙下的黑色网袜大腿微微并拢,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轻轻一点,“主人现在的状态很特殊,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羽墨轻笑一声,手指顺着李玄的脸颊滑到他的喉结上,用指尖轻轻拨弄着,“他平时把我们几个都吃干抹净了,现在我们就趁他‘睡着’的时候,好好‘品尝’一下他,不也是很公平的事吗?”

云依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再出言阻止。她低下头,眼神闪烁,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紧并的双腿微微摩擦了一下,黑色网袜在大腿根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勒紧的网眼勒出大腿内侧粉嫩的肉色,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地贴着。

“羽墨姐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芙洛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紫色毛衣下的饱满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那深邃的乳沟在V领领口处若隐若现。她走到李玄身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解开李玄上衣的第一颗纽扣。“平时都是主人欺负我们,今天就换我们欺负他一下。”

“你们几个……”蕾拉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但也没有真正阻止。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白色研究服下的丝袜大腿交叠在一起,被裹裙绷紧的大腿内侧勒出清晰的肉感弧度。“别太过分就行,别影响到他的灵魂回归。”

“放心吧,教授。”朵库萝眨了眨那双异色的眼眸,也走了过来。她站在李玄右侧,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坚硬的胸膛,“我们会……很温柔的。”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能落后了。”白鸟初音从墙角走出,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连身短裙,亮面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般的细腻光泽。她走到李玄面前蹲下,那双亮面丝袜长腿因蹲姿而弯曲,大腿的丝袜表面被撑得紧绷,反射出流动的光带。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李玄被裤子包裹的小腿,然后缓缓向上,滑过膝盖,落在大腿上。“主人的腿……好结实呢。”

一时间,病房里莺莺燕燕,几位风格各异的美女将李玄团团围住,一双双裹着不同质地、不同颜色丝袜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着。

切西亚站在人圈外,默默看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重新坐回床上,拿起一瓣橘子丢进嘴里。她一边咀嚼,一边用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动着拖鞋,脚趾在丝袜内轻轻蠕动,似乎对那边的“热闹”并不十分感兴趣。她瞥了一眼仍在昏迷的玄蝶,又看了一眼被众女“围攻”的李玄,轻声低语道:“父亲啊父亲,您在外面也不安分,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呢。”

而此刻,在李玄的意识空间里——虽然他的身体正在被“围攻”,但他本人的灵魂正在玄蝶的精神世界里与她进行着激烈的交锋,对现实世界中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什么叫变蝴蝶?我本来就是一只蝴蝶呀。我只是偶然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变成人,所以醒来以后就尝试着把自己变成梦中那人的样子。”玄蝶一边飞一边解释道。

“蝴蝶小姐,你听着!不是蝴蝶做梦变成了玄蝶,而是玄蝶做梦变成了蝴蝶!仔细想想梦里的发生的事情,你真觉得会有如此内容详实的梦吗?”李玄再次提醒道。

他追着那只青色蝴蝶,穿过花丛,来到一处清澈的溪边。蝴蝶落在一块青石上,重新化作少女形态的玄蝶。她赤足站在溪水里,水花溅在她白皙的小腿上,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她转过身,歪着头看着李玄,眼中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又如何呢?”她轻轻地说,“梦里的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一只新的蝴蝶。新的生命,就该有新的开始。我不想再背负那些沉重的记忆和使命了。”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李玄走到溪边,也不脱鞋,直接踏入水中。冰凉的溪水浸湿了他的鞋子和裤脚,但他浑然不觉,“你的身体是我造的,你的灵魂是我修复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你也是我的人,是我的玄蝶。”

“真是霸道的说法。”玄蝶撇了撇嘴,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波动,“凭什么我的人生要由你决定?”

“因为你欠我的。”李玄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欠我一条命,欠我一段情,欠我……一个在梦里的承诺。你说过,要永远追随我,做我的利剑,做我的盾牌。”

玄蝶沉默了。溪水潺潺流过她的脚踝,带起一圈圈涟漪。她低下头,看着水面上倒映出的两人身影,良久,才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意。

“……真是个不依不饶的男人呢。”

她说着,向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在李玄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吻很轻很淡,像蝴蝶翅膀掠过水面,带着一丝花香和微凉的气息。

“好了,报酬收了,你可以回去了。”她退后半步,脸上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剩下的……等我彻底醒过来再说。”

李玄摸了摸被吻过的嘴唇,笑了:“好,我等你。”

现实世界中,李玄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自己正被几位美女团团围住,一双双裹着丝袜的手正在他身上上下游走抚摸。云依的黑色网袜手指正按在他的胸口,隔着衣服轻轻画着圈;羽墨的黑丝手指正解开了他裤子上的纽扣,指尖已经探入内裤边缘;芙洛莱的手则放在他的大腿内侧,隔着裤子用指尖轻轻刮蹭着他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肤;朵库萝站在他身后,胸口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衬衫紧压着他的背肌;白鸟初音蹲在他的腿边,亮面丝袜的手指正抚摸着他的小腿,那隔着丝袜的细腻触感通过裤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皮肤上。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李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刚苏醒时的沙哑和无奈。

众女的动作瞬间僵住,纷纷抬起头,脸上表情各异——有的惊讶,有的尴尬,有的羞红,有的则干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主人,您醒了。”羽墨最先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手指却已经不动声色地离开了他的裤子,“我们刚刚看到你……好像失去了意识,所以过来检查一下您的情况。”

“检查需要用嘴吗?”李玄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她嘴边残留的一丝晶亮唾液。

羽墨的脸颊瞬间涨红。

“……那是刚才不小心沾到的。”她强作镇定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李玄也不拆穿她,只是环顾了一下四周,视线最后落在一张床上。

那里,原本一直昏迷不醒的玄蝶,正缓缓睁开眼睛。

她醒了。

玄蝶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逐渐恢复清明,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站在那里的李玄,以及他身边围着的一群神色各异的美女。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这里很热闹啊。”她开口,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那份从容和调侃,“主人,您还真是……一点都不挑地方呢。”

病房里响起一阵轻笑声,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而温馨。

李玄走到玄蝶床边,蹲下身子,握住她纤细的手:“欢迎回来,玄蝶。”

玄蝶看着他,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羞恼、有释然,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异样悸动。她轻轻握紧了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嗯,我回来了。”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至此,玄蝶的意识终于完全苏醒,而病房里这一场因她昏迷而引发的、带着暧昧与情欲色彩的短暂混乱,也在她苏醒的那一刻,悄然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