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纱月的过去（下）（加料）

“就这样杀了一个月，我们几乎屠遍了那座岛屿，所有的活物除了藏起来的都被杀掉了。”

“然后我们启程前往了下一座岛屿。只要照这样杀下去，我们迟早会杀尽爱琴海的所有魔物，失落之地也会渐渐消失。

但就在这时，她天空裂开了一条缝，许多穿着圣衣的少女来到了这里。”

纱月哀叹道，她修长的脖颈微微垂下，带动着锁骨处那片细腻的肌肤泛起柔和的褶皱。那层薄薄的汗珠正沿着她天鹅般优美的颈线缓缓滑落，在篝火摇曳的光影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肩膀微微内收，让那件紧贴身体的黑色皮衣在肩胛骨处拉出一道道紧绷的纹路，勾勒出骨骼与肌肉之间精妙的起伏。皮衣的领口处，几缕散落的发丝黏在脖颈侧方的肌肤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颤动，像极了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缠绵后留下的痕迹。她的胸脯随着哀叹而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向外鼓起，乳沟处那道深深的阴影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明一暗，仿佛在诱惑着人伸手去撕开那层束缚，一探其中的柔软与温热。她挺翘的臀部因为坐姿而被长裤绷得紧紧的，臀缝处那条深壑的线条毫不掩饰地从布料下方透出，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里隐藏的秘密。两条大腿根部因为微微岔开的姿势而暴露出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里正被汗水浸润出一层淡淡的反光，与皮革的哑光质感形成鲜明对比，让那处神秘地带的轮廓更显暧昧。她的脚踝处，黑色的皮靴边缘紧紧卡住肌肤，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仿佛是不经意间留下的吻痕。脚背处，因为靴子的紧缚而浮现出淡淡的青筋，沿着骨感的脚踝一路延伸，在脚趾根部形成优雅的弧线。那对穿着过膝长靴的小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微微绷紧，让靴筒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与性感的张力。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体香，混合着皮革与金属的气味，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战斗少女的诱惑。

即便知道这段往事已经过去，但李玄的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教会的人？”

“没错，教会不去干预失落之地，也不允许有人主动清理失落之地。她们从喻示机中得到消息，要阻止我们继续下去。”纱月继续讲述道。

“喻示机就是贝露丹蒂通过虹真传达的意志，也就是说，贝露丹蒂当时就已经在有意维持失落之地，作为她今天行动的后手了。”李玄皱着眉头说。

“我当时对这些一无所知，只知道她们杀死了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姐姐，还打算把我也杀掉。”

“我一点也不伤心，因为那家伙是因为不够强才会死掉的。归根结底，会死掉都是自己太弱的缘故。”纱月流着泪说。

“但我不一样！如果说弱小就是原罪，那么我就无罪之人！我吃着魔物的尸体活了下来，躲过了一次次搜捕。”

“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自己似乎可以从杀戮中获得力量，所以我就拼命的杀。”

“魔物杀！灵物杀！魔化的人类杀！魔堕的同伴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纱月的眼神里透出滔天的杀意，那股强烈的疯狂几乎要凝成实质，刺穿眼前无限的黑暗。

“直到有一天，我变得足够强大。我出现在教会派来的魔法少女们面前，用压倒性的力量把她们统统杀光。”

“然后，我继承了那位不知名魔法少女的遗志，屠遍了整个爱琴海，一直杀到上天入地也寻不出一个活物为止。”

“杀人对魔法少女而言是大忌，因为即便诛杀的是恶人，同类相杀也会导致内心的道德压力。进而削弱力量，甚至丧失魔法少女的资格。”

“但我不会，我出生在弱肉强食的失落之地，从小到大没有接受过一点教育也没有感过一丝亲情。”

“我的心坚如铁石，无论杀死的是魔物还是人类，我都不会有一丝愧疚，也不会有一丝动摇。”

纱月说这话时，语气始终保持着近乎残酷的冷静，和她的内心一样没有一丝动摇。

李玄不禁想起了爻，爻也曾经杀过七个人，但力量却没有受到丝毫损害。

因为在她看来，自己杀的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这些人在她眼中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强大的心理素质让她在杀死这些人时，丝毫没有道德上的压力，有如屠猪宰狗，所以丝毫无损魔法少女三原则中的“正义”与“纯洁”。

但纱月不同，她杀死的人里肯定有不少无辜者，包括教会里那些只是奉命行事的魔法少女、包括那些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变异的人类。

虽然纱月没有提起，但那其中甚至大概率包括卖掉她的父母。

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毫不动摇的纱月，恐怕已经无法简单的用冷血二字来形容了。

“然后，世界把屠魔枪交到我的手上，授予了我杀戮的权柄。我用这把枪将爱琴海一带彻底化为焦土，暴力解除了世界的屏蔽。”纱月继续说。

“原来十四年前爱琴海的失落之地意外解除，就是你干的呀。”李若水小声嘀咕道。”

“在那之后，我就是你们熟悉的、作为猎人活着的纱月了。”

全部讲完以后，纱月长舒了一口气。

把这些积压在心里、未曾对任何人提起的往事一口气说完，让她感到分外的畅快。

然而回忆那些痛苦的过去，又让她止不住悲伤的情绪。

纵然这份情绪，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淡化，可是那股隐忍的惆怅，依然汇聚在纱月的眼角，化为泪滴沿着面部的曲线缓缓坠下，如同逝去的时间一样不可挽回。

“怪不得你会这么怨恨教会，我要是你，肯定会做的更激进。”

李若水的眼泪流的似乎比纱月还多，她的身世虽然也谈不上好，但至少有个爱她的姑妈。

虽然姑妈严厉了些，但也让她衣食无忧，度过了一个充实而优渥的童年。

所以在听到纱月如此悲伤的过去，她的内心备受触动，泪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李若水，李玄忽然意识到她其实是个很感性的人，她至今为止都恪守不杀一人的原则，恐怕也性格和经历有关。

如果有朝一日李若水也被迫动手杀人，那么心理上这道坎，她恐怕并不容易像纱月或者爻那样迈过去。

“李若水，你怎么好像哭的比我还伤心？”纱月也纳闷的问道。

“我就是觉得...呜呜，就是觉得小纱月好可怜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愿意帮助自己的大姐姐、遇到一个在黑暗之中带给自己一丝曙光的人，结果就这么死了。”李若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

“我不是说了吗？那家伙是因为自己太弱才会死的，我一点都没有为她伤心。”

纱月抱着双臂，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吸气时却隐约带着一丝哭腔。

“小纱月是典型的傲娇呢，口嫌体正直。你对缭樱那么好，也是在缭樱的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吧？”

李若水一语道破了纱月的想法，后者顿时慌张了起来。

“我才没有！收养缭樱的是奈婕，我只不过是帮她照顾一下而已！是利用啦，利用！我只是在利用她的战力而已，就像当初那个无名猎人利用我一样！”纱月脸色通红的辩解道。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总之以后有主人在，你不用再那么辛苦的逞强了，该脆弱的时候也可以脆弱，想要依靠的时候就可以依靠。”李玄温柔的抚摸着纱月的脑袋说。

“主人！呜呜呜....”纱月从未受到过如此温柔的对待，才刚收住的泪水顿时再次狂飙，扑到李玄的怀里哭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