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82 节

第781章一念天国,一念地狱(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7,909 字

“好啊,你扎我一亿个窟窿,我只扎你一个窟窿——啊不对,也有可能是三个、四个,或者六个?无所谓啦,这些都不重要。”

李玄说着,将武器奋力一推,直接贯穿了纱月。

纱月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大的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完成生命的大和谐,而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这一拳直接凿穿肚子、砸进子宫,将她的内在悉数破坏。

她的体型虽然比萝莉版玄蝶要成熟一些,但依然瘦弱纤薄,李玄的武器几乎快有她的大腿粗——那大腿白嫩圆润,套着浅灰色超薄连裤丝袜,丝袜在膝盖处微微透出肉色,紧绷的纹理勾勒出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此刻她双腿被强行掰开,丝袜裆部早已被淫水浸透成深色半透明,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两侧,渗出黏腻的水光。

在入侵的瞬间,纱月的肚子一下就凸起了一长条,那凸起从耻骨上方直直延伸到肚脐,薄薄的白色校服衬衫瞬间被撑得紧绷,纽扣几乎要崩飞出去,露出衬衫下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那道粗壮的肉棍轮廓。她那双穿着黑色漆皮玛丽珍鞋的小脚在空中乱蹬,鞋尖的金属扣反射灯光,脚背弓起时丝袜下的脚趾头一根根用力蜷缩,脚趾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将浅灰色丝袜洇出点点深色湿痕,散发出一股混合着皮革和淡淡脚汗的暧昧气味。

即便纱月的身体能力强悍到了极致,但面对这等冲击,依然有一种撕裂的感觉——仿佛身体从阴道深处被硬生生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肉壁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巨物,却只能徒劳地分泌出更多温热黏滑的淫液。

李玄自然不会让她轻易死去,也不会让她感受痛苦。

于是在冲击到达的瞬间,李玄趁机取出欢愉之酒,灌进纱月张大的嘴巴。

那酒液倒入她喉咙的瞬间,她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混合着喉咙被酒液冲刷的轻微噎呛,几滴透明酒液顺着她尖俏的下巴滑落,流过细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那条微微起伏的乳沟间停驻,反着淫糜的光。她那身白色校服衬衫的胸口纽扣早已被撑开两颗,露出的奶罩是纯白色的蕾丝款式,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洇湿,半透明的薄纱下两粒粉嫩的乳头凸起成小颗粒,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种酒是玄蝶同款,可以让纱月飞机杯化,保护她不轻易受伤的同时,还能享受更多的愉悦。

紧接着,李玄便开始了多点进攻。

他的手指、舌尖反复攻击纱月的弱点——手指揉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粒从包皮里翻出,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揉压都让纱月的腰肢剧烈弓起;舌尖则舔弄她耳根后那片敏感的皮肤,舌尖滚烫,带着酒液的微甜和唾液黏腻的“啾啾”声。同时他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后,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裙子布料,用力抓揉她饱满挺翘的臀部,指尖陷进臀肉里,丝袜被扯得紧绷,发出细微的“吱啦”声。在咒纹的影响下,这种本该归类于助兴的手段,也能达到正戏的效果。

在纱月的感官中,就仿佛在身体内同时引爆了多枚炸弹,仿佛五等分的商鞅那样被数匹战马撕扯。她那张原本清丽的脸庞此刻扭曲成一团,眼眶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湿透了整个下巴。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腿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液浸成深色水渍,脚趾在玛丽珍鞋里疯狂蜷曲又张开,鞋底在地板上踢踏出杂乱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淫液、酒液和淡淡皮革的混合气息。

那份仿佛登上天堂的极乐,让她的感官瞬间就被摧毁,但咒纹的影响又取消了身体本该具备的保护机制,让她无法昏厥,也无法停下。

“不行...决不能这样下去!这比死还要难以忍受啊!”

纱月终于意识到什么叫做求死不能,她哆嗦着开始反抗,用仅剩的力气抓住李玄的胳膊,想要扼住他的喉咙,结果却因为臂展的差距没法够到。

“别急嘛,这才刚刚开始。”李玄说着,开始正式发动攻击。

他的腰部猛然发力,那根粗壮到骇人的肉棒在纱月紧窄的小穴里开始了狂猛的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抵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纱月那双包裹在浅灰色超薄连裤丝袜里的腿被李玄架在肩头,丝袜在膝盖处已经被拉扯出细密的抽丝,一道道透明的线头缠在他肩胛骨上。她的脚踝被他单手握住,黑色漆皮玛丽珍鞋的鞋跟随着抽插的节奏在空中晃动,鞋底反射着天花板的灯光。

“咕啾~咕啾~”

湿漉漉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不断传出。纱月的小穴早已经被淫水浸泡得泥泞不堪,深色的湿痕从丝袜裆部扩散到大腿内侧,整片浅灰色的布料被浸成了近乎透明的深灰色,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两侧。李玄俯身压下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粉红色的肉壁裹着透明黏腻的淫液,在灯光下反着淫糜的光泽;每一次插入又将那嫩肉狠狠推回,发出“噗叽”的水声,溅出细小的水珠,落在纱月白色校服衬衫的下摆上。

“啊——唔——不行——真的——不行——!”

纱月的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晃,唾液从嘴角甩落,在脸颊上拉出晶莹的丝线。她的一头黑发在身下铺散开,被汗水浸湿成一缕一缕,黏在额头和脖颈上。箍咒的效果让她的身体敏感到极致,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直接在她的神经上划出电流,酥麻和快感从阴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剧烈起伏,透过那件被撑得紧绷的白衬衫,隐约能看到肚皮上时不时凸起的棍状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每一寸的走向。

“这才刚刚来感觉呢,怎么就喊不行了?”

李玄伸出手指,捏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已从包皮里完全翻出,像一颗熟透的粉红樱桃,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呼吸都在微微颤抖。他的拇指和食指按住它轻轻揉搓,指腹摩挲过那敏感的顶端,指尖微微陷进周围的软肉里。

“呜哇——!!!”

纱月的腰肢猛烈弓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腿在李玄肩头疯狂抽搐,脚趾在玛丽珍鞋里一根根用力蜷曲,丝袜包裹的足弓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脚背上的青筋隐约浮现。鞋底在空中乱踢,鞋尖的金属扣相互碰撞,发出“咔嗒咔嗒”的杂乱声响。她的阴道在这一瞬间猛烈痉挛,肉壁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吮吸、挤压、颤抖,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那片湿透的丝袜又浸润了一层。

“嗯...夹得挺紧嘛。”

李玄低笑一声,抽出肉棒。那根沾满淫液的巨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顶端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滴落在纱月的小腹上。他用手扶着它,对准纱月的丝袜大腿内侧,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慢慢滑蹭——浅灰色的丝袜被淫液浸成深色,光滑的尼龙面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能感觉到丝袜下皮肤的温度,以及那层薄薄尼龙织物的丝滑阻力。

“不...不要...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唔!”

纱月的话还没说完,李玄再次挺入。这一次他换了一个角度,龟头斜斜向上碾过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敏感区,直接撞进了最深处那道柔软的肉环。纱月的瞳孔瞬间失去焦距,嘴巴大大张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唾液顺着舌尖滴落,在白色衬衫的胸口洇出一片深色水渍。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又被李玄按下去,如此反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然后重重落下。

在七重咒纹的影响下,他的每个动作都会让纱月高潮,前面的高潮还没结束,后面的高潮又接踵而至。

她的阴道在此之前已经痉挛了几次,肉壁一直处于高频颤抖的状态,每一次李玄的抽插都像是往煮沸的水里继续加火,灼热的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正在高潮还是正在被抽插——两者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持续的、燃烧的、失控的极乐状态。

“咕咚...咕咚...”

纱月的肚子又开始发出奇怪的水声。那是她体内欢愉之酒的液体混合着淫液,被反复搅动时发出的声响。她的子宫颈口已经被撞得微微张开,那根顶端粗大的龟头时不时顶开那道肉环的缝隙,浅浅地探入子宫内部,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感觉肚子被什么东西充满了。

这种高潮的体验不断叠加,如同海浪翻涌般越叠越高、越叠越多,纱月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升入天国,身躯却如同坠入地狱。

“啊啊啊——不行——神经——神经要烧坏了——!”

纱月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鲜血混着汗水渗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那种快感已经不只是快感了,而是变成了一种灼烧——像是往她身体的每一根血管里灌满了沸腾的岩浆,从内而外地灼烧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但她却无法反抗。

她的身体在李玄身下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被随意摆弄。那双丝袜美腿被李玄从肩头放下,转而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向上推,将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黑色的玛丽珍鞋鞋底朝天地朝向天花板,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膝盖被压在她自己胸口两侧,浅灰色的丝袜上到处都是抽丝和湿痕,脚踝处的丝袜被李玄的手指勾出一个小小的破洞,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李玄再次插入。

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加深沉,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的缝隙,探入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空间。纱月的肚子表面瞬间鼓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就在小腹靠下的位置,隔着被绷紧的白衬衫,能看到一道粗壮的轮廓,像是一根棍子从里面撑出了她肚皮的形状。

“看,你把我全部吃进去了。”

李玄低笑着,手掌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自己肉棒的形状。他稍微动了动腰,那小腹上的凸起也跟着移动,纱月的眼睛瞪得更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不是感觉,是看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被什么东西顶着。

极限的高潮也是一种酷刑,当感官接受的神经信号强烈到一定程度时,就开始无法分辨是愉悦感还是其他感受了。

“呜——啊——啊啊——!!”

纱月的叫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嘶吼。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的肉壁疯狂绞紧,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李玄的龟头上。但这一次高潮还没结束,下一波已经涌了上来——因为李玄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还在抽插,还在碾过那些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软肉。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淫水的黏腻声响和纱月破碎的呻吟。她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淫水浸得湿滑,每一次撞击都拍出响亮的水声,浅灰色的丝袜裆部已经完全变成了深黑色,布料的纹理被淫水泡得发胀,隐约透出里面肿胀的阴唇形状。

就好像电器短路一样,纱月的神经也开始短路,记忆一幕幕涌入脑海,交错驳杂、混乱不堪。

她的瞳孔终于彻底上翻,只留下眼白。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弓起,然后软软地瘫下去,就像断了线的人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张开的嘴角流出来,混着口水滴落在衬衫上。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抽搐,丝袜包裹的双腿也停止了挣扎,只有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曲、张开。

“这么快就不行了吗?”

李玄见纱月的脑神经似乎已经被烧毁,于是拔出肉棒,掰开她的嘴巴,给她灌下一瓶欢愉之酒。

透明的酒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倒进去,有些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上,滴落在锁骨窝里,顺着那片汗湿的皮肤滑到乳沟之间。纱月的喉咙无意识地蠕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几滴酒液从她的下巴滑落,流过细长的脖颈,停在喉结下方那片凹陷处,反着亮晶晶的光。她的胸部随着吞咽动作起伏,白色衬衫胸口那两颗被撑开的纽扣之间,露出被汗水和淫水洇湿的纯白色蕾丝奶罩,半透明的薄纱下两粒粉嫩的乳头还因为高潮而硬挺着,像两颗小樱桃。

这瓶酒是最高级的生命恢复酒,不但让纱月的神经逐渐修复,而且还补充了刚才丧失的水分。

纱月的意识在黑暗中被强行拉回。她的眼球重新聚了焦,瞳孔恢复了光泽,但那股刚刚被她短暂遗忘的快感——不,酷刑——在她恢复意识的瞬间,如同潮水般重新席卷了她全身。

刚才因为神经烧毁而没有来得及上传的愉悦感一股脑的冲了上去,纱月的身体才刚刚恢复,就立刻陷入地狱般的酷刑之中。

“呜啊啊啊——!”

纱月猛地弓起腰肢,那根滚烫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刚刚恢复知觉的身体就像一个被重新激活的感官放大器,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李玄只是稍微动了动腰,龟头在她体内轻轻蹭过,她就像被电击一样疯狂颤抖,眼泪从眼眶里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嘴角的唾液滴在衬衫上。

她疯狂的挣扎着,用牙齿和指甲疯狂的攻击着李玄。

她咬住了李玄的手腕,牙齿深陷进皮肤里,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的另一只手抓向李玄的脸,指甲在他颧骨上划出几道血痕。但那些微不足道的伤口在李玄的咒纹效果下瞬间愈合,他只当是蚊虫叮咬,完全不在意。

但过于强烈的神经信号让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发动的攻击也是绵软无力,根本无法对李玄造成伤害。

“这就不行了?魔界最强者就这点能耐?”

李玄说着,腰部猛然加力,开始新一轮的狂野抽插。他抓住纱月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提起来,手臂托着她的臀部,让她挂在自己身上。纱月那双腿被迫圈住他的腰,丝袜摩擦着他的腰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玛丽珍鞋的鞋跟抵在他的后腰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磕碰。

“啪!啪!啪!”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李玄的手掌按住纱月的臀部,指尖陷进那层薄薄的丝袜里,丝袜在臀部被撑得紧绷,透明的纹理下能清楚看到臀肉的形状。他的手指在她臀缝间划过,隔着丝袜那层湿透的布料抵住她的后穴入口。

“不——那里——不要——!”

纱月惊恐地夹紧臀肉,但那根湿滑的丝袜包裹的手指还是顶了进去。指尖穿过肛门括约肌的阻力,探进她从未被入侵过的紧窄后庭。干燥的丝袜布料摩擦着娇嫩的内壁,那种异物感和刺痛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不要——不行——那里——不是——不可以——求求你——!”

李若水饶有趣味地观察着纱月的反应,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写写画画,不知道在计算什么。

“你在算纱月小姐的高潮次数吗?”李玄好奇地问道。

她好不容易集中了一点精神,双手终于要触及李玄的脖子了,却不想李玄奋力一挑,竟然把她挑的双脚离地,直接挂在了李玄身上。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只留下那根粗壮的武器作为唯一的支撑点。纱月的脚尖离地,玛丽珍鞋在空中晃动,鞋底朝天地蹬了几下,却踩不到任何着力点。她整个人像一只被串在签子上的青蛙,只能靠李玄的托举维持平衡。

“这姿势不错。”

李玄说着,开始上下颠动纱月的身体。他抓住她的腰,像使用一个杯子一样将她上下移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前后前后地滑动。纱月的双腿在空中乱踢,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被淫水浸得湿滑,在灯光下反着水光。她的脚趾在玛丽珍鞋里疯狂蜷曲,脚背上的丝袜被脚趾顶出一个一个小凸起,那些凸起处洇出细密的汗珠,将浅灰色的丝袜染成点点深色。

“咕啾~咕啾~咕啾~”

湿滑的水声变得越发黏腻。纱月的阴道已经被操得完全敞开,肉壁柔软而滚烫,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润滑的水声。李玄感觉到龟头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吮吸,那种紧致湿滑的触感让他也忍不住加重了呼吸。他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在纱月双腿间进出,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粉红色的肉唇湿淋淋地贴在两侧,每一次拔出不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

“不——不——我不——我想——停——停下来——!”

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黏腻的丝线,滴落在李玄的肩膀上。她原本白皙的身体此刻泛着潮红,那是血液在皮肤下奔涌的痕迹,汗水、淫液和酒液混在一起,在她皮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停下?你不是魔界最强者吗?”

李玄笑着,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同时他的手指还在她后穴里进出,纤细的中指被丝袜布料摩擦得发烫,在她紧窄的后庭里缓缓扩张、旋转。

“呃——啊——不——要——!”

纱月的身体猛然痉挛,又是一波高潮席卷而来。她体内的肉壁疯狂绞紧,从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淋在李玄的龟头上。李玄被那股温热刺激,也忍不住加快了节奏,他托着她的臀部上下颠动,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

“啪!啪!啪!”

水声、肉声、呻吟声在房间里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淫液、酒液和淡淡丝袜尼龙气味的混合气息。那是一种淫糜的、甜腻的、令人眩晕的气味。

几分钟后,纱月的神经再一次被摧毁,然后再一次被李玄灌下的欢愉之酒治愈。

李玄掰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将酒液倒进去。纱月的喉咙自动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整个人像是没有灵魂的空壳,只有身体还在机械地反应。温热的酒液流过她的喉咙,进入胃里,然后被身体吸收,修复那些被快感烧毁的神经末梢。

这些灌下的酒液,会在不久后被她飞机杯化的身体吸收,然后随着愉悦感的累积消耗。

如此往复十余次,纱月身体里的水分几乎被换了个遍,她的浑身都被欢愉之酒浸泡着,在无限制的狂欢之中逐渐迷失自我。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四次?七次?十一次?每一次高潮都像是被雷劈中,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阴道疯狂绞紧,子宫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然后被修复——被灌下酒液——神经重新接上——欢愉重新涌来——然后再一次被摧毁。

到后面,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痛苦的还是爽快的——这两者之间的界限已经完全模糊了。快感变成了一种灼烧,灼烧变成了一种麻木,麻木又被新一轮的快感重新点燃。就像是被放在火上反复烧烤的肉,外表焦黑,内里还在滋滋冒油。

“不...不行...我不行了...”

她终于低下了一直高昂的头颅。那张原本清丽高傲的脸此刻被泪水、唾液和汗水浸得乱七八糟,眼眶红肿,眼神涣散,嘴唇因为被反复灌酒而变得湿润靡红。她的身体被汗水浸透,白色校服衬衫已经湿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透出里面蕾丝奶罩的轮廓和乳头的形状。短裙早已被撩到腰间,露出被淫水浸透的浅灰色连裤丝袜,那层薄薄的尼龙布已经被操得抽丝、破洞、湿透,丑陋又淫糜地贴在她腿上。

“不...不要再继续了...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纱月的声音嘶哑,喉咙因为反复灌酒和尖叫而发不出太响亮的声音。她瘫在地上,双腿大张,丝袜裆部完全湿透,破了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红肿的阴唇,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拉出一道道透明的痕迹。

李若水饶有趣味的观察着纱月的反应,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写写画画,不知道在计算什么。

“你在算纱月小姐的高潮次数吗?”李玄好奇的问道。

“不,我计算的是水量。”李若水一本正经的说。

“水量?”

李玄说着,把纱月转了个方向,单手抓住她的纤腰,像杯子一样使用了起来。

“没错,我想起了以前做的数学题,一个水池一边放水、一边灌水,问什么时候能灌满。”李若水回答道。

“你是把纱月当成水池了?”李玄笑道。

“对呀,我在计算她什么时候会被灌满。”李若水回答道。

“她马上就会被灌满了。”李玄说着,忽然拿起纱月,调转方向,让她的嘴巴对准自己。

李玄的武器猛然刺出,毫无防备的纱月立刻被灌注了动漫量的精液。

因为李玄的武器过于庞大,纱月的嘴巴被完全堵死,撑做了一个“O”形,嘴巴周围没有一丝缝隙。

除了少量从鼻子呛出来的精液以外,其他都咕咚咕咚的被迫咽了下去,让纱月的肚子迅速鼓了起来。

“嗯,这下有答案了,灌满总共需要十五次。”李若水一本正经的说。

“纱月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李玄问道。

纱月瞪大眼睛看着李玄,因为强制清醒的效果,她始终意识清醒的感受着李玄给予的一切。

如果说一开始还是痛苦和愤恨,但循环几次之后,她也不免于开始沉迷享乐,虽然依旧害怕,却不免也有些隐约的期待——期待着这样的体验可以继续下去。

但纱月很快在脑海中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她的好胜心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最强者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我纱月!

如果无法成为最强,那就只好去死,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这便是纱月所信奉的人生守则。

“抱歉,我忘了,被东西堵着嘴巴没办法说话呢。”李玄说着,拿出武器,将纱月丢在地上。

“呜...”纱月立刻吐出了一大滩精液,被呛的连连咳嗽,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睁大眼睛看向李玄。

地狱般的高潮,并没有摧毁她的心气,在发现自己撑过了李玄的一轮攻击过后,纱月逐渐产生了“不过如此”的想法。

“就只有这样吗?如果是一般的魔法少女,的确会为之疯狂呢。但是我挺过来了,我纱月,没有被你恶毒的手段摧毁!再说一次!你的这些手段对我完全没用,你已经失败了!”

纱月的眼神里涌现出狂妄的神情,她试图借此激怒李玄,好让他杀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