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我打不过你,但我就是不服(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8,186 字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再度拉开距离,纱月的长枪当场折断,而李玄套了六层狄俄尼索斯之戒的盘龙戟则毫发无伤。
虽然这次对攻并未彻底分出胜负,可是战斗的结果已经很明确了。
李玄这边依旧保持着浑厚的能量,而且几乎是毫发无伤的。
而纱月不但已经耗尽了包括狂气在内的所有能量,而且伤痕累累、失血严重。
甚至手上的长枪,也因为四股能量强烈的对轰而折断了。
不管怎么看,她都已经毫无胜算了。
李若水也因此松了口气,放开了捏着丝袜边缘的手。那紧绷的黑色丝袜被松开后,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丝袜的弹力让那股勒肉的痕迹缓缓消退,但大腿内侧依旧残留着刚才紧张时用力捏出的指印,丝袜表面那层半透明的尼龙纤维折射着角斗场昏暗的光线,泛着一种暧昧的油润光泽。她微微并拢双腿时,丝袜摩擦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那声音在空旷的角斗场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宣告什么危险的信号。
但纱月并没有就此停下攻击,稍做整顿后,她竟然就这么徒手冲向李玄,借助冲刺途中的连续五次回旋加快速度,以惊人的势头一脚踢了过去。
“都到了这一步,还是不肯认输吗?真是个纯粹的战斗狂啊。”李玄摇了摇头,横过裹着深暗之力的大戟,轻易的架住了纱月的攻击。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动,那是骨骼碎裂的声音。
纱月发力过猛,以至于战斗系强悍的身体,也无法承受住这种程度的攻击。
李玄也被震的虎口发麻,不过比起纱月的伤势,这压根不算什么。
他直接顺势丢下武器,扯住纱月的脚踝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一把按在角斗场粗糙的地面上。
纱月依旧在奋力挣扎,但李玄的力量却压制的她完全无法反抗。
“看到了吗?这就是深暗之力。可以与神之权能对抗的力量。向我臣服吧,我会把这份力量分给你。”
“你做梦吧!我是不会对魔物屈服的!”纱月愤怒的盯着李玄说。
“你要是不服,咱们再打过?”李玄笑道。
“不用了...我承认自己打不过你,但我就不服!”
这一次,纱月的语气明显虚了很多,最后的语气里更多是赌气的成分。
毕竟这次战斗中李玄几乎是全程硬碰硬,没有一点投机取巧的成分。
在这种情况下被打败,就连一向嘴硬的纱月也无话可说了。
李玄知道她心里其实已经折服,只是碍于面子嘴上不可能承认,于是便取笑道:“别担心,你虽然输了,但我毕竟是魔物,所以你依旧是现代最强的魔法少女。”
“免了吧!我不是玄蝶的对手。我承认打不过她,我纱月愿称她为最强。”纱月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沮丧的说。
“别呀,只要定语够多,人人都是最强。毕竟严格来说,玄蝶是古代人,所以你现代最强魔法少女的称号,还依然有效。”李玄继续阴阳道。
“别再说了!我既然输了,就只有一死,你休想再三番五次的折辱我!”
纱月被气的直哆嗦,偏偏李玄说的都是事实,让她无法正面反驳。
“好啊,那死法我来选怎么样?”李玄问道。
“你想吓唬我?告诉你,从成为魔法少女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不管是砍头、绞刑还是电椅,都随你的便!就算是千刀万剐,老娘也不会叫一声的!”纱月十分硬气的说。
“那倒不至于,我还没做过这么残忍的事情。不过我这人有个规矩,凡是被我打赢的魔法少女,都要被我嘿嘿嘿。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只好把你活活草饲了。”李玄笑道。
纱月听了脸色铁青,她知道李玄未必会草饲自己,但今天被他强行占有恐怕是无法避免了。
早在镇守观时,她就以灵体状态被李玄欺负过,更早些的时候还阴差阳错的被他看过很多次洗澡的样子。
可以说纱月在李玄面前,已经毫无秘密可言了。
但说到实质上的占有,却从来没有过。
因此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位最强的战斗系魔法少女,至今仍是完璧。
“主人真会说笑,光靠那种事情,怎么可能置人于死地呢。”李若水缓缓落在一旁,看着动弹不得的纱月笑道。
她说话间,修长的双腿轻轻交叠,那层紧致的黑色丝袜在角斗场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缕幽光,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勒出的肉痕若隐若现,一股混合着体香和尼龙纤维的淡淡气息随着她的动作飘散开来。
“当然可以了,你不相信吗?”李玄知道李若水是在配合自己吓唬纱月,于是心领神会的反问道。
“我还真不信,虽然偶尔也能看到因为那档子事而死的情况,但一般都是在过程中暴力致死,或者干脆就是女方原本就有心脏病之类,合体行为的本身并不是致命原因吧?”李若水故意问道,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丝袜大腿的侧面,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被压在地上的纱月,像是在欣赏一只即将落入蛛网的猎物。
“那就是你孤陋寡闻了,人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是足以致命的。当然,一般来说不可能做到。但你别忘了,我可是有这东西。”
李玄说着,一手压着纱月,另外一只手开始在她的小腹上刻印咒纹。
他的指尖凝聚着一团暗紫色的能量,那股能量触碰到纱月柔嫩的皮肤时,发出一阵滋啦的轻响,像是在烧灼什么。纱月顿时感到小腹一阵灼热,那种热度不像普通的烫伤,而更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顺着她的皮肤往骨髓里钻,酥酥麻麻的,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酸胀感。
“这是什么东西?你对我做了什么?”纱月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慌乱,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扭动挣扎,但李玄压在她身上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就像一座大山一样把她牢牢固定在地面上,让她连哪怕一厘米都挪动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暗紫色的能量在李玄指尖流转,在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勾勒出一道道诡异的纹路。每一道纹路成型时,她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个点扩散开来,顺着她的经脉流向四肢百骸,那种感觉既像是被电击,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轻轻抚摸,让她浑身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自从和李玄打交道以后,她或多或少也从身边人那里听到了一些李玄的传言。
这其中就包括李玄如何擅长用各种手段欺负魔法少女,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无论多么贞烈纯洁的魔法少女,都会变得离不开他。
上次被李玄欺负时,她还是灵魂体,虽然也被弄的很惨,但灵魂的感受毕竟不同于实体,终究是有些缥缈,没能留下太深的印象,甚至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膜也依然健在。
但是现在,贝露丹蒂为了利用她的力量,重新赋予了她身体,也让她可以实实在在感受到李玄的恐怖之处。
光是想到魔法少女们传言中的那些玩法,纱月就感觉一阵恶寒,虽然她依然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但发抖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什么,给你画个魅魔纹身而已。”
李玄说着,在纱月的小腹上一连刻印了七道咒纹——这也是禁忌刻印升级到现在,所能在一个人身上刻印的极限。
这也多亏了纱月是EX级魔法少女,所以才能够同时承受如此之多的咒纹。
为了保持和个人风格一致,纱月身上的咒纹被画成了螺旋状的日月星辰,看起来宛如梵高的星夜一般抽象,又富有扭曲而邪性的美感。
当最后一道咒纹完成的瞬间,纱月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炸裂开来——那是一种直冲大脑的快感,就像是有无数只温暖的手指同时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搔刮,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嘴里也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儿?”李若水兴冲冲地走了过来,修长的黑色丝袜双腿迈着轻盈的步伐,脚尖点地时那层紧绷的尼龙纤维在地面上摩擦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蹲下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纱月小腹上那些扭曲而邪性的纹路,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身为李玄的使者,她对李玄的技能理解远超一般眷属,因此只是看了一眼就理解了咒纹的效果。
“啧啧啧,主人您这手可真够狠的啊。”李若水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轻轻抚过纱月小腹上的纹路。那层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冰凉,透过半透明的尼龙纤维,隐约可以看到她指尖的轮廓在纱月泛红的皮肤上游走。
“这是...”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纱月那张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涨红的脸,“强制高潮咒纹,而且是七重叠加版。每一道咒纹都会持续不断地向身体释放强烈的性兴奋信号,除非得到主人的体液安抚,否则这股欲望会越来越强,直到把人逼疯为止。”
李若水说着,手指轻轻按住最中央的那道螺旋纹路,稍稍用力往下一压。
“嗯啊——!”纱月顿时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一股温热的感觉瞬间从小腹涌向大腿根部。
她穿着的那条黑色运动短裤的裆部,转眼间就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你看看,这才第一道就这么多水了,要是七道全开...”李若水轻轻笑着,收回手指,看着指尖上沾染的一丝透明黏液,隔着丝袜轻轻搓了搓,“真不愧是EX级战斗系魔法少女,身体反应就是敏感。”
纱月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着那股从小腹深处一波接一波涌上来的快感。她的眼眶已经泛红了,不是因为疼痛或悲伤,而是因为那股强烈的性欲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短路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抖。
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感,那里空荡荡的,急需什么东西填满,那种空虚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想开口求饶。
“不过嘛...我也不能看着主人把您就这么玩坏掉呀。”李若水站起身,转头看向李玄,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主人,要不...让若水先帮纱月小姐适应一下?”
李玄挑了挑眉,松开了压着纱月的手,“哦?你想怎么适应?”
“这七道咒纹嘛,说白了就是要把人逼到极限才会安分下来。”李若水说着,缓缓蹲下身,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在纱月面前慢慢分开,大腿根部那层被水光浸润得微微反光的丝袜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淫靡,“不如让若水先教教纱月小姐,什么叫做...舒服?”
她说着,探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解开纱月运动短裤的系带,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拉。纱月想要反抗,但小腹上那七道咒纹同时发出一阵灼热,一股强烈的快感直接冲垮了她的意志,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短裤被李若水褪到膝盖处,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蕾丝,可以看到纱月稀疏的阴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淫水泡得微微肿胀,从内裤边缘挤出一丝晶莹的黏液。
“哇...真不愧是战斗系魔法少女,连身材都是这么结实有料呢。”李若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润的内裤,轻轻舔过纱月的阴阜。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上立刻洇开一圈更深的湿痕,一股甜腥的淫靡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纱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的缝隙,指甲都嵌进了裂缝里。她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从喉咙里溢出的呜咽还是暴露了她的状态。
李若水的手指轻轻拨开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顺着那道湿润的肉缝慢慢往下滑。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纱月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时,纱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的腰都弓了起来。
“不要...不要碰那里...”纱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双一向强势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水光,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渴望。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呢。”李若水轻笑着,手指顺着那两片滑腻的阴唇慢慢滑入,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她故意停了一下,“哦?原来纱月小姐还是...”
“闭嘴!不许说!”纱月涨红着脸吼道,但下一秒李若水的手指就轻轻按在她的阴蒂上开始揉捏,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直接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只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李玄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裤裆处早就鼓起了高高的帐篷,那股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味混着角斗场里的血腥味和尘土味,形成一种野性的、原始的诱惑。
“若水,别光顾着自己玩。”李玄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让她也尝尝你的味道。”
李若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站起身,走到李玄面前缓缓蹲下,修长的双手隔着裤子抚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她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鼓起的轮廓,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她的大腿内侧渗出丝丝温热,在那光滑的尼龙表面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
“主人...能让我先帮纱月小姐开开荤吗?”她抬起头,那双含水的眼睛看着李玄,舌头轻轻舔过嘴唇,“让她知道...被男人的东西填满是什么感觉...”
李玄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解开了裤子的系带。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在角斗场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丝。
纱月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东西太大了,光是龟头就有她拳头那么大,整根棒身青筋暴起,就像一根凶器一样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但小腹上那七道咒纹却让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渴望,那种矛盾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李若水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边缘,将那滴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她发出享受的“嗯...”的一声,然后转过头,看着纱月,那双眼睛里满是暧昧的笑意。
“纱月小姐,看好了。”她说着,张开红润的双唇,将那根粗大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用舌尖刺探那个敏感的马眼,时而整个吞入,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她的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一凹一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层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渗出更多的水渍,在光滑的尼龙表面留下反光。
纱月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要想,但小腹上那七道咒纹却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地向她的身体输送着强烈的性兴奋信号,让她不由自主地盯着那根肉棒在李若水嘴里进出、看着那些晶莹的口水顺着棒身流下、听着那淫靡的水声和吞咽声...
她的阴道深处又开始剧烈地收缩了,一股温热的花蜜从子宫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那粗糙的地面上留下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李若水吞吐了大概三四十下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整根棒身都被她的口水浸润得油亮亮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主人...让纱月小姐亲自来尝尝吧?”李若水站起身,走到纱月身后,轻轻扶起她的上身,让她跪趴在地面上。
纱月想要反抗,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那七道咒纹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酥软的状态,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要命,当李若水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大腿内侧时,她差点直接泄了出来。
“来,纱月小姐,张嘴。”李若水一只手抓住纱月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掰开她的嘴唇,“这可是主人的恩赐哦,好好尝尝。”
当那根粗大的龟头触碰到纱月的嘴唇时,一股浓郁的男性麝香味直接灌进她的鼻腔,那是纯粹的、原始的、狩猎者的气味。纱月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但李若水按着她脑袋的手却纹丝不动,那根龟头就这么硬生生地挤开了她的嘴唇。
“唔——!”纱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那根肉棒太大了,光是龟头就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带着咸腥味的肉棒在她嘴里慢慢推进——
当龟头触及她的喉咙口时,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李若水却适时地按了一下她小腹上的第一道咒纹,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抵抗,她的喉咙竟然就这么放松了下来,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咕...咕噜...”纱月的眼眶里渗出了泪水,但她的喉咙却自动开始蠕动、收缩,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她的鼻子呼出温热的气息,打在李玄的小腹上。
“真不错,不愧是战斗系的,身体素质就是好。”李玄按住纱月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丝晶莹的口水,那些唾液顺着纱月的下巴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小摊湿润的痕迹。她的舌头在长时间的吞吐中终于开始主动包裹那根肉棒,甚至不自觉地开始用舌尖舔舐龟头边缘的沟壑,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
“嗯...看到没有,这就已经开始变骚了。”李若水轻笑着,手指轻轻抚过纱月不停收缩的肛门,“这里也想要了吧?”
纱月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但下一秒,李若水的一根手指就沾满了从她阴道里流出的淫水,然后轻轻按在她的肛门上,顺着那股滑腻的湿润,慢慢地挤了进去——
“呜——!”纱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在她喉咙深处的肉棒差点被她咬到,但她小腹上的第二道咒纹适时发出一阵灼热,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直接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甚至连肛门都主动地收缩了一下,将那根入侵的手指吸得更深。
“呵呵,真听话。”李若水的手指在纱月的直肠里慢慢转动,感受着那紧致的肠壁包裹着她手指的触感,“主人的七道咒纹可真是好东西,再贞洁的女人也扛不住。”
纱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她的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肛门里塞着一根手指,小腹上那七道咒纹持续不断地向她的身体输送着性兴奋信号,让她整个人都泡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听到李若水的手指在她肛门里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到自己鼻子里发出的急促呼吸声...一切声音都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
就在这时,李玄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喉咙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喉咙口,带出大量的唾液和气泡。纱月感觉自己的喉咙要被磨破了,但那股强烈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她的舌头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地包裹着那根肉棒,甚至在李玄退出去时微微收缩,像是在挽留。
“嗯...来了。”李玄闷哼一声,猛地将肉棒整根插入纱月的喉咙深处,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就这么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里——
纱月的眼睛猛地瞪大,那股精液的量太大了,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无穷无尽一样灌进她的喉咙、流入她的胃里。她被呛得直咳嗽,但李玄按着她脑袋的手却纹丝不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才慢慢松开。
“咳、咳咳...呕...”纱月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股大股的精液混合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上。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
但小腹上那七道咒纹却没有因为这一次高潮而平息,反而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发出了更加灼热的温度。纱月感觉到那股欲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汹涌了——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感,那种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撕裂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来了...”纱月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她蜷缩在地面上,浑身都在发抖。
但李若水却只是轻轻笑了笑,蹲下身,将那根还沾着精液和口水的丝袜包裹的手指轻轻按在纱月的阴道口,那层湿润的尼龙纤维摩擦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
“纱月小姐,这还只是开始呢。”李若水说着,缓缓地将手指顺着那道湿润的肉缝滑入,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她故意停了一下,“主人的咒纹...可不只是让你高潮这么简单哦。”
她说着,手指稍稍用力,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就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
“啊——!”纱月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快感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花蜜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顺着李若水的手指流下,在那层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李若水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沾染的那丝血迹和透明的淫水,轻轻舔了一口,“嗯...不愧是完璧之血,带着一股甜味呢。”
纱月躺在地面上,大口地喘息着,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下。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那七道咒纹已经把她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渴求性爱的玩物,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了。
“主人,您看...纱月小姐现在这个样子,还要继续吗?”李若水转过头,看着李玄,那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渴望。
李玄看着瘫软在地面上、浑身泛着潮红、小腹上那七道咒纹还在隐隐发光的纱月,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当然要继续。”他说着,走到纱月身后,扶起她的腰肢,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既然画了七道咒纹,那自然要七次都给她用上。”
那根刚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此刻又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起来,龟头上还残留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不要...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纱月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的阴道口,浑身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口已经主动地张开了一个小口,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等待着被填满。
李若水轻轻蹲在纱月面前,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纱月小姐,别怕。很快就...会舒服到死的。”
然后,李玄一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么整根没入了纱月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
纱月的尖叫声在空旷的角斗场中久久回荡,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快感、羞耻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的满足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彻底破碎了,又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生长出来。
而在她身后,李若水轻轻抚过丝袜上沾染的水痕和血迹,那层黑色尼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她舔了舔嘴唇,等待着下一轮的表演。
然而即便是变态如李若水,看过之后也对纱月投去了同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