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你是真他妈能演(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5,373 字
“可是,你已经做到了呀!”
看着李若水温柔的双眼,李玄沉郁的心情也缓解了许多,一种其他的感情又逐渐在心里升温。
李玄很清楚,李若水还在玩那套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最喜欢做的就是这样:虽然听起来说的话、做的事都很正常,但仪态、语气、眼神、表情这些细微的地方都在有意的引诱自己。
虽然是引诱自己,但却绝不明说,就是一个劲的暗地里发烧,撩到自己无法忍受、主动进攻为止。
而自己一旦主动进攻了,李若水又会拒绝,表现得好像一个守贞的圣女——然而又仅限言语,哪怕升级到肢体,也只是做做样子,把手挡在自己面前,连推都不会推一下。
自己只要稍微用一点力气,她的“抵抗”就全部瓦解,如同一道虚掩的门。让李玄明确感觉的到她在抗拒,但又绝不会扫他的兴。
别说小偷和强盗,就算是风也能把它吹开。
李若水的反抗,只代表一种态度,绝不进行任何有效的抵抗,似乎生怕自己进行的不顺利。
她绝不会抵抗自己的任何动作,哪怕是再大胆的动作。
她喜欢玩火,喜欢在刀尖上跳舞,在危险的边缘仿佛试探。
她享受这种感觉,而自己也同样享受。
这种言行不一的样子,正是让李玄痴迷的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若水已经逐渐褪去神秘的衣裳,向自己袒露了一切。
她的这套小手段、这些小心思,也早就被李玄吃的透透的。
甚至她下一秒的音调,李玄都大概猜得到。
然而,那种欲拒还迎的感觉却依然能让李玄感觉热血上头,仿佛回到了启蒙时代,第一次在废弃的硬盘里翻到小电影的震撼。
从某种角度来说,李若水的行为就像一个精致的碧池,不过区别在于最终她总是能让李玄满意,也心甘情愿的把一切都献给了他。
“若水,谢谢你,我的心情没那么糟糕了。”李玄说着,打开传送门,把她丢进了自己的卧室。
“真的吗?那你怎么谢我?”李若水像只慵懒的猫咪般缓缓躺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她侧过身,脸蛋深深埋进李玄的枕头里,鼻翼轻轻翕动,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混合着男性荷尔蒙与淡淡汗味的独特气息。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副既陶醉又迷醉的表情,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李玄的味道永永远远刻进肺腑深处。她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双黑丝包裹的美腿在床上无意识地磨蹭着,丝袜摩擦被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那沙沙声像是一首无声的邀请曲,勾得李玄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粘在她那双被黑丝紧紧裹住的腿上——那是怎样的一双腿啊!笔直、修长、圆润,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半哑光色泽,将腿部每一寸肌肤都衬得细腻而充满诱惑。大腿根处,丝袜边缘勒入软肉,勒出一道浅浅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肉痕。
她的纤手灵巧地探到枕头底下,指尖轻车熟路地摸索着,很快就勾出了一件李玄的白色衬衫。她先将衬衫展开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衣领处残留的体味,然后才将那件宽大的衬衫自然地罩在自己身上。她蓬松的长发被衣领稍稍弄乱,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脖颈旁,衬得她格外妩媚。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先是缓缓抬起,黑丝裤袜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半透明光泽,紧紧包裹着腿部每一寸肌肤,勾勒出大腿的圆润曲线和小腿的纤细轮廓。她脱下原本的衣物时动作优雅,却带着刻意的缓慢,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诱惑。最后,那件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却只有薄薄一层——她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那双黑丝裤袜作为最后的防线。
李若水的身材比例极为惊人,虽然身高不算特别出众——大约一米六五左右,可那一双长腿几乎占了身体的三分之二,让她看起来格外高挑挺拔。此刻她侧躺在床上,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那一小块隐秘的三角地带,堪堪露出腿心若隐若现的黑色布料弧线。那双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从臀部开始一路向下延伸,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鼓起,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膝盖处的丝袜因弯曲而泛起细细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小腿线条流畅而纤细,直直延伸到那对玲珑的脚踝,脚踝处的丝袜因为皮肤的热度微微湿润,贴着骨感的突起;再往下,那双小巧的玉足包裹在黑丝中,脚背弓起的弧度优雅而撩人,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勾动着,带起一波波细微的褶皱,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那丝袜包裹的足弓曲线如同艺术品一般精致,薄薄的黑色尼龙下,脚趾甲上涂着的淡粉色甲油隐约透出,像是裹着糖衣的糖果,诱人品尝。
她歪着头,将衬衫领口凑到鼻尖,轻轻嗅着那上面残留的男性气息,脸上浮现出迷醉的表情,双眼半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那件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尽管因为她的身材比例显得很大,却依然遮掩不住那对傲人的双峰——她甚至连扣子都不系,任由衣襟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一对饱满的大白兔在敞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它们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即便她侧躺着也依然坚挺地耸立着,乳沟的深度足以容纳一整根手指。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巨乳微微颤动,乳尖在空气中轻轻摩擦衣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锁骨纤细而精致,锁骨窝里似乎还残留着细微的汗珠;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腰窝深深凹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圆润的臀部挺翘饱满,被白衬衫的下摆半遮半掩,随着她扭动腰肢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臀间的缝隙若隐若现。
她的右手渐渐变得不安分起来,沿着自己紧致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先是轻轻划过腹部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然后顺着那紧绷的黑丝继续向下,滑过那微微隆起、透着湿热的耻丘,手指最终停在腿心处那最为敏感的所在。黑丝裤袜的布料本就轻薄,此刻隔着那层丝滑的材质,她修长的手指轮廓清晰地突显出来,指尖微微弯曲,隔着丝袜轻轻按压着那处柔软。她刻意调整了姿势,将那手部动作摆在一个李玄恰好能够清晰看到的角度——从李玄的角度望去,可以看见手指在丝袜下轻微活动时带起的细微褶皱,以及那处布料因为体温和湿度渐渐变深的颜色。那抹深色像是墨水滴在宣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变得湿润而透明,紧紧贴着她的阴部轮廓,勾勒出那道饱满的裂缝形状。她微微弓起腰身,臀部轻轻抬起,让那只手和那个角度更加突出,脚趾也在丝袜里用力蜷缩又放松,带出一波波细微的声响。
扣扣空间随即启动。李玄的气味就像是点燃她欲望的引信,她闭上眼,将脸埋进衬衫领口,深深地吸着那股混合着汗味和体味的熟悉气息,鼻翼微微翕动,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香薰。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凌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动,从胸腔到小腹的起伏越来越大,那条紧紧包裹的黑丝布料下,手指的动作渐渐加快,丝袜表面被撑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可以隐约看到指尖快速起落的残影。指尖隔着湿润的丝袜按压着阴蒂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丝袜的轻微凹陷,像是水面上泛起的涟漪。她的脸蛋变得潮红,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呼吸声中渐渐夹杂起压抑的、细碎的呢喃——那是她在用仅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李玄的名字。
“嗯……李玄……李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丝袜上那抹深色的湿痕范围也越来越大,几乎覆盖了整个腿心部位。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按压,而是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指尖直接触碰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肉。“啊……小穴好痒……”她低声呢喃着,手指在阴道口徘徊,沾满了从穴口渗出的透明黏液,那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品尝着那股属于自己的、略带咸腥的味道,眼神迷离而沉醉。
“我说,你能不能别那么变态?”虽然早猜到李若水能干出这样的事儿,但李玄还是有点绷不住。
这已经不是发青的地步了,似乎应该归类到发癫的范畴。
但李若水还能接着上分,她装作一副不知道李玄在房间里的样子,一边扣扣空间,一边在声音里夹杂着羞耻的独白。
“啊~老板~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的小腹就在地震了。”
“我当时恨不得把你绑起来平行慢跑,但想想还是忍住了。不是因为真的忍住了,而是因为我私下里自己解决了。”
“李玄,你知道吗?每次和你见面以后,我都要换条裙子。”
“然后我会在你不知道地方悄悄解决,像这样、像这样、还有这样...”她说这话时,手指猛地插进了自己的阴道口,发出“噗嗤”一声水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啊……好舒服……小穴里面好痒……李玄……你来干我好不好……”她一边自慰一边呻吟,声音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欲望的渴求。
“我想过把你绑在地下室彻底独占,但看着你正在一天一天的变强,我有点舍不得提前收割未成熟的果实。”
“我忍的好辛苦呀!”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臀下黑色的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反光的水痕。那些水痕像是爬行的蛇,沿着丝袜表面蜿蜒而下,一直延伸到膝盖窝处。
“有时候我不得不把自己绑起来,免得自己半夜睡着觉梦游到你的床上去。”
“我开玩笑的说把你的精液用魔法封在里头,其实我早就那么做了。我让自己二十四小时泡在你的精液里,我感觉我疯了,可是又清醒的很。”她说着这话时,另一只手隔着丝袜用力揉搓着自己的阴蒂,黑丝下那小小的凸起变得坚硬而突出,像是破土而出的嫩芽。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腰肢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条在沙滩上挣扎的鱼。
“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李玄~啊~~~~~”
随着最后一声拉长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穴肉紧紧夹住了自己插入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射而出,直接打湿了更为大片的丝袜区域,连床单都洇湿了一块深色的印记。高潮后的她浑身酥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那双黑丝美腿无力地在床上摊开,腿心处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部的形状,水光潋滟。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正戏开始没?”李玄感觉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这样一个绝美的女人穿着自己的衬衫、喊着自己的名字启动扣扣空间,还当着自己的面自慰到高潮,这他妈谁忍得住?他的裤裆早已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阴茎隔着裤子坚挺地勃起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然而,李若水还能给自己加戏。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便忽然眼泪汪汪地转过头,水雾朦胧的大眼睛仿佛真的要哭出来一样。她缓缓撑起上半身,任由白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她缓缓爬向床边,那双被精液和爱液弄得湿漉漉的黑丝美腿在床单上拖行,留下一道道湿痕。她爬到李玄面前,先是伸出包裹在黑丝中的纤纤玉足,用足尖轻轻抵在了李玄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上。隔着薄薄的丝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轮廓。她用脚趾夹住那根硬挺的凸起,像是要把玩什么玩具一样,来回揉搓着。黑丝布料在龟头顶端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伴随着一丝丝温热的气息。
“李玄,可是我们不能真的在一起。”她一边说着,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两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一起夹住了李玄的裤裆,脚心相对,将那根勃起的阴茎牢牢夹在中间,然后开始上下滑动。隔着裤子的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温度和硬度,让她刚刚平息的高潮又有了复燃的趋势。她的脚趾灵活地蠕动着,隔着布料按压着龟头和茎身。
“你在说什么屁话,你连我形状都适应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李玄被她那双黑丝玉足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一把将李若水按住,反手抓住她那只还在作乱的脚踝,用力往上一拉,让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片被爱液浸透的黑色区域。“嗤”的一声,李玄的手指勾住丝袜裆部的缝合线,用力一扯,那层薄薄的尼龙应声而破,发出清脆的撕裂声。丝线崩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裂口处露出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沾满了透明的黏液。被撕破的黑色丝袜挂在她的雪白大腿根,边缘处卷起了细细的丝线,残破的黑色尼龙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视觉上的强烈反差,充满了被征服的凌辱美感。刚才自慰时分泌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经过丝袜的破洞边缘时被阻挡了一下,然后改道沿着大腿皮肤滑落,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李若水依旧没有反抗,但却是一副忧郁的神情,仿佛文艺片里的女主一样伤感而迷人。她的身体没有一丝抗拒,甚至微微抬起了臀部,迎向李玄的动作。那双被撕破丝袜的修长美腿顺势环上了李玄的腰,黑丝残余的布料贴着他的裤子,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你不能这样...我问过姑妈了,我们其实是失散多年的兄妹。”李若水象征性地挣扎道,双手轻轻推着李玄的胸膛,但几乎没用任何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从李玄的锁骨一路抚摸到他的腹肌,指尖微微颤抖,仿佛真的在经历道德与欲念的挣扎。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真的含着一包泪,配上高潮未退的潮红脸颊,那楚楚可怜又风情万种的模样,简直能让人心碎。她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却用大腿根部隔着那破烂的黑丝轻轻磨蹭着李玄的腰侧,贪婪地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气息。
“有趣,今天不演新婚秘书的戏码了?还他妈兄妹,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爸呢?”李玄差点气笑了,他知道李若水是在演——几乎是明牌的演,然而这次演的确实有点夸张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不管你是谁,今天都得乖乖让我干到爽为止。”说着,他一只手顺着她被撕破的丝袜裂口摸了进去,指尖沾满她刚才自慰留下的黏腻爱液,滑进了那还在微微痉挛的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