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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0 节

第729章越来越近的真相(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4,035 字

爱丽丝闭上眼睛,仔细倾听了一阵,露出一种难以启齿的表情。

“怎么了?祂都说了什么?”李玄好奇的问道。

“翻译成人类的语言…祂同意了你的要求,愿意给予你力量。”爱丽丝红着脸说。

“那我怎么没感觉到呢?祂给了什么?”李玄疑惑的问道。

“祂…祂说要把姐姐给你,作为你的力量,只要你把她救出来就行。”爱丽丝扭捏的说。

“啊?你老妈不会耍我吧,你姐姐那么叼,玄蝶都得拿命压着她。我就算把她救出来,她不听我的有啥办法?”李玄担心的问道。

“这个…您不用担心。妈妈已经将姐姐的创生之初的记忆,融入到您的意识之中。只要姐姐读到这部分记忆,她就会无条件的听从您的命令。就像您的眷属无条件的服从您一样。”爱丽丝回答道。

李玄尝试着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果然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片段。

他尝试读取这些片段,立刻感觉到意识当中一片刺痛。

这片段很漫长,似乎包含着十几年的时间,但内容却极为简单,只是一个巨大的混沌团块之中,分离出了一个较小的黑色团块。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部分记忆也被唤醒了。

“你欠我们的债,也该还了!”

“我看还是暂且休战,先去喝一杯如何?”

“死亡总有一天会降临,就算是你我也无法避免。”

“但是爱与希望会永远延续下去,不是吗?”

“好痛苦...谁来...救救我?”

“这到底是…”李玄捂着脑袋,感觉这些声音有些似曾相识。

他很快想起,这好像是自己当初尝试对喻示机发动精神干涉时听到的声音。

和那时不同,他现在可以从更加本质的层面,清晰的分辨出每个声音的不同。

其中最容易分辨的,就是第一个声音,这个声音的主人,无疑就是睡神修普诺斯,或者至少是祂的眷属。

而第二个声音,反倒和他自己身上的感觉有些相似。

考虑到自己的系统、力量和技能都和狄俄尼索斯颇有渊源,甚至爱丽丝见到自己就开口叫表哥,这第二句话多半就是出自酒神或其眷属之口。

第三、第四个声音,李玄无法分辨。

但第五个声音,他仿佛在贝露丹蒂身上有过类似的感觉,但贝露丹蒂看上去又完全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不过既然第一、第二个声音分别对应一神,那么以此类推,莫非第五个声音代表的便是露澈口中的女神?

她感到很痛苦,并且在向谁求救吗?

尽管有诸多疑惑,但李玄显然已经无法从睡神那里得到答案了。

因为在这个世界待的太久,李玄的精神已经开始融入这片黑暗,他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将自己分离出来,然后在爱丽丝的搀扶下离开了这方世界。

当李玄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依旧躺在李若水的大腿上,她依旧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

看来时间应该没过去多久。

“你看,我说会没事的吧?”李玄开口说出第一句话,但发出的却是极为嘶哑的声音。

“亲爱的,你终于醒了!我都急死了!”李若水发出惊喜的声音,赶紧把李玄扶了起来,用自己的大胸给他当靠垫。

“我睡了多久?”李玄问道。

“整整三天。”

“你就这么一直让我枕着?”

“偶尔也会时停休息一阵子啦,我实在放心不下你。毕竟贝露丹蒂那家伙还不知道要干什么,万一她要对你不利,我就是最后一道防线。”李若水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憔悴,平时总是丰润的嘴唇也显得有些干瘪。

“辛苦你了,贝露丹蒂最近有动静吗?”李玄问道。

“她依然在祈祷,已经是第六天了。周围凝聚的能量越来越多,感觉是快要结束的征兆。”李若水回答道。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了。你去给大家报个平安,爱丽丝,现在就带我去深梦。”李玄立刻呼唤道。

“现在吗?表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被妈妈注视,甚至还发生了交流,这对精神是一种巨大的负荷。”爱丽丝担心的问道。

“没时间了,我必须现在就去。”李玄摇头道。

“好吧,你是妈妈认可的人,我们只能听你的。”

爱丽丝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一分为四,其中的深梦摘下蝴蝶结,然后用手撕扯着胸口的衣服。

只见一道蓝光闪烁,深梦的胸口出现了一个裂隙,或者说一条通道。

“表哥,爱丽丝就是通道本身,通过爱丽丝,你将抵达深梦,从那里可以直达姐姐的所在。”白影在一旁解释道。

“好,若水,多保重!等我回来!”李玄说着,跨进了深梦胸口的裂隙之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颗星球般大小的绿色人头,仿佛这颗头就是一个世界。

李玄刚来过一次深梦,早已经对这些潜意识生成的东西见怪不怪,他直接绕过人头,在精神的世界中搜寻爱丽丝的姐姐。

他的记忆中带有这位姐姐创生之初的片段,因此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引发共鸣。

饶是如此,也如同在茫茫大海上寻找一个特定的岛屿,李玄不断用精神探测、感知,几经波折才终于在某处窥见了记忆中那团黑色的能量体。

她看起来十分强大,却又被某种力量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不断的挣扎、试图挣脱桎梏,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李玄惊喜的靠了过去,虽然这位睡神的眷属被玄蝶压制在青石塔的地下七层,任何人都无法靠近,但从精神的维度上,却是完全不设防的。

在靠近到一定距离后,李玄感觉自己已经不是在向那团黑色的能量靠拢了,而是被它强大的引力吸了过去。那股引力带着一种原始的、混沌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整个撕碎、揉捏、重塑。

被睡神注视过后,李玄的精神力已经十分强大,甚至可以和爱丽丝相提并论,然而面对这股更加强大的黑暗力量,却也只有被一口吞掉的份儿。他能感觉到那黑暗能量在他周围蠕动,像是某种巨兽的口腔,温热、潮湿、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腻气息——那是混沌能量特有的味道,像是蜂蜜与铁锈混合后的奇诡芬芳。

不过这也早在李玄的意料之中,她的母亲睡神本尊,就是整整一个世界,那么这位眷属具备一方小世界的规模也就不足为奇了。那股黑暗能量包裹着他,像是某种母亲的子宫,温暖而安全,却又充满了原始的威压。

果然,在被这团黑暗吞掉之后,周身一轻,眼前的黑暗逐渐消散,李玄看到了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女,正背对着自己低声的吟唱着什么。

那少女的身姿挺拔而纤细,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垂落到腰际,几缕发丝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摇曳。她穿着一件看起来极为合身的黑色连衣裙,那裙子的质地看起来光滑而柔软,近乎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背部看去,首先是那微微突起的蝴蝶骨,随着她吟唱的呼吸,两片蝴蝶骨如同即将振翅的蝴蝶般轻轻起伏。裙子在她腰部收缩出一条纤细得不可思议的弧线,那腰肢简直是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裙摆微微张开,在她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两个浑圆的半球形轮廓,那臀部在紧身裙料的包裹下,圆润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身体的细微晃动,两瓣臀肉在裙下轻轻荡漾,布料被撑得紧绷,在两瓣臀瓣之间的那道凹痕处勒出一道深深的缝隙,仿佛随时都要将裙子撑破。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黑色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之下,在精神世界的微光下泛着淡淡的丝光。那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勾勒出肌肉的线条——大腿处丰腴饱满,丝袜被撑得呈现出半透明状态,隐约可以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膝盖处光滑圆润;小腿则纤细匀称,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她光裸的脚踝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与黑色丝袜的边界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忍不住想去触摸那交界处的温热。她穿着一双看起来普通却极为精致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如钉子,将她的小腿弧度衬托得更加优美。从后面看去,她的脚踝纤细得令人心疼,脚背微微弓起,在高跟鞋的束缚下,五个脚趾似乎正微微蜷缩,仿佛也在随着她的吟唱而节奏性地律动。

李玄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去,开始仔细打量她的侧面轮廓。她的侧脸线条优美得如同雕塑,小巧的鼻梁挺直,下巴尖而圆润,嘴唇呈淡淡的樱色,在轻声吟唱时微微张合,露出里面一闪而过的贝齿和一小截湿润的舌尖。她的睫毛很长,在精神世界微光的照射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脖子修长白皙,颈部的皮肤细腻光滑,隐约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跳动。脖子与肩膀的连接处线条流畅,锁骨在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处微微凸起,像是两弯浅浅的月牙。再往下,胸前那两团高耸的轮廓在衣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那是一个极为饱满的弧度,将胸前的布料高高撑起,随着她吟唱的呼吸,那两团柔软也在轻轻起伏,频率与她声音的节奏一致,像是有生命的活物。领口处隐约可以看到一小片雪白的乳沟,那沟壑深邃得像是要将人的视线整个吸进去,衣料的边缘微微勒进那片软肉中,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吟唱的旋律古老而悠远,仿佛来自时间之初。那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渗入李玄的灵魂深处,让他感到一阵阵酥麻从脊椎底部升起。空气中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随着她的声音震颤,形成一圈圈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涟漪。

李玄注意到,她的左肩处有一小块衣料微微鼓起,似乎是因为她身体的某个细微动作。随着她吟唱的节奏,那块衣料鼓起的幅度也在变化,就像是她皮肤下的肌肉在自主地跳动。她的后背中央,脊椎的线条在紧身裙下清晰可见,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臀部上方,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那曲线在她腰部的凹陷处达到极致,然后又在她臀部处重新隆起,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弧线。在大腿根部,裙子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那里的皮肤似乎比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细腻,隐约可以看到丝袜的纹理嵌入到肌肤的细纹中。

她的脚踝处,丝袜的边缘紧紧地勒出一圈淡淡的痕迹,像是某种禁锢的印记。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包裹着她的双脚,从后面可以看到她后脚跟的弧度,圆润而精致,高跟鞋的鞋面在她脚背处形成一个优雅的拱形,将她的脚背弧度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脚趾似乎在高跟鞋里微微动作,每一次动作都会在鞋面上引起轻微的、几乎不可见的波动,仿佛她全身上下,就连脚趾都在参与这场古老的吟唱。那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细得仿佛一掐就会断掉,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在丝袜的半透明质感下,透出一种妖冶的诱惑力。

“你来了。”她突然停止了吟唱,没有转身,只是用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的女声说道,“母亲...已经告诉我了。”

她的声音就像丝绸滑过皮肤,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让李玄的耳边传来一阵阵酥麻。他能看到她说话时,背部的肌肉在微微起伏,那两片蝴蝶骨的轮廓更加明显,肩膀处的衣料随着她说话时手臂的轻微动作而轻轻滑动,偶尔会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肌肤。她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侧脸,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那笑意中,既有顺从,又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戏谑和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