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启示(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5,349 字
许多魔女都陷入了这种痛苦之中,只有一些新加入的魔女才毫不犹豫的反戈攻击李玄。
“不许伤害恩公!”
佩罗夏怒吼一声,刚刚光堕的魔法少女大多实力不强,被她这蕴含狂气的一吼顿时纷纷坠地。
看来原本就是魔物的她们并不会因此转变。
但贝露丹蒂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她似乎对仍在动摇中的魔法少女们极为不满,继续开口吟诵道:
“秉持信实与公义,我将洗净一切不义,代行神的职权。以世界之名,我命令你们,讨伐黑之王!”
这一次贝露丹蒂用上了命令的语气,光堕的魔法少女们的眼神和表情顿时变得平淡起来,看上去和被控制的纱月简直一模一样。
“恩公,这里不能再待了,我们先撤走吧!”王璃一把抱住李玄,打开传送门就准备带他离开。
“想逃?没那么容易!”贝露丹蒂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直接伸手一指,躲过纱月手中的屠魔枪,隔空一挥,便将传送门所在的空间破坏。
“你们支撑一下,我试着唤醒她们。”
李玄心有不甘,于是继续调动爱丽丝的精神力,直接和魔女们的意识对话,试图唤醒她们的自我意识。
光堕的魔女们此时已经在贝露丹蒂的控制下发起进攻,但她们的意识似乎还在抵抗,所以攻击的欲望并不是很强。
尤其是实力最强的几位眷属,一直在和自己拉扯,左脚和右脚恨不得各走各的。
正因如此,凭借着魔物娘阵营的几个眷属才能勉强抵挡住数量占据绝对优势的她们。
“失策了,这些魔法少女,被你洗脑的程度似乎相当深啊。”
贝露丹蒂嘴唇微撇,她原以为只要让魔女们光堕,她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攻击李玄。
没想到即便自己已经凭借着权能强行下令,还是有人凭借意志力拒绝发起攻击。
“有没有可能不是洗脑,而是她们发自内心的喜欢我呢。”
李玄提升着呼唤的频率,以近乎挥霍的速度使用着自己的精神力。
“别胡说了,魔法少女怎么可能会真心喜欢魔物。”
贝露丹蒂似乎忙于控制魔女们,一时间分身乏术,纱月的屠魔枪还要预防李玄开门逃走,这样一来局面竟然僵持住了。
“没听过日久生情吗?最开始也许是被迫的,但只要体验一段期间,就会变的无法自拔哦——你要试试吗?身为使者一定很寂寞吧?”李玄笑道。
“竟敢亵渎使者?你这家伙…”贝露丹蒂有些发怒,她将目光投向战场之外,寻找着可以打破僵局的力量。
“使者有什么稀奇的?我都快日吐了。”
过度使用精神力已经让李玄的额角渗出冷汗,但为了不让贝露丹蒂看出来,他依旧维持着云淡风轻的语气。
“你是说露澈吧?那个笨蛋…”
“露澈小姐比你聪明的多,她至少明白不轻易干涉的道理。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使用权能也不是全无代价的吧?”李玄质问道。
“我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魔物来教。”
贝露丹蒂的目光看向远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原来如此,这样的人倒是值得利用一下。”
贝露丹蒂说着,把手伸向远方。
“奇迹·启示!”
李玄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发现她的手伸向了地牢的方向。
地牢里现在已经人满为患,关押着大量被抓的魔法少女。
她们都被可以吸收魔力的道具束缚,大多还被灌下影响行动力的酒,但即便如此,其数量也是不可忽视的。
如果贝露丹蒂舍得给她们补满能量,放出来做自己的对手的确会有点麻烦。
不过她自己的能量似乎还要依赖外界的吸取,真的有能力一下子给予这么多人能量吗?
贝露丹蒂显然也不想大量浪费能量,所以她的奇迹只给了两个人。
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光弧,光芒如同活物般蜿蜒扭曲,穿过层层地牢的墙壁和铁栅栏,精准地锁定了那两个她认为最有价值的目标。咒文的余韵在地牢潮湿的空气中荡开,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古老乐器的回响。贝露丹蒂的嘴唇微微翕动,念出最后一句启示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在尾音处透出一丝隐晦的疲态——显然,即使是使者,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精准唤醒两个被完全封印的魔法少女,也不是毫无代价的。她的指尖微微发白,袖口下的小臂肌肉绷紧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从容模样。
地牢深处,冰冷的铁链和镣铐碰撞声骤然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倒吸冷气的声音。封印魔力的项圈发出微弱的光芒,在金色的启示之光面前如同薄纸般不堪一击,裂纹从边缘蔓延开来,很快碎成粉末散落在地面上。被选中的那两个魔法少女,原本倒在肮脏的草垫上昏睡,此刻猛然睁开双眼,瞳孔中倒映着金色的光斑,呼吸从平缓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连空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灌满。沉睡的肌肉开始苏醒,被压抑的魔力如同溃堤的洪水般在体内奔涌,让她们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发丝无风自动,衣角猎猎作响。
其中一个率先站了起来——那是一个体态丰腴的金发熟女,约莫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破损的黑色丝质长裙,裙摆裂到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深黑色天鹅绒丝袜中的修长美腿。那双腿笔直而圆润,大腿根部的丝袜被裙摆撕裂的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小腿肚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站起来时,丝袜包裹的脚踝处发出轻微的“嘶嘶”声——那是丝袜纤维被拉伸时产生的摩擦声,细腻而淫靡。她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和困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亮,嘴角抿着一丝倔强的弧度。她的双手缓缓握紧,十根手指的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上还残留着之前挣扎时磨出的血痂。她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那对被紧身衣裹住的巨乳也随之高高耸起,乳肉几乎要从破损的领口跳脱出来,领口的丝线崩裂了好几处,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身材高挑,即便在如此狼狈的状态下,站姿依然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雅和压迫感。
另一个是身材纤细的黑发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因为躺得太久而乱成一团,几缕发丝黏在汗水未干的额头上。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包裹在肉色超薄丝袜中的玉腿,灯光照在上面泛着柔和的哑光。她醒来后微微晃了晃头,似乎还有些晕眩,纤长的睫毛扑闪着,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她的衣裙在之前的地牢挣扎中多处破损,裙摆侧边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几乎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被丝袜紧裹的大腿,丝袜表面有一道细长的抽丝痕迹,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腿根处。她慢慢站了起来,双脚赤裸,脚踝纤细,十根圆润的脚趾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趾下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少女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眼底的金色光芒渐渐褪去,恢复成深邃的墨黑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个沙哑的音节。
奇迹的光芒彻底消散后,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魔力波动,像涟漪般扩散开来,让地牢里其他被封印的魔法少女们发出不安的呻吟和挣扎声。铁链碰撞的叮当声此起彼伏,混杂着几个女孩低沉的呢喃和呜咽。但大部分女孩依旧被项圈牢牢束缚着,魔力无法调动,身体还沉浸在药物的麻痹中,只能勉强扭动身体,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扭曲的汗迹。贝露丹蒂隔着遥远的距离,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她的手指轻轻一勾,那两道金色的印记便深深烙印在两位魔法少女的胸口,发出微微的热量和光芒,像是某种契约的见证。印记的形状如同两片交叠的翅膀,翅膀的纹理间流淌着细密的金色光丝,每一条光丝都与她们体内的魔力相连,脉搏的跳动会带动光丝忽明忽暗地闪烁。
“去吧。”贝露丹蒂低声说道,声音穿透空间的阻隔,如同贴着她们的耳畔呢喃,“用你们的生命,为世界讨伐黑之王。”
两位魔法少女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然后化作两道残影,冲出了地牢的大门。金发熟女的黑色裙摆在奔跑中高高扬起,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根部,那根抽丝的丝袜随着她奔跑的动作在她大腿上勒得更深,几乎要勒进肉里。黑发少女的肉色丝袜在奔跑中与大腿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脚趾在落地时微微分开又合拢,每一步都带着少女特有的轻盈和柔软。她们的脚步声在地牢的长廊里回荡,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通往上层的楼梯拐角。
通常来说,魔法少女被抓进李玄的地牢,并不是什么太痛苦的事情。
因为李玄已经制造出封印魔力的项圈,所以不再需要把她们嵌入到触手墙里——除非是为了让她们魔堕。
而在获得无限创造点数后,李玄又对地牢做过一次大规模扩建,被抓的魔法少女都会被分配到2~4人的房间关押。
这里设施齐全,温饱不愁,甚至还配备了游戏机,比一些大学的宿舍还要舒服。
不过在这样人性化的地牢中,却有一个人承受着永无止境的折磨。
在地牢的深处,一个任何仪器都无法探测到的地方。
机械结构带动的拉杆声不断响起,两根粗大的金属杆正在不停的往复运动,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噗嗤…噗嗤…”声响。
而它们的动力来源,是那位曾经出身高贵的豪门大小姐——琉璃川椿。
此时的琉璃川椿已经双眼完全失神,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在地板上,彻底成为了一头只会机械转圈的牲畜。她全身赤裸,皮肤因为长期的汗水和体液浸泡泛着不健康的光泽,但每一寸肌肤都被地牢潮湿的空气和机械间的润滑油包裹得滑腻异常。她那对曾经骄傲挺立的巨乳此刻随着转圈的步伐剧烈上下甩动着,乳头因为持续的摩擦早已红肿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硬挺,前端还挂着透明的体液,随着甩动偶尔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纤细的腰肢以下,浑圆硕大的臀部正被两根金属杆死死嵌入。那两根金属杆分别插在她的骚穴和后庭里,每根都有婴儿小臂般粗,表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螺纹和结节。金属杆的根部固定在身后的机械拉臂上,随着她转圈前进,机械拉臂带动金属杆以极快的频率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混着少许白浆和肠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郁雌性气味的水渍。那“噗嗤…噗嗤…”的声响正是金属杆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在空旷的地牢里来回回荡。
她的双脚赤裸,此刻正踩在冰凉潮湿的水泥地面上。长期在拉磨中奔走,那双曾经玉雪可爱、嫩滑如凝脂的玉足已经沾染了灰渍和汗液,脚趾因为长时间用力抓地而微微蜷曲。仔细看去,她的脚趾圆润粉嫩,即便此刻狼狈不堪,趾甲依旧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樱粉色。脚掌的皮肤因为被汗水浸润而变得异常柔软,脚弓处完美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脚心处的细小皮肤纹理因微微出汗而更加清晰,似乎能感觉到那层细嫩的皮肤下血管的跳动。脚趾缝间挤着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地面上溅起的淫水,让每一根脚趾都泛着油亮的水光,偶尔她脚趾用力一勾,那灵活的动作仿佛在空气中勾人心魄。她脚踝纤细而柔美,随着转圈的动作轻轻晃动,脚背微微弓起,每一次落地时脚掌踩实、脚趾抓地的动态都散发出一种虽在受苦却依旧充满色气的日常感。
“要来了吗……要来了吗……”她的喉咙里发出沙哑而急促的呻吟,声音带着哭腔和期待。为了追求这来之不易的顶点,椿加快了步伐,四足并用几乎跑了起来。她浑圆雪白的臀部肌肉随着奔跑剧烈颤动,那两根金属杆被带动得频率极快,发出密集的“噗噗噗噗”声,金属杆上的螺纹疯狂刮擦着穴肉和肠壁,带出大股温热黏稠的汁液,溅到地面上,她的双脚踩过那些湿润的轨迹,脚趾间沾满了自己流出的骚水,每一次抓地都会发出轻微的水声。
“嗯啊……啊啊啊……要来了……要丢了……求求……求求让我丢吧……”椿的声音变得又娇又软,夹杂着哭腔,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奔跑。随着她大幅度动作,那双巨乳甩动得更加夸张,乳肉拍打胸膛的声音和金属杆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她全身开始轻轻痉挛,小腹处肌肉紧缩,一股滚烫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开始升腾,马上,她就要冲到那个久违的顶峰了——
然而,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她平滑的小腹上骤然亮起一道咒纹。
那道冰冷的紫光如同钢针般刺入,瞬间搅碎了她所有的快感。
“呜啊啊啊……——”椿发出一声凄厉而绝望的悲鸣,声音在地牢里拖出长长的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肌肉紧绷后瞬间瘫软,屁股和脚踝都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差点趴倒在地。那根即将喷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断了,一股酸涩的落空感从子宫蔓延到全身。“不……不要……又……又是这样……”她喘息着,嘴角流着口水,眼神里满是痛苦和迷茫。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拼尽全力却总也得不到满足,她只知道体内那股灼热还未完全消散就被冻结,比从未拥有还要痛苦百倍。她微微抬起沾满汗水和淫水的小脸,眼角满是泪痕。她的双脚无力地拖在地面上,脚背弓起,脚趾痉挛般张开,似乎在徒劳地追寻什么。
已经过去多久了呢?琉璃川椿对时间的概念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的身体因为持续奔跑和反复压制高潮早已酸痛不堪,但那根连接内部的金属杆上附着的麻痹术和微弱电流让她始终无法停下。每当她因为体力不支而开始放慢脚步,金属杆内的电极就会发出刺痛神经的低频电流,迫使她再次迈动酸软的双腿。她那双玉足早已磨出了水泡,但痛觉在无数次循环中变得麻木,只剩下一阵阵酸胀的刺激。她只能继续重复着机械的转圈,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和每一寸肌肉供养着这个为她量身定做的折磨机器。
她已经被降低到牲畜程度的智力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处于如此悲惨的境地,她只知道自己本能地追求着那根金属杆带来的片刻愉悦,然后又一次一次地在高潮前被那道该死的咒纹强行打断。
每一次都是在尖叫声中坠落,每一次都是在绝望边缘被拉回人间。
除了累昏过去的时候以外,她没有休息的时间。但那个被称为“仁慈”的间歇最多也就持续到第五十九分钟——一旦昏睡超过一小时,那根嵌在她骚穴里的金属杆就会释放出高压电流,强到足以让她在尖叫中惊醒,电流顺着湿润的穴肉蔓延到全身,穿过子宫、后背、大脑,每一次都像被人从体内用电击棒捅了进来。最讽刺的是,电醒她的那些电力,正是她自己刚才拉磨发出来的。
如果此时的琉璃川椿恢复意识,对李玄的恨意恐怕将会突破天际吧?
而如今,这样的机会居然真的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