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舞台的搭建者(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5,856 字
然而激将法被看破,并不代表这招没用。
李玄依然笑吟吟的走到纱月身旁,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你误会了,我只是好奇:你和玄蝶之间究竟哪一个更强而已。毕竟没打过的话,这种事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为此我打算创造一个舞台,由我来引出玄蝶,给你一个一较高下的机会。但如果你怕了,那倒也无所谓。”李玄绕到纱月身后,从后面贴着她的耳朵说。
“你说什么?!”纱月大怒,回身一把薅起李玄的胸口,把比自己还高的李玄提到半空中。
“我是说:如果你害怕玄蝶的话,也没什么关系。毕竟这种虚名带不来什么实惠,跟这个相比,对付教会才是当务之急。我可以配合你再闯一次教会总部,现在剩下的枢机主教只有4个,只要...”
“别岔开话题!你说我怕了?你觉得我会怕一只缩在壳里的老乌龟?”纱月的眼神更加愤怒,甚至已经开始释放出了杀意。
果然,魔法少女虽然实力强大,但心智上终究还是个小女孩,尤其是纱月这样从来没经历过什么挫折的人。
看到鱼已经咬钩,李玄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虽然被纱月用杀气腾腾的眼神盯着,但他并不慌张。
“凭我的实力,顶多只能在纱月小姐手里苟活。如果你认真要对付我,我自然无计可施。所以要杀掉我也无妨,只是以后恐怕不会有人给你准备这样的舞台了。”李玄笑道。
“哼!”纱月松开手笼齐罢事器似物瘤裙,紧紧的握住屠魔枪。
纱月是一个好胜心极强的女孩,她容不得别人比自己更强。
之所以最近加快了杀戮的步伐,其实就是存着提升实力,跟玄蝶一战的念头。
可是玄蝶几乎不离开青石塔,想要和她打一场谈何容易?
她手下的猎人并不想和镇守观作战,毕竟双方的理念分歧并没有大到需要一战的地步,所以仔细想想,和玄蝶一战的机会似乎只有李玄能够创造。
至于怎么创造,纱月并不关心。
“什么时候?”纱月挺枪问道。
“三天,给我三天的准备时间,我一定把玄蝶从青石塔里引出来。并且帮你挡住所有会打扰的人,让纱月小姐1V1女人大战,战到痛快为止。”
李玄嘴都要笑开花了,本来他还打算拿教会做文章,做一些利益交换,但没想到纱月这么容易上头,激怒她简直易如反掌。
这也就是在他之前世界上智力型的魔物不多,顶多就是切西亚那种小孩子都能看穿的欺诈。要是有的话,纱月这种不得被骗到裤衩子都不剩?
“很好,在彻底击败教会之前,我要让镇守观知道世界上谁才是最强的魔法少女,也好让她们少来碍事,看门狗就要有看门狗的样子。”纱月说着,用屠魔枪划开空间,直接离开了壶中。
“这女人...还真是好战啊。”李玄等纱月离开后看了看自己的大戟。
刚才纱月的一脚又在戟身留下了一个凹痕,好在这把戟现在是半生物材料,只要上点药酒就可以缓慢的恢复过来。
告别纱月以后,李玄还是放心不下莉莉卡,传送到教会总部附近的地方,收敛身上的魔力,步行向总部走去。
【检测到周围存在魔法少女,距离370米】
【检测到周围存在魔法少女,距离158米】
距离总部越近,魔法少女的数量也就越多,狩猎雷达不断发出消息,让李玄无需感知,也能找到魔法少女的正确位置。
通过对距离的估算,李玄很快找到了目标:一个正在机厅里玩音游的少女。
【已锁定魔法少女】
【姓名:露娜萨】
【魔力等级:A】
【所属类型:祈祷系】
【身高:164cm】
【CUP等级:D】
“祈祷系吗?在这个地方出现的话,应该是教会的人吧。”
李玄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
“哇!又是理论值!露娜酱好厉害!”
“这都快赶上TAS了吧!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嘛?!”
随着一阵眼花缭乱的手法,一曲结束,周围的男孩、女孩们纷纷欢呼起来。
“哼哼,对我来说不过是基操而已,大家要多加练习呀。”露娜萨得意洋洋的走出机厅,在路边买了一杯奶茶,然后坐在店门口的座位前喝了起来。
“你好。”李玄也跟着坐了下来。
“旁边有空位,干嘛要和我拼桌?”露娜萨看起来很警惕,把奶茶往自己身边拽了拽,仿佛李玄会抢走它一样。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虽然女孩看起来很可爱,但李玄不打算跟她聊太多,直接和爱丽丝一起把她催眠,然后打上了狩猎雷达。
即便是A级的魔法少女,在李玄和爱丽丝的双重催眠下,也只是抵抗了一秒钟不到就沦陷了。
李玄先是让爱丽丝读取了一下露娜萨的记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露娜萨自然知道莉莉卡被抓的事情,毕竟这是被教会当做正面典型去宣扬的战果。
然而对莉莉卡被关押的具体位置,她却一无所知,只知道大概是在总部空间的某个地方。
让李玄有些意外的是:露娜萨的双臂、双腿竟然都是人偶义肢,而且看起来好像出自蕾拉的手笔。
再深入调阅了一下这方面的记忆,李玄才知道她曾经被选为喻示机的终端,但改造过程中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导致全身上下的神经从末梢开始急速坏死,改造也被迫中止。
最后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却被迫截去四肢,过了两年生不如死的日子。
还好两年后蕾拉的人偶技术成熟,才帮她重新接上四肢,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甚至可以做出人类难以完成的精确动作。
李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露娜萨此刻正随意垂在椅子边缘的双腿上——那是一双被黑色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柔光,如同夜水在夜色中流淌,勾勒出从大腿到小腿的每一寸完美曲线。他注意到那丝袜边缘在大腿根部微微勒进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勒痕,仿佛丝袜本身正贪婪地啃咬着她的肌肤。她的右脚轻轻晃动着,白色帆布鞋的前端随着动作微微起伏,露出脚背处丝袜被绷紧时透出的肉色,那种半透明的质感让人忍不住想象丝袜下面那层皮肤的温度和触感。李玄盯着那晃动的鞋面,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注意到,穿着帆布鞋时她的脚趾似乎在不自觉地轻轻勾动,一下一下,像是某种下意识的节拍,鞋面便也跟着微微鼓起又平复,那种隔着鞋面的细微动态,仿佛能看到里面的黑丝脚趾正在做着无声的舞蹈,五个趾尖时聚时散,像在捏着什么柔软的东西。鞋面的帆布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出现细微的褶皱,然后又随着脚趾的放松而平复,那种薄薄鞋面包裹下的生命感,反而比直接裸露更撩人心弦,更让人血脉贲张。李玄感到一股热流正从小腹升腾而起,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盖裤裆处逐渐隆起的尴尬。
忽然,露娜萨似乎觉得有些热,轻轻哼了一声,弯腰将右脚的帆布鞋脱了下来。她脱鞋的动作极慢,先是脚跟从鞋口退出,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圆润后跟——那里的丝袜被绷得极紧,能看到脚跟骨头的轮廓和跟腱处一条细细的凹陷。然后她轻轻一甩,整个鞋掉了下去,黑丝包裹的小脚顿时裸露在空气中,脚踝处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脚背因为长久穿着鞋子而透着微微的潮红,丝袜的薄透质地让那抹粉色若隐若现,像是一层迷雾后透出的花蕊。她的脚趾轻轻伸展了一下,五个圆润的趾尖在丝袜下挤出可爱的凸起,丝袜的织物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到趾甲淡淡的粉色和甲盖边沿的白色月牙。然后是脚趾之间的细缝,能看到丝袜被微微撑开的痕迹,那条细细的裂缝里渗出一丝湿润的汗光,仿佛能想象出那里面细嫩的皮肤正被汗水微微浸润着,脚趾之间的黏腻感似乎隔着丝袜都清晰可见。
她无意识地将脚掌踩在了自己左腿的小腿上,黑丝脚底贴着另一条黑丝小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丝袜与丝袜摩擦时特有的声响,带着一种轻盈又黏腻的质感,像是丝绸划过水面。她的脚趾又开始轻轻抓动,像是在揉弄着什么东西,五个趾尖同时弯曲,在左腿的黑丝上留下五道浅浅的抓痕,然后又松开,那抓痕便缓缓消失,只留下丝袜表面微不可察的绒毛倒伏痕迹。那脚底的丝袜已经有了些许潮意,透过薄薄的织物甚至能看到脚弓处的一抹深色汗渍——那是一块拇指大小的湿痕,沿着脚弓的自然弧度延伸,像是一滴墨水滴落在宣纸上缓缓晕开。汗渍让那一块区域的丝袜变成了半透明,能清晰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略深,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混合着皮革和淡淡咸腥气味的女人味。李玄几乎能闻到那股味道——不是难闻的臭味,而是一种带着体温和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像是某种隐秘的花香被汗水发酵后散发出的诱人麝香。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裤裆处的帐篷越顶越高,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内裤上的温热压迫。
“嗯...走了好多路,脚有点酸呢...”露娜萨轻声嘟囔着,语气带着少女特有的慵懒和娇憨。她浑然不觉旁边男人的反应,将右脚抬起来凑近嘴边,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无数次。李玄看到她的足弓在空中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黑丝下的肌肉微微紧绷,脚趾自然地蜷曲又松开。她隔着丝袜用嘴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脚背,那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先是上唇轻轻蹭过脚背的丝织物,然后是下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她伸出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织物舔了一下,舌尖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像是一条发光的银色小径。丝袜顿时被濡湿一小片,半透明的水渍贴着她脚背的皮肤,显露出下面更清晰的肉色——她脚背上的血管纹路,那细细的青色脉络在湿润的丝袜下若隐若现。李玄能想象到她舌尖的温度隔着丝袜传递到脚背上时,她脚趾蜷缩的反应;能想象到唾液浸润丝袜纤维时,那些人造纤维瞬间变得透明服帖的触感;能想象到她的唇印留在丝袜上,像是一个暧昧的印章。
她似乎浑然不觉旁边有人看着,又用脚趾夹住裙摆的边缘轻轻拉扯着,那动作流畅而自然,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淫媚。黑丝脚趾夹住裙角,轻轻往上提,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那里的丝袜边缘勒得更紧了,能看到白色内裤的边缘在丝袜下若隐若现。然后又松开,裙摆落回原位,但那种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已经在李玄脑海中刻下无法抹去的画面。五个脚趾在丝袜里灵活地分合着,像在演奏看不见的乐器,每根脚趾都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大脚趾圆润饱满,单独抬起时丝袜的织物被撑得几乎要撕裂;二趾和三趾紧贴在一起,像是一对亲密的姐妹;小脚趾则微微翘起,趾尖透过丝袜露出一点粉色的肉色。脚心的肌肉也随之微微蠕动,脚弓的弧度美得像一弯新月,每一次蠕动都牵动着那抹汗渍的形状缓缓变化。
李玄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那双黑丝小脚踩在自己胸口时是什么感觉——温热的脚心贴着他的皮肤,丝袜的织物滑过他的乳头,脚趾好奇地夹住他的胸肌然后用力;如果那双黑丝小脚踩在自己脸上时又是什么感觉——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透过丝袜传递上去,他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吮吸唾液的咸味和汗水的微咸。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那双黑丝小脚包裹住自己勃发的肉棒时是什么感觉——温热又滑腻的触碰,脚弓的弧度恰好容纳龟头的形状,脚趾和脚心交替摩擦,丝袜带来的阻力恰到好处,不会太滑也不会太涩。那种想象如此鲜活,以至于他能感觉到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沾湿了内裤。
露娜萨浑然不觉自己无意中的举动已经让旁边的男人起了反应,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那只黑丝小脚搭在了椅子的横梁上,脚趾继续轻快地打着拍子。她的右脚搭在横梁上,膝弯微微弯曲,整条腿形成一道优雅的弧线。她能感觉到黑丝覆盖的腿后侧皮肤贴着温热的金属横梁,那种冰凉与温热交替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更加放松了脚踝。脚趾在帆布鞋和空气之间交替感受着自由的快感——先是大范围张开,让藏在趾缝中许久的汗气释放出来,然后又慢慢合拢,仿佛在回味那种被释放的解脱感。
李玄坐在旁边,他能近距离看到她的黑丝脚底——足弓处的湿痕面积似乎更大了,已经蔓延到脚掌前半部分,汗渍的颜色更深,丝袜织物已经被汗水浸透到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下面皮肤上的纹理。脚趾根部也有汗水渗出的痕迹,在趾缝间形成小小的水珠,晶莹地挂在丝袜筋络上,随着她脚趾的动作轻轻颤动,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微光。他能闻到那股味道越来越浓郁——混着闷了许久的皮革味、汗水蒸发的咸味、以及属于少女特有的体香被汗液发酵后的麝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他甚至能看到她脚背上的血管在潮湿的丝袜下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穿这双新鞋了...”露娜萨又嘟囔了一句,放下右脚,竟然又蹬掉了左脚的帆布鞋。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随意——脚尖先在地面上一点,鞋跟翘起,然后另一只帆布鞋也落了下来。现在她的两只黑丝小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左一右地搭在椅子横梁上。左脚的状态比右脚更好一些——汗渍更少,丝袜的黑色更加均匀纯粹,从脚趾到脚踝都保持着那种完美的哑光质感。而右脚则已经带着明显的穿着痕迹,脚掌前半部分已经微微泛着水光。
她将两只脚并在一起,先是用右脚脚背蹭了蹭左脚脚踝——那是丝袜与丝袜之间最亲密的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然后两只脚的大脚趾互相轻轻碰了碰,像是在打招呼,接着是二趾碰二趾,三趾碰三趾——像是在做某种默契的脚趾体操。她的脚趾越来越灵活,甚至开始用右脚脚趾夹住左脚的某个脚趾轻轻拉扯。李玄看到那些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像是五条小蛇在互相纠缠、缠绕、松开,动作带着一种令人目眩的律动美。
终于,她似乎满足了,将双脚踏在横梁上保持静止,只有脚趾还在微微蜷曲。李玄注意到她的右脚拇趾和二趾之间有一小根黑色丝线崩开了,那根断线卷曲着,尖端参差不齐,而丝线崩开的那个小孔则露出一小片皮肤——介于脚趾根部最嫩的白色与隐隐透出的青色血管。那小孔还不到指甲盖大小,却像是整段黑丝上唯一的漏洞,吸引着李玄的目光无法移开。他甚至能看到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有一道浅淡的弧线,是趾套留下的勒痕。
“这么说来,莉莉卡也算是你间接的恩人呢,去帮忙打探一下消息吧。”李玄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强行压下腹中的火热,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命令道。但他的声音里还是带上了一点点微不可察的沙哑。
露娜萨点点头,双目无神的站了起来。随着她的起身,那股浓烈的脚汗味和丝袜的麝香味更加直冲李玄的鼻腔,混合着一种少女特有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难以自持的诱惑。然后她走向教会总部。
用她作为人肉摄像机,代替李玄自己进去打探消息,这就避免了暴露的风险。
露娜萨的等级有A,又是祈祷系,在教会里的地位应该也不会太低。即便接触不到最高机密,也总能打探到一点风声。
李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双黑丝脚如果踩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那温热的触感、丝织物滑过皮肤的微凉、脚心的柔软与骨感的并存,还有脚趾调皮地陷进肌肉里的那种酥麻。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足香,混合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帆布鞋内里皮革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小腹发紧的诱惑。露娜萨浑然不觉自己无意中的举动已经让旁边的男人起了反应,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那只黑丝小脚搭在了椅子的横梁上,脚趾继续轻快地打着拍子。
“这么说来,莉莉卡也算是你间接的恩人呢,去帮忙打探一下消息吧。”李玄命令道。
露娜萨点点头,双目无神的站了起来,然后走向教会总部。
用她作为人肉摄像机,代替李玄自己进去打探消息,这就避免了暴露的风险。
露娜萨的等级有A,又是祈祷系,在教会里的地位应该也不会太低。即便接触不到最高机密,也总能打探到一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