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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2 节

第651章彩裙(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8,122 字

“抱歉,菲特,让你担心了。我不太舒服,所以到外面按按肩膀。放心吧,我很快就回去。对不起啦,没有跟菲特酱打招呼是我的错...技师的性别?当然是女孩子啦,难不成还能是非二元性别?嘻嘻,不用担心啦,我马上就回去~”

奈叶用有些嘶哑的嗓音安抚着菲特的情绪——叫喊了大半天,她也着实有些累了。

“小姐,已经很晚了,请回家吧。”李玄温柔的说,目光却落在奈叶那双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

“嗯…”奈叶心里怀着对菲特的愧疚,自然是要回去的——她必须回去,她不能再让菲特担心了,那个温柔的、信任她的女孩。

但当她试图起身时,才发现腰软软的,仿佛没有骨头一样,全靠双手撑着才能坐起来。手臂在颤抖,手掌按在榻榻米上撑出一片湿痕,那是她一整天的汗水混合着体液留下的淫靡渍迹。

而她的一双腿也酥酥麻麻的,无法完全并拢,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想必是在夹了太久的缘故。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痉挛抽搐,每一次抽搐都牵扯到还在汩汩流着白浊的骚穴,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咿…”,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只见她那两条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丝袜在膝盖窝处勒出几道浅浅的褶皱,那褶皱处因为汗水的浸润而颜色略深,透出肌肤的肉粉色。大腿根部那圈丝袜边沿已经深深嵌进软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红色勒痕,像一条淫靡的蕾丝带缠绕在雪白的大腿上,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斑驳白浊——那是李玄射在她腿上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印记,像星空一样散布在丝袜表面。每次她腿部的颤动,都会让那些干涸的白浊碎屑微微掉落,露出下面丝袜原本的白色。

她的脚踝纤细到仿佛一折就断,脚踝骨处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微微凸起,丝袜在这里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骨感的轮廓。脚背在丝袜下半透明地透出淡淡的粉色血管,那些血管像蛛网一样沿着脚背延伸,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几乎透明的美感。脚趾在丝袜尖部微微蜷缩,能看清每一颗圆润脚趾的轮廓——大脚趾微微上翘,其他四颗脚趾向内蜷曲,趾甲透过丝袜映出圆润的淡粉色,像贝壳一样排列在丝袜前端。脚趾缝间似乎还残留着湿润的潮气,浸得丝袜那块颜色略深,变成了湿漉漉的半透明状态,紧贴着脚趾间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皮肤的嫩红。那一块散发出的气味混合了皮革的微涩和女性足部特有的淡淡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腥气——那是李玄舔舐她脚趾时留下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

她的双脚无力地垂着,脚掌内侧的弓线在丝袜包裹下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仿佛月的弯钩,那弧度从足跟延伸到前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丝光。脚后跟那圈丝袜因为长时间跪坐摩擦已经起了一些细小的毛球,那些毛球在丝袜表面形成一圈粗糙的质地,与周围光滑的丝质形成鲜明对比,摸上去会带着一种廉价的粗糙感——就像被过度使用的身体一样。脚掌心那块丝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肉色的足弓,足弓中心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她的脚心在李玄的舔舐和吸吮下分泌的汗水汇聚而成。

至于最关键的地方,因为持续时间太久,依然残留着胀满的感觉,仿佛李玄那根粗壮的肉棒还在里头一样——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那种龟头顶在子宫口的酸胀感、那种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热流的错觉。骚穴口还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不停地吸吮着空气,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表面拖出一道黏糊糊的湿痕。那股液体沿着丝袜纹理慢慢渗透扩散,把大腿根部那块丝袜染成了半透明的淫靡颜色,白浊在丝袜上形成一道道淫乱的水渍轨迹,像白色的泪痕爬过奈叶的大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时带来的凉意,偶尔一滴白浊流到膝盖窝,在那里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往下,最终滴落在榻榻米上,发出“啪嗒”一声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两腿之间的丝袜裆部已经被完全浸透,那里的丝袜颜色变成了深灰色,紧紧贴在小穴和肛门的轮廓上,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唇形,花唇的形状透过湿透的丝袜清晰可见,像两片肥厚的花瓣在丝袜下若隐若现。那条在丝袜表面的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像一条淫河,昭示着奈叶这一天的淫乱经历。

“奈叶小姐,我扶您起来吧。”李玄礼貌地伸出手,却并没有急于扶她,而是先欣赏了几秒钟她此刻的狼狈。他的目光从她颤抖的大腿、湿透的丝袜裆部、沾满白浊的脚踝一路扫过,眼神里带着一种猎人审视猎物的满足。然后他才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胳膊,缓缓将她扶起。

他的手触到奈叶腰部的那一刻,奈叶浑身一颤——腰部那圈丝袜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又黏又滑,他的手掌贴上去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自己皮肤上,那种温热与凉汗的对比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李玄稍微用了一下力,将她往上提,奈叶的臀部离开地面时,丝袜在大腿上摩擦出一阵细微的“丝丝”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一种淫靡的私语。

李玄让她靠着墙站住,她的手扶着墙,墙壁冰冷光滑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腿依然软得不行,只能靠墙支撑着身体重量,脚掌在地面上站不稳,脚跟抬起又落下,丝袜底部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丝袜纤维与地板的摩擦声。

奈叶一站起来,才发现自己那对饱满的胸部因为一天的蹂躏,乳肉上布满了指痕和吻痕,那些痕迹从锁骨下方一直蔓延到乳晕边缘,像一朵盛开的紫红色花朵。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挺挺地顶着沙罗耶衣服的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它们在布料下轻轻抖动,在胸前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凸点周围的布料因为乳头的湿润而染上了两个小圆印,那是渗出的一点点奶白色液体。

那件上衣领口开得很低,近乎敞开,锁骨和肩膀大片裸露在外面,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洼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像两汪清澈的泉水。她脖子和胸口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像一串淫靡的勋章,记录着这一整天她被如何对待。那些吻痕有的是鲜红色的,有的是紫红色的,还有的已经发青发紫,层层叠叠,看不出原本的肤色。最深的牙印在左侧锁骨上方,齿痕清晰可见,甚至有一点破皮渗血,血珠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小点,像一颗朱砂痣点缀在那片吻痕海洋里。

奈叶这才发现自己多了一条花花绿绿的“裙子”——准确地说,是一条由二十几个装满白浊的安全袋系在一起组成的腰间装饰。那些安全袋鼓鼓囊囊的,袋口打结系在一根绳子上,绳子绑在她腰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装白浊的安全袋撞在一起发出“噗噗”的轻微声响,同时散发出浓郁的、令人窒息的石楠花腥味,直冲鼻腔。她的鼻翼不自觉地翕动着,那种气味已经侵入她的肺腑,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一丝咸腥的余味在舌尖弥漫。

她的目光落到那条“裙子”上,视野里的安全袋在灯光下有些模糊,因为她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她大致数了数,仅仅是正面能看到的就有十几个,侧面系着的三四个,如果算上背后和重叠的,恐怕要超过二十个。

这就意味着,在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已经被灌满了二十几次?

奈叶感觉一阵眩晕,双腿更软了,整个人往墙壁上靠了靠,后脑勺贴着冰冷的墙面。整整一天的快乐如同梦幻,那些被插入的快感、被射满的满足感、被舔舐全身的酥麻感——此刻还残留在身体里,像过电一样在四肢百骸流窜。她似乎还没有从梦中醒来,依然沉浸在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恍惚感里。

然而每一个安全袋都灌饱了李玄的爱意,沉甸甸地挂在她身上,袋子的重量拉扯着她腰间的皮肤,留下轻微的勒痕。那重量传达到骨子里,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她真的把李玄的二十几次射精全部接住了,全部留在了身体里。

“奈叶小姐的承受能力还不错,很有做储精罐的天分呢。”李玄一边夸奖,一边微笑着伸出手,手指触碰她腰间第一个安全袋的绳结。他的指尖故意蹭过她腰侧敏感的皮肤,引起她一阵轻微的颤栗。然后他缓缓地、一个一个地逐一解下那些安全袋,每解下一个,他就把袋子在她眼前晃一晃,让里面晃荡的白浊透过半透明的橡胶袋发出浑浊的光泽。

那二十几个安全袋被一一打开,李玄把袋口拧成一个尖角,浓稠的白浊在袋口聚成一小洼,散发出浓郁的石楠花腥味,直冲奈叶鼻腔。那种气味浓郁到几乎可以尝到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腻,像海水混合了蜂蜜,腥膻中透着一股生命的气息。奈叶的鼻翼不自觉地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嗯~”,那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丝娇媚的颤音,像是被这气味勾起了某种条件反射。她的小腹也同时抽搐了一下,穴口又挤出一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丝袜那块的边缘。

李玄把第一袋凑到她嘴边,白浊已经流到了袋口边缘,摇摇欲坠,在李玄的手微微倾斜下,那滴白浊缓缓向奈叶的上唇滑落,在她嘴唇上留下一道黏糊糊的痕迹,带着体温的温热触感落在唇上,像是一枚粘稠的吻。

“辛苦了一整天,奈叶小姐一定又渴又饿吧?我这里有点营养品可以给您。”李玄温文尔雅地说,语气像一个体贴的绅士在询问女士是否需要一杯茶。

嗅到那让她沉迷一整天的石楠花香,奈叶几乎没有思考——或许是在那一天里,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气味、这种味道、这种被喂食的方式,她的大脑不再需要思考“该不该”,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不自觉张开了嘴巴。

她的嘴唇因为一天的口交已经有些红肿,下唇中央有一道小小的裂口,那是她咬住下唇忍住呻吟时留下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口水印,带着透明的光泽。嘴唇内侧能看到被牙齿磨破的小口子,那些口子因为刚刚张开嘴而渗出一点血丝,与嘴唇上沾着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艳的粉红色。

当白浊触到舌尖的那一刻,奈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咕~”,那声音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骚浪——那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混合了期待和满足的呻吟,像一只饥饿的小兽终于等到了食物。接着她的小舌头立刻缠了上来,灵活地卷住袋口边缘,舌头像一条粉红色的小蛇,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白浊的表面,然后整个舌面贴上去,用力一吸,将袋口里半凝固的液体全部吸进嘴里。

她的舌头在袋口边缘舔舐吸吮,像婴儿吸吮母乳一样滋滋地吸着,发出“啾~啾~”的淫靡水声。那是嘴唇与橡胶袋口之间发出的、混合了唾液和白浊的吸吮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她的沉沦。她的嘴唇用力收缩,紧紧包住袋口,像一个奶嘴一样用力吸吮,脸上的表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吃饭。

李玄看着她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但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耐心地等她吸完。她吸完一袋后,舌尖还不舍地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留的白浊卷进嘴里,嘴唇咂了咂,发出一声满足的“哈啊~”轻叹。那是饱腹的满足、是被人喂食的安心感,是那种虽然明知不对却无法抗拒的堕落快感。

李玄不紧不慢地将二十几个安全袋全部打开,一个一个喂给奈叶。奈叶就那样张着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每一袋送过来她都迫不及待地含住袋口,用力吸吮,直到袋子里一滴不剩。她的舌头在袋口处灵巧地搅动,舔舐着袋壁的每一寸,确保所有白浊都被刮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嘴唇因为用力而变得更加红肿,周围一圈都红得发紫,像被揉搓过的花瓣,泛着水润的光泽,上面沾着的白浊与她的唾液混合,在她唇边形成一圈乳白色的虹膜。

精液在她嘴里慢慢融化,那种粘稠温热的质感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去,在喉咙里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她能尝到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还有那种李玄独有的麝香味,让人闻了就觉得安心的气息。

到后面几袋时,她的吞咽动作已经变得缓慢,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沉闷声响,每一次吞咽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把那些粘稠的液体咽下去。她的喉咙在吞咽时鼓起又平复,能看到喉部肌肉在皮肤下剧烈滚动的痕迹。白浊从她嘴角溢出一些,顺着下巴流淌到脖子上,在锁骨的凹陷处汇聚成一洼,舌头的温热和空气的凉意在那洼白浊上交织,然后白浊继续往下流,淌进乳沟里,在她胸前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溪流。

裙摆很短,短到连b都盖不住,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说是腰带。

她抓起一条裙摆,感觉手感微黏,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李玄把今天用过的小雨伞都系在了她的腰上,五彩斑斓,就宛如一条超短裙。那些小雨伞紧紧贴着奈叶的小腹和耻丘,有的鼓鼓囊囊装满白浊,凉丝丝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让奈叶的小腹不自觉抽搐了一下。裙摆最下面几袋刚好垂到阴阜位置,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时不时蹭过敏感的阴蒂,激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她低头看去,自己腰身曲线因为长时间的弓腰而显得格外纤细,后腰有两个深深的腰窝,腰窝里还积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臀部因为夹了一天而绷得紧紧的,臀瓣间那条深沟若隐若现,内裤布料已经勒进了臀缝里,边缘翻卷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奈叶略略一看,仅仅是视线所及的就有十几袋,如果算上背后看不了的,恐怕要超过二十个。

这就意味着,在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已经经历了二十几次?

奈叶感觉一阵眩晕,整整一天的快乐如同梦幻,她似乎还没有从梦中醒来。

然而每一个小雨伞都灌饱了爱意,沉甸甸的挂在身上,那份重量又分明提醒着她这一切的真实性。

“奈叶小姐的承受能力还不错,很有做储精罐的天分呢。”李玄一边夸奖,一边逐一解下小雨伞,打开绳结,在奈叶的鼻尖上晃了晃。

那二十几个小雨伞被一一打开,浓稠的白浊在袋口聚成一小洼,散发出浓郁的石楠花腥味,直冲奈叶鼻腔。她的鼻翼不自觉地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嗯~”,那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丝娇媚的颤音,像是被这气味勾起了某种条件反射。李玄把第一袋凑到她嘴边,白浊已经流到了袋口边缘,在奈叶的上唇上留下一道黏糊糊的痕迹。

“辛苦了一整天,奈叶小姐一定又渴又饿吧?你我这里有点营养品可以给您。”李玄温文尔雅的说。

嗅到那让她沉迷一整天的石楠花香,奈叶几乎没有思考,不自觉张开了嘴巴。

她的嘴唇因为一天的口交已经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口水印,嘴唇内侧能看到被牙齿磨破的小口子。当白浊触到舌尖的那一刻,奈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咕~”,那声音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骚浪,接着她的小舌头立刻缠了上来,灵活地卷住袋口边缘,像婴儿吸吮母乳一样滋滋地吸了起来。吸吮时发出“啾~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吞咽都能看到她纤细的喉咙上下滑动,喉间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她吸完一袋后,舌尖还不舍地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留的白浊卷进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哈啊~”轻叹。

此时的奈叶的确肚里空空,又饿又渴。

李玄耐心的将二十几个小雨伞全部打开喂给奈叶,把她喂的饱饱的,直到肚子已经微微凸起才停下。

奈叶就那样张着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每一袋送过来她都迫不及待地含住袋口,用力吸吮,直到袋子里一滴不剩。她的舌头在袋口处灵巧地搅动,发出“啧啧~”的声响,嘴唇因为用力而变得更加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到后面几袋时,她的吞咽动作已经变得缓慢,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沉闷声响,每一次吞咽都要用力才能咽下去,白浊从她嘴角溢出一些,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在锁骨的凹陷处汇聚成一洼,然后继续往下流,淌进乳沟里。

被如此大量的灌输,奈叶感觉自己已经从里到外都腌渍在了李玄的气味儿中,仿佛连脑浆都要被精液替代了。她的胃里胀鼓鼓的,那些温热粘稠的液体在胃袋里晃荡,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沉重的坠胀感。她打了个嗝,嘴里涌出一股白浊和胃液混合的腥味,那声音又娇又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请容在下为奈叶小姐清洗。”李玄说着,把软绵绵的奈叶抱到浴室仔细清洗一番,然后拿出沙罗耶的衣服帮她换上。

换衣服时,李玄的手指不经意划过奈叶的腰侧,奈叶顿时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那声音是带着哭腔的闷哼,娇软得像刚出生的小猫。当衣服套过她头顶时,布料摩擦过她红肿的乳头,奈叶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啊~!”,随即又羞耻地咬住下唇,但那声浪叫已经够骚够媚了。

“奈叶小姐似乎没力气了。就让在下送您一程吧。”

李玄说着,把风衣裹在奈叶的身上,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她下了楼。风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奈叶那两条穿着丝袜的小腿和脚踝完全裸露在外面,在楼梯间的灯光下,丝袜反射出淡淡的光泽,小腿肚的曲线在丝袜包裹下流畅而饱满,脚踝处骨感分明却又不失圆润。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自觉地蜷曲又张开,每一次动作都能看到丝袜在脚尖处形成细微的褶皱,脚掌弓起的弧度透过丝袜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李玄抱着她一步一步下楼,每一步的颠簸都让奈叶的身体微微晃动,她那对饱满的胸部隔着衣服摩擦着李玄的胸膛,乳头硬挺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可辨。她的头靠在李玄的肩膀上,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哈啊……哈啊……”,那声音又轻又软,混着鼻息的温热气流喷在李玄的脖子上,带着一股混合了精液和女性体香的复杂气味。

李玄把她抱上车副驾驶位,系安全带时带子正好勒过奈叶的胸口,在她乳房间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布料紧绷着描绘出乳房的完美形状,乳头的位置有明显凸起。奈叶的双腿因为无力而微微张开,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丝袜边缘和根部那圈被勒红的软肉,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未干透的水光。她的脚无意识地蹭着脚垫,丝袜底部沾了些微尘土,脚趾在丝袜尖部轻轻勾动,让丝袜表面泛起一阵涟漪般的褶皱。

李玄故意把车开的很慢,等到地方时,奈叶也逐渐恢复了一点体力,意识也逐渐清醒。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奈叶羞愧难当,但事已至此也无法挽回,只得扶着墙壁慢慢回到家中。

她扶着墙一步步走,每一步都牵扯到还在隐隐作痛的骚穴,大腿根部因为摩擦而火辣辣的疼。她那条丝袜大腿在走路时肌肉轻微颤动,丝袜表面泛着流动的光泽,脚踝处的丝袜因为走路而堆起细小的褶皱,脚趾在鞋子里因为用力而蜷曲,能够看到鞋面微微鼓起。

李玄故意把车开的很慢,等到地方时,奈叶也逐渐恢复了一点体力,意识也逐渐清醒。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奈叶羞愧难当,但事已至此也无法挽回,只得扶着墙壁慢慢回到家中。

“主人这次的行动很成功嘛,为什么不趁机会直接抓走奈叶?”回去的路上,沙罗耶好奇的问道。

“S级魔法少女都不是好对付的主。别看奈叶被玩成那样,只要我暴露一丝邪能,你信不信她立马就能变成魔法少女,满血跟我开打?”李玄问道。

“我信…”

想到两个人在爱丽丝争夺战的表现,沙罗耶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我没有足够的把握在菲特支援前拿下她。虽然也可以暗算,但这里面万一出了差错,就要前功尽弃了。另外,你不觉得用非暴力的手段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会更加有趣吗?”李玄笑道。

“我没有那么恶趣味啦——所以,您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沙罗耶红着脸转移了话题。

“我已经把今天的事情都拍了照片和视频,明天菲特就会看到这些了。”李玄嘴角上扬的说。

“您想要靠揭发出轨行为来挑起她们的矛盾吗?”沙罗耶好奇的问道。

“挑起矛盾?不,我不觉得她们对彼此的感情那么容易动摇,我要做的是反过来用这些照片来胁迫菲特。毕竟百合破坏相比于别的NTR类型,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双向牛头人呀。”李玄坏笑道。

随后的几天里,奈叶没有再找李玄服务。因为李玄那天已经把她喂的饱饱的了,而且恢复理智后,那种挥之不去的愧疚感也在始终制裁着她的良心。

因为菲特和奈叶大部分时间都形影不离,李玄也没什么机会接触。终于在一个周末,奈叶在家里睡懒觉,菲特只好一个人出去采购。

李玄从狩猎雷达里观察到这个场景,立刻便尾随着菲特来到了商场里。

菲特今天是来给奈叶挑新衣服的,她要比奈叶警觉的多,很快就发现了有人在跟踪自己,于是便不动声色的来到人流量较少的楼梯口。

“说吧,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菲特头也不回的说。

“我?你是在说我吗?”李玄故作疑惑的指着自己问道。

“别装傻了!”菲特回过头,猛然一脚踢向李玄身边。

“咚”的一声,李玄身旁的铁门顿时被踢出了一个凹陷。

“我说我说,我是在跟踪你。”李玄装作一副被吓到不行的样子——其实他也的确有点被吓到了,虽然看得出菲特是个厉害角色,绝不像奈叶那么迷糊,但即使不变身也能一脚踢凹铁门着实有点吓人。

“跟踪我的目的是什么?”菲特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李玄说。

她倒是没有怀疑李玄会是魔物,毕竟以她的感知能力,魔物不可能一点气息都不泄露。

“好吧,我老实侕厁武julu掺洱裠交代——我是一个星探,菲特小姐长得太漂亮了,我从学校里得到你的信息,想要邀请你来我们公司出道,成为偶像练习生。”李玄用早就想好的说辞解释道。

“我对那玩意不感兴趣,如果以后再跟踪我,我就把你丢到密歇根湖里喂鲑鱼!”菲特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