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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9 节

第628章李式酒局(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4,523 字

一想到待会儿自己还要和这样一个怪物战斗,羽墨就感觉颇为头疼。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传送门突然在低空打开,羽墨紧张的看过去,只见晚樱洛奈、草壁美柚、云实优莉三个女仆抬着一张摆满食物的巨大圆桌落下。

紧接着,空中又落下十几个女仆,拿着酒桶、椅子、鲜花之类开始布置席面。

“这是何意?”羽墨问道。

“下一场出场的是你们三个吧?今天大家都打累了,不如稍微休息一下,吃饱喝足后,再进行最后的决胜局。”李玄笑道。

“说的也是。”羽墨犹豫了一下,虽然接受魔物的好意并不符合她的作风,但眼下自己的确是灯尽油枯无法再战了。

“管他呢!有酒有菜,死也做个饱死鬼。再说就算这家伙往里下毒,蕾拉还能瞧不出来吗?”云依却不像羽墨那么有所顾忌,她大大咧咧的走向座位,准备坐下来喝上一杯。

然而,来到那漂亮的实木座椅前,云依的豪爽笑容却凝固了起来。

“怎么了?云依?”蕾拉急忙跟了上去,也跟着脸上一红——原来座位的正中央竖着一根全比例的肉棒,甚至都涂好了润滑液,翘在那里等待着她们坐下去。

“黑之王,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云依皱着眉头问道。

“当然不是,各位请看——”李玄让女仆们把座椅拉开一段距离,可以清楚的看到只有三张椅子上有这种装置。

“三位老师,难道忘了复活的规则吗?你们现在的任务除了用餐和休息,还有完成复活仪式。”李玄笑道。

“真卑鄙!”蕾拉愤怒的说。

“规定就是规定,虽然是今天才定的。”李玄厚颜无耻回答道。

“算了...既然已经答应,还有什么好说的。”云依瞪着李玄,但却拿他无可奈何,毕竟这是对方的地盘,如果打起来绝不是对手。

自己一行人唯一脱身的办法,就是按照他的规则取胜。

把希望寄托于魔物的信誉上,可以说非常可悲了,但无奈的是,云依只有这一个选择。

她红着脸分开裙摆,褪下小裤裤坐了下去——虽然有之前的准备工作,但椅子上的东西尺寸毕竟有些超标,她还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成功吞掉。

蕾拉和羽墨见状,也只得把心一横,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李玄则坐球琦-:琦斯洽熘在对面,左拥右抱着切西亚和真夜,唐曦、冰蕊和昙香坐在另一侧,其他人都站在一旁侍候。

切西亚被羽墨的黑洞弄的有些后怕,像受惊的小猫一样紧贴着李玄,身上也不再有什么蛇鳞,甚至身材还变得比以前娇小了许多。

“大家都别客气,该吃吃该喝喝。这次宴会就是为你们准备的,食材和酒水都有恢复能量和体力的功效,多吃一点待会儿才有力气。”李玄热情的招呼道。

羽墨也很想多吃一点,她的消耗在三人之中最大,知道自己必须在战斗前尽快将状态补满。可是面前的碗碟里并没有菜,想要夹菜或者倒酒,就必须起身。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桌沿,整个上半身缓缓抬起。包臀裙下,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从椅面上抬起的瞬间,丝袜那细腻的纤维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微光——那是种带着体温的暖调光泽,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臀尖,每一寸丝面都因前坐的挤压而呈现出细密的横向皱褶。可以清晰地看到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的深深肉痕,那是她坐下时被撑开到极限的痕迹,丝袜的纹理嵌进了柔嫩的肌肤里,形成一圈粉红色的勒印,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丝袜边缘微微松开,勒痕处的肌肤泛着潮红,像被橡皮筋长时间捆绑后留下的印记。

她咬着牙,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从自己湿润的骚穴里拔出来——龟头的伞状边缘刮过她穴肉里的每一道褶襞,每拔出一寸,粘稠的爱液就拉出一根闪亮的银丝,在空中断裂后滴落在椅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骚穴内壁的嫩肉正死死吸附着那根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但身体的上移又不得不让它们一寸寸被剥离。当龟头滑过她敏感至极的G点时,她整个小腹都剧烈痉挛了一下——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窜起的电流,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两条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不住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因肌肉的抽搐而绷得更紧,隐约可见腿筋的轮廓在丝面下跳动。

但她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当那根肉棒完全脱离她身体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爱液失去了阻拦,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浸湿了那片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娇嫩皮肤。她能感觉到丝袜被爱液濡湿后变得更加贴合肌肤的那种黏腻触感,就像第二层皮肤上又覆了一层温热的水膜。骚穴里的嫩肉还在本能地收缩蠕动着,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淫液,那些液体拉成细丝挂在穴口与大腿根之间,在灯光下闪着淫光。

那种体内突然变得空虚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稳——那里面的嫩肉还在拼命地互相挤压摩擦,像是想通过自身的高温来缓解那种被撑开后又突然空虚的落差感。她夹紧大腿,试图通过大腿内侧的挤压来缓解骚穴里的瘙痒,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带来的细腻触感让那股痒意更甚——她能听到丝袜纤维互相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那声音近在耳边,像在提醒她此刻的状态有多么淫荡。

她用微微发颤的手夹了一筷子菜,筷子尖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这个过程中,她穿着尖头细跟高跟鞋的脚微微弓起,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尖里不自在地勾动着——她能感觉到丝袜的趾尖部分因脚趾的蜷缩而被拉得更薄,脚趾轮廓清晰地透出丝面,五个脚趾挤在一起,趾缝间丝袜紧绷出的纹路清晰可见。脚背上的丝袜因脚掌的弯曲而绷得紧紧的,呈现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隐约可见脚背上淡淡的青色血管在丝面下蜿蜒,随着脚趾的细微动作一跳一跳的。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夹菜时,骚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已经流到了膝盖窝,浸湿了那片丝袜。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条大腿内侧的丝袜都被爱液濡成了深色,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形成两道湿痕,在灯光下比其他部位的颜色更深更亮。那些湿了的丝袜紧紧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每一寸肉感的曲线,甚至能看出大腿上细微的汗毛在丝袜下微微翘起的痕迹。

她咬紧牙关,用颤抖的手把菜放进自己的碗里。刚要坐下,却发现李玄的目光正似笑非笑地落在自己腿上——他一定看到了那些湿痕。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同时伴随着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她又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往下流。

再次坐下时,她几乎是闭着眼睛往下坐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尖先碰触到椅面边缘,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顶在穴口,龟头被穴肉夹着微微弹动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咬住下唇,控制着身体缓缓下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撑开她湿润的穴口时,她能清楚地听到“噗滋”一声——那是龟头挤入穴肉时发出的湿润声响。

“呜……”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到。她能感觉到龟头滑过穴肉时每一寸的纹理——那根肉棒上有青筋虬结,随着她的下坐,她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青筋擦过她穴肉里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当肉棒重新顶到花心时,她整个人都往上一弹,然后又被重力压了下去。这一坐,她两条腿都绷直了,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着,趾尖隔着丝袜勾着鞋底,丝袜的细微纤维被拉扯出细密的网纹,在高跟鞋的内部绷得紧紧的。

她能感觉到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压迫感让她小腹一阵酸胀。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穴肉,夹紧了那根肉棒,然后立刻又因为这个动作而懊恼不已——这简直就像是在主动欢迎它。而事实上,她确实感受到了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那种身体最深处被塞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才夹两口菜的功夫,她就已经喘的不行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鼻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桌面的菜盘上,让菜肴的热气微微晃动。她一边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感受着骚穴里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它在里面轻轻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花心跟着一颤,从子宫颈传来阵阵酥麻。

更要命的是,每次起身时胯部抬起、被丝袜勒出深邃肉痕的圆臀从椅面剥离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能想象到自己的肉色丝袜臀尖部分因为长时间坐压而变得有些皱褶,那些皱褶在灯光下形成细密的阴影,勾勒出臀部的曲线。坐下时臀肉撞上椅面的沉闷“噗”响声混合着她压抑的鼻音,让她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骚穴里流出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浸湿了那片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娇嫩皮肤,丝袜被爱液濡湿后变得更加贴合肌肤,勾勒出大腿内侧每一寸肉感的曲线,那些被爱液浸湿的丝袜部分呈现出一种更加通透的质感——就像在皮肤上覆了一层水光。

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汗味、爱液味和丝袜尼龙味的气味——那是种甜腻中带着淡淡腥香的味道,随着她身体的温度升高而变得更加浓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因为丝袜被爱液浸湿而变得有些凉飕飕的,但每当她夹紧双腿,那片湿滑的丝袜又会因摩擦而微微发热,形成一种冷热交替的奇异触感。

她用力夹紧双腿,试图通过大腿内侧的挤压来缓解小穴里那股快要让她疯掉的痒意。丝袜的摩擦声在她耳边响着,“沙沙沙”,那声音近在咫尺,像在提醒她:你现在穿着一双被自己淫水浸透的丝袜,你的骚穴里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而你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在这里陪他们吃饭喝酒。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子宫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李玄表面上嬉笑如常,其实也暗地里在忍耐。因为三张椅子上的东西,其实从一开始就是用空间通道替换的,所以他现在等于同时承受着三位美女的压力。

一开始他还能忍受一下,但架不住唐曦这个B没事儿就站起来敬酒,由头还特别多。什么大家初次见面喝一杯、今天天气真不错喝一杯、我唐曦敬三位师长一人一杯,感谢老师多年的栽培再来三杯...

酒至半酣,再加上夹菜、敬酒的起起落落,让三位老师的脸上都出现了不自然的绯红。但表面上却还要维持着体面,说话时也尽可能大方得体。

老师这种职业的涩点就在这里了:明明已经快忍不了了,但表面上却还是习惯性的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三人上身的衣服已经被魔力修复,看起来端庄优雅,但谁又能想到其实人已经和椅子连在一起了呢?

一想到平时高高在上、为人师表的三位美女,今天被迫展露出自己身为女人的一面,这种反差感就让李玄兴奋不已。

他很快也有些忍耐不住,喊来佩罗夏帮自己应付酒局,自己则借口尿遁躲到唐曦的实验室,开着狩猎雷达开始尽情输出。

在酒桌上时,李玄虽然通过空间通道和三人联通,但哪里比得上移动舒服?

他终于不用再有所顾忌,力道和频率都大幅提升。

椅子上的三人顷刻间就高潮迭起,然而主持酒局的佩罗夏却不许她们离开椅子,一直端着酒杯寒暄个不停。

佩罗夏是热情豪爽的性格,即使面对自己死敌魔法少女照样能开怀畅饮,也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战胜了蕾拉而表现出一丝傲慢。

如果是在平时,同样豪爽而好酒的云依肯定要跟她喝个痛快,但是现在云依感觉椅子上仿佛有个机关枪在突突自己,连意识都很难维持,但却依然要为了面子和她聊下去。

羽墨和蕾拉也有这种感觉,尤其是蕾拉,她不想云依和羽墨那样在镇守观做过战斗训练,平时就算偶尔有战斗,也都是靠人偶解决,意志力和体力都不太行。

所以李玄刚全力十几分钟,蕾拉就浑身抽抽着趴到桌子底下去了。

佩罗夏跟云依一口气喝了七八杯红酒,然后拍了拍云依的肩膀,摇晃着酒杯去找蕾拉。

“蕾拉教授,说起来你也算是在我的地盘上工作的人,这么久以来还没有正式和你打过招呼,我其实...蕾拉教授?”佩罗夏说到一半才发现蕾拉人没了,仔细一看,原来趴在桌子底下,李玄等身替换的肉棒还在不停的运作。

佩罗夏心里清楚是主人发力了,但她也不说破,只是哈哈一笑:“蕾拉教授酒量不太行,搁这儿养鱼呢,羽墨老师,我们来干一杯!你徒手搓黑洞,真是震撼我妈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