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极热与极寒(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8,187 字
“站住!”七宫真夜早就拦在了两人的去路上,手提长枪准备战斗。在她的身旁,半个身子还维持在蛇形的切西亚也缓缓飞了过来——只不过她没有能量,是在背后生出羽翼飞上来的。
“只有趁觉醒还没消失拼死一战了!”云依知道躲不过,于是便提起笔全力攻了上去。
“解放!不可视境界线!”真夜毫不犹豫的开启解放,和云依战在一处。
而另一边,半鹰半蛇的切西亚也跟羽墨战在了一起。
云依和真夜的能力很像,都是依靠想象力驱动的魔法,一时间难分胜负;而切西亚只凭借血肉之躯,竟然也能抵挡住觉醒的羽墨。
李玄坐在半空,一边消化能量一边冷眼旁观:虽然双方看起来势均力敌,因为拼上性命,云依羽墨二人组似乎还占了一些优势,但她们的觉醒时间将近,胜负依然分明。
果然,一分钟后,两人的觉醒结束。云依被真夜的天使抓住,羽墨则耗尽魔力,被切西亚一口吞下。
“不能吃!”始终隐形在旁边监督的程璇赶紧现身,用锁链勒住切西亚的嘴巴,用结界魔法剖开她的肚子,把已经不省人事的羽墨救了出来。
“切西亚,你这家伙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不对,这么形容对羽墨老师不太尊重。总之,不准随便把人吃掉!”李玄训了切西亚一顿,然后便把大家都带回了虚妄恶土。
几个小时后,被绑在地牢铜柱上的两人缓缓苏醒。
两人下意识的想要挣脱,但却无法调动魔力,她们这才发现各自的脖子上都戴着一个项圈,将魔力尽数压制了下去。
两人的好学生冰蕊和唐曦侍立一旁,不远处还有一个不知为何正在搓滚筒式洗衣机的昙香。
“为什么她的洗衣机会发光,还会放有节奏的音乐?”云依很好奇昙香搓的是什么,但这种场景一又不好意思开口去问。
“老师醒了!”冰蕊看到已经睁眼的两位老师,急忙拍醒昏昏欲睡的唐曦,跑去把情况报告给了李玄。
不多时,李玄笑呵呵的走进房间,目光在两个被绑在铜柱上的美人身上扫过,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玩味。他朝着铜柱上的两个人微微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戏谑:“两位老师,睡的可好?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别阴阳了,既然输给你,要杀要剐就随你去吧!”云依哼了一声,倔强地抬起头,故意不去看李玄那令她心慌的眼神。她身上那件浅绿色的罗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几处,薄薄的丝绸布料紧贴在胸前,勾勒出两团饱满乳肉的诱人轮廓,锁骨处的细汗在微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那么,蕾拉教授的安危你也不在乎了吗?”李玄笑道,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在云依起伏的胸脯上流连。
“你!……威胁人算什么本事!”云依怒道,脸颊因为羞愤泛起红晕。她能感觉到李玄那灼热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那感觉让她既愤怒又莫名地有些紧张,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
“不算什么本事,但是有用。”看到云依的反应,李玄一下子就确定她属于可以拿捏的类型。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步走到云依面前,伸手捏住她尖俏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指尖触碰到她下巴上细密的汗珠,那湿润滑腻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颤。“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被冻坏了或者烤焦了,岂不可惜?”
“蕾拉教授怎么样了?”云依沉声问道,奋力想要甩开他的手,但脖子上的项圈压制了她所有的魔力,她此刻就是一个普通女人,那点挣扎的力道在李玄看来不过是小猫挠痒。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李玄手上,带着淡淡的甜香,让李玄小腹微微一紧。
“把教授请出来。”李玄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手。那动作随意得仿佛在召唤仆人,云依和羽墨同时色变。
冰蕊很快把被捆成粽子的蕾拉抬了进来。虽然被捆的很结实,但蕾拉身上并没有伤痕,显然没有遭受过于严苛对待。只是她的眼神却如同死灰,充满了愧疚与悔恨,低着头不敢看铜柱上的两人。她身上那件教授的白色长袍在挣扎中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和锁骨处一片细腻的肌肤。
“云依…羽墨,对不起…我本来以为这是逃出去的机会,没想到会把你们也害了…”蕾拉抬头看了一眼铜柱上的两人,然后就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眼神,声音里带着哽咽。
“教授,你不必自责!我和云依原本也存着钓出黑之王,跟他同归于尽的念头。只是他技高一筹,没能成功罢了。身为魔法少女,战胜魔物守护世界乃是天职,又有什么好说的。”羽墨眉峰一挑,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即便被绑在冰冷的铜柱上,她身上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依然不减。她雪白的宫装有些凌乱,但腰肢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株傲雪寒梅。
“我知道你们镇守观的人都清高的很,不好对付,不过你们的态度对我而言其实根本就无所谓——两位同学,好好照顾你们的老师吧,务必要‘悉心照料’。”李玄笑道,特别加重了最后四个字,那意味深长的语气让云依和羽墨都感到一阵恶寒。他的目光在冰蕊和唐曦身上扫过,带着暗示性的笑容。
“是,主人。”冰蕊和唐曦齐声应道,脸上带着恭敬又暧昧的笑。
“对不住了,老师。”唐曦说着,把正在打音游的昙香抱过来,放在云依的柱子底下。唐曦的手在放下昙香时,故意在昙香丰满的臀瓣上捏了一把,惹得昙香娇嗔地瞪了她一眼。
“我还没打完呢…”昙香吐槽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把纤细白皙的手贴在铜柱上,开始释放火焰。她的手掌贴上铜柱的瞬间,指尖亮起微弱的橙红色光芒,火焰从她掌心蔓延开来,顺着铜柱攀爬,发出嗤嗤的声响。
而冰蕊那边也如法炮制,把自己的手贴在羽墨的柱子上,开始释放寒气。冰蕊的掌心贴合铜柱的瞬间,她身上那件紧身黑色皮衣勾勒出的纤细腰肢微微扭动,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一双被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膝盖处的丝袜微微反射着昏暗的光线。她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缓缓施放着彻骨的寒冰之力,指尖的冰晶在铜柱表面凝结成霜花,顺着柱子向下蔓延,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随着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注入,云依和羽墨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热浪如同实质般从云依背后的铜柱涌出,先是透过薄薄的罗裙烫在她的后背上,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扩散到全身;而羽墨那边,寒气则通过她紧贴铜柱的后背迅速侵入体内,冷得她浑身一颤,牙关紧咬。
“两位老师,请慢慢享受这冰火二重天,这是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盛宴。”李玄站在两人中间,抱着手臂欣赏着两位美人逐渐不堪的模样,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当然,如果你们开口求我,我或许会考虑让你们好过一点。”
没有人回答他。云依和羽墨都咬紧牙关,倔强地忍受着。
李玄见状也不在意,他走到一旁,看到昙香一脸不开心地嘟着嘴——因为她的手贴在柱子上,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玩音游了。
“还是主人好~”当李玄把机器直接搬到她身旁时,昙香一阵兴奋,但她现在双手都贴在铜柱上不方便操作,于是干脆就脱掉鞋袜,坐在椅子上用脚玩。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昙香脱下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靴时,白皙纤细的脚踝先露了出来,脚踝处的骨节微微凸起,皮肤在黯淡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拽下那双包裹着修长小腿的黑色丝袜时,动作格外缓慢而诱人。丝袜摩擦肌肤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安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如同某种暧昧的前奏。当那双黑色丝袜完全褪下,露出的是一双完美无瑕的裸足——十个脚趾圆润粉嫩,像刚剥壳的杏仁整齐排列,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珠光。她的脚掌狭长而柔软,脚背微微弓起时能看到几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脚心处的皮肤细嫩得像婴儿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色。她将右腿抬起搭在左膝上时,脚趾不自觉地向内勾动了几下,脚背的皮肤绷紧又松弛,带起一阵轻微的肌肤纹理变化,脚趾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昙香坐在椅子上,把那双裸足小心翼翼地搭在那台发光音游机器的控制面板上。她先用大脚趾轻轻点了点触摸屏,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然后两只脚都放了上去——左脚脚掌踩在左侧按键区,五个脚趾灵活地分开又合拢,像弹钢琴般精准地敲击着;右脚的脚后跟悬空,只用前脚掌和脚趾在右侧区域跳跃。她的脚趾甲在触摸屏上滑过时发出细微的吱吱声,脚掌因用力而微微泛红,脚背的青筋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汗珠顺着脚踝滑到脚跟,最后滴在椅面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小点。她那双玉足在屏幕上灵活舞动时,脚趾缝间的汗水让皮肤变得湿滑,每次脚趾分开时都能看到细密的银色丝线在指缝间拉长、断裂。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脚汗气味——不刺鼻,带着一丝微咸的清新,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特的暧昧气息。她的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偶尔因为打出了高分的连击而露出愉悦的笑容,微微吐出粉嫩的舌尖,全然不顾旁边被折磨的两位老师投来的复杂目光。
不多时,铜柱的温度逐渐向两个截然相反的极端靠拢。一个开始变得灼热、一个开始变得寒冷。
热浪从云依背后的铜柱涌出,先是从她纤细的腰间开始蔓延,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罗裙烙在她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后背的布料正在变得滚烫,丝绸贴着她的脊柱,勾勒出那条优雅的凹陷线条。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在锁骨处汇成小洼,然后顺着乳沟滑落,浸湿了肚兜的边沿,让那片薄薄的布料紧紧裹住她饱满的胸脯。她的乳头在湿热中悄悄挺立起来,隔着湿透的丝绸和肚兜,在胸前撑起两个肉眼可见的小凸点,在她每一次呼吸时轻轻颤动。云依香汗淋漓、一头乌黑的秀发被汗水浸湿成成绺,几缕发丝黏在额前和腮边,她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张开往外冒汗,连大腿内侧都变得湿滑黏腻。她嘴巴情不自禁地张开,粉嫩的舌尖微微露出,像夏天的小狗一样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凝成白雾。她那双杏眼因热浪而变得迷离湿润,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每一次眨眼都甩落几滴晶莹的汗珠。她的手臂因为被绑住而向上伸展,腋下的皮肤汗湿发亮,几道汗痕顺着躯干两侧滑到腰间,没入被汗水浸透的裙腰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湿透的罗裙紧贴着大腿根部,薄薄的丝绸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黑色密林。
而羽墨那边则完全相反,冰蕊释放的寒气让铜柱表面结出了一层白霜。寒冰之力顺着柱壁蔓延,冷得她的身子哆哆嗦嗦缩成一团。她雪白的宫装上覆了一层薄薄的冰晶,布料因寒冷而变得僵硬,但依然紧紧包裹着她曲线玲珑的身躯。她能清晰看到自己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嘴唇因寒冷而变得发白干裂。她的身体在颤抖中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美感——纤细的手臂上浮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圆润的肩头因为缩起而在领口上方隆出两个小雪丘,颈侧的青筋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她的乳头在寒冷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紧贴身体的宫装布料上顶起两个明显的小尖。最要命的是她的双腿,因为寒冷而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几层布料摩擦着,试图产生些许热量,但那点微弱的温度对比柱子的寒气不过是杯水车薪。她的牙齿开始打战,发出咯咯的响声,嘴唇颤抖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字句,眼角因为寒冷而渗出细小的泪珠,在睫毛上凝成冰晶。
“啊……哈啊……”云依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体内像是在燃烧,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降温,“羽……羽墨……你……你还好吗……”
“冷……好冷……”羽墨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冻僵了。她身上的白纱宫装上凝了一层薄冰,连睫毛上都结了霜花,呼出的白气越来越淡。
李玄见状便命令下面的森林冰火人减缓施法,将温度恒定在零上和零下三十度左右。这个温度远远算不上酷刑,但如果时间久了,一样能致人死亡。
李玄自然舍不得两个古典美人就这么死了。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几个按钮上轻快地按动,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两位被折磨得香汗淋漓或瑟瑟发抖的佳人。
于是他来到操纵室启动机关,两个铜柱随即移动起来,让两人得以逐渐靠近,一直到面对着面,只要稍微往前凑一点就可以接触到对方的程度。铜柱移动时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地面微微震动,两个铜柱在轨道上缓缓滑行,最终在相距不到一臂的距离停下来。
感受到羽墨身上散发的丝丝寒意,云依的神智稍微清晰了一些。她看着眼前被冻得哆哆嗦嗦的羽墨,求生的本能和对挚友的爱惜让她很快作出了正确的选择。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气味——自己身上热汗蒸腾出的咸湿气息和羽墨身上散发的冰冷寒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嗅觉刺激。
“羽墨,你靠近一点,让皮肤接触在一起,这样我们都能舒服一些。”云依轻声说。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热气蒸腾后的干渴,但依然透着一丝温柔。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对被汗水浸透的饱满乳肉隔着湿透的罗裙向前耸动。
云依呼出的热气吹在羽墨脸上,后者的睫毛上凝结着霜花,脸蛋冻得通红,鼻尖都变成了粉色。她已经冻得说不出话了,但还是努力配合着云依的动作,把脸伸了过去。
两个古风美人的脸贴在一起,两人的脸蛋看起来都红彤彤的,只不过一个是因为太热,一个是因为太冷。云依滚烫的脸颊贴上羽墨冰凉的脸蛋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是冰火交融带来的极致感官冲击。云依能清晰感受到羽墨脸上细嫩的皮肤和那层薄薄的冰晶,冰晶在她滚烫的体温下迅速融化,化成水珠顺着两人的脸颊滑落。羽墨则在云依脸上感受到了近乎灼热的温度,那种温暖让她冻僵的皮肤开始恢复知觉,先是刺痛,然后是酥麻,最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舒适。
“嗯……好暖和……”羽墨舒服地轻叹一声,她把自己的脸颊更用力地贴上去,像一只在寒冬中找到了暖炉的小猫般蹭着云依滚烫的脸。她的鼻尖蹭过云依的鼻尖,呼出的寒气混合着云依呼出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形成一片朦胧的白雾。
“我也……好舒服……”云依喘息着回应,她能感觉到羽墨冰凉的脸颊正在带走自己脸上的灼热,那感觉就像三伏天里喝了一口冰水,从皮肉爽到了骨髓里。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胸前的饱满隔着湿透的罗裙压在羽墨的宫装上,两个女人的乳房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在一起。冰蕊的掌心贴合铜柱的瞬间,她身上那件紧身黑色皮衣勾勒出的纤细腰肢微微扭动,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轻颤,她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缓缓施放着彻骨的寒冰之力,指尖的冰晶在铜柱表面凝结成霜花,顺着柱子向下蔓延。
柱子上的两位老师脸色微变——她们意识到李玄并不想立刻杀死自己,而是打算慢慢折磨,而这恐怕会比死还难受。云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身上那件浅绿色的罗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几处,薄薄的丝绸布料紧贴在胸前,勾勒出两团饱满乳肉的诱人轮廓,锁骨处的细汗在微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汗珠顺着脖子流下,滑进那道深邃的乳沟中,浸湿了肚兜的边沿。而羽墨那身雪白的宫装则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紧,布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腰间的系带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开。
“两位老师,请慢慢享受这冰火二重天,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盛宴。”李玄笑了笑,忽然看到昙香一脸不开心,于是便把机器直接搬到她身旁。
“还是主人好~”昙香一阵兴奋,但她的手贴在柱子上不方便操作,于是干脆就脱掉鞋袜,坐在椅子上用脚玩。
昙香脱下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靴时,白皙纤细的脚踝先露了出来,脚踝处的骨节微微凸起,皮肤在黯淡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拽下那双包裹着修长小腿的黑色丝袜时,丝袜摩擦肌肤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安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当那双丝袜完全褪下,露出的是一双完美无瑕的裸足——十个脚趾圆润粉嫩,像刚剥壳的杏仁整齐排列,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珠光。她的脚掌狭长而柔软,脚背微微弓起时能看到几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脚心处的皮肤细嫩得像婴儿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色。她将右腿抬起搭在左膝上时,脚趾不自觉地向内勾动了几下,脚背的皮肤绷紧又松弛,带起一阵轻微的肌肤纹理变化,脚趾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昙香坐在椅子上,把那双裸足小心翼翼地搭在那台发光音游机器的控制面板上。她先用大脚趾轻轻点了点触摸屏,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然后两只脚都放了上去——左脚脚掌踩在左侧按键区,五个脚趾灵活地分开又合拢,像弹钢琴般精准地敲击着;右脚的脚后跟悬空,只用前脚掌和脚趾在右侧区域跳跃。她的脚趾甲在触摸屏上滑过时发出细微的吱吱声,脚掌因用力而微微泛红,脚背的青筋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汗珠顺着脚踝滑到脚跟,最后滴在椅面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小点。她那双玉足在屏幕上灵活舞动时,脚趾缝间的汗水让皮肤变得湿滑,每次脚趾分开时都能看到细密的银色丝线在指缝间拉长、断裂。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脚汗气味——不刺鼻,带着一丝微咸的清新,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特的暧昧气息。
不多时,铜柱的温度逐渐向两个截然相反的极端靠拢。一个开始变得灼热、一个开始变得寒冷。
热浪从云依背后的铜柱涌出,先是从她纤细的腰间开始蔓延,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罗裙烙在她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后背的布料正在变得滚烫,丝绸贴着她的脊柱,勾勒出那条优雅的凹陷线条。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在锁骨处汇成小洼,然后顺着乳沟滑落,浸湿了肚兜的边沿,让那片薄薄的布料紧紧裹住她饱满的胸脯。她的乳头在湿热中悄悄挺立起来,隔着湿透的丝绸和肚兜,在胸前撑起两个小凸点。云依香汗淋漓、一头乌黑的秀发被汗水浸湿成成绺,几缕发丝黏在额前和腮边,她嘴巴情不自禁地张开,粉嫩的舌尖微微露出,像夏天的小狗一样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凝成白雾。她那双杏眼因热浪而变得迷离湿润,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每一次眨眼都甩落几滴晶莹的汗珠。她的手臂因为被绑住而向上伸展,腋下的皮肤汗湿发亮,几道汗痕顺着躯干两侧滑到腰间。
而羽墨那边则完全相反,冰蕊释放的寒气让铜柱表面结出了一层白霜。寒冰之力顺着柱壁蔓延,冷得她的身子哆哆嗦嗦,缩成一团。她雪白的宫装上覆了一层薄薄的冰晶,布料因寒冷而变得僵硬,但依然紧紧包裹着她曲线玲珑的身躯。她能清晰看到自己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嘴唇因冷而变得发白干裂。她的身体在颤抖中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美感——纤细的手臂上浮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圆润的肩头因为缩起而在领口上方隆出两个小雪丘,颈侧的青筋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她的乳头在寒冷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紧贴身体的宫装布料上顶起两个明显的小尖。最要命的是她的双腿,因为寒冷而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几层布料摩擦着,试图产生些许热量,但那点微弱的温度对比柱子的寒气不过是杯水车薪。她的牙齿开始打战,发出咯咯的响声,嘴唇颤抖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李玄见状便命令下面的森林冰火人减缓施法,将温度恒定在零上和零下三十度左右。
这个温度远远算不上酷刑,但如果时间久了,一样能致人死亡。
李玄自然舍不得两个古典美人就这么死了。
于是他来到操纵室启动机关,两个铜柱随即移动起来,让两人得以逐渐靠近,一直到面对着面,只要稍微往前凑一点就可以接触到对方的程度。铜柱移动时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地面微微震动,两个铜柱在轨道上缓缓滑行,最终在相距不到一臂的距离停下来。
感受到羽墨身上散发的丝丝寒意,云依的神智稍微清晰了一些。她看着眼前被冻得哆哆嗦嗦的羽墨,求生的本能和对挚友的爱惜让她很快作出了正确的选择。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气味——自己身上热汗蒸腾出的咸湿气息和羽墨身上散发的冰冷寒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嗅觉刺激。
“羽墨,你靠近一点,让皮肤接触在一起,这样我们都能舒服一些。”云依轻声说。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热气蒸腾后的干渴,但依然透着一丝温柔。
云依呼出的热气吹在羽墨脸上,后者的睫毛上凝结着霜花,脸蛋冻得通红,鼻尖都变成了粉色。她已经冻得说不出话了,但还是努力配合着云依的动作,把脸伸了过去。
两个古风美人的脸贴在一起,两人的脸蛋看起来都红彤彤的,只不过一个是因为太热,一个是因为太冷。云依滚烫的脸颊贴上羽墨冰凉的脸蛋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是冰火交融带来的极致感官冲击。云依能清晰感受到羽墨脸上细嫩的皮肤和那层薄薄的冰晶,冰晶在她滚烫的体温下迅速融化,化成水珠顺着两人的脸颊滑落。羽墨则在云依脸上感受到了近乎灼热的温度,那种温暖让她冻僵的皮肤开始恢复知觉,先是刺痛,然后是酥麻,最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舒适。
皮肤的接触稍微缓解了两人的痛苦,然而只是这种程度的接触,还远远不足以让两人在这种极端的温度下活下来。云依渴望更多的接触,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对被汗水浸透的饱满乳肉隔着湿透的罗裙轻轻蹭在羽墨的宫装上,布料摩擦之下,她能清晰感受到羽墨胸前那两个硬挺的小点。羽墨也在配合地向前靠,她的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对被巧妙束起来的乳肉贴上云依的前胸,两个女人的乳房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压在一起,柔软、饱满、炽热对冰冷——那种违和感让两人都羞红了脸,但在生存面前,羞耻早已被扔到脑后。
“可恶,难道你我二人,就要死在这里了吗?”云依极其不甘心地说。她说话时胸前的摩擦更用力了几分,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传递更多体温给羽墨,同时也在汲取对方身上的清凉缓解自己的燥热。
“可恶,难道你我二人,就要死在这里了吗?”云依极其不甘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