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蛇蜕(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8,159 字
在巨蟒的全力绞动下,李玄很快交出了双倍的食粮,让切西亚吃了个饱。
“没有了,不能透支明天的份,不然露澈小姐要生气的。”李玄掰开盘踞在身上的四条巨蟒,把意犹未尽的切西亚强行从自己身上剥了下去。
“露澈是谁,难道比我还重要吗?”切西亚将身体恢复成人形,一脸妒恨的说。
“不是重要不重要的事情,这是我们之间必须遵守的约定。”
“可是每天只吃这么点点,切西亚吃不饱嘛!人家正在长身体,要比平时吃的更多才行!我想要每天都吃一份!”切西亚的情绪似乎烦躁起来,看向李玄的瞳孔时黑时红,身上的蛇鳞也在迅速增长。
“冷静些,你的样子有点不太对劲。”李玄抬起手,准备用精神干涉让她冷静下来,但切西亚却忽然尖叫一声摔倒在地上。
“啊~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切西亚的表情变得很痛苦,她在地上打了个滚,蛇鳞转瞬间覆盖全身,变成了一条十几米长的赤色大蛇。
李玄见她的样子不对劲,急忙把她传送到地方更大的角斗场,然后把蜘蛛王若叶星白喊了过来。
“她在蜕皮,没有什么大碍。”星白只看了一眼就下了结论,然后便张开结界,将不停扭动身躯的大蛇庇护在其中。
“不愧是星白奶奶,知识就是渊博。”李玄称赞道。
“蜕皮是成长的征兆,主人需要多准备一些营养才行,蜕皮后的先祖非常虚弱,需要补充营养,否则不利于成长,甚至可能会死去。”星白平静的建议道。
如果是以前的星白,看到先祖这个样子估计把自己当做食物喂给她的心都有了,但如今她们都成了李玄的眷属,虽然依旧关心切西亚,但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无条件服从了。
“这么说,还真得分给她一点了。”李玄托着下巴说。
结界当中,切西亚的蛇皮开始出现裂缝,随着她的挣扎和扭动一点点的扩大。两个小时后,一张巨大的蛇皮蜕了下来,切西亚的身上换成了一层娇嫩的鳞片,本人也虚弱的盘起身体,可怜巴巴的看着李玄。
李玄召唤出一万毫升堕落之血,化作一颗血球在切西亚的嘴边飘荡。
此时的切西亚也已经顾不上挑食,张开嘴巴将血球囫囵吞下,浑身的鳞片顿时散发出醉人的红光,身体也变大了几分。
“你还能变成人形吗?”
切西亚点点头,缩着身体缓缓变成了人形。
“走,我们找露澈一趟。”李玄说着,先在意识通道里让黑猫带虹真出去玩,然后才打开传送门带着切西亚来到露澈身边。
“情况就是这样,不分给这家伙一点的话,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李玄指着虚弱的切西亚,对露澈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露澈并没有回答,而是眉头紧皱的看着切西亚,而切西亚则怔怔的看着露澈,忽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使者大人!请您带我回去吧!欧内该!我不要能量了,只要您带我回去,我什么都会做的!”切西亚抓住露澈的小手,流着泪哀求道。
“这是女神对你的惩罚,我可做不了主。”露澈甩开切西亚的手,一脸不快的说。
“咦?你们认识?”李玄看了看两人的表情,愣了片刻才想起切西亚众魔之祖的身份——传说这家伙就是犯了错才被放逐出乐园的,和使者认识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当然认识,当初还是我把她赶出去的——罢了罢了,看你活的这么凄惨,每天分一发的量给你好了——仅限于蜕皮后的这几天哦!”露澈摆着手说。
切西亚依然哭着喊着想让露澈带自己回去,李玄实在没办法,只好让星白把她带走。
“我消化好了,再给我一发。”切西亚走后,露澈掰开自己的秘境说。
李玄轻车熟路的送了进去,然后随口问道:“话说,经书上说的都是真的吗?她真的是引诱最初的人类吃下禁果,所以才被赶出来的吗?”
“我看过你们的经书,写的不能说详实可靠吧,起码也可以说是驴唇不对马嘴。切西亚和我是同事,我们以前都是使者。她被放逐的原因也不是骗了谁,而是贪恋肉身。”露澈说着,用手掰住大腿,方便李玄动作。
“贪恋肉身?这是什么罪名?”李玄好奇的问道。
“你们人类很难理解吧?使者是属灵的,我们一出生就是灵魂体,虽然你看我现在也有肉身,但这不过是为了完成使命准备了一次性道具。”露澈解释道。
“怪不得我怎么搞你都不在乎,原来只是道具而已啊...”
“没错,肉身对于我们而言,就相当于衣服或者装饰。切西亚太过于喜爱这些装饰,她把肉身打造的十分漂亮,以至于想要永久的保留它。这种态度也影响了其他使者,所以她才被放逐了。”露澈沉浸在李玄制造的愉悦感中,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然后她就生出了一大堆魔物?为祸人间?”李玄问道。
“怎么会,她是最初的魔物不假,但魔物本身并不是…等等,你在套我的话?”露澈后知后觉的说。
“糟糕,被你发现了。”李玄见状笑了笑,用更加猛烈的冲 镏亦棋亦弍八似斯 玐击掩饰掉阴谋败露的尴尬。
交出一发后,李玄不但没有疲惫,反而感觉神采奕奕。
经过和使者的多次接触,他也逐渐察觉到了对方的特点——不管他的动作有多狂暴,露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虽然正常的反应该有都有,甚至也会像其他女仆那样失神、痉挛,但这些似乎都是身体上的反应。
此刻露澈正双腿大张地瘫软在床榻上,她身上那件原本洁白无瑕的使者长袍早已被汗水浸透,死死地贴在她曲线毕露的身体上,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勾勒出她每一寸肌肤的轮廓。领口处,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湿透的布料紧紧勒住乳肉,在胸口勒出两道深深的弧线,乳头的位置因湿润而凸显出两个深色的凸点,布料甚至微微嵌进乳沟的缝隙里,随着她的喘息不断摩擦着敏感的乳尖,让那两颗樱桃在布料下逐渐硬挺凸起,像要刺破那层阻碍跳出来一般。锁骨处有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汗珠顺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落,沿着胸部的弧度滚进乳沟里,消失在布料的束缚中。她的脖子微微后仰,喉间发出似有似无的轻哼,那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骚意,像猫儿在发情时低低的呜咽,软绵绵的,却又撩拨得人心头发痒。
腰部以下,她的长袍下摆被胡乱撩起到小腹以上,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此刻正毫无羞耻地朝两边掰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滑嫩,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剧烈运动留下的红痕和白浊的液体痕迹,一些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皮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膝盖窝微微湿润,汗珠在那里聚集,随着她无意识的颤抖而滚落,照亮了腿弯处那一片粉嫩的皮肤。小腿紧绷着,肌肉线条纤细而优美,一直延伸到脚踝处。她的双脚此时正赤裸着,随意搁在床沿边,那双玉足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足背白皙如凝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纤细圆润,转动间能看见骨头微微凸起的弧度;脚掌柔软而饱满,足弓的曲线完美流畅,从脚跟到脚趾根部形成一道优雅的弧线,足心的皮肤细嫩得近乎半透明,带着微微的潮红;脚趾圆润粉嫩,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此刻正微微蜷曲着,趾缝间渗出几滴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脚趾偶尔轻轻勾动,像是在无意识地撩拨着空气,那慵懒而撩人的姿态带着一种日常的、不经意的色气,仿佛她只是随意地躺着,却浑然不知这样的姿态有多么诱人。她的双脚微微翘起,脚背上的皮肤随着动作出现细小的皱褶,那皱褶里也渗着薄汗,看起来湿漉漉的,舔在嘴里大概会有咸咸的汗味和淡淡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那是长期穿着丝质长袜闷在鞋袜里才会有的那种略微酸涩却又带着体温的诱人气味。
然而,就在露澈以为自己依旧能像往常一样,用“道具论”将这场欢爱彻底割裂成灵与肉的二元对立时,李玄这一次却并不打算让她轻易蒙混过关。
他刚刚从切西亚那里得到的双倍食粮,以及那句关于“使者本质”的对话,让他对眼前这个看似一切尽在掌握的女人——或者说使者——产生了更强烈的兴趣。她的身体越是表现得像个精密的容器,他就越想点燃容器里的灵魂。
他没有急着提枪再战,而是缓缓俯下身,凑近那双依旧赤裸着、微微蜷曲的玉足。他抬起手,食指轻轻滑过露澈足背上的细小皱褶,那里的汗珠因体温而微咸,粘腻地附着在他的指腹上。他用指尖捻起一丝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粘稠,放在鼻尖轻嗅——那是一种混合了花香与淡淡麝香的奇异气息,仿佛这具肉身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精心调试过。
“你说这只是道具?”李玄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他的舌头伸出,缓慢而细致地舔过那根沾满她体液的食指,发出“啧”的一声轻响。“那为什么道具的汗是咸的,爱液是甜的,连脚趾缝里的味道都这么诱人?”
露澈的身体微微一僵——那是自这场交欢以来,她第一次出现非反射性的停滞。她的眼神依然清明,甚至带着一丝不解地看向李玄,似乎没料到他会在这种时候玩起这种把戏。
但李玄要的正是这一瞬的破绽。他低下头,直接含住了露澈的大脚趾。
“嗯…!”
露澈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她本想继续保持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可当李玄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湿漉漉的脚趾,舌尖灵活地沿着指缝舔舐,将那粘腻的汗液与点点白浊一并卷入口中时,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电流从脚底直窜入脊椎,让她的尾椎骨都酥麻了一瞬。
脚是她这具肉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平日里穿着丝质长袜和高跟靴,常年包裹在密闭空间中,神经末梢格外发达,而李玄此刻却像品尝珍馐一般,一根一根地含住她的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趾甲边缘的嫩肉,再顺着趾缝滑下,舌头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连接在她的脚背与他的嘴唇之间。
“你……你在做什么……”露澈的声音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李玄牢牢扣住了脚踝。
“我在检查道具的质量。”李玄笑着说完,便低下头,沿着她的脚背一路亲吻上去——湿热的嘴唇贴着被汗浸透的肌肤,留下一条水亮的光痕,经过纤细的脚踝、紧绷的小腿、沾满汗珠的膝盖窝,最后停在了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红嫩的皮肤上。
那里还残留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白浊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李玄伸出舌头,从下往上,一路舔舐,将那混合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
“唔……咸的,有点腥。”他砸了咂嘴,像是在品鉴红酒,“不过回味有股甜味,是分泌物发酵后的那种味道……嗯,道具的质量不错。”
露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那种神经反射的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源自灵魂某个角落的激荡。她的理智依旧清明,她知道这一切只是物理刺激叠加了多巴胺分泌,她的灵魂依然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具肉体。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眼眶有点发热?为什么她的心脏跳得这么快?
李玄却没有给她深究的时间。他猛地将她修长的双腿扛上肩膀,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呈现出一种向两侧摊开的弧度,乳尖上残留的汗珠在微光中闪烁。他俯下身,用牙齿叼住左乳的乳头,轻轻一扯,舌头立刻覆盖上去,像婴儿吮吸般用力嘬吸着。
“啊…嗯啊……!”
露澈的身体猛烈弓起,腰肢向上弹跳,几乎要脱离床面。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清晰地感觉到乳头传来的酥麻感沿着乳管向全身扩散,与阴道内残留的摩擦感、大腿根被舔舐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生理风暴。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意识并没有旁观。那一瞬间,她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名为“羞耻”的情绪。
李玄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一边继续用舌头挑逗她的乳头,另一边手指已经伸到她的双腿之间,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肿胀的阴唇,直接探入了阴道口。
“噗叽——”
穴口里还灌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被手指一搅,立刻发出一阵粘腻的水声。李玄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向深处探去,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有生命一般包裹上来,吸吮般含住他的指节。他旋转着手指,指甲轻轻刮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每刮一下,露澈的腰肢就会不自觉地挺起。
“嗯啊……李玄……你…你等一下……”
露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和抗拒。她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李玄的肩膀死死卡在大腿根部而动弹不得。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抠挖、扩张,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落到床单上。
“等什么?”李玄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淫液,“道具不需要休息,对吧?你说过的。”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充血勃起的阴蒂,按下去的那一刻,露澈的全身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连脚尖都绷成了一根直线。
“啊——哈啊——!!!”
她的叫声不再是压抑的轻哼,而是带着一丝失控的尖锐。那一瞬间,她的视野边缘出现了轻微的模糊——那是生理性的泪水开始聚集。她用力眨着眼,试图维持那份“旁观者”的清明,却发现自己的瞳孔已经开始微微涣散。
与此同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结界边缘传来。若叶星白带着虚弱的切西亚站在了距离床榻数米远的地方,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切西亚身上还披着那件因为蜕皮而显得松垮的衣物,她的脸色苍白,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李玄手指在露澈体内进出时带出的白色粘液。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带着哀求:
“主人……我也要……刚刚蜕皮完,体内好空虚,好想要你的东西填满我……”
李玄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回地说:“你不是才吃过吗?等露澈这边结束,我再……”
“我等不了了!”切西亚的声音突然提高,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跪着向前爬了几步,伸手抓住李玄的另一只脚踝,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小腿上,“主人,我可以帮你舔脚,舔你的脚趾,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一滴,只要一滴就好!”
李玄的动作停了一瞬。他低头看了一眼切西亚——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众魔之祖,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他脚边,眼中除了欲望和渴望,再无他物。
他叹了口气,将沾满露澈体液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波黏腻的液体,溅落在床单上。然后他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切西亚面前。
“把这些舔干净。舔干净了,待会就再给你一发。”
切西亚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含住李玄的手指,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用力地嘬吸起来。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寸指节,将上面混合着露澈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尽数卷入口中,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嗯…嗯…主人的味道…好浓……还有使者大人的骚味……呜……”
切西亚一边舔着,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眼眶泛红,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水,那副饥渴到近乎癫狂的模样,让即便是一直表情淡漠的露澈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而就在此时,李玄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再度俯下身,将坚挺的阴茎——因为连续的刺激而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抵在了露澈依旧张开的阴道口。他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穴口处缓缓研磨,让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像小嘴一样开合着,一点一点地含住他的冠缘。
“唔…嗯……”
露澈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告诉她要保持冷静,可她的身体却在可耻地迎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痉挛、在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龟头的每一寸。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空虚感正在蔓延,迫使她的骨盆不自觉地向上抬起,试图将那个滚烫的硬物吞得更深。
“不要急。”李玄却突然停住了动作,只在穴口浅浅地顶入一个龟头的长度,然后悬停在那里,感受着穴肉疯狂痉挛收缩带来的紧致压迫感。
他转过头,看向依旧在舔舐他手指的切西亚:“告诉主人,你刚才吃的那些东西,味道怎么样?”
切西亚松开手指,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和白色的粘液,面色潮红地抬起头,眼中全是情欲的雾气:“好吃……主人和使者大人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又腥又甜,像……像发酵过的牛奶,还有一点咸咸的汗味,咽下去的时候喉咙会发热,一直热到胃里……主人,我还想要,我还想舔更多……”
“那就继续。”李玄将沾满她口水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指了指自己还露在穴口外、沾满了黏液的半截阴茎,“这里,把你刚才舔过的地方,再帮我舔一遍。”
切西亚没有半分犹豫,直接猫下腰,将脸凑到李玄和露澈交合处,伸出粉嫩的舌头,从露澈的阴道口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李玄阴茎上残留的体液和淫液。她的舌尖轻轻滑过龟头的冠沟,在马眼处用力勾了一下,将那滴即将滴落的透明液体卷入口中,然后沿着阴茎的柱身一路向下,甚至将舌头伸进了露澈阴道口的缝隙里,搅动着里面残存的精液,发出“啵唧啵唧”的湿润声响。
“嗯啊……唔……切西亚……你……你这个小骚货……”
露澈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淡然的表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切西亚湿热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反复舔舐、搅动,那种触感既像是来自另一个女人的羞辱,又像是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刺激。她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骨盆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试图将李玄的阴茎整个吞进去,但每次刚吞入一半,就被李玄刻意抽离,只留下一个空虚的穴口,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
“想要吗?”李玄俯下身,在露澈耳边轻声问道,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想。”露澈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那个……插进来……”
“哪个?”
“你的肉棒!你的鸡吧!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骚穴里!”露澈终于崩溃了,她用力抓着自己的乳头,声嘶力竭地喊道,“插进来!用力地干我!把我灌满!你不是想知道使者的灵魂能不能被干到崩溃吗?!那就来啊!来啊!!!”
李玄满意地笑了。他一把推开正舔得忘我的切西亚,然后猛地挺腰——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阴茎齐根没入露澈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露澈的腰部疯狂弓起,双腿像章鱼的触手般死死缠住李玄的腰,脚趾用力蜷曲,在空气中勾出痉挛的弧度。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猛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阴茎的每一寸,那股突如其来的紧致感和吸力,让李玄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扶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夹杂着“咕叽、咕叽、噗嗤”的水声。那些被抽出的体液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飞溅到两人的大腿根、小腹和床单上。
“啊……啊啊……太快了……慢……慢一点……不行了……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啊啊啊……”
露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眼神也开始涣散——不是之前那种“旁观者”的冷漠,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意识模糊。她的灵魂第一次感到自己似乎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裁决者,而被这具肉体的快感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而一旁的切西亚,看着两人疯狂交合的画面,也早已忍耐不住。她跪在地上,一手隔着衣物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内裤里,疯狂地自慰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她甚至将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塞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嘬吸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露澈被干得翻白眼的模样,脸上满是病态的兴奋。
大约十几分钟后,露澈的身体突然剧烈弓起,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李玄的龟头上。
“要去了!!!要去了!!!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李玄也在那一瞬间加快了速度,用尽全力冲刺数十下后,猛地将阴茎拔出,对准露澈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和分开的阴唇,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噗嗤噗嗤”地喷溅出来,射在她的阴蒂、阴唇、小腹和大腿根部,甚至溅到了她微微起伏的乳房上。
露澈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喘息着,瞳孔完全失焦。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口的肌肉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落到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而就在这一刻,一直跪在旁边的切西亚终于忍不住了。她像条蛇一样爬过来,直接低下头,将脸埋进露澈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些正从阴道口和阴唇上流下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一边舔一边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表情。
“嗯……好吃……主人的精液和使者大人的骚水好好吃……”
切西亚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神迷离,舌头伸出,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然后看向李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
“主人……我帮使者大人清理干净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吧?我的小穴从刚才起就在流水了……里面好空……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填满我……”
李玄看了一眼床单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痕迹,又看了看露澈那双逐渐恢复焦距、却依然带着迷茫和恍惚的眼睛,嘴角微扬。
看来,道具的保质期,也不像她说的那么绝对嘛。
而李玄悄悄对她用的一些小手段——比如咒纹、欢愉之酒、狂乱之泉等等,都对她毫无效果,只有精神干涉才能起一点作用。如今他再看向那双眼睛时,发现那里依旧平静如水,只是身体还在持续做着忠实的反应——那画面实在太具有冲击力:一个美丽的女性躯体,此刻完全失控地袒露着所有的羞耻与淫荡,细腻的皮肤上满是汗珠和交欢的痕迹,双腿间一片狼藉,可她的意识却像个旁观者一样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仿佛这具淫荡的躯体只是她暂时借用的工具——一个用来完成任务的、一次性使用的道具,用完就可以随时丢弃。